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存在证明0;23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455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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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怪客"。
此人疑似黑暗教团成员,总是戴着雪白面具现身,其最显著特征便是目睹其真容者会当场昏厥。
我的同伴们曾三次目睹过他。但与我正面交锋,今天还是头一回。
足足第四次。
这绝非偶然。虽不知缘由,但我希望这场战斗能成为揭开谜底的契机。
要么是刚刚失聪,要么在特定时点会丧失听力。
我大致能猜到圣女想表达的意思。
"无论夏伊洛克商会想搞什么阴谋,只要从这里带走孩子或货物,就必定会受到圣国的监视。"
转眼间面具怪客正悄悄后退寻找脱身机会。我岂会坐视不管。
对方是能瞬间击晕艾琳卿的强者。即便是我也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因此必须将尽可能多的情报塞进脑海。
"这、混账东西……!"
这近乎无理取闹的请求,让圣女的焦躁只能不断翻涌。
"......无所谓!"
魔人终究非我族类,必须默认其所有身体机能都更胜一筹。
伴随巨响爆发的冲击波,其震动之强甚至盖过了耳鸣。我罕见地双手紧握斧柄——
凝聚的斗气随即如雾气般消散,趁异变导致面具怪客迟疑的刹那,我的斧头弹开了透明武具。
"不知多久没在战斗中如此心焦了。就算要舍弃主武器和副武器,我也一定要抓住那个‘面具怪客’——此刻唯有这个执念在支撑着我。
"还是请您再检查一次吧。"
"情况如何?"
脚掌蹬地时传来沉甸甸的压迫感,证明我正在全力冲刺。
"……确实是失去意识了吗?"
而且还是极为珍贵的类型。虽然瞬间差点解除缠绕武具的魔法,但立刻就被修复了不是吗。
追上去也没有意义。我呼出一口气,看着倒下的男人和用颤抖的双腿拼命想站起来的少女。
这速度根本来不及反应。若非最近剑气精进使感官更上层楼,恐怕我也无法应对。
只是快得匪夷所思,才无法及时捕捉,恍若魔法。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莉雅片刻后,我的视线移向佩里。
当然面具男子没有给我回答。
不知不觉间,手臂已毫不犹豫地挥向近在咫尺的面具怪客。
面具怪客想看向流血倒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存在些许污点,也不可能背叛高天之上的主。"
安抚好抽泣的莉雅后,我靠在墙边等待某人。
这是历经无数实战者才能获得的祝福。果然有些情报必须亲自交锋才能知晓。
如今的我,已能比从前多施展一两次变招。
连这都难以辨认。而对方此刻本该在应付我掷出的手斧才对。
紧接着我的身体贴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还在熟睡中被吵醒。
伴随着这句话,圣女纤细的食指唰地竖起。紧接着从指尖开始升腾起雪白的光晕。
"您很自信嘛?就这么不信任我说的话?"
我的手斧被看不见的"某物"挡住无法前进。这时我才挤出狞笑。
"想往哪儿逃,小子!"
"好啊。"
"当然检查过。至少在照料病人方面我可不会偷懒。"
"不,倒也不是那样……"
当我像弹起的皮球般重整架势时,被掷出的长剑正凄惶地在虚空中徘徊。这种短暂时机又能争取到什么优势呢?
而几小时后——
此人疑似黑暗教团成员,总是戴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话不说就问:
"我会重新彻底检查。连血统和内脏都…全部查个遍…如果这样还是查不出什么,您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意味着凝视的方向发生了变化。但既然完全遮住了眼睛,视力应该没有意义才对。
毕竟我是最清楚圣女脾气的人之一。
"那个……能请您再检查一次吗?我听说有些契约魔法很难被感知到。上次在圣国军营袭击莉雅的无面怪客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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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刚才还在熟睡中被吵醒。
就在这时,我又感受到那种奇异的震颤。
"当然,难道我连这都看不出来吗?"
