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天也沒有不對準的日子(89)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69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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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峯化作烽火,硝煙升騰而起。
火勢雖已平息,灰燼中飄散的焦糊味仍揮之不去。每次蹬地撕裂空氣時,刺鼻的氣味都會讓鼻尖刺痛到發麻。
災厄肆虐過的土地淪爲廢墟已久。
不存在任何例外。草叢、樹木、建築,甚至曾在此棲息的無數生命。
連一絲殘骸都未留下的大地,連不現實的錯覺都能引發。彷彿置身於荒蕪景象的噩夢中,偶爾現身的修習者們會失魂落魄也不足爲奇。
即便我如此戲劇性登場,空地依舊鴉雀無聲。雖然有幾道驚愕目光投來,但他們似乎也慌了神,只是微微張嘴發不出有意義的聲音。
『貪婪』此刻正竭力控制着來自『英雄之血』的力量。否則反而會被那股力量吞噬而暴走。
"莉雅有什麼特殊能力嗎?"
"騙你的。"
看到那餘燼般的瞳孔時,我突然想起件事。
那可是足以顛覆整片區域氣候與生態的奇蹟。
會來這座山的人,所求之物從來都只有一個——
茜安、莉雅、無師範和艾琳卿。
人格切換?!
雖未進入視野,但熟悉的氣息正侵入眼前空地的直覺。
"不想死就……閃開!"
我的表情瞬間扭曲。
"那、那個…人格切換後可以使用對方的力量……"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天找不到無面魔物。
『英雄之血』。
有血腥味。
沒錯,至少對這四人而言,根本沒必要驚訝。
七罪星『貪婪』驅使的爪牙,因愚昧契約而失去靈魂與自由意志的奴隸們。
但現在是戰時。
"某物"這個字眼究竟指代什麼。
這現象我早有耳聞,推論起來並不困難。莉雅竟膽大包天地試圖駕馭七罪星之一的力量。
爆炸的光與熱。
"我們也不清楚詳情。只知道從幾分鐘前突然就...…"
在森林遇見的大賢者說過需要再多一點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帝國第五皇女茜安。
若判斷可以襲擊,早該有四人中的某位讓『貪婪』身首異處。可對方性命至今仍連着。
我的視線自然追隨着莉雅。妹妹正露出些許焦躁的神情,在與我對視的瞬間擠出了尷尬的笑容。
因爲另有牽掛。
"所以…那到底是什麼?"
(大小姐?)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乾燥的瞳孔悄悄向下瞥去。片刻後拋出一句話:
"爲何看不見?"
簡直像失去貞潔的處女似的。
絕不會錯。眼前女子正是七罪星『貪婪』。
距離與時間同時消弭。在煞白地浸染的視野中,漆黑的身影如殘影般留下彈跳的痕跡。
理所當然包括我妹妹和茜安,隨後又辨認出無師範與艾琳卿的存在。那麼最後一人身份昭然若揭。
合理疑問引發的反駁比預想更激烈。莉雅躊躇片刻,又向我補充說明:
我實在無法理解地眯起眼睛。那張酷似我妹妹的臉,濃稠到令人窒息的魔力,尤其是那身漆黑法袍。
神話時代,曾有位討伐七罪星、斬殺德爾菲倫的偉大英雄。傳說他灑落的鮮血讓荒漠中的孤山變得豐饒。
因爲那隻像四足野獸般蹬地突進,將踢擊刺向我刀刃的怪物。
莉雅也用雙手護住自己誘人的臀部踉蹌後退。漲紅着臉發出的徒勞辯解更是欲蓋彌彰:
咚!我飛躍樹林的身體掀起沉重衝擊波。剛昂頭要喊出聲,話尾卻硬生生哽住了。
"喂,底褲露出來了。"
不可輕舉妄動。
"正在對峙。我和艾琳卿先遭襲擊,恰巧大小姐趕來匯合...…"
"……待會兒見。"
我苦笑着向前踏出一步。霎時,金色瞳孔筆直地凝視着我。
如木樁般釘入地面的腳掌留下痕跡。這意味着至少對方的肌肉力量絕非我能碾壓的程度。當我冰冷的視線轉向正前方,那個酷似我妹妹的少女更加用力了。
咚!莉雅的表情瞬間悽慘地坍塌了,活像天靈蓋被砸了塊石頭。
我慌張另有緣由。
少女的雙手本能地壓住腿間。就算是個瘋女人,至少還殘留着最低限度的羞恥心吧。
痛苦到連呻吟都支離破碎,只能從緊咬的牙縫間溢出模糊慘叫來揣測其痛楚。
"呃、咯...呃啊啊啊......!"
"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每次蹬地撕裂空氣時,刺鼻的氣味都會讓鼻尖刺痛到發麻。
羽毛般的既視感搔弄着腦下垂體,卻得不出合理答案。我只能皺起眉頭繼續奔跑。
確實是令人信服的說法。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答案近在咫尺。
簡直荒謬至極!
