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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51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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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聯繫南部列王國大樹林的理由很簡單。"
"是爲了調查救助德爾芬學姐等受害者的方法。雖然經歷過上次學院襲擊事件,但被塞琳火焰灼傷的人既無法選擇生存也無法選擇死亡。"
"只能在持續不斷的灼痛中呻吟掙扎。"
"之前找不到合適手段。畢竟塞琳與惡神的契約如此強大,甚至無暇查閱數千年前活躍的七罪星相關記錄。"
"但現在呢?"
艾爾茜學姐持續對我說道:
"剛懷着這種心情啓動水晶球,滋滋——伴隨着雜音,球體上方開始浮現某個身影。"
面對我憂心忡忡的提問,回應頃刻間就砸了回來。
"因爲轉眼間9;天劍9;可能會被盜……"
"殺了就行對吧。"
"連同無力垂落的肩膀和乾枯蓬鬆的臉色都是。"
"我頓時只能發出困惑的聲音:"
終究調查是我的責任。
艾爾茜學姐圓睜着雙眼,連呼吸都停滯了許久。
我接受了萊特的請求。他託付給我席琳。而且很久以前不是約定過了嗎?無論發生什麼都要保護席琳。
"作爲天劍山首領,那個人未免太不作爲了吧。"
看來我的稱讚終究讓她很開心。
捫心自問。
"什麼意思?"
"[……好久不見]"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9;天劍9;的真面目早該被揭穿了。
"七罪星9;憤怒9;的存在已廣爲人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可能沒考慮過這種假設。
少女終究沒能溫柔到能說出違心話語的地步。
"很新鮮,不錯呢。"
因爲一行人中只有我與大師範還算親近。雖然也有塞莉亞,但她原本就精神上瀕臨極限了。
這意味着有難以啓齒的事實。此刻我已大致猜到艾爾茜學姐想要表達的話。
我決定鄭重接受這份信任。
而且還是相當認真的那種。
"現在不還能清楚看見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嗎。"
"時隔許久重逢的未婚妻,用有氣無力的聲音向我打招呼:"
艾爾茜學姐猛地拔高嗓門,瞳孔中燃燒着熊熊烈火,彷彿要證明這些年來積壓的情緒般。
就在我獨自恍然時,艾爾茜學姐的哀嘆仍在繼續。
9;必須拯救席琳。9;
到底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啊。
"......?"
["如果是這麼容易被盜的東西,爲什麼要9;天劍之路9;這樣繁瑣的程序?甚至歷代首領都不知其真面目……那老頭子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少女微微揚起寫滿疑惑的眼睛望過來。我對着那道視線回以淺淺笑意。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支吾了半天,突然炸開:
"直到那可愛的棕發顯露之前。"
"聽說,是爲了守護傳統……"
即便沒有主謂賓,我也立刻明白了其中含義。嘴脣不經意間蠕動時根本不需要猶豫。
"前所未見的模樣也很可愛哦,艾爾茜學姐。"
那雙藍寶石般的瞳孔悄悄窺探着我的神情。
["無論如何,那老頭子9;大師範9;肯定在隱瞞什麼……"]
本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爾茜學姐就咧嘴恢復了平日的傲慢態度。
"艾爾茜學姐極度厭惡讓我看到憔悴的樣子。從前默不作聲去她工坊時就已證實這點。"
"真是值得信賴的人呢?"
"七罪星9;憤怒9;的存在已廣爲人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查是我的責任。
"我的困惑理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位論文的研究生不是嗎?
["意思是沒必要獨自糾結。畢竟誰都無法斷言你的判斷必然正確。"]
"即便如此仍以這般疲憊面容出現在我面前——"
"你是誰啊!把我家主人藏哪兒去了!我、我家主人明明...唔?!怎麼可能在恰到好處的時機說...嗚啊?!根本不會說這種溫柔的話纔對!"
["從一開始,如此實力的強者就無關戰況地拒絕投入戰線?這是戰術性的失敗。至少在你被困在結界附近時,應該給予最低限度的支援。"]
對我來說這是難以反駁的邏輯。但心底也曾試圖產生這樣的念頭:
我,是真的想救席琳嗎?
艾爾茜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答中讀出了複雜的心境。
"知道那個老太婆使喚我有多狠嗎?!每天睡不滿四小時還要讀那些灰塵撲撲的古書...而且大部分是古代語根本看不懂啊!"
我幾乎無法開口讓她懷疑尊敬的大師範。
艾爾茜學姐發出"呃"的奇怪聲音,微微睜開眼睛。不過沒有進一步追問。反正她相信我會妥善處理。
如果是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守護的某物呢?
