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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64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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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爲"三關"的天劍山三道山門,從山腰開始依次相連。
從空率領的"快之關"開始,到虛率領的"重之觀"爲止的這段山路,稱之爲"登頂路"也毫不爲過。行走在愈發狹窄險峻的步道上,自然會領悟到這個事實。
這條險峻的山路中,必定暗藏着某種意圖。
若非如此就說不通了。畢竟足足數千年的歲月裏,沒理由放任如此陡峭凹凸的路徑不加修整。認爲是爲了特定目的而故意保留,反而更合理些。
或許這也是修行的一環吧。追溯這座山難以理解的傳承,最終不都會歸結到這種問題上嗎?
"拋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斷頷首附和的緣由。
頂着少年外表的老人意外地向我送上鼓勵:
他的眉心微微皺起。
"那些物品象徵着他們最終未能割捨的執念。某種意義上,等同於他們留下的人生。怎能隨便示人?"
無師範似乎內心害怕身份暴露。若非如此,也不會做出如此過激的反應。
"不知道也無妨。"
"除非奪走我的名號。"
虛師範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示意我忍耐。
乍看之下虛師範對萬事都興致缺缺,但另一方面又有着刺痛人心的敏銳。該說是個難以應對的人物形象吧。
面對這簡潔的忠告,我思索着該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天劍"究竟是什麼都毫無頭緒。
對話到此爲止。
湧到嘴邊的抗議被硬生生嚥了回去——一隻嬌小的手拽住了我的衣袖。悄悄轉頭時,只見無師範正默默搖頭。
"連自身執念都放不下的人,怎能看透他人的執念?"
"纔不是!"
"哼,自己動腦子想想吧…不成器的東西。"
實際上從初次邂逅開始,虛師範就不是個善於交際的人物。但最近通過劍術切磋,我以爲多少得到了他的認可。
"這...也和"天劍"有關嗎?"
總覺得無師範的身體在瑟瑟發抖。若說那隻手正摸向腰間劍柄,該不會是我的錯覺吧。
這是多麼簡單幹脆的方式啊?
虛師範彷彿再無話可說,連連擺手下了無聲的逐客令。當然,我完全沒有老實遵從的念頭。
如預料那般,我似乎又得參加那令人不適的對練。只是虛師範對此留下了奇妙的評語。
倒也難怪。眼前的人物看似只是個青春期少年,但若探究其真實身份,他可是天劍山僅有的三位師範中資歷最長的長者。
這回答像是禪機問答般的。不過虛師範似乎沒有繼續爲難的意圖,很快補充說明道:
"請別說違心之言。"
"因爲你們仍未徹底放下。"
他掠過我的眼神銳利如刀,宛如挑選精良金屬的刀匠。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總拿年齡說事啊!"
"您這樣無理取鬧,可不符合師範中表率應有的風範。"
"虛師範,請適可而止。"
而引發這場爭端的男人只是煩躁地啪啪拍打耳朵,彷彿想從吼叫的餘韻中掙脫出來。
"可它們不是已經被拋棄了嗎?"
虛師範移開視線,開始自言自語地嘟囔着什麼。那語言曖昧得難以理解,倒不如說更像在裝模作樣地抱怨。
"才一會兒沒見,怎麼變得這麼親近?居然若無其事地牽着手。"
不,不止是我。就算問遍"劍環"的見習生,得到的回答恐怕也大同小異。到底"天劍"是什麼,值得如此重視?
"怎樣才能獲得資格?"
"不是9;阿姨9;…明白嗎?"
這種矛盾心態也體現在他的建議中:
這句話成了導火索。
"可行嗎?"
我的手立刻摸向腰間的手斧。真恨不得現在就投入戰鬥。
瞬息間竟難以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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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責備讓支支吾吾的無師範停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間竟難以反駁。
"嘖,吵死了...!不是就不是,幹嘛大喊大叫的?開個玩笑而已..."
"雖不懂俗世之事,但若有孩子大約和那小子同齡吧?正值顯赫的傢伙怎麼會願意和我們這樣的老東西糾纏。"
虛師範的回答反而加重了這種疑惑。
那時無師範還在反覆向我強調:
感知到未知殺氣的我假咳着按住了女子的手腕。雖是與先前完全相反的構圖,虛師範卻毫無察覺地繼續嚷嚷:
"唯有懂得捨棄之人,方能觸及9;瀑磷9;真意。"
"爲什麼總拿年齡說事啊!"
"您、您說什、什麼...牽手!只是單純抓住手腕而已,怎能說得這麼難爲情...!"
"啊...是,那個......"
"不,是真心話。"
但無師範的想法似乎與我略有不同。她慌忙按住我的手腕,甚至故意用生氣的口吻責備起虛師範。
"不,那個...倒也不一定......"
