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言0;63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76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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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別說廢話，直接說重點。＂
眼尾掛着搖搖欲墜淚珠的女子控訴着委屈，但我的反應卻索然無味。
嬌小的艾瑪只能咬牙切齒地紅着眼眶安撫怒火。
無論如何，她現在也需要我的幫助。
我的瞳孔轉向嬌小的女子。她雙臂交叉，露出模棱兩可的微笑。
＂這怎麼可能知道？＂
正是無人能窺探人心。甚至9;心象9;堪稱名副其實的9;潛意識9;，其範圍與定義都模糊不清，連是否存在可辨識形態都是疑問。
簡直像是空間以薄板爲基準被分割開來似的。
那時看到的景象殘留在潛意識裏也不奇怪。
＂不，不！不管你是誰都無所謂。反正我也沒打算籤那種可疑的契約……＂
殺了這麼多，那男人卻仍掛着如此不幸的表情。
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一聲奇怪的鼻音。
酷似艾瑪的女子輕撫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知道我的真面目後後悔都來不……！＂
＂將人類潛意識具體看作可辨識的景象……＂
實在太過滑稽。
這一切都是我的記憶。雖然在這裏我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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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爲你還沒適應此處的無限廣袤。＂
＂可以做到。至少在這裏。＂
但女子暴跳如雷的吼叫沒能持續到最後。
我噙着苦笑擠出一句。
反正我的心思早已暴露無遺。於是我苦笑着搖了搖頭。
內心刻意掩飾着焦躁。
我蠕動着嘴脣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放棄了。
女子收回纖細的手臂，露出危險的微笑。手託下巴的姿態自認攝人心魄。
＂那個男人真的會像你一樣倖存嗎？比任何人都清楚的你不是最明白嗎？正因爲討厭他的做法才那麼固執……＂
＂哼，就只是參觀？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好處哦？＂
雖然很久沒見了，但我不可能認不出她。畢竟是一同跨越過無數戰線的同伴。
他時刻帶着疲憊的眼神。就像集世間不幸於一身，受過悲劇洗禮的人類。
非要給這個披着破舊斗篷、斜提着銀劍瞪視我的女人命名的話，沒錯。
沒錯，這就是那男人抵達的結局。
＂你爲什麼對這裏如此瞭解？最重要的是，你到底是什麼？＂
＂這不是誰都知道的事實嗎。＂
但女子不讓我就這樣逃避現實。
＂走吧。＂
女子再次露出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開裂縫——孤兒院裏與魔獸化的院長生死決鬥的記憶。
＂未必吧。＂
＂難道真的？那真是遺憾呢。＂
＂哦、哦哦…啊哈。呃嗯。呃——嗯＂
猶豫着，躊躇着。
因爲在那之前，我先說了一句話。
正當我夾雜嘆息說出這句話時——
像巢穴被侵犯的小動物一樣，我遵循本能呼出這句話。
說這話時的表情格外像我記憶中那個女子的容貌。
右臂舒展時，噴湧的火焰在空中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斜瞥過來——
＂......我。＂
好想放棄啊。
從掌心禁錮的嬌小軀體中溢出壓抑的呼吸聲。明明只是攥緊拳頭，方纔還在我耳邊低語的女子卻已全身受制無法動彈。
＂關鍵在於，內心凝結的9;形態9;是如何形成的。＂
＂不是。＂
左臂舒展時，虛空裂開縫隙映出熟悉景象——森林中與狼型魔獸以命相搏的記憶。
女子說着依次展開雙臂。
說起來這裏是哪來着？
沒錯，這是誓言。我無論如何都想鼓起勇氣。無論嬌小的艾瑪說些什麼，如果我的心不能重新堅定起來就毫無意義。
＂啊哈，是這樣嗎？其實你根本沒想贏吧。就這樣嵌進潛意識的角落，不管外面變成什麼樣都無所謂…沒有你的外面，現在會發生什麼呢？＂
＂出乎意料地聰明嘛？沒錯。＂
或許是因我突變的態度而慌張吧。
從桎梏中逃脫的女子噗哈一聲吐出憋住的氣息，再次尖聲大叫：
但關於9;心象9;形態的討論始終停滯不前的原因——
＂你起初說想取回力量...和窺視心象有關嗎？＂
終究我還是別過頭迴避那道青綠色視線。
＂但我從未在這裏見過與心象相關的場景？＂
＂那你要怎麼贏？＂
＂不可能永遠這樣的。因爲做不到，強求也累了。＂
她是個喜歡得意洋洋又傲慢的女子。雖然可以當作虛張聲勢，但總覺得...