["關於9;憤怒9;的力量還在調查中。雖然不得而知,但似乎會掠奪被灼傷者的靈魂來做些什麼……"]
"[嗚嗚…難得久別重逢,爲什麼偏偏是這種模樣……]"
微妙的差異。雖是語感問題,我卻在一瞬間啞口無言。
"更何況塞琳與惡神的契約也已大幅削弱。畢竟我們已獲得多份關於受害者偶爾恢復神智的證言。"
那麼9;大師範9;的行爲也並非不可理解。實際上大師範似乎寧願死在這裏也不願離開天劍山。
"用我的手,殺了席琳。"
我只能最終以贊同的意味點頭。雖然現在無法確信,但顯然有充分的懷疑餘地。
少女提出了荒謬的質疑。這誤會荒唐得讓我忍不住苦笑。
簡直像在寫學位論文的研究生不是嗎?
"你、你......"
"那麼抱有一定期待也是理所當然。"
["還是說,你覺得必須救她?"]
["那個,最可靠的解咒方法就是……"]
要麼知道關於9;天劍9;的某物,要麼在隱藏更加醜陋的真相。
"嗚嗚...受不了了...好不容易能和主人說上話,卻是這副邋遢相......"
唯有這一個句子壓倒所有疑惑。所以我才無法回答艾爾茜學姐的提問吧。
"[問題就是事情太多了啊!]"
也正是在這時,我們分享了彼此的經歷。聽完我在天劍山或長或短的生活敘述後,結論如下:
"不過是徒勞反抗。再小的臉也明顯超出帽檐遮擋範圍。"
所以纔會連梳妝都顧不上就出現在我面前啊。
連學院要命的考試日程都能扛住的艾爾茜學姐,居然憔悴成這副模樣,那研究該有多嚴苛簡直難以想象。
坦率的承認。艾爾茜學姐繼續用夾雜嘆息的聲音說道:
因爲她早已知曉。若必須在天劍山殺死席琳,揹負罪孽的人正是我。
那已化作職責深植內心。
大師範的神色格外沉着。緊接着襲擊就開始了,我甚至沒來得及追問原因。
這本是不必特意強調的條件句。但艾爾茜學姐非但沒有指出這一事實——
如果9;天劍9;如此珍貴呢?
["……沒錯。"]
我的未婚妻前所未有地蔫巴巴的。換作從前我可能會慌張,但現在不會了。畢竟和艾爾茜學姐相識已久。
斷斷續續的聲音支吾了半天,突然炸開:
"是爲了調查救助德爾芬學姐等受害者的方法。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題,我卻在一瞬間啞口無言。
唔,我不由自主地從嘴裏溢出一聲呻吟。
必須由我親手了結。
然後是沉默。
當然這只是小插曲。再過不久艾爾茜學姐就咧嘴恢復了平日的傲慢態度。
"那當然……"
艾爾茜學姐不可能沒考慮過這種假設。
["這兩者顯然不同。是9;意志9;與9;職責9;的問題…前者你獨自決定即可,後者則不然。"]
["那個9;傳統9;到底是什麼?連9;天劍9;的真面目都不清楚的人自己說的。那要怎麼守護?我敢保證頂端什麼都沒有。"]
""艾爾茜學姐……?""
"我的困惑理所當然。因爲眼前少女的模樣實在罕見。"
"……我會留意的。"
確實如此。
我幾乎無法立即回應這番話。只是移開視線陷入沉思。
"七罪星9;憤怒9;的存在已廣爲人知。若是由9;大魔女9;這等人物展開調查,取得顯著成果也不足爲奇。"
艾爾茜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此刻我都以爲對方是9;大魔女9;。"
["那是最穩妥的方法。上次你也看到了吧?當與惡神的契約暫時中斷時,數百名燒傷者瞬間痊癒的景象…說實話沒有比這更簡單的方法了。"]
聽到艾爾茜學姐的話,我突然想起一個場景。當我收到9;貪婪9;的襲擊預告,爲了商量而去找大師範的第二天早上。
緊接着突如其來的提問砸了過來。
或許從我簡短的回答中讀出了複雜的心境。
""發生什麼事了?""
"半透明的影像逐漸着色。淺棕色髮絲下,藍瞳與雪白柔嫩的肌膚相繼顯現。滿臉倦容的少女宛如盛夏裏的小狗。"
"說明她確實被逼到極限了。當然羞恥心尚存,一見我就用雙手拼命往下拉尖頂帽。"
艾爾茜學姐對9;大師範9;提出了質疑。
在我爲這意想不到的可能性驚慌失措時,少女列舉着推測依據:
我決定說出真實感想。
艾爾茜學姐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嘆了口氣。她避開視線的瞳孔中凝結着淡淡的心疼。
["你想救她嗎?"]
"尖頂帽,嬌小體型。直到此刻我都以爲對方是9;大魔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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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令人信服的經歷。正如我所料,大魔女一直在調查關於七罪星的事。
苦澀卻直白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