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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63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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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力行使必須時刻保持謹慎。
權力本質上具有將武力私有化的屬性。在權力眼中,無法控制的力量即是惡,不過是需要不擇手段消滅的對象。
只有這樣,才能維持秩序。
帝國的秩序源自皇帝,南部列王國的秩序源自各王國盟主,聖國的秩序源自天神阿魯斯。它們的共同點在於都是各國權力的頂點。
因此所有9;正當暴力9;都只歸屬於權力。這在培養各國未來人才的學院中同樣如此。倒不如說學院正是權力暗鬥的縮影。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網()
咚!腦袋傳來陣痛。但比起下巴遭受直擊的男人根本不值一提。
咔嚓!堅硬物體碰撞的震顫順着臂肌傳來。對方下劈的力道之強,險些震脫我的握柄。我咬緊牙關發力格擋。
男人瞳孔中的焦距消散了。
捱了這記頭槌的男人踉蹌幾步,轟然倒地。現在地面上只剩七個呻吟的敗者。
他們眼中閃過安心的神色——至少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着暴力。即便如此問題仍未爆發,正是因爲這種暴力通常遵循着權力的規訓。
我敏銳的感官主要用於反擊。何況我最拿手的就是反應速度和騎術。在這兩領域,就算在學院也能躋身上游。
泰安·艾特里。古銅色皮膚與金色頭髮,還有象徵精銳戰士的肌肉身軀。
緊張與恐懼會讓身體變得僵硬。而越是如此,『苗頭』就愈發清晰。
"砰"的悶響傳來,那是擊打堅硬肌肉塊的鈍響。壓縮空氣爆發的沉悶迴音。
魔力總量。
貴族對平民施加一定程度的暴力是被默許的。若在公開場合或許另當別論,但除此之外大多數平民都不會追究。
咚!斧頭深深砍入樹幹的悶響。正如所料,接下來便是手斧重擊某人後頸的聲響。
我的劍帶着破空聲射出。是投擲。旋轉的劍鞘以驚人速度襲去。
保持蜷縮姿勢猛蹬地面。在他們回神前,我的身體已侵入近距離。兩人雖露驚色,但很快找回冷靜。
面對遲疑地用劍指着我的跟班們,我咧嘴笑道:
聽完這番話,我哈啊、哈啊地調整着急促的呼吸,狠狠瞪視着他。嘴角漏出一絲沒能成形的冷笑。
早已變得敏銳的感官不斷警告着我泰安正在準備偷襲。所以我的應對還不算太晚。
速度快到難以置信。他的視野裏似乎除了我之外空無一物——若非如此,根本不可能實現這般直線衝鋒。
泰安依然沒有動作。但他隨時參戰都不奇怪。所以必須儘快解決眼前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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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安手臂肌肉蠕動着。我站立的位置被踩出深深凹坑。
他們眼中閃過安心的神色——至少能扛住一擊。但當我的手指摸向腰間瞬間,驚駭再次瀰漫他們的瞳孔。
啪、啪、啪。僅僅三下。
"陰險的傢伙……聽說劍術學部的學生不論成績,對所有情報都瞭如指掌。"
必須堂堂正正地擊敗他,才能真正意義上讓跟班們屈服。
"轟",巨漢應聲倒地。現在還剩五人,是個值得一試的數字。
手臂早已劇烈顫抖。僅僅交鋒兩次就——
就在那一刻。
"既然是競爭對手,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作爲交換,貴族們也會按慣例對學院裏發生的普通事件睜隻眼閉隻眼。正因如此,對越界者的懲罰纔會更加嚴酷。
砰!伴隨悶響,突如其來的衝擊使劍路扭曲變形。而彈開的落點處,恰是另一名男子持劍猛衝的位置。
那麼接下來還剩六人——我的目光如凜冽寒風般掃向下一個獵物。
理所當然般,劍尖直擊心窩。隨着咯啊的慘叫,男子身體蜷縮起來。就在這時最後一柄劍揮了過來。
當然我也並非毫髮無損。硬接一擊的背部肌肉仍嘶喊着痛楚,撞人發暈的腦袋顯然也不正常。
劍刃攔住了泰安的劍路。但也僅此而已。
"……我以爲你會更聰明些。"
但這樣叫囂的男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泰安和這些雜魚們不同,在劍術學部也是上游水平的強者。
眼前描繪出虛擬軌跡。除泰安外的四人正同時衝來。那軌跡複雜且難以迴避。
而泰安跟班們即便出身南部列王國,也是由自視甚高的高級貴族子弟組成。甚至我第一個抽打的男人,看起來根本就是帝國出身。
呃啊!瞬息間兩人的劍路糾纏在一起。承受雙倍力量的長劍同時深深嵌入地面。殘餘的劍還剩兩柄。
這成爲他最後的臺詞。他連劍都沒能完全拔出就對我怒指的模樣,格外吸引了我的視線。
內臟被擠壓,呼吸瞬間停滯。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動作變得僵硬。
若列舉他作爲劍士的才能,可謂不勝枚舉。與生俱來的兇暴性與殘暴心,卻又能對事態保持片刻觀望的慎重態度,再加上艾特里伯爵家特有的強健肉體。
自從與魔獸那場戰鬥後,我變得敏銳的感官爲認知世界的方式開啓了新維度。堪稱剎那與剎那相互較量的時間感。
"就是啊,幹嘛非要招惹安靜的美男子?"
