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幕間：金與銀（13）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51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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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亂平息後，北部依然動盪不安。
首先，被肉塊怪物肆虐的大地已半遭毀壞。廣闊的針葉林半數以上灰飛煙滅，以那裏爲生存家園的人們只能陷入困境。
針葉林曾是北部生命的寶庫。
不僅是柴火來源，更是稀有的苔蘚與藥草生長的專屬空間。依賴此地生存的村民自然不在少數。
即便潛伏着魔獸或精靈之類的危險也同樣如此。
看着支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證據此刻就在眼前。
＂多虧天神教協助，特別是聖女大人……呃，是伊安大人引薦的。＂
當意識到隱含之意時，我像彈簧般彈了起來：
實際上我另有煩惱。
但此刻我察覺到些許異樣。
理論上她應該知道——
＂說起來，你妹妹還好嗎？＂
隨後傳來有條不紊的聲音：
要徹底制服莉雅就必須動用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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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昂反而該承擔起另一個角色纔對。
當然這不是我需要在意的問題。
以莉雅的性子，再怎麼激動也不至於如此失控。
艾因德爾總主教。
將精靈驅散至嚴寒北境的結果，就是讓生活在北境的人類失去了生存的家園。
＂好好好。＂
雖然動用武力或許可行，但這個嘛……
畢竟眼前看似不到二十歲的少女自稱百歲老人，任誰都難以理解。
＂這種情況下根本沒必要繼續當什麼間諜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林半數以上灰飛煙滅，以那裏爲生存家園的人們只能陷入困境。
最終我只能乖乖接受妹妹的任性撒嬌。
在這個瞬間被揭露。
但親耳聽到本人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短短几個月就發生如此轉變。
甚至連棲居於此的精靈們也正經歷極度混亂。既然能藏身的樹木已消失殆盡，他們也只能以某種方式採取行動。
光是聽到就足夠了。
＂這大概是想和我重溫回憶的掙扎吧。＂
雖然隱約聽見某處傳來不滿的嘀咕聲，但我選擇無視。
因爲想起了我們初次見面的場景。
以人類的標準來看，阿比昂仍是個菜鳥。
只見我胳膊上掛着個炸毛的少女。
＂該感謝的是聖女大人。她百忙之中抽空照顧貝蒂。＂
我突然覺得，當初拼命救他的那些日子都值了。
曾經拔掉阿比昂幾顆獠牙的元兇實在無話可說。
對方是活了超過百年的存在。雖然確實是長者，但那說到底是以精靈爲基準的吧。
＂不過，我怎麼會成爲妹妹呢？而且，人類似乎和長輩建立了非常親近的關係呢。初次見面就用平語。＂
新的事件正在逼近。
＂明明已經使喚我夠多了……＂
這畫面實在是令人感動。
幾分鐘前剛找過來的不速之客。
＂誰是你妹啊！＂
自從上次腐屍巨人襲擊後覺醒的莉雅，身體能力可不是鬧着玩的。
但這話未免太刺耳，我正想委婉勸導莉雅——
總之是個獨佔欲超強的妹妹。
我自暴自棄地用雙手捂住臉。
那張臉上寫滿了戒備。
當然這不可能讓莉雅停下。
也就是說用語言已經無法控制了。
準確來說，用9;失去意義9;來形容更爲貼切。
＂莉雅，拜託…＂
＂……好吧，這事就算翻篇。＂
就在莉雅陷入沉默的間隙，阿比昂展露着微笑問道：
我的妹妹莉雅·珀庫斯。
那個曾罵人類是劣等種的小鬼頭，如今竟成了連接兩族的橋樑。
人類與精靈的戰爭已然終結。
＂看在我家哥哥面子上這次就算了，但要是再聽說你們給哥哥添麻煩…我會動用一切手段讓你們徹底…！＂
腦海將莉雅的口信逐字咀嚼了幾秒。
突如其來的坦白。
畢竟連莉雅的祖父母都未必有那般年歲。
我發出＂嗯——＂的怪聲靠上椅背。
＂塞琳姐姐失蹤了。＂
精靈是能活五百歲以上的種族，和人類的年齡感知完全不同。
聽到這番話，我立刻陷入沉思。
＂多虧天神教協助，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鬼頭，如今竟成了連接兩族的橋樑。
我欣然配合着她的演出。
實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息着轉頭——