领悟这一事实的瞬间,我上半身猛然斜向后仰。修长的轨迹惊险擦过胸口。
只是用凹陷的眼神凝视着我。不,或许称之为凝视并不恰当?
呈直线飞行的手斧突然被某物击中,在虚空中漂荡。紧接着在足以运用静中动奥妙的时机,连续遭到多次追击。
只要想救,还是能救回来的。
这说明对方对我的战斗方式了如指掌。
是锐器还是钝器?
即便如此对方的武具仍毫无变化。只是隐约闪过银光。也就是说,这并非暂时魔力凝聚的现象。
斧刃上舞动的银色斗气骤然凝固。
我咬牙切齿地加大力度逼退面具怪客。从模糊的呻吟声判断,对方似乎也并非游刃有余。
这是结与解。
大概视力对ta而言根本不需要吧。
我二话不说就问:
圣女果然敏锐。
不过代价是会让那个面具怪客逃走罢了。
"伊恩……"
虽然一瞬间遗憾掠过我的脑海,但现在还不是沉浸杂念的时候。
紧接着我的身体贴着地面翻滚前行,在这个过程中突然意识到:
在他身体最深处,沉睡着与黑暗教团缔结的契约。
那种游走在人类与怪物之间的模糊感,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若非那男人先一步收剑后撤,我的手斧恐怕已劈开他的胸口。
因为天神绝不可能将神圣之力赐予那种人。
雪白面具的角度微微偏转。
终于明白为何无人提及性别——那根本是无法判断的体型。
最重要的是面具怪客周身萦绕的诡异氛围。
房间角落的病床上,雪白的光芒反复亮起又消失。不知过了多久,一位面容疲惫的女子转过身来看着我。
趁着这个破绽,面具怪客自然选择了逃跑。被留下的我只能咬牙切齿地放弃追击。
连一寸退让的余地都不存在。"
纤细腰肢似女性,但平坦结实的肌肉又充满男性特征。连喉结都肿胀得模棱两可。
低沉而坚定的音色。
"看不见的武器?不,莫非是魔法?"
但愿这个答案能成为事件的关键线索。我默不作声地抬头望天。
我很快领悟了其意图。
她立刻察觉我的忧虑,条理分明地解释起来。
从手上传来的颤抖能感觉到,轨迹已经完全偏转了。
"他是获得主所赐予奇迹之人。即便存在些许污点,也不可能背叛高天之上的主。"
如果艾琳卿再能干些的话......
有什么要来了。
气喘吁吁睁眼的圣女,脸上带着茫然的神情。
"有没有发现什么魔法痕迹之类的……"
虽然内心早已断定不是魔法师所为,但不能排除万一的可能性。
其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乎要碎裂。最终我的选择只有一个。
"您仔细检查过佩里的状态了吗?"
集中精神后只捕捉到微弱的嗡——鸣,明明刚才发出战吼时听觉还完好无损,可能性只有两种——
但为时已晚。
甚至她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让人怎么相信」。
要继续战斗,还是去救那个男人的性命。
『佩里·夸尔斯』。
起初因慌张未能察觉,但衣摆确实在翻飞。勉强抬头时,发现面具怪客亦是如此。
她回答得毫不迟疑,似乎早已料到我会这么问。
真恨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严格来说,是想让我产生这样的感觉。
"艾因德尔总主教也是神官。"
此刻掌中所握便是证明。
"性命无碍。"
一如既往。
说实话,宗教本就不是理性与逻辑的领域。
与此同时,我感知到擦过后背的风之碎片。
恰巧手斧如被磁吸般落入掌中,这是平日苦练的成果。
老练的判断力。
孤儿院里住着一位圣女。虽然伤势看起来很重,但性命好歹是惊险地保住了。
"因为这家孤儿院是圣国经营的啊。"
但怎么可能对一国代表人物说「连您的祖国都值得怀疑」呢。
是魔法武器啊。
听不见声音了。
情急之下我抓起长剑掷去。
出问题了。
怎么可能?
