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探查者Ⅵ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4089 字
探查者 VI
百花女子高中。
更準確的說，有不少跡象表明，‘校園怪談’就是無限虛空的老巢。
首先，學校的風景是決定性的證據。
有一次，在第89個週期，我的神識短暫的接觸到了仙女王，讓我瞥見了無間地獄，景象就是這個樣子。
[學校是一座廢棄的木結構建築。百話這個名字不祥地搖擺不定。]
[天空一片血紅。窗戶破碎，白樺樹蒼白的樹皮在玻璃碎片上刮擦着，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學校的走廊。學校一片狼藉，被白色的尖刺刺穿。]
無論怎麼看，都和校園怪談一樣。
當然，也存在差異。
例如學校名稱。
白花的本意是“白色的花”。雖然“白”和“百”兩個字看上去有些相似，但在漢字中，它們顯然是不同的。
然而，正如我之前強調過的，文字遊戲，即“在世界上玩文字遊戲”，是魔法的基礎。
我的理論如下。
在白花語中，“白”指的是白樺樹。這些白樺樹遍佈學校的走廊，透過新舊建築的破窗戶都能看到。
它們體現了“白色”的概念。
當它們變成白樺樹時，“白”留下的空白就被同名的“百”填補了。
一個簡單的文字遊戲。
那麼百花的花又怎麼樣呢？
這也很簡單，雖然消滅了九十九處異常，但百花女高中裏只有兩處東西沒有恢復原狀。
樺樹像監獄的鐵欄一樣矗立着。紅色的石竹花隨處盛開。
將異常屍體焚燒爲火葬場未免太不祥了。煙霧中的有毒物質危害性要小得多。
“……”
折斷-
“再走十步的話，就是第4444步了。”
現實的話語被異常所奪走，“百花”變成了“紅花”，世界被虛空所取代。
“你剛纔問的是‘百花’異常的弱點是什麼吧？我們要進行的儀式就是那個弱點。儀式很簡單。你在夏天出遊時和朋友分享過鬼故事嗎？”
“很好。就那樣。我們輪流談談到目前爲止我們驅除過的所有鬼魂。每個鬼魂，一共 99 個。我們一個一個地談論它們。”
“啊，好的。”
“...這有什麼意義呢？”
構成人的世界的基本單位不是原子，而是‘他人’和‘自己’二元組合。
我們當時在哪裏。
事實上，這就是爲什麼我用學校課桌而不是樺樹作爲葬禮的柴火。
“無論走多遠，都是重複的同一條走廊。沒有出口嗎……？”
“……”
“弱點...”
“……”
這些紅色的彼岸花已經承擔了花的含義。
由於沒有固定的座標，意識漸漸模糊，我們一邊保持清醒，一邊繼續交談。
一步。一步。
因此，無論消滅了多少異常，‘百花’這個名字本身......異常的最後魔力依然完好無損。
我打開行李袋，然後把蠟燭一根一根地拿出來擺放在周圍。
“再堅持一會兒就好了。”
“那個...”
