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那個N人DX

劇本：ZERO_SUGAR

編輯：文學少女

第4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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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D Ⅹ

與"閉關修煉"最不搭的詞語，便是"團體"。

若將武俠比作寶可夢，可分爲古典武俠、新武俠、網絡武俠等階段進化形態——

其中，MZ武俠，亦可稱爲仙俠的階段，堪稱所謂的"極巨化進化"。

過去接觸過寶可夢的人，看到極巨化進化時，大概會脫口而出"靠！這TM是什麼寶可夢！"的獅吼功吧。

仙俠也完全處於相同的命運。

儘管如此，從過去到現在，有一條未曾改變的法則。

那便是"閉關修煉"必須獨自進行這條不成文規定。

若非獨自一人，而是意氣相投的衆人一起"加油加油"，那還叫哪門子閉關？

即便是在深山幽泉中進行，那也不應稱爲閉關，而該稱作"氣氛略微不同的團建"。

"……喂。"

就這層意義而言，盧道華雖是連一本武俠小說都沒讀過的、徹頭徹尾的凡人。但她也能感覺到，當前的狀況極不正常。

"我們現在被困在酒店房間裏，連外面的陽光都超過十天沒能見到了，這正常嗎？呃……？"

"請到露臺上去曬太陽。"

殯儀員回應道。

順帶一提，這間寬敞得離譜的套房裏，除了他自己和盧道華，還橫七豎八地躺着好幾位。那邊是堂瑞琳，那邊是千謠話……

[我爸爸精神有問題。]

或許，對對方表現出瘋狂的執着，在對方來看，可能遠比想象中更他媽操蛋——正是這樣的領悟。

[仔細想想。]

吳獨書像在山裏遇見老虎的朝鮮人一樣嚇了一跳，李夏律反倒表示了歡迎。

沒錯。

"這，狗……"

但不知爲何，此刻又垂着一頭粉色長髮的人——高尤里。

首先，李夏律多了很多個媽媽。

盧道華深深地領悟到了。主要是對過去的自己，尤其是對自己表達愛的方式的反省。

[我媽媽好像本來就只有一位來着。]

如果是堂瑞琳、盧道華、鄭葉芝、劉智源這個程度，李夏律倒還樂意厚着臉皮湊上去喊聲"媽媽——"。

面對這些量產型的媽媽們，李夏律的態度也頗爲微妙。

"你到現在才意識到嗎？？"

李夏律嚴肅地舉起素描本。

[嗯。]

若要快速回顧過去狂亂的十天裏發生的種種事件，大致如下。

就在兩人盡情享受的過程中。

"呃啊！"

唯一、不，唯二沒有加入這破壞類型的集體住宿閉關修煉的，只有李夏律和吳獨書。兩人正盡情享受着加利福尼亞的旅行。

但是妹妹千謠話和姐姐千謠話？那就不容易了。沈雅蓮？滾開。吳獨書？世界毀滅了嗎？

"外面。我說的是外面，你這混賬……"

旅費嘛，可以想辦法從教團經費裏蹭點。教友們會作爲保鏢兼翻譯同行。還有意氣相投的朋友在。簡直是天降餡餅。

遭遇了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

本應在最終討伐戰後髮色恢復普通的某個存在。

"因爲是高曜日的妹妹，所以是姑姑嗎。唔嗯——夏律小姐。不，侄女的稱呼真是深奧啊。"

殯儀員進化爲世間絕無僅有的瘋狂執着男，至今已是第十天。

就算是無聲鈴鹿在場，看到如今的李夏律，也絕對說不出"您有這麼多媽媽真好啊"這種蠢話。

因爲這是足以讓此刻大概正在釜山安然打理家中花草的李夏律母親，聽到後大驚失色的悖倫發言。

李夏律的摯友吳獨書感到無語。

"真正讓人想吐的，是雅蓮姐姐走進那扇地獄之門這個事實本身。而且她居然還是最積極的……"

"怎麼了？想從這裏出去嗎？是想離開我的意思嗎？"

"不是。我沒加入那個閉關修煉團啊。大叔和我是崇高純潔的精神戀愛，作家與讀者間的柏拉圖式愛情，懂嗎？"

"啊哈哈。獨書小姐。"

"你，你怎麼會來這裏？！你不是應該已經不能用瞬間移動能力了嗎！而且頭髮顏色怎麼又回去了？！"

[想吐。]

高尤里露出苦笑。

話音剛落，殯儀員的眼睛"唰"地一閃！如同暗夜中的野獸般炯炯發光。

"你們好？"

﹉﹉

[比起那個，我沒想到連你也敢覬覦我爸爸。我那麼信任你，正如信任我的朋友。]

他全然不顧什麼類型法則，泰然自若地幹出了"團建修煉"這等暴行。

"媽的。"盧道華咒罵了一句。對於一個將人類厭惡症作爲被動的她而言，這裏居住的人數實在過多了。

[哦。姑姑，嗨。]

高尤里靦腆地微笑道。

"我很有錢哦。私人飛機在主要城市都有呢。"

