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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6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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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岳母大人也必須造訪池塘…啊？！＂
但我的補充說明沒能繼續下去。因爲女子的手掌狠狠擊中了我的小臂。
無論我鍛鍊得多麼出色，對方畢竟是天劍山的師範。面對這意外一擊，短促的慘叫溢出也是無可奈何。
無師範那邊同樣驚慌失措。
＂對、對不起…太、太慌張了…可我不是提醒過您嘛！＂
說着，撫摸莉雅臉頰的塞琳手中開始泛起淡淡暖意。
看到老者嘖嘖咂舌的表情，莉雅的身體簌簌發抖。因爲那＂人類模仿＂留下了難以承受的不快感。
因爲老人的手腕終於重獲自由。
＂爲什麼沒發現呢...和惡神締結契約...根本沒人能得到幸福...＂
不知不覺已恢復冷靜的語氣。
9;大賢者9;——不，老人咧開扭曲的笑容。
片刻後，響起某物燃燒的譁剝聲。
＂……別、想。＂
大賢者始終一言不發。
這個事實毋庸置疑。
＂你在說什麼啊？爲什麼說我可憐......！＂
那麼結論只有一個。
他只是發出＂嗯＂的怪聲，露出無聊的眼神而已。活像觀看廉價戲劇的評論家。
鮮紅火舌舔舐着戴大賢者面具的9;某物9;，整個過程不過剎那。
這實在是荒謬至極的事實。
＂班德西...小心『泥沼』...＂
突如其來的指出。
＂怎麼可能認不出主人呢。＂
＂不是你...＂
＂你算什麼東西？！＂
老人閉上眼嚥下淡淡的嘆息。隨後微微掀開眼皮，交替打量着兩名少女。
金色瞳孔忽閃，忽閃。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uanmengacg.com1;
＂這樣根本得不到有意義的情報…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我明明很認真地進行問答了……＂
說這話時大賢者的音色中沒有絲毫羞愧。就像學者闡述理所當然的事實般，老人羅列着背叛人類的理由。
＂僅僅，爲了這種程度的理由……！＂
臉色也同樣如此。雖然莉雅剛纔還保持着猙獰表情，但此刻已重拾冷靜。只是眉心依然微微皺着。
＂……什麼？＂
完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席琳胸口逐漸平復。
只剩下求知慾的『某物』持續傾吐着激情演說。
莉雅幾乎要再次發出慘叫。
那是童年記憶裏不斷迴響的聲音，也是作爲『情敵』無數次針鋒相對之人的音色。
莉雅的面容正實時扭曲着，自己卻渾然不覺。
＂我好奇心很重啊…一直夢想着『全知』。但世上謎團實在太多，這座天劍山也藏着偉大的祕密。＂
而莉雅仍處於失神狀態。
蹣跚，蹣跚。
混雜着嗚咽的聲音在顫抖。連火焰都無法蒸發的淚珠一滴、兩滴地落下。
＂聽...聽我說...＂
這是更明確可信的警告。因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手腕終於重獲自由。
＂你憑什麼折磨我們的塞琳姐姐？！身爲『宗師』居然做出這種事……！＂
黑色淤泥在老者的晶狀體裏翻湧。
看到轟然跪倒的少女，莉雅發出短促的慘叫。
＂……呵。＂
＂……和9;真貨9;無法分辨的9;贗品9;，究竟是什麼呢？＂
但根本沒有重逢敘舊的時間。塞琳乍看之下連自己身體都難以承受，就連撫摸莉雅臉頰的手也在瑟瑟發抖。
這是更明確可信的警告。因爲以大賢者被扣住的手腕爲中心，熱浪正如蜃氣般升騰而起。
緊接着，急促的喘息聲灼燒着她的鼓膜。
大賢者嘟囔着後退了兩三步。儘管席琳琥珀色的瞳孔仍投來銳利的視線，短暫的衝突就此畫上句點。
＂我只問一個問題。＂
＂別說得那麼含糊不清！＂
但這點微小的希望並未持續多久。
＂怎麼可能。＂
疲憊地重複着開合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呵。＂
那架勢簡直要把肺都笑炸。
最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來不及了...別猶豫。＂
不幸的是，莉雅敏銳的神情瞬間猜出了潛臺詞。
他抓着額頭爆發出鬨堂大笑。
完全感受不到人性的溫度。
連笑聲都如此造作。
咕唔，席琳手中施加的力道驟然加劇。伴隨着詭異聲響，老人扭曲的手腕彰顯着她強化的腕力。
雖然面紗彼端看不清，但無師範想必正哭喪着臉。
急促的喘息，模糊的瞳孔焦點。吐出的每一句話都帶着拼死的意味。
亢奮前行的腳步不知何時已逼近莉雅眼前。
＂這、這是……9;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想解開的...不僅是黑暗教團...＂
意外坦率的回答。老人毫無顧忌地開始傾訴原委。
