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是我的力量0;71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60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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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任何人而言,都有不該觸碰的傷口。"
即便是溫順乖巧之人也不例外。人生在世總會遇到絕不讓步的問題,面對這類傷痕時,大多數人都會無力到極點。
畢竟這從一開始就不是能理性對待的事態。
回想起來真是可笑。爲什麼偏偏讓我揹負這種弱點?
是因爲差點失去熟人的初次經歷?
宛如吞下冰水。穿梭於腦部褶皺間的寒意通過喘息徹底喚醒我的本能。
可我的身體卻背叛了理性。此刻劍身上正凝結着令人目眩的銀色結晶。
大腿被飛劍刺穿的女子口中溢出慘叫。驚慌失措的軀體拼命掙扎,但深嵌如樁的劍豈會放過祭品。
凜冽凝固的聲線,連最後一絲溫度都消失的血淋淋面容。
驚駭、恐懼、困惑、以及絕望。
具備這種特徵的技巧本就不多——
"我們何必浪費時間?早點說出來解脫,對你也有好處。"
那幻化成堅硬固體的存在,乍看之下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聲,某件利刃已嵌入她後腦。
真正的瞬息之間。
"不能給她空隙!劍氣特性顯現所需時間比情報更短……!"
不知不覺間面前已堆滿屍塊。其中還在蠕動的僅剩一人。
數十名女子不約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總共有幾處?"
包裹女子手臂升騰的血色霧氣。
女子擠出最後一絲勇氣對我喊道:
我邊說邊轟然跪地。即便如此,女子與我的視線高度仍相差懸殊,她依然要用充滿恐懼的眼神仰視着我。
"這、這種…速度!"
我將浸血的頭髮向後一捋恢復視野。而女子凝視我的瞳孔裏,正翻騰着複雜情緒——
目睹此景的吸血鬼血族之間爆發出慘叫。
至少對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雪白疾馳。
比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後一絲勇氣對我喊道:
至於爲何能做到——
實際上欣賞這幅作品的觀衆們,全都向我投來充滿憎惡的眼神。
劇烈心跳聲中,呼吸逐漸粗重。當微弱的氣息變得清晰可聞,甚至讓頭骨內的鼓膜嗡嗡作響時——
雖是理所當然之事,卻漫長到令人窒息——
極其厭惡。
無數瞳孔都在質問我:
片刻後,手斧再次碾碎血肉骨骼的聲響伴隨着女子的尖叫炸開。
啪!啪!啪!
我許久沒有給她像樣的回答。也沒必要回答,因爲女子正癱坐在地上掙扎着擠出聲音。
眼前女子那張麪皮不正扭曲得不成樣子嗎?
瀑布般傾瀉的劍毫無預兆橫向折轉,劃出將胸腔斷成兩截的銳利軌跡。
這柄永不屈折的光之刃,承載着錘鍊劍士的全部力量揮斬而出。
"別硬接!只要閃避就沒事!"
啪!血肉再次飛濺。我已不再等待手斧迴旋。
至少對已臻至高階專家境界的騎士而言。
"得、得通知母親大…嘎啊啊啊!"
名副其實的瞬間。
錐子般刺向我的敵意目光變得更加凌厲。
咔嚓,手斧碾碎纖細手指的聲響迴盪開來。
而後世界重新開始轉動。
雖然對超越想象的速度露出了慌張神色,但怎麼看都不像陷入絕境之人該有的表情。
"我、我怎麼可能說...嘎啊啊啊——!"
最後那名血裔癱坐在地,正慌亂地用臀部向後蹭去。
即便犯下如此暴行,我的聲音依然平靜得可怕。
膝蓋險些在一瞬間折斷。
這便是遺言了。
血色武具羣隨着火星沖天而起。雖有幾道未能格擋的攻勢劃破皮膚,但戰果遠勝於此——
"都、都說了不會說..."
撲通,倒地的悶響。
但剝離感情的聲音反而更具壓迫感,足以讓像白楊樹般顫抖的女子停止痙攣。
那幻化成堅硬固體的存在,乍看之下似乎擁有優秀烈度。從女子連最後一絲懷疑都不曾浮現的臉色就能確認這點。
戰場上分心的代價,亙古不變。
面對抽泣着的反駁,我保持了片刻沉默。
"不過是把你們對我做的事,"
是方纔投出的手斧。我鬆開無法迴旋的長劍,從斷氣女子的顱骨中拔出手斧。
低沉吐露的聲音裏幾乎感受不到情緒。
不知從何處傳來滾燙的怒吼聲:
尤其當使用者是我時。
首先解決一個。
萬物失去色彩紋絲不動。靜止的時空中,吸血鬼血裔們保持着抽出武器的姿態怒視着我。
腳步聲在血泊中延續。雖然四肢佈滿擦傷與貫穿傷,所幸未有重創,活動尚不受限。
"你、你做了什麼!"
咚!啪!噗!
轟隆一聲,頭顱墜落在血泊之上。
最佳策略本該是用『解』化解攻勢,再抓住破綻讓時間再度靜止——
"見鬼,瘋子……!"