可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個！那個精靈憑什麼當妹妹？！＂
我輕輕敲了敲莉雅的腦袋錶示知道了。
根本談不上誰勝誰負。
＂那個…您是妹妹大人吧？＂
但若盲目地這麼比較，百年的歲月又顯得過於漫長。
此類潛在威脅必然會導致民衆的緊張與僵化。
既然使命已完成，現在迴歸也是理所應當。
可今天爲何格外反常？
而如此重要的地方卻悽慘地毀於一旦。
真是戳心窩子的話。
我也跟着笑了起來。
莉雅可不會老實旁觀。
不如說，北部民心越是動盪反而越好。這樣帝國皇室介入的餘地纔會更大。
認知中抽象的"百年光陰"突然以實體形式出現在了眼前。
在我的記憶中曾是聖國的人物。
＂我家哥哥的妹妹只有我一個！那個精靈憑什麼當妹妹？！＂
莉雅的金色瞳孔中開始縈繞着苦悶。
＂是的，我正有此意。＂
連一生的一半的一半都沒活到呢。
這句＂不再討厭人類＂——或者說＂今後會努力不討厭＂的宣言，
＂我，已經活了一百多年了。＂
＂沒錯！＂
混亂的內心催生了猶豫。
總覺得我會長久地聽到這個名字。
這樣的針葉林本是北部產業的根基之一。
＂不，那個……呃……＂
＂況且咱們這關係，你妹不就是我妹……＂
氣氛正溫馨時，話題自然轉向近況。
雖然在尤爾迪娜家族強大的領導下總算是團結一致，但北部民心的動盪仍達到了至極程度。
原本就處於激動狀態的莉雅，眼珠開始滴溜溜地轉動。這對敏銳的莉雅而言實屬罕見。
腦海將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精靈中敵意最淡。＂
莉雅被阿比昂這句話硬生生噎住了。
當然並非真心在抱怨。
即便如此莉雅的激動絲毫未減。直到按住她的腦袋，才勉強攔住快要暴走的她。
她雙手緊握，身體瑟瑟發抖。
＂精靈們還不熟悉人類社會嘛，適應需要很長時間。但我在人類世界生活很久了……＂
本想借久違的獨處機會下逐客令，可這丫頭已經進入暴走模式了。
確實，雷奧裏克臨死前向我發出過警告。
正當我也感到困惑時——
詳細情況得向聖女打聽，但既然這個組織的手都伸到了帝國五大貴族家族，沒理由會放過聖國。
＂我並非只爲我自己留下。畢竟我沒笨到會忘記伊安大人的恩情。我猜針葉林的精靈們可能隱藏了大量情報。＂
過去數週的時間讓阿比昂真正成長爲大人了。
看着支吾察言觀色的阿比昂，我戲謔道：
相信她會在適當範圍內樹立帝國皇室的權威，同時重建北部失衡的產業。
若連這點情緒都控制不住，當初也不可能統領商團。
莉雅突然蹦起來回答。
要是她有尾巴的話，現在肯定筆直地翹到天上去了。
＂就是雷奧裏克和他的同夥與黑暗教團勾結時獲得的情報。＂
見她蠻不講理的樣子，阿比昂也露出困惑的表情。
這下輪到阿比昂被擊沉了。
連我稍不留神都會在"哎呀"一聲間被她撂倒。
但對着可愛的妹妹怎能下這種狠手呢？
即便如此，阿比昂還是最大限度忍耐着，假咳幾聲壓低情緒。
阿比昂逗留在學院四周的緣由本是任務所需——作爲偵查人類社會動向的密探。
＂您請回避。＂
純屬自作自受。
＂而且你在精靈中敵意最淡。＂
＂你就是那個和我家哥哥同行的精靈？聽說你們害哥哥喫了不少苦頭…知道我聽到這些有多絕望嗎？！＂
慌張的莉雅很可愛，而那個像小孩子的阿比昂的成長也令人欣喜。
聽我這麼說，阿比昂略顯猶豫，隨即露出苦笑。
現在說什麼胡話呢？
＂您＂這個三音節詞讓他徹底僵住。
換作以前的話，恐怕會先揪住頭髮理論一番吧。
這是預料之中的回答。
＂您＂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或許可行，但這個嘛……
莉雅突然造訪北境的理由。
＂那都是自願勞動呀。＂
我信任德爾芬學姐的領導力。
＂不過你也使喚我夠多的。獵雪豹、運木材……＂
面對這場鬧劇般的場面，阿比昂只能擠出尷尬的笑容。
肯定存在某種聯繫。
＂這種事爲什麼不早說？！＂
＂情報？＂
畢竟和我的親密對話被打斷，任誰都不會高興。
我輕輕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就這樣，我和阿比昂之間呈現出和樂融融的氛圍。
滿臉寫着憋屈。
我本想着差不多該調解一下，但很快放棄了。
我嘆息着轉頭——
至於精靈們遭受的損害，甚至無需估量。
＂沒想到我還能沾精靈情報特工的光。＂
雖難以置信，但證據此刻就在眼前。
倒不如說魔獸的存在反而吸引了魔獸獵人的目光。某些村莊甚至充當着獵人們停留的前哨基地。
＂……嗯，是啊。＂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爆響，
＂那個，妹妹大人？抱歉，我和伊安大人另有要事相談……＂
阿比昂似乎想起了過去的辛苦，這樣嘟囔着。
＂阿比昂，你要留在這裏？＂
＂總之故事講完了。哥，趕緊回學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