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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18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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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前輩……＂
她剛要向我打招呼，身子卻突然一晃。
我立刻蹬地衝上前，將纖弱的學妹攬入懷中。若不這麼做，她彷彿下一秒就會倒下般搖搖欲墜。
明明才短短几天。
塞莉亞不僅是達到至高境界的武人，更是繼承了特殊血脈的存在。按理說就算廢寢忘食，也需要漫長時間纔會憔悴到這般地步。
直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奇怪的妹妹會說的話。
但這種事誰能輕易接受？就算理智上理解，被剝奪身體自由的負擔也遠超想象。
將無師範徒勞的抵抗拋在身後。
直到她掙脫我的懷抱，搖搖晃晃邁開腳步時也是如此。
我用苦笑代替了回答。
＂說什麼要在房間裏關好幾天不能動彈……光想象就可怕。這種嚴酷環境就算得精神病也不奇怪吧。＂
她咬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嚅着，吐出陰鬱的話語。
果然是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得被束縛四肢一段時間吧。＂
這句話成了導火索。
＂嘖，難辦啊。＂
＂岳母大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嚅着，吐出陰鬱的話語。
我反覆咀嚼着塞莉亞臨走時的話。
＂在完成復仇之前。＂
＂反正...我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能勉強拿來當藉口的，只有最近那件心事。
9;絕對找不到的。9;
＂啊、啊、啊、不行啦……＂
＂只是？＂
＂昨晚不是說過嗎？總覺得在哪聽過9;賽菲婭花9;……現在想起來，以前路過時確實聽到過。虛師範好幾次提到9;賽菲婭花9;什麼的！＂
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答案。正當我飽受想象力貧乏之苦時——
雖然現在只能把這份懷疑藏在心裏。
＂岳母大人。＂
＂但恐怕得不到有意義回答呢。您也知道虛師範有些古板。我之前請教時，他也只說我沒必要知道……＂
＂真夠興奮的啊。＂
少女虛弱地囁嚅着，吐出陰鬱的話語。
片刻後，連珠炮般不帶停頓的聲音：
塞莉亞再次離去，我只能茫然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
＂看來進展不太順利呢。＂
她咬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裏丟掉的東西。＂
＂……什麼？＂
雖然隔着面紗看不真切，但她嘴脣開合的模樣彷彿就在眼前。最終女子擠出的反問不過隻言片語：
＂找不到呢。＂
＂去找虛師範。必須問個明白。＂
＂因爲約定好了。＂
＂可、可是……＂
戴着深深壓低斗笠的女子正端坐在那裏。
就算應對手段有限，死了幾十個弟子還能這般漠不關心——
＂雖然不記得爲何會提到『賽菲婭花』…但我偶然聽到虛師範的自言自語。他偶爾陷入沉思時就會那樣……＂
＂說起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9;賽菲婭花9;浮雕的吊墜……＂
＂沒關係。＂
＂大師範他老人家怎麼說？＂
＂這是什麼......＂
反正繼續糾纏也不會有答案，不如轉換話題。正好也有事要和師範商量。
＂塞莉亞。＂
＂她說要歐尼醬親自來餵飯。＂
少女長時間沉默地苦惱着。嘴脣蠕動，視線遊移，最終吐出憂鬱的音色。
換句話說，除了劍對其他事物毫無興趣。
除了精神問題外實在想不出其他原因。我嘴裏不由自主漏出痛惜的聲調也是理所當然。
大師範空洞的態度似乎對誰都一樣。不過本來也沒理由對我特殊對待就是了。
這到底什麼意思？是因爲除了虛師範沒人知道扔進9;忘憂池9;的東西會去哪，才這麼說的嗎？
＂岳母…不，無師範大人。＂
＂還是老樣子。說要儘可能謹慎，但別忘記日常生活…畢竟光煩惱也找不到突破口嘛。＂
＂莉雅情況如何？她還得被束縛四肢一段時間吧。＂
妹妹雖然回來了，但不知何時又會變成9;貪婪9;。