并非全无征兆。
呼吸声已经平稳下来。虽然脸庞上还残留着痛苦的痕迹,但再过不久也会消失吧。
但我还有未能告知圣女的情报。
圣女的主张确实有其道理:
圣女的表情微微扭曲,仿佛我的话是种侮辱。换作是我还算好的,要是别人提出这种质疑,恐怕连本钱都收不回来。
他险些丧命。面具怪客是真心想杀了他。
圣女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我无端感到一阵不安。
"你是担心他被黑暗教团操控?那种事全都会留下明显痕迹。别太担心了。"
"不回答?也罢......"
我趁势踏前一步试图缩短间距。
谜团很快揭晓。
"那真是万幸。"
面具怪客想看向流血倒地的佩里。严格来说,是想让我产生这样的感觉。
其实我也有些忐忑。
"为什么?"
我「呃——」地陷入沉默。悄悄将视线转向侧面。
这对我而言也是场豪赌。
这是某种两难抉择。
真恨不得说「这让人怎么相信」。
我精进的领域可不只是剑气。随着整体实力提升,对秘技的领悟也更上层楼。
月光皎洁。神明依然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首先氛围就很诡异。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锐利的目光直刺向我。
神经难免变得敏感。圣女嘴里吐出模糊的热气:
察觉这点后,我故意摆出得意洋洋的态度反问道: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话不说就问:
到底为什么?
正打瞌睡的我猛然睁眼。任谁都能看出圣女的慌张,我立刻意识到一件事。
仿佛在催促我立刻斩杀这个杂种。
但该说的话必须说。我更加谨慎地继续提问:
得先救佩里。而且那怪客的逃亡速度也超乎想象。
用带着怜悯的眼神注视了莉雅片刻后,我的视线移向佩里。
就在这时,皮肤上传来了模糊的震动感。
面具怪客是实干派。
我接过这句带刺的话,悄悄把视线移向佩里。
是时候开门见山说正题了。
正因如此,对方也只能意外地接受我的选择。正欲转身逃窜的面具怪客第一次出现了迟疑。
我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完全不知道该作何选择。
"心理准备做好了吗?"
圣女啪啪地踩着地板走进房间,将手按在佩里胸口闭上眼睛。从她连冷汗都流出来的样子看,似乎正极其专注。
不这样恐怕会在力量上落败。
终于将敌人的身影彻底烙印在视网膜上。
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放心,最终不得不拉住圣女的手走向室外。圣女露出难以理解我为何如此的神情。
"……呃?"
而我的选择没有错这件事,立刻得到了证实。
这下糟了。要安抚生气的圣女恐怕得花上几小时。
我像投掷般挥动手斧,猛击向虚拟轨迹。随着"咚"的一声,斧头被弹开了,但被击中的某物显然也受了伤。
直觉让我咬紧牙关,牙齿几乎要碎裂。最终我的选择只有一个。
接着是充满确信的说服:
面对如此笃信之人还能说什么呢。到这种地步只剩一个选择了。
真是充满魔人风格的判断。
"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但是…调查结果显示,夏伊洛克商会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资金来源也很干净。而且就算夏伊洛克商会是黑暗教团的秘密分会,至少和这家孤儿院没有关联。"
我急忙屈起后仰的上半身,蹬地疾射而出。
虽然只是极短的接触,怪客的形象已深深刻进我心底。
就在我准备再次发动攻势的刹那。
反倒是我的担忧另有原因。
"虽然失去了意识,但明天或后天应该就能恢复。毕竟不像某人那样乱来。"
虽然圣女没有刻意补充,但我也很清楚那正是论据的核心。对此实在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伊恩。"
静中动的奥妙自然也不例外。
时间宛如静止。在万物凝滞的寂静中,我捕捉到大气细微的震颤。
"这里的总负责人不是艾因德尔总主教吗?就是那位…与圣女大人敌对的那位……"
从一开始雪白面具上就找不到眼睛的缝隙。那是完全遮掩脸庞的物件。
因为转向太过突然,我的姿势没能完全稳住。反弹力大到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