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未來的0;11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518 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的,以後書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
————————
國家間會談。
原本像我這種小角色根本沒資格露面。即便是微不足道的日程安排也是如此——畢竟各國代表列席時,說錯一句話就可能搞砸國家大事。
所以完全沒料到。
我居然會出席皇帝與聖女的餐會。
內麗斯學姐確實給過我確切消息,說要做好心理準備。但誰能想到呢?居然要參與兩國首腦的對話場合。
已經完蛋了啊。
就這樣,用餐接近尾聲之際。
我的妻子優雅緻謝。如此無可挑剔的舉止,確實時隔許久才得一見。
即便尚未向我展現真容時,她也是這般模樣。
所有消息結束後。
"關於此事另有稟報,不知陛下之後可否撥冗?"
即便尚未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另有疑問。
"承蒙陛下過譽。"
9;失禮了。本想緩和氛圍,反倒被我這老頭子的好奇心搞砸啦。9;
"上次也是這樣!還以爲是幻覺...啊啊!算了,我過去吧。你給我乖乖待着別動!"
她只是拼命揉着我的大腿,最後把通紅的臉深深埋了下去。
這並非徒勞的反抗——而是終於掌握了揣測聖女怒火的線索。
於是我吐露了昨晚的真相。
劍公的結局。
面對我的提問,聖女啞口無言。
短暫的沉默。但我敏銳地察覺到,現場正瀰漫着微妙的緊張感。
最終的結局對決,越來越近。
正沉浸於懷念中,我卻因口乾舌燥不得不灌下一杯水。方纔那雙凝視着我的粉紅色瞳孔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光是看老者眼中掠過的異彩就足以證明這點。
當時我正在切肉塊,只能露出困惑的表情。
"什、什麼……"
即便未受皇命我也打算接手,如今更無推辭之理。老人對我忠誠的回答微微頷首表示滿意。
那副與死神無異的模樣居然讓我覺得可愛又心動。最終我的嘴角只能浮現出苦澀的笑容。
"果然是天作之合。兩國棟樑能有如此深厚的交往,怎能不說是洪福齊天?鐵血公的豔福真令人羨慕啊。哈哈哈!"
這涉及我的血親。
『那就立刻殺,女……』
這是再也無法保持沉默而提出的話題。
皇帝自然有知情權。
真是巧妙的話題轉換。
————————
這是成爲『宗師』後第一次——
"鐵血公是位出色的男子。相信他對帝國忠誠,對家庭亦會盡責。近日內若能聽到好消息就再好不過了。"
"詳細情況因保密要求未能及時彙報。不過列席的諸位都值得信賴,我就直言不諱了。"
"暫且留他一命吧。雖不知是何方神聖,但既然有勢力想殺『貪婪』……必然有其目的。除我們三國之外,能調動如此戰力的勢力屈指可數。"
平靜的聲音。直到這時她才大致檢查完我的身體狀況,女子臉上終於浮現出安心的神色。
感受到危險的直覺。
這是要我們獨處時再詳談的意思吧。
我在此時緊緊閉上了眼睛。
"理解一下吧,鐵血公...我們已經失去了伯父。難道忘了那位大人是如何離世的嗎?"
我的話音接續期間,皇帝與聖女保持着沉默。老人發出不知是沉吟還是呻吟的聲音閉着眼睛,我的妻子則臉色深沉地陷入思考。
皇帝對聖女近乎大膽的發言報以慈祥笑容:
"是的,幾乎可以確定。與劍公閣下曾經提供的情報完全吻合。以我個人判斷,應該就是德爾菲倫姆。"
未及思考,舌頭已擅自編織語言傾吐而出:
就連這也只是剎那。
"胡說什麼?事先明明都協商好了……"
自然到無可挑剔。若硬要挑刺,皇帝大概會微微退步說:
"然而凡事都有先後順序。更何況面對兩國首腦,可不能像小孩子般胡鬧。"
"愛怎樣就怎樣啦!"
