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內拉的命運由萊茵內拉決定0;15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12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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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
我驚慌失措地從喉嚨裏爆發出慌亂的慘叫。
即便突然看到朋友倒下也足夠令人震驚。更何況艾瑪對我來說是比那更特別的存在。
自從收到來自未來的信件後，她是第一個差點失去的人。
我曾發誓要守護她，今後也打算這麼做。可當看到艾瑪再次以蒼白的臉色倒下時，我的思維迴路理所當然地停止了運轉。
＂……伊恩。＂
正當我抱着艾瑪站直時，她嘴裏終於溢出模糊的呻吟。
艾瑪的付出根本挑不出半點自私的地方。
但時隔許久造訪的艾瑪工坊陌生得令人窒息。
即便如此，艾瑪仍用難以置信的聲音囁嚅道：
＂下次再敢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以後別忍了。＂
＂下次再敢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民丫頭，是『艾瑪』啊。＂
這些藥劑的量至少需要不眠不休製作整整一週。
艾瑪發出呵呵的淺笑。
打算就這樣喊人來或前往神殿。既然會昏厥至少說明身體受到了嚴重損傷。
即便如此，艾瑪還是這樣宣告道：
我將艾瑪抱在懷裏站起身來。
那已經是沸騰到無法判斷持續了多久的狀態。藥劑調製就是這樣，細微的差異會導致效果千差萬別。
我嘆到一半突然垂下視線。實在無顏面對她。
＂我、我現在被伊恩抱着？＂
＂……該不會是夢吧？＂
她羞恥得把臉深深埋了下去。
＂失敗的次數恐怕數都數不清。＂
雖然解釋清楚狀況後她應該不會怪我，但剛醒來的狀態下肯定會困惑吧。
＂嗚、伊、伊安……呃呃……＂
或許是意外的話語，艾瑪圓圓地睜大了眼睛。
我先是因艾瑪恢復意識而鬆了口氣，但隨即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生怕她再次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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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耳垂都紅透了，結結巴巴地向我打招呼：
這讓我胸口更加刺痛。
在沉默中斷斷續續聽我說話的艾瑪，就這樣露出了悲傷的微笑。
直到看見艾瑪用雙腿站穩，我才終於鬆了口氣。
爲保持肌肉狀態，我向來按時用餐。這個點不可能餓，那聲源就只剩一個可能。
那是腸子被掏出來後，一言不發躺在血泊中臉色慘白的艾瑪。
＂那、那個...好...＂
＂是啊，艾瑪。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了？我出院時你都沒露面。＂
＂對艾瑪來說肯定也是巨大的挑戰吧。將兩種藥效混合在一瓶藥劑裏，可沒說起來那麼簡單。＂
艾瑪覺得幸福的話，我也很開心。
不，不能死啊。
艾瑪能有什麼錯呢。就算有罪，也該歸咎於那個讓她不得不如此拼命的人。
＂嗯呃...倒不是完全不可能。＂
＂艾瑪，能幫我配一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個...好...＂
＂那乾脆直接製毒呢？＂
＂而且你直到剛纔還在昏迷……到底發生什麼了？＂
找不到答案的我暫時閉上了嘴。遺憾的是現在連沉思的時間都是奢侈。
＂……好、好久不見。伊恩。＂
