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戰略家VIII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4025 字
戰略家 VIII
“等一下!先生,稍等一下!”
吳獨書尖叫道。
“再這樣下去,我們外神級的外援,都要變成平凡的了!那我們不是要完蛋了嗎?”
“唔。”
看到同樣的陳詞濫調,我想到了“貝吉塔”,而吳獨書想到了“平凡”。這是御宅族觀念隨着世代變化的一個很好的例子。不幸的是,現在不是討論亞文化的“形象和象徵”的好時機。
實時中,白花女高(夜間部)的學生們正遭受無限元遊戲的痛擊。
-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 你想要紫色衛生紙嗎? 你想要紫色衛生紙嗎?
——空……空……
在《無限元遊戲》展開的 16 位低分辨率領域中,暗點NPC重生並攻擊白花女高的鬼魂。
他們是“死靈法師”NPC。身穿陰暗的長袍,手持怪異扭曲的法杖,身上裝飾着精緻的蠟燭裝飾,但蠟燭太弱,無法起到適當的照明作用。她們的存在本身就表明她們是“被遺棄者”,這種氛圍甚至連 16 位圖形都無法掩蓋。
——呵呵,這個世界充滿了幽靈。
——我要捕獲它們並加以利用!
- 空空鬼?我會把它掛在落地鐘上作爲鬧鐘。頭被砸碎的聲音很悅耳。
鬼魂們陷入了極度的恐慌。雖然最近MZ一代的亡靈法師以上學院、約會、作爲鑽石勺繼承人揮霍無度而聞名,但在RPG世界中,亡靈法師的認知度仍然與盜賊並列在最低層。
儘管如此,白花女高中的鬼魂們還是一個團結而又活潑的羣體。她們面對亡靈NPC復仇的黑魔法根本無能爲力。
“你們這幫混蛋!”
曾自稱是朝鮮半島原始死靈法師的覺醒者天廖化勃然大怒。
“別再欺負我的朋友了!”
“哦。”
砰!天廖化全速衝上前去,一腳踢中了一名亡靈法師的腦袋。在NPC和鬼魂都回歸到16位元的戰場上,天廖化一人獨領風騷,畫面高清逼真。雖然是人類身體,而且身處“前敵變弱”的陳詞濫調減益狀態,但天廖化依然是天廖化。紅色氣焰四處飛揚,NPC的16位元血液四散。天廖化迅速將亡靈法師團團圍住。
就連半昏迷的白花女高中的幽靈,以及追捕後稍事休息、氣喘吁吁的天廖化,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們真的有那麼好心嗎?
花子的鬼魂一臉茫然,而吳獨書則滿臉悲傷。然後她用充滿不公的聲音喊道。
旁邊的吳獨書看着這場超現實的追逐,緊張地說道。
吳獨書像阿基米德大喊“尤里卡”一樣跑了出來。前方,被巫師襲擊得半死不活的花子鬼魂躺在地上。四處散落着紅色、藍色和紫色的衛生紙,令人震驚。
- 紫色衛生紙?
停頓了一下。被吳獨書的熱情呼喊嚇了一跳的藍蝴蝶停下了動作。不只是蝴蝶,原本正欣喜地追着天廖化的數千名神父和聖女也齊齊轉過頭。吳獨書在衆人的注視下,毫不猶豫、毫不羞愧地繼續表演。
“前輩!前輩!”
“嗯?”
跪下。
“爲什麼...!”
無限元遊戲世界裏出現了新的NPC,雖然畫質變差了,但特色卻一目瞭然,分別是‘牧師’和‘聖女’NPC。
“怪物們只是在自顧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但邪惡的人類卻先發制人,殺死它們取樂並奴役它們!‘人類纔是真正的惡人’的陳詞濫調!有很多小說和漫畫都是這樣的主題!”
你是個宅女吧?吳獨書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呻吟道。
“空空鬼只會用頭移動,不會用腿!人類,就因爲我們與衆不同,她們就如此虐待、鄙視和折磨我們!詛咒她們!詛咒人類……!”
緊隨黑魔法師之後,白魔法牧師們也同步向天廖化發動了遠程神聖魔法。
——魔王出現了!
