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陪伴者II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4809 字
陪伴者 II
“老師好!”
“哦,是瑤話。”
“是啊!呵呵,好久不見了!”
一天,千謠話與幾名親信來到釜山。
不愧是白花女高,全員都身穿白色水手服。千瑤華現在已經不是高三學生了,大概是九年級的學生,應該快畢業了。
朝鮮半島第一公會會長化身女巫,第二公會會長則身穿校服,這片土地的未來一片暗淡。
“你還好嗎?”
“當然。我一直都很好。”
“哈哈。確實,就算被扔到撒哈拉沙漠中央,你也能平安回來。話說回來——”
在我們聊天的時候,白花女高中的公會成員們都已經散去了。廣場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千謠話四處張望。
“釜山變化很大。”
“唔。”
千謠話說得對。
第173屆釜山站展現出了過去未曾見過的城市景觀。
此前,釜山雖然是朝鮮半島首屈一指的城市,但卻並不十分光鮮,與末日的景象還算相稱。
紅燈區雖然用黃色和粉色的燈光來裝飾自己,但大多數建築不超過兩層。維護高層建築所需的電梯和污水處理系統已完全崩潰。
但現在不同了。
大部分建築都是四五層高,有的甚至超過十層,文明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最昂貴的房產仍然在底層。
住在五層樓的建築裏,每次上上下下去衛生間都是一項很辛苦的工作,因爲越來越多的人希望住在釜山。
這是千謠話最厲害的武器。也許在沙漏裏也能認出我,她的替身“天寥化”攪動着沙土。
千謠話看着朝鮮半島的新首都,眯起了眼睛。
——啊……啊……啊……啊……。
就在那一刻。
“世宗最近怎麼樣?”
沙漏短暫地顫動了一下,然後就穩定了下來。也許是我的錯覺,但這種震動感覺就像是一種嘲弄。
“難怪其他城市的人口不斷流失到釜山。”
爲了建立這個系統,我和黨瑞林孜孜不倦地工作了六年。
我看了一眼千謠話的腰部。就像帶着精靈球的神奇寶貝訓練師一樣,異常大師千謠話也繫了一條帶有沙漏的定製腰帶。
但對於生活如此簡樸的人來說,陪伴千謠話的行會成員的氣場卻非同尋常。
這是唐瑞琳清唱的錄音。
——啊,啊——
這首歌的旋律類似於兒歌,但卻足夠明亮,不會引起任何人的緊張。
千謠話尷尬地笑了笑,不屑地擺了擺手。
“啊——這個是。釜山的名產吧?”
釜山各處像電線杆一樣豎立起來的揚聲器裏開始播放一首小歌。
“啊——嗯,還是一樣。因爲我們在世宗有很強的勢力,所以人們還聚集在那裏,但其他城市卻處於困境之中。我們見面時,其他行會的領導經常抱怨,說所有專家都被釜山搶走了。”
“哈哈。公會的領導總是這麼說。”
“非常繁華。”
當這首安靜的歌短暫地縈繞在我們耳邊時,千謠話的眉毛放鬆了下來。
“這是一座幸福的城市。”
“一座由歌曲構成的城市。”
“唔...”
“但是很難集中精力去聽那些抱怨。沒有一個行會的領導人足夠強大到可以與國家公路管理團的領導人對抗,對吧?”
我們開發了五種針對不同情況的魔法,並使用異常物品來確保魔法效果在記錄中得以保留。
例如,早上 7 點聽這首歌,會讓你精神煥發、頭腦清醒;晚上 10 點聽這首歌,會讓你感到睡意襲來,一躺下就能美美地睡上一覺。
現在,仍有數十名市民擠在擴音器下。歌曲結束後,他們帶着精神煥發的表情,三五成羣地回到工作崗位。
一個特別白的沙漏格外引人注目。儘管它外表如此,但它卻是堅不可摧的異常封印。
感受到腰帶的震動,千謠話的目光變得冰冷,原本四面八方散發的維生素般的笑容瞬間消失。
每天早上七點到晚上十點,每小時都會播放‘國道管理團團長之歌’,咒歌咒語的效果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發生微妙的變化。
“是的。這是國家公路管理總隊領導的歌。”
“哈哈……”
“住口。”
它實際上具有類似藥物的效果。
她肯定是由白花女高最優秀的精英成員組成的代表團。
“呵呵……聽了還真讓人安心啊?不,應該說讓人心情舒暢,這是藥嗎?”
這就是現在的釜山。
“這很像你。”
“而在工作時間,播放能讓人精神振奮、充滿活力的歌曲;而在晚餐時間,播放能緩解壓力、營造出略帶興奮氛圍、有利於愉快交談的歌曲。勞動生產率和整體生活滿意度都達到最高水平。”
“多虧了它,釜山再也沒有失眠症患者了。世界上沒有人比釜山人睡得更健康。”
“誰知道呢。你在這裏,謠話。”
“我爲什麼要與管理領導進行權力鬥爭?養活我的孩子、捕獵異常現象、偶爾去見見你就滿足了!”
