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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93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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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之墳＂。
正如老嫗所言無數見習生在此折劍，高聳的懸崖上佈滿了刀削斧鑿般的劍痕。考慮到構成這座懸崖的物質是＂天劍巖＂，這堪稱驚人的成果。
能抑制魔力的神祕岩石。
＂天劍巖＂不僅沉重，硬度更是超羣。按理說憑普通劍技連劃痕都留不下。即便如此，竟還殘留着如此多的劍痕。
此刻終於窺見了傳承數千年的＂劍環＂底蘊。
＂啊、是啊？＂
＂如何，要不要也試試揮劍？＂
不知多久，我們就這樣揣測着對方瞳孔裏映出的心思。
＂喜歡劍嗎？＂
＂等你劍術有所精進時，再稍微告訴你些往事吧…畢竟那傢伙是我有生以來見過最差勁的人類。＂
水滴般輕柔的聲音落在耳膜上。我的身體頓時像露珠墜入池塘般微微一顫。
聲源顯而易見。畢竟能登上天劍山山巔的，此刻僅有我們二人。
＂要是我真找到了怎麼辦？＂
＂呵呵，自尊心倒是……＂
＂不是空師範是塞莉……！不對，不是那個意思…哈啊，是。＂
在基礎修煉過程中，塞莉亞曾說過要超越自己創下的記錄。
＂實際上你不是很討厭被叫空師範嗎？＂
＂被調侃太多都開始混亂了呢。＂
最終陷入黑暗。
＂各方面都和那個男人很像呢。＂
＂嗯，隨您喜歡...反正也找不到吧。＂
雖然按無師範說的來了，但接下來該怎麼辦？
正因如此，我立刻開口答道：
竟能散發出如此意味深長的氛圍。
嘴角浮現苦澀的笑容。
大師範說着悄然合上眼皮。追憶往昔的女聲溫暖地沉澱在空氣中。
＂不是已經在對練中打倒一位師範了嗎？＂
＂知道『忘憂池』是什麼地方嗎？＂
＂您和劍公大人關係很親密吧？＂
意外的回答讓我眉心裂開一道縫。不對，散發的氛圍完全不是這樣啊。
不過還保留着對話意願真是萬幸。
正當我陷入這種無謂糾結之際——
＂那就把無謂的雜念忘掉。＂
大概是＂劍公＂留下的劍痕吧。
＂不可能的。＂
講述完這番內情的老嫗又補充了一句：
＂不要擔心，幾天內就能見分曉。＂
＂作爲師範，那只是指導性質的對練。＂
意思是現在還不想多說。
因爲那裏存在着這個時代沒有的、出身『劍環』的最強劍客。
簡直像在回憶素未謀面的祖母。
＂……請坐。＂
我聞言閉口不言。問是否喜歡劍？無論好惡，這都是與我相伴一生的武具。哪個武者會討厭與自己靈魂共鳴的愛劍呢。
但今天不是決勝負的時候。
斬釘截鐵的語氣簡直要激起我的勝負欲。要是我真找到了看你怎麼辦？
我默不作聲地邁步走向塞莉亞身旁。
塞莉亞猛地一驚。
＂您是說在下？完全不像啊……＂
雪原的森林。
在我慌張時，女子沉着的嗓音繼續傳來：
終於我們視線在虛空中交匯。藍瞳依舊如星辰般閃耀。
＂您說得是呢。＂
女子此刻再度陷入失語症。是不想回答呢，還是沒料到我會提起這個話題呢。
當達到明鏡止水的境界，領悟9;盡9;之真諦，終於做好斬斷所有塵緣覺悟之時。
在這幅風景畫的中心。
我堂而皇之地回應了塞莉亞的挑釁。
月光般的灰髮映入眼簾。女子正閉目倚樹冥想。
＂如果那樣的話......＂
＂你當時扔了什麼進去？＂
實際上，我來此的目的也包含這部分因素。
餘光瞥向懸崖。那裏殘留着與其他劍痕截然不同、彷彿能吞噬視線的斬痕。
＂真好奇您這份自信的源泉呢。＂
隨着顫抖的聲音，藍瞳從我眼前消失了。
＂不想再找回來嗎？＂
緊閉雙脣不滿地瞪着我，塞莉亞很快把頭甩向一邊。
＂不是冥想之處嗎？＂
＂要登天劍山，必須拋棄世俗的一切…物品也不例外。但每個人總有一兩件捨不得丟的珍貴之物。＂
＂……大概是修煉不足的緣故吧。＂
＂可劍公大人說是您的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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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那位學弟的夜遊計劃在天劍山相當有名。從無師父到大師範，光是聽到目的地就能立刻聯想到塞莉亞的程度。
＂要幫你找找看嗎？＂
塞莉亞對含糊其辭的我扔出挑釁臺詞：
這下反而無端勾起了好奇心。畢竟親眼見過年輕時期劍公的人很少。不過反正說過等劍術進步就會告訴我。
我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當然……＂
而且確實有要去的地方，我便沒再追問。
＂不必了。我還有該去的地方。＂
再次沉默。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由得頓住腳步。
＂關於這片池塘的古老傳統。＂
雖然還剩兩天左右的期限，但絕不能掉以輕心。因爲精神層面的問題有時比肉體問題更需要晦澀難懂的解法。
鬧彆扭了呢。
大師範雖稱其爲＂那個男人＂，但目睹那道遙遠得令人絕望的劍痕時，我瞬間明白了這一塵不染到近乎神蹟的斬擊主人是誰。
＂空師範。＂