嗡!
“呃,等一下,這話說得有點俗氣……那麼,現在,外神結成了聯盟,討伐魔王和怪物們……”
- 紫色衛生紙?
“哪個?”
“花子只是想給廁所裏的人送衛生紙……!”
——請看魔王的卑鄙行徑!
[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指出,無限虛空正在爲怪物屠殺人類。]
天廖化呀起來。
“……啊!啊!那、那一個!那一個!”
“先生,我們不應該幫助她嗎?”
[激活‘魔王現身’的陳詞濫調,以及‘人類同盟討伐魔王’的陳詞濫調。]
吳獨書跪下來,抱住了花子鬼的肩膀。
- 亡靈法師雖然偏離了正義之路,但她們依然是人類。她們與天生非人類的怪物不可同日而語。
甚至連無限虛空的核心也開始被無限元遊戲所腐蝕。
隨着亡靈法師們的吶喊聲,天空中一隻藍色的翅膀扇動起來。
“我還是待命,準備發動最後一擊吧。獨書,與其陷入敵人的戰術中,不如利用他們的弱點。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麼老生常談的嗎?”
那一刻,吳獨書的眼睛閃閃發光。
“人類爲何要這樣壓迫我們……!”
天廖化一邊躲避遠程攻擊,一邊拼命呼救。神聖魔法的屬性太差了。天廖化不是屬於黑魔法嗎?她被數百,不,數千個重生的牧師NPC追趕着。
——魔、魔王!
- 上帝啊!救救我們吧!
“好吧,如果我介入的話,我可以輕易地橫掃NPC。但是,這場討伐戰的主要敵人是無限元遊戲。如果我被那傢伙的把戲所吸引,並受到‘陳詞濫調’的打擊,那我們就會處於劣勢。”
- 紫色衛生紙?
她完全有理由尖叫。被神聖魔法擊中的部分從逼真的圖像迴歸爲 16 位圖像。天廖化的右臂和左腿嗡嗡作響,分辨率下降。
“嗨呀!”
然而,在創作作品中,現實世界的歷史並不那麼重要。如果現實主義很重要,亞瑟王就應該是一個男人。
[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接受了使徒的要求。]
這就是異常的漏洞。我想鼓掌。
“幹得好,獨書!就是這樣!”
異常不能拒絕自己的本質。尤其是使徒,他是無限元遊戲指定爲其冠軍的人。如果使徒大聲祈禱,神就必須聽。拒絕會損害無限元遊戲本身。至少,使徒可以利用外神的力量。
這就是爲什麼在討伐外神的行動中,必須招募使徒作爲盟友。
[‘人類纔是真正的惡棍’這句陳詞濫調又被激活了。]
然後,真正的混亂開始了。
- 你想要一些紫色的衛生紙嗎?
- 我實際上想用我的腿而不是我的頭來走路。
突然間,鬼的臉變得更像“人”。她們的鼻子變直了,嘴脣變平了,最重要的是,她們的眼睛閃爍着專注的光芒。就像故事裏仙女成爲主角後變得像人類一樣!鬼的語言能力也突然進化了。她們的臉變得真實起來。這是非人類題材的奇蹟。
“爲什麼寺廟僧侶會來幫助那些試圖捕捉鬼魂卻被打敗的巫師呢!”
創造這一奇蹟的異常的使徒吳獨書指向了天空。
“而且,聯合起來的還不只是幾個,而是幾千個祭司!這說明,亡靈法師和聖殿之間,有暗中勾結!說得通!”
太厲害了。這次我真的鼓掌了。這該怎麼辦?我們的獨書是天才嗎?
- 勾結?那是什麼意思?
——這似乎暗示了某種關係。
— 我們的聖殿與亡靈法師有祕密聯繫?
竊竊私語。16位NPC們開始慌亂起來。即便如此,她們仍然保持着不理解“聯繫”這個詞的細節,忠於幻想世界。吳獨書大喊道。
“怪物總是不幸的!他們總是受到不公平的虐待!我們並不壞!”