“前輩，這是……”
腳步聲。我的腳步聲之後，又響起了輕快的腳步聲。
“試過了，它們又長回來了。”
不一會兒，一百根蠟燭就排成了白樺林般的陣型，我坐在中間，天廖化坐在我對面。
“哇……我從來沒這麼想過。我一直想知道爲什麼樺樹和紫百合保持原樣，而其他一切都恢復正常了……”
彈指一揮，一百根蠟燭嗖的一下全部亮了起來，這是靈氣的運用。
“你走完了全部十步嗎？”
“停在這裏。”
“這是我的解釋。”
“足夠接近。”
所以雙人組隊才重要，就算天廖化的戰鬥力遠不如我，但在虛空中雙人組隊也比單打獨鬥要有利得多。
“嗯。哦，對了！我們該怎麼除掉那些樺樹和紫百合呢？我們不能把它們砍掉嗎？”
“是的。”
“我們還可以自由地再走十步。如果需要的話，現在就放鬆一下。確保走完所有十步。”
我們走過空蕩蕩的醫院，天花板、柱子、地板，全都白茫茫的，無邊無際。
“廖化，我們要進行一個儀式。”
“它們外表看似樹木和花朵，但實際上卻是異常。雖然大多數異常可以通過蠻力驅除，但有些異常無法受到物理傷害。你必須利用它們的弱點。”
天廖化按照進門時所指示的動作，與我的步伐精準同步。
“是的。”
“嗯。不過這麼一想……‘百花’異常的弱點還是不清楚吧？它不像其他幽靈那樣四處移動，我們不知道它的本質。哦，弱點是不是藏在地下室裏？”
“你爲什麼不先開始呢？”
“啊，是的。那個，我想想看。我親眼看見的鬼，在學校四樓走路的時候，聽到了隱約的敲門聲……”
靜悄悄。
她開始講鬼故事，聲音輕柔。閃爍，閃爍。百盞火苗搖曳，醫院的白色燈光嗡嗡作響。
在地面升起的紅色火焰和天花板升起的白色火焰之間，天廖化呆呆地看着我。
“......我的故事到此結束。”
“好的。”
折斷。
我打了個響指，一支蠟燭就熄滅了。一縷淡淡的灰色煙霧升上天花板。
“啊...”
“現在輪到我了。根據我的經驗，百花男廁所的第三間裏有一個花子鬼魂。如果你在那個隔間裏旋轉十三圈......”
一。二。三。四。
蠟燭一根一根地熄滅，每次都升起一縷青煙，向天空獻祭，乾枯的燭芯散發出一股黑色的惡臭。天廖化的肩膀抽搐着。
閃爍-
天廖化察覺了第四十團火焰周圍的異常。
“大叔，你看，走廊的燈……”
“我知道。別擔心。”
醫院走廊的燈都滅了。
從遠端。一個接一個。每次一米。
這個該死的地下室沒有出口，也沒有窗戶，醫院的走廊無限長，一旦燈滅了，一片漆黑。
“百則故事？”
“……”
“...好的。”
“是的，當然。”
“你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警衛吧？”
“或者鬼魂出現。我們已經在陰間了。陰間的人不會再死，所以鬼魂一定會出現。”
閃爍-
周圍變得寒冷。
天廖化的橙色馬尾辮像蠟燭的火焰一樣搖曳。
天廖化突然開口說道。
儀式開始前，醫院的走廊似乎無邊無際，而現在，只剩下一條狹窄的通道。
“無間地獄……”
“根據故事的說法，當所有一百根蠟燭熄滅時，最後一個故事的講述者就會死去。”
“……”
“繼續吧，輪到你了。”
“我的故事...到此結束。”
閃爍。閃爍。閃爍。閃爍——
閃爍。
一支蠟燭在與不斷逼近的黑暗做着鬥爭，火焰微弱地閃爍着。
“……”
“很好。現在輪到我了……”
“爲了消滅這裏的虛空。校園怪談。無間地獄。”
我稍微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在日語中，它被稱爲《百物語》，是一部妖怪故事集。
“好。現在到了最後一個故事的時間了。這是一個日本鬼故事。你聽說過《百則故事》嗎？”
“我的朋友給我講了這個故事，講的是一個叫碎裂的鬼魂，他只有一個腦袋，肚子裏還掛着腸子......”