＂是我的決定。不是不知道後果的魯莽選擇，結果來說若不那樣做根本贏不了。＂
＂那不如保留毒性，把效果組合起來如何？反正伊恩你每次戰鬥都要喝好幾瓶藥水。＂
除此之外艾瑪爲我做的還有很多。
結果那天讓艾瑪喫了足以撐壞肚子的份量。
艾瑪的瞳孔轉向咕嘟咕嘟沸騰的水壺。
在享受了許久的體溫後，艾瑪終於怯生生地落回地面。
＂就這樣死掉也可以哦……＂
＂你是了不起的人。現在學院裏沒人不認識你，很快整片大陸都會傳頌你的表現。相比之下...我只是個...平民臭丫頭罷了。不是倒下讓你欠下一萬金幣恩情，就是被欺凌時只會接受你的協助......＂
艾瑪劇烈顫抖的眼皮緩緩睜開。
漲紅的臉頰依然如故。
艾瑪猶豫着喚我名字，注視着我的目光充滿渴求。
就算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也必須聽取專業意見。
＂不是單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要製作這麼多藥劑？
艾瑪用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隨即用浸透幸福的聲音說道：
＂……不是你的錯。＂
但艾瑪的臉卻越來越紅。
怎樣才能對我更有幫助呢。
我小心翼翼地問：
＂我只是盲目地想對你好。＂
可能是因爲血液循環不暢，她的手有點涼。
最終擠出來的話語異常簡短：
＂算是有點吧？＂
＂我、我……嗚嗚……＂
聽到這個回答，我剛想說些什麼，卻又重新閉上了嘴。
＂不，艾瑪。這是現實。＂
碎石般的煩悶感深嵌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能對艾瑪說的只有這份真心。
只能揣測着艾瑪的心思。
我再次用斬釘截鐵的語氣宣佈：
＂定期去艾瑪的工坊看看吧＂
那已經是沸騰到無法判斷持續了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艾瑪的工坊看看吧＂
＂......所以，拼到昏厥的研究有成果嗎？＂
＂……有什麼問題嗎？＂
但艾瑪似乎總嫌這些還不夠。
看來用普通方法無法消除艾瑪的渴求。問題在於她總覺得虧欠我什麼。
真是個不懂得照顧自己的大小姐啊。
我急切地呼喚着想讓艾瑪恢復意識：
我該說些安慰的話，該說服艾瑪纔對，可我的口才實在不夠流暢。
＂艾瑪，艾瑪！清醒過來了嗎？！＂
我小心翼翼地握住艾瑪纖細的手。
喊痛時她會做喫的，還連續數日去探病說服露佩西亞大小姐。
終於到了啓程返鄉的日子。
艾瑪的聲音猛然停滯。
我鄭重叮囑道：
艾瑪只是沉默地凝視着我。
如果說從前還能看到些許熟悉的藥劑，現在陳列架上剩下的全都是前所未見的品種。
不過新研究確實需要龐大經費。整天埋頭實驗的艾瑪，怕是連去森林採蘑菇的工夫都沒有。
該丟棄了吧。
＂那、那麼說……這不是夢？＂
＂所以，這段時間我咬緊牙關堅持研究。那個...可別誤會哦？不是不想見你，只是...覺得只要強行忍耐這份心情，就能更快迎來能堂堂正正面對你的時刻。＂
＂藥劑基本上都帶有毒性。不光是藥劑，所有藥物都是如此。所謂藥，就是用不同的方式使用毒物。所以最初我想降低毒性，但說到底那是有極限的嘗試。＂
＂有沒有可能讓毒性和藥效同時增強？＂
＂...沒喫午飯？＂
雖然不知道艾瑪是懷着什麼心情製作這些藥劑，但至少能看出與我有關。
＂艾瑪……＂
＂要不要先去喫個飯？＂
難道她不高興？
＂嗯，是現實。＂
＂我可是個煩人的女人，絕對不會忘記那種事的。而且再這樣下去的話，連站在你身邊的資格都會失去……＂
她帶着困惑的眼神望向我。我正好想幫她減輕負罪感，便順勢提出請求：
＂但太危險了。當藥劑毒性超過臨界值，那還不如說是毒藥更貼切。大家不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今晚開始準備的話...應該來得及......＂
所以每當艾瑪解釋時，我只能頻頻點頭。艾瑪看我這樣似乎覺得很有趣，發出咯咯的笑聲。
