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郊遊0;3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51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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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帶傷痛成長的人。
每個人都承載着各自的傷口。無論其深淺，傷痕都會在生命中不斷疊加。不存在什麼例外。
包括我在內。
即便如此，我仍在想。
看來我似乎並不懂得痛苦。
＂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死皮賴臉跟着我的模樣如出一轍。
我輕柔撫摸着茜安的背脊。
不知不覺間少女的脣已順着我後頸遊移。雙脣相疊根本沒費多少時間，每當柔嫩舌尖掠過，酥麻快感便直竄腦髓。
＂沒錯啦，我喜歡你！超喜歡你！看來我真是個輕浮的女人呢…雖然是僅限於伊安兄長的情況！＂
＂事到如今還說這個？＂
如果轉過頭去、擺手抗拒都無法逃脫的過去，還不如直接面對——
＂只要你幸福就好。不管母親大人她...即便如此我還是想說。＂
＂伊、伊安…兄長……＂
＂……塞莉亞。＂
最近我常這樣想。
＂伊安兄長。＂
提問很鈍重。
我沒有給予生澀的共鳴。
＂是我喜歡的人。＂
儘管只是虛妄的希望。
連她嗚嗚流淚的樣子都與母親如出一轍——這麼說或許有些失禮。
只是環抱着我的手臂力道卻掩飾不住，我也只好噗嗤一笑裝作沒察覺。
反正也不是我該插手的事。
我回應的語調卻格外平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感悄悄鮮明起來。
有話就說。
這般對峙不知持續了多久。
＂即便如此，也不該如此失去理智吧。＂
但理解起來並不困難。我決定先選擇沉默而非回答。
雖然終究還是被我發現了就是。
無需多言。
那天皇女解開了困擾一生的難題之一。我真心希望剩下的那個也能像這樣斬斷。
省略了賓語的告白。
某種程度上像是在進行答案既定的問答。沒必要出其不意，我也不想揭開戀人的傷口。
即便如此，我還是回想起戀人當時的樣子。
男女間的氛圍就像山澗——平時平靜，可一旦落雨就會化作湍急洪流。
直到最終從我嘴裏喚出：
少女依然沉默。但即便如此，我還是從她小心翼翼環抱我的纖細手臂中感受到了情緒。
『忘憂池』。
那雙銀灰色眼眸啪嗒啪嗒掉淚珠的少女。
之前着實喫驚。和茜安在一起時，即便短暫移開注意力也沒能察覺那道視線。證明塞莉亞的修行已相當深邃。
突然凝固了。
＂爲什麼要救母親大人？＂
此刻我陷入思索。
啊，明白了。
我對着在樹後支支吾吾探出腦袋的少女說道。
被山火席捲過的天劍山所剩灌木叢已寥寥無幾。尤其靠近山腰的地方，恐怕只剩此處了吧。
＂至少對我而言。＂
＂偶爾想試着對話...卻會有無法忍受地憎恨起來的時候。＂
沒有等到任何回應。少女只是將臉龐更深地埋進我的胸口而已。
皇女的臉看不見。
＂哼，哼。＂
＂很害怕吧...直到最後都是這樣。＂
是源於模糊的感官。但更決定性的契機，是面前這位急促喘息的少女。
＂她猶豫了很久。在忘憂池找投擲物時，也是反覆尋找又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此，我仍在想。
像一隻鑽進巢穴的小動物般。
和初次遇見塞莉亞時，她死皮賴臉跟着我的模樣如出一轍。
溫暖的溫度傳來，少女僵硬的身體緩緩融化。她安靜地把頭靠在我胸口。
＂你以爲這麼說我就會乖乖點頭嗎？＂
＂現在連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懂了。＂
瞳孔失去了溫度。就像從熱帶氣候遷徙到寒帶氣候的史前人類，我感受到整個區域溫度驟變的環境。
＂就算不想在意，心還是會不由自主偏向那邊...所以你其實早就知道母親大人的真面目了吧？＂
＂我看上去那麼好搞定？＂
＂是誰呀？＂
茜安也知道關於9;忘憂池9;的習俗。
所以我只是默默站在戀人身後。明明聽見了呼喚的聲音，茜安這時才噙着苦笑蠕動嘴脣。
緊接着少女就整個撲進我懷裏。她胡亂蹭着我胸口，發出幸福滿溢的投降宣言：
＂那個...不知不覺就...＂
我緊緊摟住少女心想：
所以我只是默默站在戀人身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起山中遇見的人們。
所以儘可能輕柔地。
＂有哦。＂
黏膩的目光纏繞着我。被熱浪浸溼的銀灰色瞳孔，宛如熔化的白銀般纏繞住我的心臟。連同激烈跳動的臉頰與聲音一起。
甜膩嗓音搔弄耳膜。遊移的指尖不知何時已探向敏感地帶。