百則故事。
“就像我們現在做的一樣。”
“知道了。那麼……你爲什麼要幫助我們？”
黑暗呼出靈氣，逼近。從兩邊。每一口靈氣都與我們呼出的靈氣相吻合，彷彿我們的靈氣將它拉近了。
“感覺很奇怪。我住在宿舍裏，所以我認識大多數警衛的臉。但我以前從未見過你。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太茫然了，你穿着制服，拿着手電筒，所以我以爲你可能是新來的。但其他人也沒有人認出你。儘管如此，你還是一直在幫助我們……”
“……”
只剩下一盞燈。
最後一根蠟燭閃爍着。
“但我明天會解釋我的真實身份。現在，我們先把注意力集中在驅除一直在殺死你的異常現象上。你能相信我嗎？”
我們加快了講故事的節奏。黑暗也隨之加快。每滅掉一盞燈，天廖化就會畏縮一下。
“爲了召喚這個鬼魂，人們聚集在一起，點燃一百根蠟燭，每根蠟燭講一個鬼故事，每講一個故事就會滅掉一根蠟燭。”
“前輩。”
“不，我不是這裏的人。”
“死……”
“……”
“有趣的部分就在這裏。在原著中，這個鬼魂被稱爲青行燈，當‘藍燈籠’點亮時就會出現。”
閃爍。
我按下了手電筒按鈕，藍色的LED燈光掃過黑暗。
“但是，出現在這裏的鬼魂並不是青行燈。”
“那是誰……？”
“這所學校的名字是百花，意思是‘一百朵花’。但還記得我說過這個名字是偷來的嗎？”
我拿出一支毛筆，在走廊的白色地板上寫寫畫畫。
“虛空是空無的空間。它接管了原來的世界，使之成爲虛空，然後它自己印上了自己的印記。所以百花的字母被偷了，新的字母是......”
百話。
一百個故事。
“……”
“在日語中，故事的概念用兩個字符‘物語’來表達。”
我繼續寫。
“比如，著名的《一千零一夜》在日語中被稱爲‘一千零一夜物語’。但在韓語中，它被簡單地翻譯爲‘一千零一夜的故事’。所以，日本人用兩個字符來表達韓語中一個字符表達的概念。”
“那麼……韓語中‘百則故事’的鬼故事被稱作……”
“百話。”
字面上地。
吞噬了百花女中的異常現象。
我們一直稱之爲‘校園怪談的實體的真實名稱。
我曾稱之爲虛空的實體的另一個身份。
我呼喚它的名字。
色彩在呼吸，星光在輪迴中翩翩起舞。
-你如何看待我們的存在？你如何理解我們的身份？你如何定位我們？
-另一個隨機變量。
折斷-
“太棒了，讓我們來見識一下前校警的戰鬥力吧。”
威脅等級：外神。
——無間地獄。
-名字不正確。
“沒關係。”
一百根熄滅的蠟燭，瞬間變成了一片白色的森林，一片白樺樹林。
那一刻，宇宙的彩色火焰停止了，仙女們停止了笑聲。銀河流動。數百、數千、數百萬、數十億雙眼睛注視着我們。
話綻放成更大的花，更大的花燃燒成火。燃燒，燃燒。萬事萬物都是無限平等的。那麼，一百個故事不就變成一百朵花和一百團火嗎……？
“是的。有點頭暈，但意外地好。其實……”
這樣，座標就固定了。
無限虛空。
“統領九十九鬼的百鬼夜行的首領。他用了這個流派的原名，把世界的一部分變成了虛空。百話是這個地獄的最後一個鬼。”
白色的樹皮着火了，火焰變成了紅色的花。紅色的火焰變成了仙女的臉，一百個仙女笑了起來。她們的笑聲是這樣的：
閃爍。
蠟燭滅了。
-你是做什麼的？
座標。時間。空間變得抽象，存在變得扭曲。
“……”
我抬起了頭。
-意外的接觸。
“我在這裏。”
-一個巨大的變量。
黑暗在笑。濃濃的煙味是黑暗無盡的胃口的靈氣。
那個將世界視爲巨大實驗室，創造出仙女作爲終端，並送往教學場地的存在質問道。
天廖化放開我的手，彎下腰，紅黑色籃球鞋的鞋帶繫緊了。
無限虛空。
燈滅了。
宇宙震動了。
“前輩——”
我抓住了天廖化的手。
“感覺很好。現在我可以全速奔跑四十分鐘。不管怎麼說，那條奇怪的銀河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對吧？我要殺了它。”
-名字正確。
時間在黑暗中流動，宇宙本是黑暗，這是時空敵意的本色。
“你還好嗎，廖化？”
天廖化緊緊握住我的手。
- 之前未計算過的可能性。
BOSS 戰。
“無限虛空。”
開始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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