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是我的力量0;23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61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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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他人的記憶。
這原本是個從未深思過的話題。畢竟對他人的記憶評頭論足有什麼意義呢。
甚至連思考的價值都沒有。過着平凡生活的人們，根本不會想起這種話題。
唯一的問題在於，我的人生早已脫離了9;平凡生活9;的軌道。
我能窺見他人的記憶。
重新挺直腰板的大魔女質問道：
這指正當合理。
是9;大魔女9;。
咬緊牙關強忍呻吟的女子軀體開始搖晃。被這突發狀況驚呆的不止大魔女，我也瞪大眼睛徹底僵住。
無法忽視這位活了數百年的女子的眼力。她疲憊的臉色漸漸浮現出朦朧的興趣。
超負荷的痛楚讓那軀體簌簌發抖。如同擰乾抹布般，大魔女扭曲着身軀擠出呻吟。
＂……沒關係。畢竟是如此重大的事態。＂
大魔女猛地一顫，如同觸電般渾身發抖。
"我們明明是初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詭異的感覺。
我最終只能噤聲察言觀色，像做錯事的小狗般偷偷瞄了她好幾眼。
未等疑問延續，大魔女已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之後便只是遵循本能罷了。
這種自由根本不可能被允許。
＂既然你這麼說...就算活了這麼久，我也沒興趣窺探別人內心。省省無謂的時間浪費吧。＂
大魔女啪地甩了甩菸斗，露出意義不明的微笑。
嗚呃——翻湧的情緒讓我眼皮劇烈顫抖。儘管關於她的記憶並不屬於我，這份悸動也非我所有。
那束縛着我的無形流動。
片刻後只擠出一句老套的辯解：
因爲她充滿懷疑的眼神已再次投來：
咔噠，氣管突然閉合。我連呼吸都停滯，只能呆望着光芒盡失的世界。
＂……你究竟，經歷了什麼。＂
"看來是9;極其9;尊敬呢。"
早已精疲力竭的我，連發牢騷的力氣都沒有了。
反正她也沒打算殺我，算了。
之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中滲出驚駭。轉眼間女子的面容已血色盡褪。
她若無其事地站着，那越過肩頭投來的視線竟能如此冷酷。
在活了數百年的賢者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竟，經歷了什麼。＂
大魔女像驅趕蒼蠅般晃了晃左手。
＂我一把抱起大魔女嬌小的身軀，跌跌撞撞地開始狂奔。
正因如此，更顯得她是位充滿矛盾感的女子。
說着大魔女緩緩彎腰。將一隻手按在另一側胸前的姿勢，在南部列王國傳統中承載着謝罪的意味。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這時發生了。
蒙着霧氣的視線默默轉向大魔女。
我從那凝固的聲音裏感受到奇妙的壓迫感。
某個孤獨男子必須獨自前行的回憶。
視野碎裂、碎裂、再碎裂……
"珀、珀庫斯家族的伊恩拜見南部列王國國師……"
就在我感到大魔女向前逼近一步的剎那。
在陷入陰影的天地間，唯有淺綠色瞳孔獨自閃爍微光。
呼——綿長的嘆息伴着菸圈升騰而起。
在活了數百年的賢者面前，我哪敢信口雌黃。就算因此被殺也不奇怪。
誰敢反駁她的話呢。
魔力化作高密度液體填滿肺部。僅憑存在感就能帶來這等壓迫，而這不過是她本體力量的冰山一角。
況且我也想盡快解決這個局面。
＂不、那個...這是...！＂
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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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拿走配重球吧？說得更直白些……世界就像厚實的織物，所有流動都在其上形成。但如果織物上放了一塊沉重的石頭呢？＂
即使大口吸入氧氣，痛苦的感受仍未消退。又過了幾秒，待呼吸平復後，我才終於找回清醒。
是的，本該就此結束的。
＂爲何知曉我的祕技？不，不止是知曉…要熟練到能在實戰運用，本該需要長期修煉。到底怎麼做到的？＂
＂呼啊……＂
虛空中刻下的銀色灼痕。
＂而那塊石頭就是你。＂
實際上我早已無數次跨過這等生死線。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毫無感情的低語浸溼耳膜：
大魔女邁步的聲響碾過鼓膜。那是感受不到絲毫罪惡感的步調。
所有流動都會以石頭爲中心匯聚。
僅憑這份餘韻，就讓我一瞬間失去了平靜。
越是窒息、意識模糊，五感就越是敏銳。在鍛造得無比鋒利的觸覺末梢，不該知曉的知識源源不斷湧入。