無限虛空。
“好吧,老師。我和那首歌的主人有個約會。我先告辭了!”
“啊,當然了。”
“是的!待會兒見!”
黨瑞林與千謠話,一個是白魔法的代表,一個是黑魔法的代表,分別是釜山的實際統治者和世宗的軍閥,國家公路管理隊的隊長和白花女高的學生會長。
兩位在很多方面都被視爲競爭對手的覺醒者舉行了祕密會議。當然,多虧了聖女的洞察力,我得以竊聽祕密會議的所有主要細節。
聖女不知爲何不願意分享談判的細節。
會議的結果是。
“呵呵,以後就是鄰居了,老師,多多照顧我哦!”
“……”
白花女子高中決定將校本部從世宗遷至釜山。
影島地區被劃定爲白花女子高中的領地,世宗市民可以自由遷移。
千謠話保留了白花女子高中學生會長的職位,同時還被任命爲國家公路管理總隊副隊長。
任何人都會將此解讀爲千謠話帶領她的行會向黨瑞琳戲劇性地投降。
那是最後一擊。
讓我們再加快一點時間。
當唯一被視爲堂瑞琳對手的千瑤華輕易低下頭時,其他公會的領導人也堅持不住了。
各個基地中威風凜凜的公會會長們紛紛低下了頭,紛紛向國道管理總隊的領導獻媚,以維護自己的地位和價值。
堂瑞林很慷慨。
“殯儀員。你說那條海底隧道可以連接到日本九州,對嗎?”
“唔。”
釜山市中心的建築物平均高度不斷增加,足以稱得上是“人類最後的大都市”。
廣場設計爲可容納數萬人。廣場中央挖空,以便每個人都能看到下面發生的事情。
被告人低下了頭。
事實就是這樣的。
就連一直待在首爾龍山的聖女也搬到了釜山,已經沒有必要再留在那裏監視朝鮮半島的覺醒者了。
諷刺的是,比任何人都渴望旅行流浪的某位魔女的世界,卻變得比任何人都要狹窄。
“這很可怕,但是……是的。我們可以做到。憑藉你的力量和我的魔法,這是可能的。殯儀員,你願意跟我來嗎?”
“不愧是殯儀員!我相信你!”
加速。
堂瑞琳輕輕搖晃着酒杯。
在地價飛漲的釜山市中心,一個沒有任何建築物的廣場驚人地蔓延開來。
噓、噓——數萬觀衆爆發出噓聲。
“……”
四年後,朝鮮半島只剩下釜山這座城市。
一些軍閥試圖將權力堅持到最後,但這是徒勞的。國家公路管理總隊有劍侯。如果劍侯不踐踏農田,朝鮮半島糧食供應的主權就完全掌握在黨瑞林的手中。
“是啊。沒必要讓多個城市無人看管,讓管理人員巡邏到死,這樣效率太低了。朝鮮半島上就剩下那麼幾個人了。光是釜山就夠了。”
“九州有很多有名的溫泉,把隧道延伸到溫泉附近不就行了?在溫泉周圍修建豪華別墅作爲禮物,其他公會的領導應該會比較滿意。”
堂瑞琳冷冷地搖了搖手指。一片金色的鱗片在空中閃閃發光。
即便如此,我的答案已經決定了。
“繼續。”
被告低沉的自白聲迴盪在寬闊的法庭上。這是堂瑞琳的增幅魔法的功勞。
“我一直尊重你的想法,殯儀員,但我對國家公路管理隊的運作有不同的看法。”
等價交換的魔力。
堂瑞琳笑容燦爛。
評委們低下頭去。
我猶豫了一下。
宏偉的法庭上,一名被告人單膝跪下。
我警告過她。
就像羅馬鬥獸場。
但當堂瑞琳輕輕敲響法槌時,整個城市突然安靜下來,彷彿這件事從未發生過一樣。
“...當然。”
堂瑞琳坐在法官席的上座,旁邊是千耀花,她不知什麼時候把白色的水手服染成了黑色。
“說實話,很難預測會發生什麼。怪物浪潮幾乎不可能被消滅。你打算在現實中玩一場無盡的防禦遊戲嗎?”
那是黨瑞琳的‘法庭’。
“……是的。我討厭自己的這一面。我向所有我傷害過的人道歉並懺悔。最重要的是,請法官閣下糾正我的這種性格……”
“如果你這麼做,整個朝鮮半島都會被虛空吞噬。‘怪物浪潮’很有可能發生。無論何時,你都會看到近乎無限的異常現象從地平線之外入侵。”
“有時候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我想,這是憤怒。它湧上心頭。當我恢復理智時,總是這樣。這次,要不是別人阻止我,我肯定會打人。”
“我對一名路人實施了暴力。”
“你?”