竟殺了這麼多嗎？
＂那東西，是因爲你需要才存在的吧？＂
＂塞莉......！＂
我再度深切地掃視四周風景。
語氣中帶着強烈的確信。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微笑，利落地肯定了我的猜測。
＂只是去參觀下是什麼地方。怎麼可能相信你這種可疑人士的話？＂
＂喂！你以爲我好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裂縫——孤兒院裏與魔獸化的院長生死決鬥的記憶。
這時嬌小的艾瑪才擠出淡淡的微笑。
＂真的會嗎？＂
即便如此我終究無法捨棄猶豫。
荒蕪的荒野映入眼簾。空無一物的大地上，只有夕陽與血水灼燒着視野。橫七豎八的屍體想必都是命喪男子手中的亡魂吧。
右臂舒展時，噴湧的火焰在空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話，直接說重點。＂
慌張地環顧四周，但自詡爲我向導的那人早已消失不見。只在遠處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右臂舒展時，噴湧的火焰在空中留下焦痕撕開裂縫——孤兒院裏與魔獸化的院長生死決鬥的記憶。
＂還混雜着那個人的記憶對吧。＂
但終究沒有付諸行動。只是咬牙切齒地發出嗚呃聲作爲警告。
＂我能做到嗎？＂
本能地意識到。
看着這副嬌小軀體吭哧吭哧想從我掌中掙脫的模樣，該怎麼說呢——
＂提前告訴你吧。心象與9;記憶9;相關...是你人生中強烈的體驗，尤其是覺醒心象時的記憶會銘刻在潛意識裏。但你的心象是畸形的。不僅有你自己的記憶......＂
理所應當。我獲得祕技時，大多是在窺見來自未來9;我9;的記憶之後。
＂心象是內心凝結的形態。因爲是潛意識形成的狀態，當然不受現實物理法則影響。心象能在現實引發9;奇蹟9;般力量的原因也在於此。＂
視野驟然變幻。以我爲中心風景開始旋轉，轉完一圈後我站立之處已徹底改變。
嘻嘻，惡魔般的笑聲爆裂開來，她低語道：
即便如此，我無法接受的只有一點。
直到此刻女子仍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焦灼的喘息。
或許這就是我心象不穩定的原因之一。本質上，本該只有一兩個的心象卻混雜了多個，這本身就是問題。
我對上了女子模棱兩可的微笑眼眸。彷彿在暗示我遺漏了什麼。
還沒來得及反問這是什麼意思。
她斜瞥過來——
雖然拼命想要否認，但我的內心早已在發出這樣的慘叫。明明說過絕不會失去任何東西，卻弄丟了最珍貴的寶物。
不發一語地閉上眼睛。我當真能漠視這樣的結局嗎。
＂啊......？＂
女子再次露出蠱惑人心的微笑，利落地肯定了我的猜測。
居然要特意解釋這種常識。
即便如此疑問仍未消散。
＂想知道嗎？＂
這挑逗的反問不需要回答。
結結巴巴地，就這樣問出了口。
名副其實的野獸之眼。如冰刃般銳利的視線刺穿了我。被殺意與絕望磨損不堪的那雙眼睛，還能稱之爲人類的眼眸嗎。
武道與魔道的歷史源遠流長。數千年來不可能沒人思考過這個問題。
＂喂！你以爲我好欺負？！等知道我的真面目後後悔都來不……！＂
＂再次？＂
僅憑這種程度的覺悟根本無濟於事。畢竟已經失望了太多次，受傷了太多次。雷託留下的空缺早已化作疤痕，永遠無法填補。
＂那麼，就算重新審視心象又能得到什麼好處？這樣就能戰勝那個人嗎？＂
就在即將轉身離去的剎那，有聲音輕輕拂過耳畔。
實在沒有自信。我的聲音微微顫抖，想必也是因爲這個吧。
自問的答案很明確。
＂那你是要和我締結『契約』？＂
剎那間湧起就這樣施加力量碾碎她的衝動。
女子微微上挑的眼中，悄悄投來的目光裏摻雜着淡淡興味。看來我選對了答案。
＂潛意識的領域是無限的。如果不知道完整的地形，迷路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親密的摯友可是慘死了…嗚嗯？！＂
就在不經意間要喚出那個名字的前夕。
＂看了就知道。＂
這是誓言。
＂看見是指……＂
活像被戲弄後察覺真相的孩童。在她於虛空中跺腳前，我不得不補充說明：
灰色頭髮。
＂關於萊特的故事，最好別隨便提起。＂
＂我說，去看看我的『心象』還是什麼的。＂
＂相信我...這就是唯一的答案。＂
＂你非要展示心象給我看，總有理由吧。＂
＂......你自己去問吧。＂
甜美溼潤的聲音浸透了鼓膜。
呃，她發出了一聲奇怪的鼻音。
沒錯。仔細想想，這裏也是我的潛意識。我的記憶散落各處也是正常的。
沒有賓語。準確來說，是沒必要提及的那一方。
＂那你呢？＂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話，直接說重點。＂
野獸般的藍瞳轉向我。
我在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就伸出手去。
女子的表情瞬間凝固。
但我的絕望太深了。
『鬼劍』這個稱號實在與她相配至極。
但正如她所說，潛意識是無限的。尤其是那個男人的記憶，其密度和積累的歲月都不同次元，所以主要只能窺見他的記憶，這理由我也能理解。
我頓時興致全無。默不作聲鬆開力道的理由正是如此。
女子臉龐猛地皺成一團。
＂而且和你交易的話，遲早會知道你的真面目。＂
已經精疲力盡了。又害怕又痛苦。什麼都不想再做了。
這個女人，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塞莉亞。
＂……應該會順利解決吧。＂
酷似艾瑪的女子輕撫着自己下巴發出古怪聲響。過了許久才向我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