＂莫非你很瞭解神話？德爾菲倫姆原本就是無法計數、也無法殺死的存在……它更接近於象徵人類所有罪孽的概念。殺死德爾菲倫姆，就等於說人類不再犯罪。＂
就算是怪物，承受傷害也有極限。
就在莉雅即將因這詭異景象發出尖叫時——
＂可憐的...莉雅...＂
＂……不是『真的』啊。＂
全身燃燒的老人再也無法裝作若無其事，發出尖叫踉蹌後退。
＂殘酷的命運啊...讓我暫時燒燬你倆之間的連接吧。＂
＂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種程度的理由……！＂
面對這本能般令人抗拒的恐怖模樣，少女臉色瞬間慘白。
距離瞬間縮短，戴着老者面具的某物瞳孔急劇放大。
爲帝國皇室效力了漫長歲月的人物，受萬民敬愛國師，怎麼可能不理解人心。
＂等等...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疲憊地重複着開合運動。莉雅拼命想要維持意識，卻無法如願。
爆響聲中烈焰騰空。
雖然連理由都說不清，但直覺在吶喊着。
＂我...已經...來不及了...別猶豫。＂
＂唯獨你...一定要......＂
席琳沒有逐一反駁這番哀嘆。她只是長久怒視着大賢者，隨後搖搖晃晃地發出呻吟。直到她身體徹底崩潰的瞬間，簡直如同剎那。
明明捱打的是我啊。
因爲根本看不見眼白。
＂……真是遺憾。＂
隨後視野陷入黑暗。
異常的執着。
＂惡神的契約可沒這麼簡單。雖然不知遭遇了什麼，烈度確實減弱不少…但身體自由終究有限。就算偶爾能隨心所欲行動也必然要付出代價…接下來一段時間她都沒法保持清醒吧。＂
燒灼到極致的嗓音冷卻下來：
＂塞琳姐姐！莫非你恢復神志了……？＂
當莉雅再度睜眼時，已身處天劍山的腦刑室。
莉雅急切地轉過頭，臉色瞬間明亮起來。如預料般，那裏有冷汗涔涔的塞琳正搖搖欲墜地支起身子。
嘖嘖的咂舌聲像水漬般殘留着大賢者的留戀。
＂『僅僅』？！你怎麼能如此無動於衷？這可能是觸及神明的唯一線索！在人類知識從未侵犯過的領域，終於能夠揮毫書寫的歷史性發現啊！＂
＂若不想被燒死的話。＂
他顯然正陷入內心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清，但直覺在吶喊着。
激動，好奇。
＂……算了，就這樣吧。＂
咬牙切齒喊出的聲音裏浸滿憎惡。
＂不可能！但『天劍』確實觸及了德爾菲倫姆，讓它遭受致命傷陷入長眠…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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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洞的瞳孔深淵中，鮮明的瘋狂如顏料般升騰而起。那是毫無雜質的純粹渴望，但不知爲何。
即使面對少女猙獰的反問，大賢者的聲音依然平靜。不，反而隱約流露出一直以來都未曾展現的人性情感殘片。
＂姐姐？姐姐！＂
＂大賢者是人類。＂
到底發生了什麼。
＂獲得幸福啊...和伊恩哥哥一起...＂
嘴脣蠕動着，卻難以組織語言。在莉雅遲疑的過程中，塞琳的留言仍在繼續：
沒有讓步。老人和少女似乎都沒有收回力量的打算。
即便如此，莉雅的指摘中仍帶着確信。
大賢者帶着笑意的斷言讓莉雅猛地轉頭。那冷冽的目光凌厲到就算四肢沒被束縛也彷彿會做出什麼來。
他顯然正陷入內心矛盾。只不過，要得出結論並不需要太長時間。
最終打破沉默的是大賢者。
＂甚至德爾菲倫姆都沒能抓住關於『天劍』的線索！只是我們倆的利害關係一致罷了…如此近在咫尺的地方埋藏着偉大知識，大家卻連關注都不願。何等怠惰……！＂
莉雅在噪音的胡亂肆虐中瑟瑟發抖。
謝罪沒持續多久。倉皇拼湊藉口的女子片刻後便滿腹委屈地喊道：
拽住手腕的席琳同樣沉默。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織，但垂落寂靜的森林裏迴盪的只有急促的呼吸聲。
＂......姐姐？＂
老人痙攣般吼出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狂笑聲戛然而止，老人面容驟然逼近。
＂事到如今還想裝出回過神的樣子？充其量不過是山上多塊石頭罷了…我沒說過嗎。不如讓我給你個痛快………＂
＂……莉、雅。＂
氣喘吁吁起伏的席琳胸口逐漸平復。
＂呃咳、咳咳……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是執念更恰當吧。＂
＂還...還有...『天劍』的祕密...想解開的...不僅是黑暗教團...＂
＂這、這是……9;憤怒9;，難道你……！呃啊啊啊啊？！＂
＂……『僅僅』？！＂
莉雅卻覺得那瞳孔渾濁不堪。
儘管實際上腕骨碎裂的大賢者臉色未有一絲變化。
片刻後的下一瞬間——
眼前這個徹底缺乏人性特質的9;某物9;，不過是在拙劣模仿罷了。
＂替我...向大家道歉......＂
＂塞琳姐姐！＂
大賢者用激烈跳動的軀體踩踏着步伐如此喊道。那模樣既像慘叫的殉道者，又似向天空哀求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