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陪伴者I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4812 字
陪伴者 I
在我覺醒的衆多力量中，如果要選出最根本的力量，那毫無疑問就是時間封印。
這個技能是我‘殯儀員’這個綽號的基礎，也是我覺醒的第一個技能。
然而，最常用的技能，即我像呼吸一樣自然使用的技能，無疑是完整記憶。
如果沒有這門手藝，我又怎麼可能給你們講完幾千年的故事呢？
但事實上，即使是完整記憶也不能保證 100% 完美地回憶起所有事情。
在我漫長的迴歸人生中，只有0.01%的部分是空白的，就像被強行刪除了數據一樣。
所以今天，我想談談我的能力‘不完整記憶’方面。
這是第173次迴歸的故事。
有一天，聖女說道。
[殯儀員先生。]
“是的。”
[我可能一直以來都對星座抱有偏見。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改變一下他們的形象，讓他們變得更平易近人、更善良？]
“啊，當然了。你覺得怎樣就怎樣吧。”
[昨晚我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也許那些記憶力超羣的人會對以下對話感到熟悉：
[哈嘍哈嘍！向朝鮮半島的覺醒者們問好！很高興認識你們喵！]
【以後我就是守護你的星座，救國聖女喵！】
[喵！請好好照顧我喵！]
“……”
普洱茶，冰島老寨，初摘茶。價值約 2000 萬韓元的奢侈品。
“啊啊？迴歸者？不好意思。你真的要讓我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嗎……？”
從在牙山溫陽降伏世界樹優曇婆羅，到在康復醫院第一次見到盧道華時提議成立國家道路管理團。
“聖女。”
[喵？]
像這樣：
搶劫事件發生時，異常現象剛剛出現。當醫院開始倒塌時，盧道華離開了她的日常工作崗位，跑到了住院病房。然後，她就在那裏死去了。
我在腦海桌面上創建了一個名爲《第173次奔跑-聖女貓星座變身》的文件夾，保存了錄製內容，然後迴歸日常。
“證據很多。我們已經無數次地談論過這個問題。這就是爲什麼你創建了‘如果他知道這麼多，我別無選擇，只能相信！我相信，你確實是一個迴歸者100 個問題清單’。”
我嘀咕着，把話嚥了回去。
無論如何，蝴蝶效應造成了以前不可能出現的隨機、史無前例的事件。
是的。
迴歸者的時間表是嚴格規定的，這段時間剛好是迴歸的第7個月，所以各項任務都比較忙碌。
我坐在她的屍體旁邊，靠着牆，把來自中國的禮品盒放在身邊。
蝴蝶效應。
因此，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立刻就顯而易見了。
聖女的偏差被平息了，SG net上留下了無數個‘？’。
襲擊似乎發生在前一天。盧道華最喜歡的白大褂上的血跡還未褪去鮮紅的色澤。
在創造“迴歸者無法預測的未來”方面，蝴蝶效應可能是我最大的對手。但另一方面，它也是一個優雅的奇特之處，可以產生“讓人永遠不會厭倦的新事件”。
“我不是預言家，也不是國家情報局的人。在此之前，請允許我把前幾任盧道華的話傳達給現任盧道華。”
盧道華很少向別人敞開心扉。但收到這份禮物後，她會皺起眉頭說：“……好吧，我們應該從哪裏開始談話？”留下對話的空間。
“不是這樣的。請你停止……”
“什麼鬼啊……”
如果不加以控制，蝴蝶效應可能會導致此類路線被觀察到。
地點是國家醫院，同時也是康復中心。
這不是假的。我利用自己的知識和關係，獲得了正品。每次迴歸，我都會把它送給盧道華，她更喜歡喝茶而不是喝咖啡。
如果只是劫掠者襲擊，損失不會這麼嚴重。當時還處於末世初期，劫掠者無論多麼殘忍，對殺戮還沒有麻木。
盧桃華的屍體躺在住院病房的入口處，距離她通常在輔助設備中心的工作地點很遠。
盈利率不錯。盈利率高的部分原因可以歸功於盧道華作爲醫院輔助設備中心的假肢製造師的技藝。
“爲什麼...”