但這句話永遠無法說完。
接下來該輪到慘叫與血水交替上演了。
數十名女子不約而同露出困惑神色,顯然沒料到會單方面潰敗。
不知不覺間,一條手臂已飛向虛空。還有那以銳利角度墜落、即將切斷軀幹與四肢連接的銀色瀑布。
這是強行催動劍氣之力的代價。
飛濺的血水如同顏料般構成一幅晦澀難懂的藝術品。
"呃啊...嗚...啊啊啊啊啊——!"
有人甚至僵直着脖頸,偷偷用餘光掃視後方——是在尋找退路吧,但我豈會坐視不理。
血霧同時爆發到無法分辨先後的程度。即便預知這一切,也絕無可能避開死亡。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某件利刃已嵌入她後腦。
接連爆裂的頭顱噴出血泉,斷肢在虛空中飛濺。殘影如光帶般拖出綿長軌跡,在戰場各處穿梭。
哈啊、哈啊、哈啊。
沒有半分猶豫的動作。
吸血鬼血裔犯下了致命誤判。因瞬間折損兩名同伴而慌張,竟給了我喘息之機。
又一道祕傳絕技,『結』。
不知何時利刃已貫穿哭喊的女子,揮劍軌跡轉瞬染上猩紅。
我嘴裏再次吐出疑問:
祕傳絕技·解只會驅散接觸劍氣的魔力。若從一開始就選擇迴避,確實不會中招。
"和情報完全不符...你一直隱藏實力?!明明發動時間靜止需要準備,而且聽說結果解的完成度根本沒這麼高!對,是你欺騙了我們所有人...!"
畢竟能在時停中行動的,唯我一人。
驚駭的面容伴着呻吟浮現在我的五感之上。是剛纔挑釁我的女子吧。
"以及你們企圖對我們所有人做的事……奪走珍視之人,還想趕盡殺絕吧?"
"祕傳絕技·解,那個女賊的祕技……!"
無論哪種原因都毫無意義。反正結果不會改變。
"在這靜止的世界裏,留給我的時間僅有數秒。"
到底怎麼做到的?
"誰、誰問你這個了!我是說...到底怎麼...你究竟遭遇了什麼才能在短時間內變得這麼強!"
比如發出垂死掙扎般的嚎叫。
"別、別碰那道劍氣…!"
隨着這聲嚎叫,敵人的視線齊刷刷聚焦在我的劍與手斧上。
簡短的質問。
很正確的判斷。
當神志清醒時,血水已在我眼前繪出彩虹。
當然我不會給出答案。只是默不作聲地抬手,接住那柄迴轉的手斧。
然後是沉默。
這無異於某種宣告。原本就折損過半戰力的血族們,對我的動作只能過度反應。
"結界核心。"
要驗證我的猜測,只需片刻光陰。
那是發號施令者的軀體擠出的臨終哀鳴。眨眼間掠過女子的我,強嚥下湧至喉頭的血水。
女子深信不疑的血色霧氣沒能擋住我的劍。反而被整塊斬斷,直到最後一刻她都未能直覺自己的結局。
我厭惡看到艾瑪流血。
面對這般模樣的我,女子開始像癲癇發作般顫抖起來。
此刻佔據腦海的唯有滔天殺意。必須屠盡眼前之敵,必須爲臟腑盡碎倒下的艾瑪復仇——這道絕對命令不斷喚醒瑟縮的肌肉。
流淌的銀色鬥氣宛如星光與火焰交織翻湧。與大部分會隨密度增高而結晶化的劍氣截然不同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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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來的吸血鬼血裔們尚未調整好姿態。對嫺熟戰士而言,狙擊中門大開的軀體簡直易如反掌。
灰暗色降臨世界。
"啊、啊啊啊——!"
只是屏住呼吸,將姿勢壓得更低些。
帶着四肢新增的傷口狂亂廝殺數分鐘後,
"看到這個就該明白了吧。"
當然不會允許逃亡。
我在遲緩流淌的時間中獨自深吸一口氣。
劈砍、橫斬、偶爾補記肘擊,我瞬間突破包圍圈。
當然是因爲傲慢。
要維持時停狀態本需數秒準備,此刻我卻將之壓縮到極限持續行動。
當神志清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刻劍身上正凝結着令人目眩的銀色結晶。
頂着得意洋洋表情的腦袋斜向歪倒,沿着貫穿胸部的軌跡滑動撫弄。
但我咬牙挺住了。血色錐子、長鞭與長槍同時襲來,還有那些指甲尖利朝我撲來的女人們。
"姐姐!"
啪的一聲。
女子慌忙豎起手臂費盡心思改變利刃軌跡。但這不過是垂死掙扎。
眼前女子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看到艾瑪流血。
又或是那天啪嗒啪嗒掉眼淚的艾瑪父親格外令人難忘?
戰場上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垂死掙扎般的嚎叫。
"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使用者是我時。
"在哪裏?總共有幾處?"
前提是——沒給我足夠準備時間的話。
代替回答的飛擲手斧如光束般貫穿了怪物的頭顱。這過於迅速且理所當然的死亡,讓在場衆人瞬間屏息。
畢竟時間雖然所剩無幾——
"你竟敢……!"
吸血鬼血裔們也沒有沉浸於困惑太久。他們本就是爲獵殺我而來,自然事先收集過一定程度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