這是善惡論著作中典型的逃避路徑,通過採取相對主義的觀點,一切爭議都被駁回,確保了每場辯論的勝利。
天廖化毫不猶豫地轉身再次砸碎了神父們的頭。看到她選擇性地針對“看起來有些陰險”的墮落神父,天廖化似乎大致掌握了情況。
- 什麼?
吳獨書承受着數以萬計無機般的目光,嚥了口唾沫,指向天空。
“聖殿的紅衣主教,纔是亡靈法師背後的主謀!亡靈法師捕獲靈魂,紅衣主教便將功勞歸於自己,作爲回報,他們給予亡靈法師各種特權!”
沒錯。無限元遊戲犯了一個錯誤。
“如果世界是邪惡的,那麼允許這種邪惡存在的神是不是有錯的?”
“如果世界只是悲劇,人生只是苦難,那麼,試問,在這樣的世界裏,‘神’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她怎麼知道的?呵呵。既然我們被揭穿了,我們就把你們都當作祭品吧!
[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接受了使徒的要求。]
“我們爲什麼要崇拜這樣的神呢?”
事實上,相對主義可能在某種程度上是可行的。但如果“上帝”確實存在,情況又會如何呢?尤其是如果上帝公開宣稱,“世界本質上是邪惡的,只有權力鬥爭纔是合法的。”
“怪物殺人,人類殺人!無論哪個種族,哪個土地,這個世界都充滿了悲劇!”
“我們沒有理由無休止地殺戮與被殺!真正需要被制服的敵人,是將這地獄強加給我們的神!我們的敵人只有邪神!”
“……哦。我又變強了。”
無限元遊戲可能認爲自己已經做出了最好的舉措,但實際上它犯下了最嚴重的錯誤。
- 是真的嗎,主教?
——怎麼會這樣……?
數萬名NPC(數量又增加了)開始互相廝殺,酒店的後花園早已變成戰場,一場宗教戰爭在深夜爆發。
[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接受了使徒的要求。]
現在它是相對主義!
[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指出,雖然人類可能有缺點,但怪物也有很多缺陷。]
因此,這實際上是我聖女和吳獨書同時發表的聲明。
我動了動嘴脣。聖女一定在觀察戰鬥,偶爾會暫停時間,她解讀了我的無聲信息。信息從我傳給了聖女,然後從聖女傳給了吳獨書。吳獨書讀懂了我的意圖,立刻大叫起來。
【‘真正的最終BOSS是神’這一陳詞濫調被激活了。】
“聖女。”
無限元遊戲再次陷入絕境。它已經沒有多少選擇了。
“這不是真的嗎?故事裏說紅衣主教墮落的可能性高達 99%!我敢打賭至少有一個樞機主教被惡魔附身了!”
頓時,數以萬計的NPC、英勇奮戰卻因人數衆多而潰敗的鬼魂全部停了下來。模仿人類表情、強調恐怖谷效應的16位異常全部停了下來。
[‘紅衣主教的墮落’、‘聖殿領導層的黑暗祕密’、‘祭司召喚惡魔’等陳詞濫調已啓動。]
“嚐嚐這個。”
- 胡說!這不可能是真的!
[‘沒有好壞之分,只有權力鬥爭’這句陳詞濫調又被激活了。]
局面再次陷入僵局。無限元遊戲大概是想趁機逃跑,暗示雙方打成平手。但我們不能讓背後操縱陳詞濫調的狡猾外神逃脫。
嚴格來說,唯一不幸的是我們這些喫了“仇恨藥丸”的人:吳獨書、我和聖女。但事實上,不幸已經降臨到我們頭上了。
——啊啊啊!魔王復活了!
由於對荒涼的故事不感興趣,所以沒有描述,但在這個循環中,我們在“精神與時間之屋”中征服無限虛空時遭遇了相當大的不幸。吳獨書給了我們最後一擊。
——啊啊啊!紅衣主教瘋了!
[怪物也屠戮了無數生命。]
隨着吳獨書的強烈宣言,所有人類和異常生物齊齊抬頭看向天空。那裏,一隻藍色的蝴蝶盤旋着。
天廖化的右臂和左腿恢復了正常。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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