因爲我還有最後一件武器。
我掠過眼前的泰安,對準踉蹌起身的跟班之一的臉狠狠劈下。
"咳啊!"
即便如此,泰安仍咂舌露出不情願的神色。他的瞳孔深處暗流湧動。
兩個男人用更加戒備的眼神怒視着我。看來已經意識到貿然進攻會是誰喫虧。
"瘋、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手斧雖未切開皮肉,但作爲鈍器同樣威力驚人。
頃刻間八人已倒下三個。這還是在故意沒襲擊最強戰力泰安的情況下。
咚!後背傳來強烈衝擊。
但這樣叫囂的男人瞳孔裏,分明閃爍着難以掩飾的恐懼與緊張。
毫不考慮其他變數的蠻幹。正因如此才更具壓迫感。
最初被劍路纏住的兩個男人朝我撲來。雖然預判到這點扭身卸力,但疼痛依然鮮明。
就在這時,泰安跟班們終於回過神來。
我殺氣騰騰的目光刺向泰安,他卻只是對我咧嘴一笑。
剩下的人都拔出了劍。那麼事情就簡單了。
我像扔出痛苦蜷縮的身體般在地面翻滾。緊接着,兩記劍擊扎入我險些跌倒的位置。
自己敲別人時沒感覺,真正捱揍才發現體內震盪的聲音和外界聲響根本不在一個次元。
但此刻沒人能理解我的意圖。在他們眼中,我是個無視可口誘人的獵物泰安、頃刻間解決掉三人的恐怖強敵。
連續激烈的動作讓呼吸略微急促。哈啊、哈啊的粗重喘息在耳畔迴響。敵人還剩兩個。
"那種男人不該用卑鄙手段擊垮。"
"意識到我手無寸鐵了麼。"
扭轉踏出的腳步,"咚"地將劍柄嵌入男人心窩。他發出窒息般的聲響,而那聲壓抑的呻吟還未完全出口,我的劍鞘已轟然命中他的咽喉。
最後那個仍一臉茫然的傢伙,被我直接用頭頂撞下巴。微微蜷縮的身體如彈簧般猛然舒展。
鏘!我的劍狠狠劈中他的劍鞘。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反應速度和騎術。在這兩領域,就算在學院也能躋身上游。
似乎再也無法忍受我的挑釁,其中一個跟班脖子上暴起青筋狂暴嘶吼:
又一人倒下。殘存的男人垂死掙扎般揮劍劈來。我將反握的斧頭順勢外拉,用斧柄與斧刃間的凹槽鎖住了他的劍尖。
實際上,就算襲擊泰安我也只會陷入困境。因爲泰安和這些雜魚們不同,在劍術學部也是上游水平的強者。
多虧這反應,原本凌厲飛射的劍直接嵌進地面。但這就夠了。
他們絕對想不到我會突然先發制人吧——這種安逸的判斷給了我巨大優勢。
不知不覺間,我已將身體扭曲着探入另一名高舉長劍男子的懷中。他眼中閃過困惑的神色。
飛躍間逼近呆滯站立的男子面前。他這纔回過神來慌亂舉劍要劈,但我的劍更快。
"瘋、瘋子!等...咔啊,呃?!"
泰安·艾特里,南部列王國名門艾特里伯爵家的長子。
"殺了他!這傢伙是落單的!"