雖說是自我了斷,但另有原因。那具劍客的身軀曾被恐怖的『黑泥』蠶食——
啞口無言的我用叉子狠狠戳起肉塊,直接塞進嘴裏。
"導致第二天日程都受到影響了呢。"
原本應該——提及男女私事本身就是外交失禮。但皇帝早已聲明這並非純粹公務場合,更何況我的存在本就自然成爲話題。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神話中的存在真的現身了?"
"要拿你的『大腿』做實驗嗎?"
他輕嘆一聲,目光微妙地轉向聖女。我還不至於遲鈍到不解其意。
皇帝如此反應。
我確實喜歡聖女。丈夫不愛妻子還能愛誰?但問題出在後半句證詞。
"是,是…您說是就是吧。今天先放過您,下次可要做好覺悟哦,親愛的。"
我突然被提高的音量弄得皺起眉頭。
"……天劍,您覺得是怎樣的存在?"
"那麼提出質疑的一方反而成了怯懦之人。更何況帝國皇帝的地位,在多數情況下不都賦予權力優勢嗎?"
"但與帝國的至尊和新星相比,在下終究愚昧。不過,承蒙好意,我會放鬆心情。"
聽到這小心翼翼的提問,我突然意識到。
"嗯,你妹妹的事…聽說了。昨天似乎發生了小騷動?"
皇帝鎮定自若地說着,輕啜茶水。不知不覺已到了用茶點的時辰。
即便是面對聖者或大魔女時都未曾有過的戰慄感。若說擁有這等力量的存在,除了神話人物外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
"我來重現下當時的情景吧。我本是出於純粹意圖…不過現在倒想看看你會是什麼反應。"
只是我另有疑問。
"不,正相反。"
"德爾菲倫姆?那個神話中的存在真的現身了?"
不過這點也很可愛。
"這一切不都是主的旨意嗎?我也曾一度沉迷於聖典的深邃…天神沒有拋棄帝國,賜予如此魁梧的棟樑,實在令人感激。"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擁有這等力量的存在,除了神話人物外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
揉捏我手掌的指尖突然僵住,我趁機追問:
片刻後只剩我們二人。
"有人盡心竭力爲你解了毒。一處是右手腕…另一處是。"
"那算哪門子『大腿』啊……!"
嗚呃,嗚呃。
當我沉浸回憶時,皇帝的諫言仍在繼續:
"……以上。莫非,各位有相關想問之處?"
"診察結束後慢慢過來吧。朕應該還有些空閒……"
"……是『大腿』,我發誓。"
"昨晚可是連面都不露,只留了句拜託診療的口信哦。"
"凡事都要...像我們這樣的人必須時刻考慮萬一。七罪星『貪婪』亦是如此。"
第一個打破沉默的是聖女。
"倒不如說是我的福氣。主所認可的緣分…能賜予我如此深愛的伴侶,唯有感恩而已。"
我決定先傾聽這個故事。因爲當所有線索匯聚時,我未必能阻止開始奔湧的洪流。
"謹遵聖命,陛下。"
原來如此。所以纔會知道啊。
看着咧嘴微笑的妻子,我發出苦笑。
『龍血符文』不也一樣嗎。
"不,可是......"
"……隨、隨你便。"
難道暴露了?可疑之處太多反而理不出頭緒。
『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毒。一處是右手腕…另一處是。"
"……以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也只是剎那。
只是暗自決定:
原來昨晚召喚過聖女啊。
爲何偏偏要這樣針對我?
"不願意?"
雖然擔憂到心跳加速,但兩人看起來卻異常平靜。從容用餐的舉止沒有半分破綻。
"嗯,本該如此。那些傳聞我聽得耳朵起繭。茜安黛爾山的山巔法庭!有陣子街頭吟遊詩人都在傳頌這段故事…之後可有新進展?"