莫非說了傲慢的話？但我不是早已見證過了嗎。
突然映入眼簾的是整片區域的風景。
＂關於你母親的事。＂
埋在我懷裏也是理所當然。其實想確認的話隨時可以動用直覺，但我纔不會做那麼不解風情的事。
分不清是歡欣還是悲鳴的喊聲驟然爆發。
＂這樣啊。＂
盡是傷痕累累之人。
走在路上時，我無端假咳了一聲。即便如此也沒等來期待的反應。
＂我哪能猜透你的心思…不過，也罷。＂
＂果然、果然…打的是這種算盤！那個粗鄙的女人…這、這…母狗！竟敢覬覦女兒的男人！＂
突然瞪來的嗔怒目光讓我只能擠出尷尬的笑容。
這告白純粹得令人心顫。
總覺得似曾相識。
＂……啊，真是的！＂
明明起初只是煩惱商談。
＂聽到了。＂
我的戀人又耍起小性子。可那鼻音裏掩不住的雀躍早出賣了她。
緊接着少女咧嘴一笑。
看來正因爲是『母女』吧。彼此都在意對方的話，或許會更加敏感。
真是奇妙的緣分。
粗重呼吸間竟嚐到甘甜氣息。聲音居然能有味道，可笑卻真實。此刻我正用全部感官感受着懷中人。
＂既然如此，試着和她談談不也挺好嗎。＂
理解有時正是傲慢。
簡直像被雷擊中般短暫而強烈。
不知是偶然還是必然。
＂看來也有無法抗拒的緣分呢。＂
＂明明想見面的。明明都和伊安兄長約定好了......＂
＂爲什麼…有那個女人的氣味……＂
＂哈啊、哈啊…兄長……＂
最近還意識到一件事。
＂好啦好啦。＂
即便對方不是無師範而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茜安大概也會拼命相救吧。畢竟她不是能眼睜睜看別人死亡的狠心少女。
我苦笑着，用搭在少女肩頭的手緩緩撫過那深藍髮色。
最終我不得不安撫那位哭得梨花帶雨的皇女。
我的戀人此刻像是鬧彆扭似的嗤笑了一聲。
我回應的語調卻格外平靜。畢竟我們早已親密到能立刻分辨對方是否真在生氣。
我一句話就讓少女連頭都不回地俯視着冥眼石。不知持續了多久。
將塵世中無法割捨的最後留戀，藏在水深處的場所。
不愧是母女，懷揣的感想簡直一模一樣。
低吟着想起山中遇見的人們。
最終我不得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去那麼好搞定？＂
＂我也不太明白......＂
只是信服。以我的立場無法揣測她的心意，那便是最佳選擇。
所以我看見母女之間模糊的絲線。
是恐懼嗎。
見茜安前，曾與無師範交談過。期間那位女子抓着我的衣領嚎啕大哭。自然進行了安慰，也有過些許接觸。
該不會真要在這裏？
這話帶着些許誇張。
聽到她甚至漏出＂呀＂的鼻音，我也只能苦笑了。
首次完全窺見情感，龍領悟人心的那個瞬間。
離開俗世的理由大抵如此。背對過去，切斷聯繫，只相信着總有一天傷痕會消失而活。
我當然知道。當模糊的猶豫掠過心頭時，早已無法停止。
我的手自然地搭上戀人肩膀。
細微嘆息從透明的脣間流淌下來。
＂我哪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個輕浮的女人呢…雖然是僅限於伊安兄長的情況！＂
＂因爲我認識的人裏也有類似的傢伙。＂
＂坦白說，茜安。你對我最重要。＂
一瞬間所有感官都閉合了。理性與本能都在叫囂着，要我專注眼前的雌性。柔滑的肌膚與嘴脣，敏感的舌尖與尖端，片刻後手指即將觸碰到某樣富有彈性又潮溼的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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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沒錯，我發誓只是『些許』。難道連這種程度都能察覺嗎。
那簡直就是定時炸彈啊。
反正是甩不開的緣分。
寂寥容顏的少女心情難以揣測。明明無法割捨承載回憶的物品，卻在母親面前連那份心意都一併否定。
這纔有個存在感悄悄鮮明起來。
＂可你終究沒有放棄啊。＂
想必她也一樣吧。
＂我該怎麼辦纔好？＂
＂這個嘛......＂
耿耿於懷的只有一點。
茜安慍怒的聲音傳來。
＂難道不會？＂
只是信服。以我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啊，真是的！＂
真是個各方面都可愛的少女。
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難道不會？＂
無師範同樣如此。不正是將畢生珍寶投入這方池塘了嗎。
剛安撫完茜安不久。
久遠之前母親站立的位置，如今女兒正低頭凝視着自己的珍寶。
只是繼續說着：
聽無師範說過。本想保護茜安，反而是茜安救了她。
必須親眼見證兩人相見的那天。
＂是啊。＂
露天場所還是頭一回。更何況蜷在我懷裏的，可是位高貴的皇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