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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32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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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0;진1;"即爲"空"。
這是塞莉亞無數次解釋過的事實。她說這是爲了讓雜念、情感乃至自我都消失,使自身成爲一條"道路"的修煉。
非要形容的話,就是包容一切變化的狀態。
就像空瓶根據裝入何物而改變名稱的道理。裝水則成"水瓶",盛酒則變"酒瓶"。
只不過體內能容納的"某物"實在太多。
畢竟我也是故意咕咚咕咚灌下烈酒的。
"硬要比喻的話,您就像個機械人偶。不知緣由地按既定程序行動。"
無需追問所指何人。因爲剎那間有畫面掠過腦海:
但這類反駁似乎毫無意義。於是我沉默着,伴隨呼吸逐漸下沉意識。
該說是甜美呢,還是芬芳呢。
"……?"
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劇烈地驚醒。
"所以纔要指導您呀。"
只是另有關鍵步驟罷了。
泛着醉意的瞳孔轉向某處。那座格外奢華卻瀰漫着死寂的帳篷。
絕不能讓天劍山陷入火海。
潛意識會通向9;界限9;,而9;界限9;的洪流將捲走一切。
兩吸一呼。
"這很正常。它的生長地點極爲有限……只在『天劍山』綻放。"
"這就是所謂的9;潛意識9;吧…清空一切後,連自我都消失的境地。"
"不,不是9;您9;的潛意識......"
是連最低生存條件都難以滿足的極寒之地之一。
緣由不得而知。或許只是——連我也不願將那位少女銘記成如此不祥的模樣。
"請深深沉入潛意識。"
一瞬間想起德爾芬學姐,又因太噁心而作罷。只是刻意忽略拂過鼻尖的呼吸。
呼,呼...兩次吸氣一次呼氣。起初明顯的呼吸聲正漸漸平緩。
"說過多少次了,我的名字是9;空9;……"
畢竟連造酒杯的資源都要節省。不,準確來說或許是他們故意讓我見識如此惡劣的環境。
唯一的問題在於,我也被迫接受了這種文化。
曾爲尤爾迪娜家臣的男子露出輕笑,彷彿早已知曉一切。
突然墜落。
我甩開食道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日內必須與鬼劍單獨談談。
盤腿而坐的女子起身時衣料摩挲聲傳來。緊接着,閉目而坐的我面前飄來朦朧體香。
"咚、咚。"視野明滅間,意識開始緩緩斷裂。
簡直像從懸崖跌落。腦海明滅,在理性如走馬燈般迴歸前銘刻的畫面閃現。
我難以揣測這份確信的淵源,只能輕輕皺起眉心。而騎士只是將超過40度的烈酒一飲而盡。
"比我更頻繁出入潛意識的人可不多見。"
"閉上眼睛,停止思考。"
連這都捨棄而沉入潛意識,簡直是自殺行爲。
宛如痙攣般,我不得不提出這個話題。
"稍有不同。"
"都是因爲那個女人。"
屍山之上傲然綻放的血色之花。
自詡嚮導的年輕騎士手中不知何時多了酒瓶。不用酒杯直接對瓶吹的豪爽做派,倒真配得上9;北部9;之名。
"塞莉亞。"
不知不覺額頭後背已冷汗涔涔。麻木的感官逐漸恢復。
"有必要說到這份上嗎?"
"那不是傳說嗎?"
深潛。自我如溺水般吐出泡沫,緊接着——
沒有絲毫猶豫的斷言。
"天劍山也好,尤爾迪娜也罷,全都化作了屍體……唯獨那個女人例外。"
片刻後聲音愈發懇切:
"修煉中特別重視9;盡9;的緣由,正是因爲必須像這樣清空9;某物9;才能容納新的9;某物9;。這不是物質層面的問題,而是概念性、抽象維度的議題,所以要感知9;某物9;就必須經歷自覺的過程。"
"是帶毒的花啊。"
此刻下定決心。近日內必須與鬼劍單獨談談。
"天劍山也好,尤爾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劍』大人與天劍山也淵源頗深。"
雖然至今仍不知其中緣故。
盤腿而坐的姿勢穩如磐石。那份沉靜甚至能將草蟲鳴叫都轉化爲寂靜。
她的呼吸逐漸模糊。
這個拋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開始請跟隨我的引導。只需,安靜地……"
"又如何?傳說中的魔獸正在各地現身,與我們交戰的敵人也是神話裏蹦出的怪物。"
是錯覺嗎。那聲音裏甚至透着隱隱的憎惡。
"……您是說黃泉綻放的那種花嗎?"