"你好像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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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地深吐一口氣環視四周。每時每刻都能聽見他們抽出武器的聲響。看來魔法師只有最初擊倒的那個裝模作樣的傢伙。
後續動作簡潔利落。泰安的跟班們擠作一團,因此我的下一個目標就站在觸手可及之處。
最先衝來的男子劍路被勾勒出來——從右上方接續到左下方的標準下劈斬。我咬緊牙關,在劍路畫出銀線的瞬間擊打劍身。
"即便如此還敢碰塞莉亞的母親?"
作爲學院在校生的時間最多不過四年。畢業後進入社會,貴族與平民的差距便會重新凸顯。只能忍耐。
搖搖欲墜的我摸索着撿起拋落的劍,重新踏穩大地。
他們的理性無法理解眼前的現實。這也難怪。
"伊恩,爆發力進步不少。步法也…這段時間怎麼突飛猛進的?尤爾迪娜家的無禮之徒給你靈藥了?"
鏘!我的劍狠狠劈中他的劍鞘。未能承受突如其來的衝擊,男子姿勢崩潰。我飛身壓制將他按倒在地。
他的魔力總量——是天生的才能。與我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我旋身移動至心窩受創男子的背後。於是他微微前傾的上半身,正好位於劍路正中央。
雖說我也是貴族,但不過是鄉下子爵家的次子。
但現在着急的是我。兩個男人正用哀切眼神等待泰安增援。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男人騰空而起。雖然用劍鞘擊打不至於致命,但金屬直接命中面部的情況下,至少會讓他失去意識。
表面看來學院倡導平等,但越是深入內部,就越無法否認權力導致的等級分化。
無論怎麼偷襲都不可能是能一擊斃命的對手。最重要的是,他意外地謹慎且在隊伍中頗受尊敬。
因爲還剩最後一個敵人。
"放馬過來啊雜種們。該不會慫了吧?"
我凝固的呼吸聲在鼓膜嗡嗡迴響。時間逐漸緩慢流動。遲鈍而沉重的流動感,彷彿要壓垮皮膚的受壓點。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劍路。但也僅此而已。
呼的一聲熱浪撲面而來。泰安蹬地猛衝,那巨漢的身軀宛如炮彈般射出。
對方顯然沒料到會有人扔武器,兩人同時睜大了眼睛。慌亂中他們同步揮劍下劈。
用徒手搏鬥制服訓練有素的劍士終究存在極限。這就是武裝與赤手空拳的差距。
剛被我劈中的男人嘴裏飛出幾顆雪白獠牙。目睹這一幕的跟班之一發出慘叫般的怒吼:
"魔力總量雖然增加了,還是低於平均水平。所以贏不了我啊。"
光是這就讓男人翻起白眼昏死過去。但爲了了結他,我需要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但若只問一個特質,十有八九會得到相同的答案。
巨劍再次轟然劈下。比先前更強烈的力道讓格擋的我踉蹌後退。
所以當我猛踹那個貴族派頭的男人時,當我抽出懸在腰間的長劍時,泰安跟班們都沒能做出像樣的反擊。
這是貴族們爲在學院內確保優勢而採取的策略。
伴隨着轟的衝擊波,內臟彷彿被擰成一團的劇痛襲來。被壓抑的呻吟從牙縫裏漏出,我甚至覺得還不如吐血來得痛快。
啪!被劈中後背的男子栽倒在地。突然誤傷同伴的持劍者滿臉慌張。我豈會放過這破綻。
速度快到難以置信。他的視野裏似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安跟班們終於回過神來。
"收集情報是爲了掌握對手的弱點。對吧?伊恩。"
"呃啊……!"
他嘆息着拔出揹負的巨劍。到這種程度已無退路。這點我們都心知肚明。
大部分情況下暴力不被允許。但所有人都知道,學院內部暗地裏盛行着暴力。即便如此問題仍未爆發,正是因爲這種暴力通常遵循着權力的規訓。
教科書般的壓制姿勢。但我可沒打算用拳頭揍他。
於是我選擇了次優方案。
步法在近身戰的重要性衆所周知。加上敏銳感官的配合,同級強者根本攔不住我——在他們先攻的前提下。
要是沒及時閃避,那裏就會成爲我最後的駐足之處——至少在這場戰鬥中。
他擰着眉頭看完我與嘍囉們的混戰,緩緩開口:
趁他還沒回過神,我的劍鞘已經在那男人臉上狠狠抽了好幾下。
我低吼着的聲音只換來泰安一聲嗤笑。他瞳孔中閃過一抹殘酷的光芒。
只不過命中的是斧背而非利刃。反向掄起的手斧雖未切開皮肉,但作爲鈍器同樣威力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