"……"

這是事實。最近，別號"聖女"的神祕投資者正以其驚人的收益率，在暗黑的華爾街名聲鵲起，但對高尤里而言，那也不過是可愛的新手罷了。

若將她分散在各借名賬戶以及無數組織中的資產全部合計，其財富規模已是壓倒性水平。她揚言要拯救世界，並非只是空談。

最終討伐戰後，高尤里清醒過來時，說的話是這樣的：

"唔嗯""得去趟南美管理下那些組織呢""順便也清理一下""現在沒用的地方也很多呢。"

此後，高尤里便消失了一段時間。

當然，並非失蹤，一直有電話聯繫。

但每次打電話都換號碼的雜耍表演，讓吳獨書乾脆利落地斷了念想。生命是寶貴的。

因此，與高尤里像這樣面對面，是時隔相當久的重逢了。

高尤里輕快地走近，在對面的戶外咖啡桌旁坐下。簡直像昨天還一起玩、今天又見面的朋友一樣。

"話說回來，夏律侄女現在只要願意，不是可以盡情用自己原本的聲音對話了嗎？不是有上原詩乃小姐的藥劑嗎。手術應該也順利結束了吧。"

[是的。]

[但是想要引出本人的聲音，需要攻略李夏律專屬路線纔行。]

[到達路線高潮時，迄今爲止只用素描本和平板電腦交流的本人，會緩緩開口，回應對方的求婚……]

[說9;好9;。]

[嗚呃。]

[那時，本人第一次用原生嗓音念出臺詞，鮮明地刻印下李夏律已被攻略的事實。]

[絕了。超絕。完全超絕。]

"居然和大家一起！完全沒想到呢！"

這兩人能成爲朋友，是有其充分理由的。

"所以，你突然像野生寶可夢一樣冒出來是爲什麼？不是正忙着整理散佈在世界各地的組織嗎？"

片刻之後。

"所以，即使哥哥到達了幸福結局，我也預測會是和誰都沒有在一起的結局……也就是無人相配結局，或者只和夏律小姐一起生活的結局。"

再說一遍，李夏律和吳獨書是至交。

高尤里略顯靦腆地掩了掩嘴角。

最終。

啪，高尤里拍了下手。要用語言描述她此刻的表情，那真是喜笑顏開。滿臉都洋溢着愉快的笑容。

她自己雖然也在國際上折騰着想拯救一個迴歸者，但被高尤里收買的間諜們，真的是無處不在、暗中活動。

"哇啊！"

[從今往後，我將立於天穹之上。]

吳獨書聳了聳肩。

高尤里哧哧笑着，用勺子攪了攪檸檬茶。

他本可以高高在上，彷彿色慾或情慾與自己無關般生活在雲端，卻主動選擇墮天，可以這麼說吧。

"……"

9;大叔是可以爲了成員們而改變自己思維方式的人。9;

"更重要的是，我的情報網傳來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消息。智源小姐和哥哥不是兩人單獨旅行，而是全體成員一起旅行！發生什麼事了？"

"我解釋給你聽。"

"是哥哥性格的問題。對哥哥來說，愛的最終階段，終究是9;與眼前的人共度一生的覺悟和決心9;。在那之前，無論和誰多麼親密，一旦下定決心去愛，就一定會把那個人放在第一位。"

"天哪。原來是這樣啊。居然利用我被殺害的那個輪迴製作了時間膠囊。果然，千話小姐有時候會超出我的預料呢！"

9;啊，果然和大叔思維方式、情感最像的，就是眼前這個人啊。9;

"……"

即便成員們和別人結合了，殯儀員大概也會純粹地給予祝福吧。就像現在的高尤里這樣。

就像李夏律寧願選擇死亡也不願叫吳獨書媽媽一樣，吳獨書也覺得李夏律路線非常噁心。

"雖然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樣的情報網……算了。反正也是在教會內部插的吸管吧。"

只不過。

"……是嗎？但大叔本來就有很多曖昧對象啊。"

"即便是和沈雅蓮小姐在一起的時候，哥哥也發誓要爲那個人奉獻一切，對吧？"

在一旁目睹兩人對話的吳獨書，表情"呃嘔"地扭曲了。

"獨書小姐也通過無限元遊戲的把戲窺見過了，應該能理解吧。"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只要有過哪怕一次與高尤里的壞結局，那天起所有世界線都會停滯不前。

吳獨書動用了無限元遊戲，甚至與千謠話的太極協作，探索了所有輪迴，卻也沒能發現名爲"高尤里路線"的存在。

"……"

9;覺悟即是覺醒。高尤里永遠停留在覺悟境界，大叔則給自己的覺悟也判處死刑。這或許就是兩人決定性的差異吧……9;

"啊哈哈。那條路線會很有趣呢。不過，曜日哥哥大概會死在其他成員手裏吧。"

看着她純然一副覺得有趣的反應，吳獨書不得不再次感慨。

"是的。現在差不多整理完了。"