這段時間千萬別觸怒妻子。
想必是因我妻子無微不至照顧我的模樣。雖然皇帝也想聽取我的狀況,但反正之後另有會面安排。
"當然也可能是疑兵之計。但考慮到所有可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提問,我突然意識到。
"哈哈哈!誰不知道二位關係親密,何必如此拘禮?更何況聖露西亞大人可是聖人,在大陸的威望與我這鐵血公不相上下啊。"
當然聖女絲毫沒能接受我的解釋就是了。
"小心總無大錯。"
"正是如此。"
正是德爾菲倫姆掌握的權能之一。
"這個嘛…雖然我倆公務繁忙不常見面…但您也知道的,畢竟這個人實在太喜歡我了……"
"甚好。看來老頭子夾在年輕人中間確實礙事…呵呵。"
這兩人正圍繞着我暗中較勁的事實。
聖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臉頰微微泛紅。那副模樣任誰看都像是羞怯的新娘子。
即便如此,我畢竟是帝國所屬。
"你妹妹沒事。"
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見我露出慌張神色,皇帝反而替聖女說話。
"可你爲什麼不早說?"
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爲了治療中毒症狀而叫來的祭司,自然會檢查吧。連那些部位上清晰殘留的痕跡也肯定看得一清二楚。
9;失禮了。本想緩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確實毫髮無損就是了。
但看來我需要留意的情報還不止這些。
"昨晚,9;貪婪9;的情況如何?"
這正是我真心想追問的內容。
9;貪婪9;是否安好?令七罪星中毒的劇毒真面目爲何?還有那9;龍血符文9;到底是什麼東西。
妻子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該慶幸不是芬德爾斯頓侯爵嗎?比起城府難測之人,聖女至少是值得信賴的。畢竟她絕不可能做出對我不利的事。
接着喝了口水。
話音剛落,聖女猛地起身,急切地朝我走來。那副模樣顯然已將體面拋諸腦後。
奇怪。兩人的笑聲交織着,我卻無端察看着他們的神情。或許是本能地察覺到了吧——
"露西亞,我……"
這讓我尷尬不已。
從芬德爾頓侯爵處聽聞的七罪星覺醒,與酷似妹妹的惡魔的對話,以及德爾菲倫的突然現身。更進一步,還有企圖殺害9;貪婪9;的神祕組織。
源自太初神話的兩樣事物。
"有鐵血公這句話朕就放心了。朕也會全力調查。不過…你說那刺客自爆時看到了某種文字?"
"當然也可能是疑兵之計。但考慮到所有可能性…在查明幕後組織真身前,暫且保留判斷。鐵血公,此事託付於你可好?"
既然不惜投入重兵,自然有其深意。爲何偏偏要針對七罪星之一下手。
鼓膜受到的刺激太強烈了。總之是個不夠坦誠的女人。
就像慈愛的長輩詢問晚輩近況般。
妻子露出荒唐的表情。
不知爲何。反而更令人緊張的緣由。我小心翼翼地蠕動了嘴脣。
該不會要穿幫吧。
"萬一你遭遇不測...不,現在立刻過來!馬上給你檢查!"
即使咬牙切齒,聖女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大腿』做實驗嗎?"
他識趣地決定先行離開。
"真的沒事......"
"實戰經驗…呵呵。"
畢竟不宜讓異國首腦知曉的情報。察覺這點的我慌忙補充道:
即使咬牙切齒,聖女仍不忘往我體內傾注神聖之力,生怕有什麼閃失。
"您是要誅殺他嗎?"
老人說着露出欣慰的微笑。
我小心翼翼地結束話語:
"大腿…該這麼說嗎,親愛的?"
"主的智慧如同瀚海般廣闊。萬事皆有預定之序。"
反正稍後會有單獨報告呈上,但眼前既有負責祭司在場,便沒必要刻意等待。更何況關乎七罪星的問題對國家而言也是重大事件。
當然我的肉體確實毫髮無損就是了。
外交經驗匱乏的我根本沒有插嘴的餘地。
其實想質問的一方是我。
它正逐漸逼近。
她甚至用顫抖的雙手抓住我的手腕開始把脈。
就在妻子專心診療時,老人突然拋出這個出人意料的主張。
聖女微妙地顯得心神不寧,唯有皇帝發出豪爽笑聲:
我困惑地反問。明明現在不是正在坦白嗎?
與方纔瞪視我的眼神判若兩人。
忽然有句遺言掠過腦海。
後來聽聖女說,這似乎是爲了確認兩國對新宗師的主動權而進行的對話。自認帶有外交層面的隱含意義。
此言確實有理。
昨夜遭遇的刺客,臨死前曾對我留下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