她嘴角微妙翹起的模樣莫名充滿威脅，讓我猛地挺直了脊背。
與先前不可同日而語的深沉情緒。雖未在物理上實體化，但心理層面的威脅感比方纔扼住咽喉時更甚數倍。
彷彿有某種奇異的聲響掠過我的耳畔。
坦白真相會怎樣？
當然我很快就找回了鎮定。只是剛恢復意識難以自控，等理性迴歸後，我根本沒有哽咽的理由。
但俯視着我的少女可是貨真價實的9;大魔女9;。
"真有趣呢。"
那個模糊的夢境重新獲得了體積感與質感，浮現在我眼前。我早就察覺到了這位活生生的小巧少女的真實身份。
這到底什麼情況？
＂不過，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就在視網膜即將被銀色鬥氣灼燒的前一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冷汗順着我的脊背滑落。
"我們明明是初次見面，卻能立刻認出我…莫非以前見過？"
她可能罵着胡言亂語當場殺了我。
＂果然不是你的錯啊。＂
連大魔女都始料未及，圓睜的瞳孔中滲出驚駭。轉眼間女子的面容已血色盡褪。
爲了目的，有時必須放下自尊。可不能因瑣碎的怨念失去大魔女這等援手。
整片大陸僅有三位的宗師之一，也是來自未來的我曾經的師父。
"……哦？"
＂能策劃這等規模陰謀的狡猾人類，到死都不會暴露真心…因爲事態過於重大，對你做了過分的事。作爲長輩，我向你道歉。＂
＂不可能看錯……即便非我全盛時期，能解開我9;結9;的技法唯有9;解9;。故意勉強自己總算……呃啊？！＂
我終於能氣喘吁吁地捶打胸口。
"不，那個…我一直很尊敬大魔女大人……"
＂……別太怨恨了。＂
呃、呃……
＂呃……啊、呃啊……！＂
扭曲，再扭曲。
＂你最好連一粒謊言的渣子都別摻。＂
真正的直線——突然暴起的手斧劃出綿長銀線，大魔女猛地睜大了眼睛。雖然不知不覺退開兩三步的她連嬌小的擦傷都沒有。
只是嗆咳着吸入空氣。
＂對了，就是這個。
＂我的下巴不知何時已被大魔女攥在手中。她來回轉動我的臉，那仔細端詳的目光透着危險。
畢竟是在數百年間君臨頂點的存在。即便我在世俗有些名聲，對這等存在而言也不過是毛頭小子罷了。
正是千鈞一髮之際。
雖然有過預感，但果然如此。
＂那、那個……！＂
＂五行平衡崩潰了呢……雖然只是這片區域的事，但裂縫總是潛藏着擴大的威脅。所謂流動，就是無法遏制的激流啊。已經傾斜的天平，要怎樣才能復原呢？＂
根本不需要理性思考。我的瞳孔擅自擴張，開始描摹逐漸黑暗的視野。
咕唔——周圍的魔力更加粗暴地擠壓着我的心臟。超越想象的痛苦讓我幾乎要發出慘叫，卻連呼吸都做不到。
我之後也猶豫了許久。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放任痛苦呻吟的大魔女不管。＂
這已是長輩能展現的最大誠意。雖說如此，也無法補償方纔經歷的生死危機，但又能怎樣呢。
那是猛獸鎖定獵物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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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雙手扼住喉嚨的身軀再次重重砸向地面。在我痛苦蜷縮的軀體上方，降下泰然自若的聲音：
真是詭異的感覺。
＂爲、爲什麼……呃啊，已經……！＂
簡直像面對晦澀謎題的魔法師般的神情。
如今被盜走，大魔女的心情可想而知。
大魔女輕輕俯下上半身。毫無感情的低語浸溼耳膜：
從談吐到舉止都透着歲月沉澱，唯獨那張臉彷彿被時光遺忘。
無需反問什麼意思。
＂夠了夠了。＂
而魔法師這種生物，見到謎題就非解開不可。
＂突然，一段記憶如閃電般掠過我的腦海。
我仍陷在突如其來的遭遇衝擊中不知所措。大魔女卻對我的窘態毫不在意，只是留下意味深長的發言：
這很合理。畢竟宗師的祕技等同於耗費畢生心血結出的果實。
從未學過的知識如暴雨般敲擊腦海。彷彿早已聽見大魔女接下來的話語：
所以我更加糾結。
刮擦着聲帶溢出的嗓音充滿戾氣。
＂噗嗤＂一聲，大魔女苦笑着緩緩站起身來。她輕輕撣了撣衣服叼起菸斗的舉止間，流露出十足的成熟韻味。
異變就在這時發生了。
最終從我嘴裏溢出一聲輕嘆。
＂你，究竟是什麼？＂
冷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更加糾結。
＂……剛見面就露出那麼悲傷的表情。＂
或者，編個像樣的謊言？
當空間被分解到連最細微的銀線都看不見時，我終於意識到。
＂噗嗤＂一聲，大魔女苦笑着緩緩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同擰乾抹布般，大魔女扭曲着身軀擠出呻吟。
仍帶着茫然神色的女子，這時才發出輕笑聲：
面對她從容不迫的語氣，我不敢隨便回答。嘴脣開開合合。
她早已看穿我臉上盪漾的情感波紋。我慌忙試圖辯解：
不，用9;他人9;這個稱呼或許並不恰當。因爲那個對象正是9;我自己9;。
『而那塊石頭就是你。』
就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