高尤里粲然一笑。

並且，李夏律同樣覺得被吳獨書稱爲女兒的路線非常非常噁心，反過來，吳獨書對於被李夏律稱作媽媽這件事，也覺得非常非常非常……以下省略，彼此構成了噁心的銜尾蛇。

[明確無誤的最高貴真·女主角是我李夏律這一事實，將昭告天下……]

雖說吳獨書也沒料到他會變成個瘋狂的執着男，但無論如何，殯儀員是主動放棄了自己那優越的立場。

"對了。"

高尤里對陷入沉思的吳獨書說道。

"我想問一下，以防萬一還有我遺漏的輪迴。獨書小姐。"

"呃，呃呃。想問什麼都可以。"

"在觀測到的壞結局中。有堂瑞琳小姐的專屬路線嗎？"

"嗯？沒有啊？"

吳獨書立刻否定了。

"瑞琳姐姐的壞結局是9;烏托邦9;降臨的那個輪迴啊。所以說，那不算外傳，而是在本傳裏就已經是壞結局了。雖然也有一些瑞琳姐姐和大叔變得膩歪的輪迴……"

"變得膩歪？"

"嗯。怎麼說呢，結果都不太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與其他成員不同，堂瑞琳在與殯儀員相遇的時間點上，已經"死去"了。

存在的只有繼承了堂瑞琳人格與記憶的赫卡忒。

而這、即使通過迴歸也絕對無法挽回的她的死亡，正是屢次阻礙"堂瑞琳路線"推進的障礙物。

殯儀員與堂瑞琳的關係越深，她自身意識到自己是虛假存在的概率就急劇上升。

註定只有破滅結局的人物。

無論醞釀出多麼浪漫的氛圍，無論多麼相愛，也絕對不存在能夠相守的路線。從這個意義上說，是與高尤里同等絕對的"副女主角"。

這便是吳獨書眼中的堂瑞琳。

"啊哈哈。"

聽完吳獨書的看法，高尤里低低地笑了。

吳獨書這樣想着。

"我也放心了。如果是堂瑞琳小姐的話，一定能和哥哥一起，直面任何難關，並肩前行吧。他們兩人是最佳的伴侶呢。"

"啊。"

翌日。

[嘿，吳小姐。]

"這難道不能解讀爲，這條世界線本身就是與堂瑞琳小姐結合的路線嗎？"

"哈？操，那你是要我寫你跟大叔在毀滅的世界裏只剩下兩個人、嘰嘰喳喳聊天的章節？我當初寫最終兵器BUSAN那段都尬到手指蜷縮了！瘋了吧你！"

"好奇心滿足了。我很滿意。現在，我也得去做我該做的事了。"

高尤里靜靜地站了起來。

"……"

從某種意義上，如同迴歸者與轉生者、兩人之間的孩子一般的存在，她凝視着。

高尤里微微轉過頭，看向吳獨書，看向這位將這條路線引導至此的人。

"再見啦。獨書姐姐。夏律姐姐。下次再見吧。"

"我不是神。也無法成爲神。即便如此，我還是想盡可能拯救那些能拯救的人。"

"反正隨時都能聯繫啦。"

"等、等等。你要去哪？"

"嗯嗯。雖然太極運行了模擬，但那傢伙現在就是力量全無的廢柴神嘛。我想着總得借用點無限元遊戲的力量纔行。"

[不是最終兵器 BUSAN，是『起動陸上母艦要塞人類最終防衛方舟都市 BusaN』。請勿再犯。]

"咋了？"

"對我來說，各位是非常非常珍貴的存在。但您也知道，在這地球上活着呼吸的人當中，對我來說沒有不珍貴的人。"

"嗯？什麼錯了？"

[剛纔對尤里姑姑說明過的事。是真的嗎？運行過的那些模擬。說是你寫成9;外傳9;的那些？]

"怎麼可能有？"

[爲什麼沒有？]

爲船隻命名的冠名權，經過無數輪討論後，最終落到了李夏律手中。

"誒……是、是這樣的嗎？"

"好不容易來一趟，至少見見大叔和其他成員再走嘛，稍等一下……"

高尤里的背影遠去了。

嗒，嗒。

依然是，存在感比誰都稀薄，存在本身卻又比誰都濃重的人啊。

她微微一笑。

取而代之，一輛漆黑的豪華轎車平穩地駛過車道，理所當然般地停在了高尤里面前。

『BusaN』。

這艘帥氣的船，理所當然地名爲——起動海上母艦要塞人類最終防衛方舟都市。

高尤里自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然後，轎車無聲無息地駛離。

吳獨書與李夏律暢遊一番後回到舊金山的酒店，收到了堂瑞琳豪擲千金購入超級遊艇的消息。

"其他各位都是通過外傳才和殯儀員先生走到了一起。但唯獨一個人。只有堂瑞琳小姐的壞結局，被包含在了所謂的本傳之中……"

[外傳裏有我的路線嗎？]

她轉過身去。

如今是覺醒者與異常都已消逝的時代，她的背影並未像過去那樣瞬間消失。

"是的。"

"那是錯誤的看法哦，獨書小姐。"

“滾！喂！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