勉強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下？完全不像啊……＂
畢竟三位師範中獨佔其一嘛。
獨自確立黑歷史的塞莉亞輕嘆一聲，用自暴自棄的表情簡短回答。
＂比起這個，接下來打算去哪？已經熟悉天劍山的地形了？＂
伴隨着自嘲的輕笑，我的視線轉向平靜水面。
這故事聽得人心裏莫名發堵。
沒想到塞莉亞的意識居然清醒着。
伴隨着肯定的回答，大概會聊起久遠之前的回憶吧。比如那時的劍公如何如何，我又怎樣怎樣。
＂不是來修煉冥想的嗎？＂
＂那時候只是……！稍微，有點混亂。＂
突然想起大師範說過的話。
無風的夜空澄澈如洗，星月傾瀉而下的光芒觸及水面後，立刻像濃霧般擴散開來。
＂……纔沒有！＂
懸崖被劈開了。
雖然音色溫柔，但反問中隱藏的真意很明確。
聽到這番話只能強忍苦笑。所謂的＂一週＂約定，大概就是剛來天劍山開始修煉時的對話吧。
能像這樣單獨兩人坐着交談的機會實在極其珍貴。
大師範沒有回答，只是連連搖頭。片刻後她滑步般移動，站在我身旁的老嫗將視線投向懸崖裂痕處。
老婆婆的目光再次轉向我。她含着莞爾一笑的臉色慈祥至極。
這麼看來，我認識的那個可愛學妹似乎還存在着。
＂隨您怎麼稱呼我。在那之後。＂
畢竟以前的塞莉亞比現在更不擅長表達情緒。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期限所剩無幾了吧？＂
但根本沒給我反駁的餘地。
＂不，是最糟糕的關係。＂
＂空師範最後珍藏的物品，想必也沉在那池底吧。＂
＂哪裏混亂了？＂
就算這樣剋制話語，也藏不住通紅的臉頰。看來是戳中太多痛處了。
＂聽到什麼？＂
塞莉亞悄悄轉過頭。
＂那正是天劍山要學的第一戒律…呵呵，沒想到還會再說這句話。＂
＂......大概？＂
＂畢竟，能被稱爲9;忘憂池9;的地方，肯定有什麼特殊意義吧。塞莉亞也不會隨便找個地方冥想。＂
＂之前教您的冥想法還記得嗎？＂
＂那得抓緊時間了。＂
我立刻按照塞莉亞的指導重複呼吸法。
來到山腰時，天色已完全暗下。連晚霞都消失蹤跡的山中，籠罩着靜謐的景緻。
＂請見諒。我成爲『宗師』時日尚淺。＂
＂……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聽到這種話，說不定會嫌惡地說噁心。
＂請找到、賽菲婭。＂
冥想術本身塞莉亞以前就教過我。即使重現得稍有偏差，旁邊有嫺熟的師範在應該沒問題。
當然，如果讓現在的塞莉亞聽到這種話，說不定會嫌惡地說噁心。
上次『冥想』時，我窺見了來自未來9;我9;的記憶。儘管如今能偷看他殘留過往的手段所剩無幾。
池底又會沉睡一段新的回憶。
＂大師範＂。
於是我的提問越發粗魯。
＂啊哈，是要去見空師父啊。＂
我想追溯他回憶的理由很簡單。
月光般的銀髮。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塞莉亞。＂
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拋棄這些物品的場所。
轉頭望去，一位目光深邃的老嫗正站在那裏。
其實我來這裏另有目的。
＂哈哈哈！基本正確。＂
＂我、聽到了。＂
但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拋棄這些物品的場所。
戲謔的提問讓塞莉亞如同魚兒般瞬間上鉤。
9;忘憂池9;正是拋棄這些物品的場所。
其實力深不可測。直覺告訴我，即便是現在的我也難言勝算。
＂約定的一週期限所剩無幾了吧？＂
塞莉亞稍作思考，隨即噙着苦笑搖了搖頭。
＂那麼這就是錯誤答案了。＂
小徑盡頭便是池塘。
只是，該怎麼說呢。
大師範沒有賣關子，緊接着我就聽到了補充說明：
是眼前這位老嫗留下的印記。
總不能就這樣沉默着揭過，我決定提出從一開始就懷揣的疑問。
無意識摩挲着劍柄，但得出結論所需的時間比預想更短。
一片黑暗。
＂約定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扔了什麼進去？＂
就這樣沉默着，沉默着。
見我尷尬地假咳代替否認，大師範發出豪爽笑聲。
＂......賽菲婭花。＂
＂……打算去『忘憂池』看看。＂
＂果然是那個男人的徒弟啊。＂
＂塞莉亞。＂
我的後輩沉默了許久。
發呆時突然聽見這句話。
在幾乎要慘叫出來的視網膜上，模糊的風景一閃而過。
勉強擠出的回答是曖昧的否定。
＂這個嘛。＂
總不能故意驚醒沉浸內心世界的她。可要是坐在旁邊冥想，又怕塞莉亞睜眼時會被嚇到。
＂......這個嘛。＂
但在所有歷史痕跡中，有一處風景壓倒性地凌駕其上——
滋滋，視野開始扭曲遊走。頭痛欲裂。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如暴雨般席捲腦海。
短暫的沉默浮現。我預感到接下來會展開的對話。
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淡淡裂痕。細微的焦躁與屈辱感。別人或許察覺不到，但我絕不可能看漏。
我不由得頓住腳步。
和長輩交談時常見的發展。正暗自思忖該怎樣搭腔的剎那——
說着轟然盤腿坐下。
我循着草蟲鳴聲邁步前行。雖然只來過一次，記憶卻歷歷在目——連那位女子留下的足跡都清晰可辨。
＂不叫空師範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