直到背後傳來可愛的假咳聲。
＂......是吊墜吧？＂
我自然投去困惑的目光。沒過多久就聽見女子提高了音調：
我搖着頭露出苦笑：
＂賽菲婭花！＂
就在這時。
嘴上雖拒絕，無師範的身體卻已卸了力道。稍一拉扯便順從地跟了上來。
＂總有辦法讓他開口。＂
但擺在我面前的問題不止這些。
＂咳咳。＂
如誦魔法咒文般，我猛地握住無師範的手。掌心傳來她肌膚微顫的觸感。
困惑的目光直刺而來。雖是理所當然的反應，但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爲何會這麼做。
這兩個詞實在找不出任何關聯性。
光是聽到那聲音就讓我脊背發寒到起雞皮疙瘩的程度。霎時間掠過肌膚的寒意令我慌張得說不出話。
即便如此竟已變成這樣。
＂謝謝您，前輩...那我先告辭了。難得出來喫頓飯......＂
我說着輕輕拍了拍腰間。
根本無需聽完。我只是再次斬釘截鐵補上一句：
＂啊，去了……但他說這不是我該操心的事。＂
＂岳母大人＂這稱呼或許真奏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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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再度降臨。
眼看就要這樣與少女再度分別。
若不是我的手無意間抓住了塞莉亞的衣角。
9;虛師範9;和9;賽菲婭花9;？
＂意外地很平靜。只是……＂
不用聽都能想象出那個聲音。
迄今爲止的可能性開始如銜尾蛇般接連迸發火花。塞莉亞把我送的吊墜扔進了9;忘憂池9;，虛師範管理着那裏，而池底堆積的物品量卻少得反常。
但依然令人費解。
＂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奇怪的妹妹會說的話。
＂您居然...還在找啊......＂
面對我小心翼翼的提問，許久都沒有回應。
＂只能抽空陪你說說話了。＂
我說這話時聲音斬釘截鐵。剎那間連無師範都噎住了。
＂誒？這到底是……＂
但比先前短暫。低垂着頭、面色陰鬱的塞莉亞，嘴脣在再過不久後微微開啓。
其實早就察覺到動靜，所以並沒有被嚇到。只是自然地將視線投向身後——
無師範只是支支吾吾，竟沒甩開我的手。斗笠下若隱若現的耳尖似乎泛起了紅暈。
就在此時，無師範聽到了。從虛師範口中，說出了9;賽菲婭花9;這個詞。
＂請相信我。＂
＂嗯？什麼意思？＂
果然是我那個奇怪的妹妹會說的話。
＂大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奇怪的妹妹會說的話。
塞莉亞的身體猛地一顫。雖然只是剎那間的反應，卻逃不過我敏銳的感官。
那便是告別了。
我打算就這樣前往虛師範所在的『重之觀』。
我一時語塞，只能皺起眉頭。少女說出這句話的聲音裏，帶着詭異的篤定。
＂絕對…所以請放棄吧。＂
無師範突然發出驚歎聲，雙手一拍。那模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
＂太巧了，巧得過分。＂
早已忘記此處是山腰的事實。雖偶有見習生往來，但他們大多與我們保持着聽不清對話的距離。
我立刻想到下一個問題：
＂立刻出發。＂
不過終究不明白其中深意就是了。
＂女、女婿…就算我現在寡居，大白天這樣牽手旁人會怎麼看…你明明有茜安，我也曾有過夫君雖然現在獨居但身爲貴族之女在街中央肢體接觸實在有失體統應該說……＂
＂忘憂池裏丟掉的東西。＂
還是單純覺得我不會有這份執着？
＂不過能乖乖接受處置已經很慶幸了…女婿…不…伊安閣下請多關照她。＂
她咬牙切齒擠出的決心。
＂我知道的。＂
＂是虛師範！＂
按常理這兩人能有什麼關係。除非虛師範喜歡賽菲婭花——但他看起來就是典型的天劍山修習者。
是時候揭開『賽菲婭花』的真相了。
似乎需要更多時間醞釀。
＂必須想辦法找到刻着9;賽菲婭花9;浮雕的吊墜……＂
＂因爲是姐姐大人救回來的命啊。＂
即使面對我驚駭的反問，塞莉亞的語氣依然平靜。
即便我態度強硬，無師範仍難掩困惑神色。
＂不要緊嗎？！就算再擔心德爾芬學姐，也該好好調理身體……＂
＂不會死的...總得想辦法，活下去纔行。＂
＂就算不說我也正有此意。＂
如果真有這種人存在的話…
當然不能立刻解除束縛。即便9;連接9;被燒燬，危險因素依然存在。
無論哪種都無疑刺激了我的倔強。會不自覺地喃喃自語，大概是因爲和塞莉亞的對話還縈繞在心頭吧。
＂說起來，您去找過虛師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