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戰略家XI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3860 字
戰略家 XI
你聽說過“第六感”這個詞嗎?第六感的字面意思是第六種感覺,指的是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這五種感覺之外的一種感覺。很多人會否認這種感覺的存在,但我確實擁有一種可以稱爲第六感的東西——對命運的預感。
可能是因爲我作爲迴歸者活得太久,經歷了太多事情。我對事件因果的把握能力已經過度發達了。雖然不是總是這樣,但有時只需一句話或一個手勢就能讓我預感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任何一見鍾情的人都會明白我的意思。人的生命就像一個由許多線組成的符籙,其中一根線感覺與眼前的人相連。
9;“——我來寫下你的故事吧,先生。”
就是這樣的時刻。吳獨書的眼睛半閉着,隨着她的眼睛眯起來,我的呼吸也變得淺了起來。
“寫小說?”
“是的。”
“你的意思是你會把異常封印在小說裏而不是直播裏?”
“是的。”
我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隨着我和吳獨書的對話,我那遠離腦袋的意識慢慢地回到了現實。我張開了嘴。
“爲什麼?”
“你看,在你選擇的‘直播’裏,我只是一個按照你的指令行事的遊戲角色,除了聖女,其他人都只是一個NPC,所以……”
吳獨書指着下方。那裏,那個白髮少女,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正緊緊抱住吳獨書的腳。
“異常的警告有一定道理。如果你被設定得比其他人類優越太多,總有一天,不,肯定有一天,你自己也會變成一個異常般的怪物。”
“……”
“…我也是一樣。”
吳獨書苦笑。
“我在和你說話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一點。如果我按照異常的計劃與你戰鬥,如果‘書之附身者’和‘迴歸者’發生衝突,並且我取代了主角的位置,我想我也會變成怪物的。”
我保持沉默。因爲那個場景其實是我預先計劃好的世界末日場景之一。[主角]異常。吳獨書會打敗我,成爲主角,與異常融合,並接受只有主角才能享受的終極陳詞濫調,即“主角修正”。
“我們誰也別想凌駕於對方之上,我們太強大了。我說的不是靈氣領域,從起跑線開始,我們就被賦予了書之附身者和迴歸者的角色。”
[ 這個世界是‘吳獨書’寫的關於‘殯儀員’的小說。]
吳獨書渾身發抖,光是想象就覺得十分可怕。
吳獨書開懷大笑。人類的笑聲如噴泉中的水滴般燦爛,瞬間捕捉到陽光,又落回原處。
“……”
“這是我定義的世界。”
“嗯。那我的也交給你吧。……呃。有點丟臉啊……”
“好的。獨書,我的編輯就交給你了。”
嚓!
“是啊。這不是很好嗎?”
“所以我們會互相制約。”
“如果你的人生故事被我記錄下來,你就不會墮落到比我高一級的境界。因爲我會成爲你的‘作家’。”
“我只是追尋你人生故事的敘述者。是的,我認爲這會建立一種平衡的關係。”
“還沒寫完,不過明天就開始寫了。在這檯筆記本電腦上。這還是一項創作性的工作,對吧?你應該沒什麼可抱怨的。”
“是啊!就是這個!”
- 與怪物戰鬥時要小心,否則你自己也會變成怪物。如果你長時間凝視深淵,深淵也會凝視你。
而且。
“所以……我會寫你,你也會寫我。我們會坦誠地分享彼此的想法,以提供準確的參考。”
“我們的存在本身就有可能定義世界,並具有成爲異常的潛在力量。”
嗯……嗯……嗯……我的腦海深處迴盪着幾個疑惑。但我覺得這些疑惑很新鮮,於是點了點頭。如果約定沒有實現怎麼辦?這個孩子一邊走一邊笑。這就足夠了。
——…….
我久久注視着吳獨書。
“我會按照你的意願控制住先生。但如果你是我的神,就回應我的回答吧。”
“這個主意不錯。但是這不會顯得你作爲作家太有權力了嗎?”
吳獨書用手掌輕輕敲擊筆記本電腦。
她是否明白自己話語的分量?她是否過於興奮於定義異常,而輕率地談論自己的人生軌跡?她真的能信守諾言嗎?她會以解讀我爲藉口來腐蝕我嗎?
“……我來爲你寫故事吧。有一種文學叫報告文學,是吧?把真實的故事改編成小說。”
“……”
——……,……。
“這樣怎麼樣?我寫你,你寫提到我的部分。”
“……”
的確。
吳獨書清了清嗓子,蹲下身子,然後低頭看着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
“啊?真的嗎?我以爲作家的地位會受到讀者評價的制約,更像是祭司獻出自己。不過如果你擔心的話……啊。”
吳獨書將筆記本電腦屏幕舉到異常前。
“唔。”
“嘿,神明。你聽到了嗎?”
“我明白了。兩個人既是主角又是作家。就像登山者繫着安全繩,以免掉入深淵一樣。”
“如果你不想像個老頑固一樣退休,那就閉嘴,每個週期都向我要<最新章節>吧,神明。”
——…….