不得而知的是,他似乎崇拜着天劍山時期的劍公。時隔許久重逢的偶像卻對我格外關注,任誰看了都會——
『三關試煉』。
少年的責備讓支支吾吾的無師範停止了反駁。取而代之的是他「哼」地一聲揚起頭,直直瞪向正面的虛師範。
那正是天劍山存在的理由。登臨天際,剖析"天劍"的祕密。直白地說,除此之外的目的根本不存在。
雖說我們確實是9;岳母9;和9;女婿9;的關係就是了。
"什麼?"
"因爲是傳統。"
轉眼間他對待我的態度又回到了從前。不,某種意義上可能更加冰冷。
不耐煩的回答。虛師範說這話時甚至顯得冷淡,連我都不由得產生了一絲疑惑。
"話說,你們倆怎麼回事?"
虛師範的聲音平靜而堅定。言下之意是,他對自己的回答問心無愧。
"但願這次試煉中也能有這般收穫。"
奇怪的是那聲音裏帶着不甘。
忽然間,少年用困惑的目光交替打量着我和女子。
"天劍山的所有傳統都有其緣故。根據傳統,9;忘憂池9;歸我管轄,你們沒有資格打聽相關事宜。"
"既是吉安師兄的弟子…若連這點程度都達不到,師兄未免太可憐。"
此刻正是如此。無師範結結巴巴地拼湊着辯解:
雖然面紗遮住了表情,但想必——
"你們倆差多少歲數,我怎麼可能當真說那種玩笑話。"
同時他期盼我進步的心意應當也是真的。或許是需要說服自己的理由吧。
"此處是天劍山。雖有人單純爲劍而來,但他們心裏也總揣着一兩件塵世執念。"
"您知道嗎?至今倒在我手下的敵人裏,從沒有哪個傢伙敢說能贏我。"
無師範驚呼一聲,慌忙抽回按着我手腕的手。明明只是無意義的接觸,女子卻莫名顯得過分慌張。
"這是什麼意思?"
然後是沉默。
上次與無師範對練時不就是嗎?劍公特意抽空前來,仔細觀摩我比試的身姿。
"爲何?"
"那麼,想必是你在戰鬥中有所領悟的緣故吧。"
我不得不立即拔劍制止暴走的無師範。虛師範猛地一驚瞪圓眼睛,對着那困惑的視線喊道:
"請冷靜,無師範大人!您必須冷靜!"
她拼命喊出聲的模樣相當誇張。不知情的人看了,反而會懷疑我們之間真有什麼吧。
"說起來,你也快到被叫『祖母』的年紀......"
難怪會對我生出微妙的嫉妒。
"可、可是!扔進"忘憂池"的東西去向如何,能算什麼重要祕密嗎?"
看到我一時語塞,虛師範發出嗤笑:
或許連無師範的指正也無法忽視吧。
"我雖不懂男女之事,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哪裏得罪他了?
"這很重要嗎?"
"哼,你倒是很清楚嘛。"
自然而然地,我的語氣也變得信心十足起來。
席琳從噩夢中睜開了眼睛。
"就是啊,這不是荒唐的胡話嗎。"
是在示意我忍耐。
此刻我只能緊緊抿住嘴脣。雖邏輯上無法理解,但這話蘊含着直覺般的洞察。
"那個,我年紀真沒看起來那麼大。"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刀,宛如挑選精良金屬的刀匠。
這位女子正哭喪着臉吧。直到我點頭爲止。
莫非我哪裏得罪他了?
"雖不懂俗世之事,但若有孩子大約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真的。或許是需要說服自己的理由吧。
看來是想以家人的身份關照我吧。
無師範的察言觀色很有道理。準確地說,更像是希望我不要惹人厭棄。
雖然實際上,我連那"天劍"究竟是什麼都毫無頭緒。
"我雖不懂男女之事,這點常識還是有的。嘖嘖,把我當什麼......"
虛師範也不太像要繼續追問我們關係的樣子。光是看他立刻捂住耳朵抱怨的模樣就知道了。
"拋棄並不意味着化爲烏有。"
給了線索卻如此吝於指導,我不禁嘆息,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先做好分內之事。
領會這番心意後,我強壓着翻湧的不滿問道:
這就是我必須不斷頷首附和的緣由。
結論一如既往。
又是這套說辭。
面對這簡潔的忠告,我思索着該如何回應。原本該低頭退讓,但今天對虛師範積攢的情緒實在太多。
"天劍之路"。
這話倒也沒錯。
"連這都不明白,哪有資格觀看9;忘憂池9;裏凝固的人生。"
或許拜這噙淚的吶喊所賜,虛師範老實地告知了獲得『資格』的方法。只不過無師範的表情已徹底扭曲了。
"不是啦!既不是『祖母』也不是『大嬸』啦!"
"是嗎?我還以爲是妻子圍着丈夫轉,這麼快就培養出感情了呢。"
"哈、哈,誰讓您說這麼荒謬的話..."
至少往昔他還不曾露出如此生硬的表情。
"啊,好的……"
"你贏不了我。"
我終於明白虛師範那不耐煩的態度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