不知爲何。
環顧四周也毫無蹤跡。原本此刻應有數百怪物襲擊生者,可整片區域卻籠罩在死寂中。
他們的目標想必也別無二致。
雖然是個簡單的問題,茜安卻開始觀察我的眼色支支吾吾。彷彿內心確實有所顧慮。
本想訓斥些什麼,最終卻只化作一聲嘆息。
說着,我拔劍出鞘。就在那一刻。
"我、我也不想這樣的!是直覺…直覺對我說了那種話嘛?!"
"……不會只死一兩個人就結束的。"
這也難怪。畢竟這信號明確表示我動了真怒。
或許是被我的情緒感染,
正如我熟知她的一舉一動,從小看着我長大的莉雅也不可能察覺不到我的情緒。
"現在看起來也還是這樣呢。"
簡直像火焰將全部衝擊力燃燒殆盡般異常。
"……!"
若能駕馭那股狂暴力量的話?
"你根本沒穿底褲嘛。"
"現在殺掉不行嗎?"
咬着嘴脣匍匐在地,用腳尖抓撓地面的女人。
呼——重新擺好握劍姿勢。
"大家沒……!"
僅僅一次踢擊引發的災厄。茜安和莉雅甚至被震飛出去,但我根本無暇顧及她們。
"之前她在做什麼?"
"那樣會引發暴走吧?"
明明是個瘋女人。
儘管這完全違揹物理法則。
趁着女子毫無防備的空隙,我的身體旋轉起來。目標自然是眼前的少女——那條倉皇遮掩身體的底褲結結實實捱了一記腹擊,隨着"咯"的聲響遠遠飛了出去。
毫無疑問是散發着壓倒性存在感的那位。身爲佔據七罪星一席的存在,更是暗中支撐黑暗教團的先鋒將之一。
"看來它正強烈承受着影響呢。"
總計五道呼吸聲。
那猙獰面貌令人難忘。自從遇見自稱我妹妹的少女那天起,每次大規模襲擊都會遭遇那些怪物。
"你……"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天劍山深處有某種存在…似乎正在暴走。"
答案近在眼前。
"歐尼醬!就算這樣,也不能隨口就說要殺人……!嗯呃。"
無需刻意豎起汗毛也能感知。
我的愛人還不至於蠢到爲瑣碎原因隱瞞情報,片刻後真相從她秀麗的脣間湧出:
我們將面對理性盡失的自然災害。雖然這是我極力想回避的未來,但改變這份決心並不需要太久。
當然沒必要追問發言的真意。只是在苦思冥想後,將必要的情報概括傳達而已。
換言之,正是如此。
又或許,是因爲剛剛吸收力量而陷入混亂。
如水漂般彈跳的軀體伴隨"砰"的巨響,在森林某處揚起塵雲。即便臨機應變,武人的一擊也絕非兒戲。
"又見面了,歐尼醬?不過啊……"
野獸劇烈喘息着。不知不覺間站起身的『貪婪』,那雙金色眼眸已渾濁至極。
整個世界震顫着發出慘叫。迴盪的爆響幾乎要撼動整個視野。
作爲疼愛妹妹的兄長,這實在是不可坐視的問題。我氣得真想揍她屁股幾下。
片刻後我慌亂掃視四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死一兩個人……?"
莉雅或許不知道,但至少我清楚。那是令七罪星中佔據一席的存在都痛苦不堪的神祕物質。
若是在此過程中受到干擾?
緊接着,彼端傳來無法解讀的尖叫聲。
對方雖已喪失戰鬥力,但莫名的不安正警告着我。
也是我的戀人。平時遲鈍得要命,偏偏這種時候敏銳得可怕。
這關乎"無面魔物"的傳說。
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
"你說不會只死一兩個人……?"
但身爲兄長,有些話不得不講。
我的妹妹可是個精明的商人。
要說例外的話,大概只有"小姑子"這種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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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說。
那是她隱瞞某事時特有的表情。
這時我才吐露真相:
宗師的體能堪稱超凡,短短几分鐘我便抵達山腰——莉雅慘叫回蕩的那個地點。
轟、轟、轟。
這稱呼聽着有些陌生。茜安貴爲帝國社會的頂點——皇族,配得上用"大小姐"尊稱的對象本就不多。
我強忍着不去看妹妹泫然欲泣的模樣繼續追問。畢竟眼下實際利益更重要。
這現象我早有耳聞,推論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呃啊啊啊......!"
爲何偏偏今天找不到無面魔物。
片刻後我慌亂掃視四周,本意是讓誰來解釋,很快合適人選就來到面前。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豎起汗毛也能感知。
啪的一聲。
手突然按向腰間,但我終究只能作罷。
莫非是機會?
無論哪種都正中我下懷。
說明嘴角正在淌血。又或是她使勁按壓的頭部皮膚已受傷。
景象就是如此慘烈。即便如此,我也無暇對這場慘劇傾注更多關注。
原來如此。
反正答案近在咫尺。
原本應該是曖昧不清才正常——如果聽衆不是我的話。
和預想中的人員一致。
如此一來,我沒能瞬間斬落對方首級的原因也說得通了。
在森林遇見的大賢者說過需要再多一點時間。而且他們雖說是爲拉攏茜安與塞莉亞而來,卻對天劍山的狀況過分了解。
事實上,啞口無言的遠不止我一人。
"天劍"。
"到底爲什麼?"
所以我的疑問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