[ 這個世界是什麼? ]
這句經過修改的尼采格言對我們來說很合適。因此。
敲,敲。吳獨書用她修長的手指敲擊着屏幕。
“無論我多麼瞭解自己,如果我必須輸入關於我自己的信息……呃。絕對不行!那太尷尬了。”
就在這時,白髮少女的身影扭曲,被吸入了筆記本電腦屏幕。吳獨書嚇了一跳,但並沒有放下筆記本電腦。先是白髮少女,然後是異常灑落的黑色污穢,最後是整個白色空間,混合成漩渦,被吞沒在吳獨書的筆記本電腦裏。
片刻之後,異常領域從世界上完全消失,就像風暴雲散去一樣。正如千謠話將無限虛空囚禁在沙漏中一樣,吳獨書將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封印在筆記本電腦中。
“什麼?”
“這是哪裏……?”
滿目瘡痍的酒店花園裏,魔法少女們陸續醒來。吳獨書看着她們,喃喃自語道。
“如果我寫今天發生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描寫那些魔法少女的模樣……”
“這真是巧合。我也有同樣的感覺。我已經覺得我們有了一位優秀的作家。”
“其中有一半甚至不是女孩。日本的覺醒者肯定有些神經質。”
“就這一輪而言,韓國的魔法少女可能比日本的還多。”
“這是最糟糕的……”
吳獨書搖搖頭,把筆記本電腦塞進揹包裏。然後她向我伸出了手。
“總之……先生,就拜託您了。”
“我也一樣。順便說一句,如果你要把它寫成一本小說,我有一個好主意。”
“啥?什麼?”
“我以後會告訴你。”
當時的想法是,在小說中加入 600 回戲仿三國的故事,但這個想法後來被不太瞭解三國的吳獨書拒絕了。我們握了握手。
“順便說一下,雖然我看過很多小說,但這是我第一次寫小說。所以你得多多幫助我,好嗎?”
吳獨書握着我的手,她是我的故事的第一位讀者,也是最後一位作者,她笑容燦爛。
異常: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
-別名:註銷遊戲、陳詞濫調、繆斯、嗨,我是神明、全知迴歸者視角、第四面牆、作家綜合症
這並不全是她的錯。後來,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將自己定義爲“作家”,並將她視爲作家。換句話說,作家的各種慢性病都纏在了吳獨書身上。
“我寫不出來……”
所以吳獨書最終並沒有宣稱:“是神讓我寫了這部小說”,或者“但是現在作家吳獨書已經成爲神了!”這樣的幸福結局並沒有發生。事實恰恰相反。
有一個尾聲。
“你寫不出來?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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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對,但吳獨書堅持傳播瘟疫。那天,SG Net的小說連載版面掀起了一場風暴。讀者們吐血,因爲他們最喜歡的連載突然宣佈停刊。如果你們當中有人打開電腦,想着“該死,爲什麼我不想寫作?”請責怪吳獨書。這是異常的詛咒。
讓我們看看。我一邊用一隻手喝着牛奶咖啡,一邊用另一隻手移動鼠標光標。咔嚓。新的白色文檔文件以第一行開頭:
砰!吳獨書經常把筆記本電腦扔到地上,但作爲異常的遺物,筆記本電腦毫髮無損。
“做作家是......痛苦的......”
我很清楚。到那時,我已經積累了 100 章《三國演義》的同人作品(每天寫大約兩章的簡單作品)。幸運的是,“無限元遊戲筆記本電腦”可以跨週期保留其內容。所以即使我在這個週期只完成了六章,這六章也會延續到下一個週期。儘管被異常詛咒的吳獨書怒不可遏,說這就像在疼痛後喂藥一樣。
“不,獨書。從你滿懷信心地宣佈要寫小說到現在已經 60 天了,你卻連一個序言都沒寫完……”
真是萬病之王!作家的存在,給吳獨書帶來了這麼多的災難。
無限迴歸。有一種流派叫這個名字。
哦不。當她還是個讀者時,吳獨書會看不起世界上所有的創作,但一旦她開始打字,她就變成了最弱的生物。吳獨書一邊喝着我給她泡的咖啡,一邊鬱悶地嘟囔道。
“就是我寫的所有東西都感覺很糟糕。”
“什麼?”
“先生,您對創作者的痛苦了解多少?”
你們的實時讀取和評估壓制了各種異常。我身爲殯儀員,將所有壓制異常的人類視爲我的同伴(包括魔法少女協會的大巫女),當然,你們也是我的同伴。我非常感謝吳獨書的存在,她讓我們聯繫在一起。
-威脅等級:外神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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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纔的表達方式,可以這樣寫。你文采不錯。”
“呃!這根本沒用!”
征服已完成。
“在無限迴歸器面前討論痛苦是沒有意義的。”
“睡覺前我總是下定決心明天再寫,但當我醒來打開筆記本電腦時,我的指尖卻變白了……”
“如果我死了,大家都會死……這很公平公正,對吧?”
“先生,我們遇到了一個問題……”
“我不能一個人這樣活下去。啊!先生!讓我們讓異常將這些疾病傳播給所有作家,而不僅僅是我!”
“這不對!”
儘管如此,在吳獨書的堅持不懈的努力下,在異常被消除兩年後,她終於向我展示了第一個序言。
“唔。”
“先生!我終於寫完第一章了!”
現在大家都清楚了。是的,我講述的、吳獨書編輯成小說的故事本身就是‘封印異常的神器’。它也是壓抑着我這個殯儀員和吳獨書的重量。
“看!哦,別介意!你只管讀就行了;我會在後面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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