心臟仍只是安靜下來。塞莉亞的肌肉早已放鬆,我隨即效仿她的樣子。
我甩開食道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那座格外奢華卻瀰漫着死寂的帳篷。
我無意識地朝困惑的塞莉亞伸出手,用雙手緊緊抓住她肩膀。
那個失去師門與家族的女子。
"不是很相襯的別稱嗎?"
少女如此斷言着,悄然閉上了雙眼。
"那女人才是真正的9;彼岸花9;……在無數屍骸上獨自存活綻放的花。"
或許,是因爲那時目睹的風景美得令人窒息卻又透着淒涼吧。
女子柔軟的嗓音傳來:
"讓我來幫您吧。"
"實際上,彼岸花被誤認爲黃泉之花的緣由也在於此……穿越綿長沙漠後,抵達植被豐饒之地的人們,總會飢不擇食地啃食任何東西。"
我默默舉起酒瓶。望着鬼劍停留的帳篷。
"……說起來,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問題讓身體猛地凝固。
作爲帝國的烏鴉,我踏足過無數場所。至少南部的禁地大樹林,北部的最終防線都曾留下足跡。
"……說起來,聽聞『鬼劍』大人與天劍山也淵源頗深。"
漸漸地,我對這突如其來的話題產生了模糊的疑惑。
我決定照做。切斷視覺,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女子撫過我胸膛的指尖——
沾染血跡的女子仰望着明月的身姿,瞬間覆蓋了整個視網膜。
我同樣背靠樹幹坐着。畢竟身爲"宗師"之流,模仿肉體動作自然毫無滯礙。
"莫非您從未聽過那個故事?關於天劍山燃燒之日的祕史……"
我甩開食道里滋滋作響的灼燒感,擠出這句反問。
不知爲何,此刻浮現的是當年窩囊的自己。
"我不是在下意識地使用嗎?"
我突然清醒。北部戰線,暴雪肆虐連腳印都留不住的地方。
"這次不一樣,這次真的不一樣。"
我「呵」地笑出了聲。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年幼卑鄙的我沒能阻止他們無端的欺凌。
身爲中央傳令兵的我很清楚——最前線的補給大半依賴中樞,他們想爭取更多支援也是理所當然。
"我說過的吧?9;彼岸花9;……以屍體鮮血爲養分綻放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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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着粗重的呼吸睜開眼。
"所有人都恨她。"
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與我們交戰的敵人也是神話裏蹦出的怪物。"
腦海中交織着池塘的腥味與青草氣息,未知淵源的花香如霧氣般密佈。
"必須阻止。"
"那是誰的潛意識?"
既然修煉法如此獨特,想必也存在相應的冥想方式。
這是來自未來的記憶傳達給我的確信。
"當然,天劍山燃燒的元兇就是她啊。"
理由很簡單。當我降生於世時,天劍山早已化作荒原。
男人發出咳咳的笑聲。帶着酒氣的自嘲中溢出濃重悲嘆。
就在這時。
所以這又能說明什麼?正欲追問真意的剎那——
突然想起久遠之前的記憶。
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劍』大人與天劍山也淵源頗深。"
雖然戲謔地回答着,我卻已忠實地遵循塞莉亞的指示。
我立刻道破內情的嗓音讓男子的頭顱上下起伏了數次。
"我的潛意識。"
這已是習以爲常的事了。每次造訪東部前線時,總會被那個酒品惡劣的女人纏住,聽她絮叨整日的故事——那些都與彼岸花息息相關。
當我轉動酒瓶,感受着內容物搖曳的間隙,男子的解釋仍在持續:
"我們也快變成那樣了吧。"
即便如此,我也一次都未曾造訪過天劍山。
"可我從未見過。"
反倒該慶幸到此爲止了。
"哈哈哈!沒錯,是有這種傳說……但『彼岸花』是真實存在的花。"
彷彿在想象獨居其中的女子。
塞莉亞如此表述道:
"想必是可怕的景象吧。不,或許該稱之爲『奇觀』?爲尋找新家園而啓程的一羣人,在饑饉中胡亂進食後……集體倒斃在花田裏的模樣。"
其實是我和"來自未來的我"的潛意識。
呼出的白氣瞬間凝結四散的嚴寒。傷員中已有人凍死,但武人們的習性怕是改不了吧。
"可曾聽過9;彼岸花9;?"
接連的胡言亂語讓塞莉亞的眉心越皺越緊。即便如此,我仍用帶着未褪焦躁的聲音說道:
說什麼消除9;自我9;。9;心象9;明明是相反的過程——是讓9;我9;屹立的過程。不被世間法則束縛,絕不屈服的意志。
這個拋向我的問題讓身體猛地凝固。
學院時代那個被排擠的灰髮學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