“我要把釜山打造成朝鮮半島首屈一指的城市……不,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城市。在這個末日後的世界裏,沒有哪個地方能比這座城市更好。”
也許這是我作爲一個迴歸者所磨練出的一種本能,但我感覺到這一刻是無法回頭的了。
“被告人,你對自己的錯誤行爲是否懺悔?”
“是的。”
“如你所願,從現在開始,你將被剝奪內心的暴力。在這種情況下,受害者已經慷慨地表示原諒你所犯下的暴力行爲。”
受害者一年前也在同一地方收到過一份判決,要以慈悲之心寬恕任何傷害過他們的人。
“你是否同意受害者的提議?”
“是的,當然。謝謝您。謝謝您,閣下。謝謝您……”
“執行者,請繼續。”
身穿黑色制服的千謠話站了起來。
她走到被告身邊,把手放在被告頭上。千謠話低聲說着話,沒有在法庭上回響,但我猜她是在給被告“洗腦”。
人格改變。注入。扭曲。
這就是千謠話的能力。
“啊...”
終於,金色鱗片閃現出光芒。
左邊是受害者的寬恕,右邊是被告的暴力。
天平在徵得雙方同意後,自行平衡,滿足了雙方的願望。
被告人猛地站了起來。
“我感覺不到……我感覺不到!那種折磨了我一生的感情,已經不存在了!啊!謝謝!謝謝!法官閣下,謝謝您!”
數萬名觀衆齊聲鼓掌,爲被告人加油打氣,爲堂瑞林和千謠話的實力點贊。
他們也都是公民,因爲一些瑣碎或重大的原因,在法庭上得到了一些“交換”。
“啊,守護者。”
“是的?”
我的理解稍微不同。
我感受到了這些話語中的真誠。
劉智源眨了眨眼睛。
此刻,被告人的另一部分人格被放在了金秤上進行交換。堂瑞琳對千謠話低聲說了幾句話,千謠話點了點頭。
“啊……果然很忙啊。”
“是的。你爲什麼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觀看審判?作爲守護者,你可以看得更仔細。”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劉智源喜歡通過屠宰小動物這種方式來緩解壓力。
“……”
“當然了。我從來沒有過這麼充實的日子。從審判那天起,我就感覺到自己真正活成了一個人。”
“你對現在的生活滿意嗎?”
我沿着一條看不見出口的通道走去。
“智源。”
“我只是路過而已。無論如何,我得離開去再次阻擋怪物浪潮。”
突然,身邊傳來一個聲音。我扭頭一看,只見劉智源正站在那裏。
然後我和堂瑞琳眼神交流了。
“……”
真是這樣嗎?
離開法庭前,我又低頭看了一眼。
順便說一下,‘守護者’是給予我的稱號。這座城市的守護者。
劉智源最近也被堂瑞琳的“等價交換”和千謠話的“洗腦”消除了精神病傾向。
“智源。”
哇啊——!遠處的觀衆席中傳來了歡呼聲。一聲巨大的吼叫。
在真誠難求真的情況下,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爲了在這裏生存下來,並作爲都市強者繼續生活,她判斷‘這樣’是有利的。
我面前的這個人捏造了一些行爲,使她看起來像一個精神病患者。然後她接受了一場女巫審判來糾正她的性格。
即使是在這一週期中獲得的新愛好,也很難相信像劉智源這樣的人會“無意中”曝光屠殺現場。
“不過,多虧了閣下的努力,城裏的居民們才能安居樂業吧?我永遠支持您。如果您需要我的指導,儘管告訴我。”
但與普通的劉智源不同的是,她被當場抓住了,最終,她被帶到了唐瑞琳的“女巫審判”現場。
當瑞琳!當瑞琳!法庭彷彿被疾馳的火車撞擊一樣震動起來。
“……”
或許這是一種刻意僞裝的愛好,一種故意的暴露。
劉智源把世界看作一個有固定出入口的迷宮,甚至連自己的性格和思維方式都只是爲了找到“正確答案”的手段。
自然、溫暖,完全不像是人類的笑容,而原來的劉智源是不會露出這種笑容的。
“是的,閣下。”
“……原來如此,那就好。劉隊長繼續加油。”
這是個充滿堂瑞琳喜好的稱呼,我個人並不喜歡。我幾乎懷念劉智源誇張地稱呼我爲“閣下”的日子。
劉智源微笑道。
劉智源有一個類似於不治之症的長期習慣:她偷偷獵殺貓、狗、鳥等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