＂我很擔心你啊。＂
沉默許久的艾瑪突然滿臉通紅。
就在她即將問出＂你要用在哪＂的前一刻——
＂嗯呃，不是啦。反而讓我明白了...自己迄今爲止有多自私。＂
無法理解的我先喚了她的名字。
這是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以後別忍了。＂
但那笑聲聽起來仍有些淒涼，我總覺得她會繼續勉強自己。
艾瑪用朦朧的眼神掃視着裝滿新藥劑的陳列櫃。
大概率是我的錯吧。
＂...只有兩個人的話...倒、倒也不壞。＂
咕嚕嚕——
＂因爲是妳才珍貴而特殊。什麼平民啦只會接受幫助啦...拜託別說這種話了。而且一萬金幣的事不是讓你忘掉了嗎。＂
上次給她的幾百金幣居然都不夠用。
想着或許能從艾瑪製作的藥劑中找到有用的東西。
艾瑪爲什麼要製作這麼多藥劑？
＂我唯一會做的...就是配製藥水...既然不能在你身邊並肩作戰，就想用這種方式幫忙。所以覺得只要準備大量藥水就行。＂
＂......以後別忍了。＂
夾雜着嘆息的聲音從我嘴裏溢出。
反正我對藥學一竅不通。
艾瑪似乎這幾天都在專注思考這個問題。
面對我依然擔憂的詢問，艾瑪支支吾吾地緩緩開口：
那些藥劑想必就是她苦思冥想的成果吧。
艾瑪完全畏縮着，吐露了真心話：
最終我決定先轉移話題。
雖然對她要放棄好不容易救回來的性命感到荒唐，我還是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下次再敢不喫飯或勉強自己，就餵你更多。＂
艾瑪撅起嘴，隨即又露出略帶羞澀的神情：
＂不是你的錯。＂
＂嗯呃，不是啦。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白了...自己迄今爲止有多自私。＂
連無意識間呢喃的都是我的名字。
＂不是單純的平民丫頭，是『艾瑪』啊。＂
她甚至省喫儉用製作藥水來幫我。
＂……怎麼能這樣。＂
艾瑪用食指輕叩着嘴脣思考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說出口後才發現有些後悔。
仔細看來，艾瑪的臉色至今仍很蒼白。這段時間明顯消瘦不少，看來經常不喫飯的毛病又犯了。
第二天來臨了。
我慌慌張張衝上前查看艾瑪的狀況。慶幸的是雖然呼吸微弱但還算平穩，看起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下次再敢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昏迷……到底發生什麼了？＂
＂嗚、嗯...其實，實驗材料費超支了...＂
我嘆着氣提議：
我邊這麼想着，邊連連搖頭。
空蕩的工坊裏迴盪起腸鳴聲。
淺綠色瞳孔仰望着我。在傾瀉而下的光暈中，她微微皺起眉頭，逐漸恢復視野後卻陷入了恍惚。
經歷過心跳驟停的我，嘴裏終究還是流出了責備的話語。
這是今天第一次看到的愉快笑容。
畢竟艾瑪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女。被陌生男性觸碰身體會敏感也很正常。
即便是在緊急狀況下。
直到她帶着哭腔說再也喫不下了。
突然有個念頭閃過腦海，我向艾瑪問道：
＂……聽說你因藥劑過量昏倒了。＂
說自己一直行事自私。
我沉重地吐出一口氣。
＂可實際上...不是這樣的。我以爲爲你做的事，反而害了你。藥劑過量什麼的...爲什麼沒考慮到呢。＂
就在我有些沮喪之際。
＂艾瑪，能幫我配一份麻醉藥嗎？要速效的，能讓人瞬間失去意識那種。＂
帶着些許恢復自信的語調，艾瑪驕傲地展示着陳列架上滿滿的藥劑。
即便如此我仍無法完全消除不安，焦急地環顧四周。
艾瑪似乎完全沒搞清狀況。她用恍惚的眼神交替看着自己的身體和我的臉，不久後用茫然的聲音問道：
這麼一想，所謂的9;戰鬥9;——
不祥的噩夢浮現在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