“……”
這是第一次。此前，盧道華從來沒有在迴歸初期就去世。
[好的。]
儘管國家醫院的服務並不比私立醫院好很多，但由於政府補貼，國家醫院爲患者提供了合理且具有成本效益的醫療服務。
“怎麼了……？”
從北京開始的扇動翅膀的浪潮，並沒有傳到美國或者巴西，而是傳到了鄰國韓國，並嚴重破壞了半島守護神聖女的精神世界。
在第173個週期中，我故意沒有制服“蝴蝶效應”。
“...這份禮物已經沒用了，盧道華。”
結果，盧道華死了。
醫院、藥店和超市是末日來臨最容易被搶劫的場所，而康復醫院作爲安保薄弱的公共機構，很容易成爲搶劫的目標。
如果不加以抑制，這個異常現象就會偏離正常的因果循環，產生隨機變量。其中一個變量不知何故導致了劫掠者和異常現象的襲擊。
但盧道華已經去世。
畢竟，人們不可能一直聽到聖女喵喵叫的聲音，不是嗎？
“你享受這份甜蜜的回報嗎？”
“啥……？”
“我剛剛遞交的材料裏，不僅有題目，還有歷次比賽的失敗記錄。也就是說，現在的盧道華，比起歷次比賽，處於更加有利的地位。所以，前任盧道華才指出這一點。你享受這甜蜜的回報嗎？”
“……”
“對了，這句話後面還有‘混蛋’兩個字。”
“廢話。”
經過一整晚的這樣的交談，盧豆花就接受了國家道路管理總隊的隊長一職。
但今天，這樣的對話已不可能了。
“殯儀員……”
“是的？”
“你的職業是主持葬禮吧？如果我死了，請不要埋葬我。啊。這不僅是這次的請求，也是以後的請求……”
“不難，不過你爲什麼不想讓我來主持你的葬禮呢？”
“哈哈，我不想讓你爲我做防腐處理……就把我的屍體留在原處。別看它。別檢查它。甚至別道別。你明白嗎……？”
“當然。”
“反正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到時候你只要告訴我我爲什麼死就行了……”
我坐在她的屍體旁邊，甚至沒有看她死去的臉，只是抬頭看着醫院的走廊。
一陣子。
“......下次見，道華。”
沒有回應。
但我會把這個場景和記憶帶到下一輪。那時，盧道華肯定會用她特有的“嗯”和獨特的笑聲做出反應。
這樣，在下一輪比賽中，我可以讓盧道華說，“嗯，至少我毫無意義的死亡還是有價值...”
“嗯？材料？”
不僅如此，她還出色地治理了釜山市，使得首爾淪陷後釜山成爲事實上的首都。
這證明人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那個人對你來說似乎很重要，殯儀員先生。]
“嗯嗯……我想問的事情有很多，不過就從這個開始吧。”
其他公會領袖都依賴人工智能法官，而堂瑞琳則使用“等價交換”魔法以自己的方式管理釜山的司法系統。她的公會成員和釜山市民都接受了這種方法。
奉獻社會，造福大衆。
這是一個直截了當的問題。
[...]
想象那個場景讓我微笑了一下。
利用這樣的變量，我會主動收集那些通常無法收集的數據。
另外，我從來沒有想過通過自殺來開始新的旅程。
這就是原因。
“我預料到了你的問題，並準備了一些材料。”
當一些公會領袖忙於在他們佔領的城市中建立自己的王國時，堂瑞琳卻毫不猶豫地投身戰場，奔赴前線與異常生物作戰。
“隨意。”
從此以後，我和聖女再也沒有提起盧道華，我們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進行第173次表演。
通過包裝和傳播這些成果來聚集支持者並樹立權威的魅力。
貴族義務：
在剷除國內剛剛開始建立的龐大劫掠集團後，我遠渡重洋前往北京消除蝴蝶效應。
將奉獻精神轉化爲成果的能力。
領導：
十足、優曇婆羅、流星雨。每當這些強大的異常現象席捲朝鮮半島時，堂瑞琳就會在戰場上唱起她的神奇歌曲，這實際上是以她的生命爲代價的。
從領導能力來看，沒有人能與堂瑞林匹敵。
正如所料，我的第二選擇一直是堂瑞琳。
盧道華是國家公路管理總隊隊長的首選，有第一選擇自然就意味着有第二選擇。
“沒錯。”
“爲什麼是我？”
“國家公路管理總隊？”
有很多理由證明唐瑞林適合擔任國家公路管理總隊隊長一職。
“是的。不過她肯定已經厭倦我了。”
“所以，你想創建這樣一個組織，並且想讓我來領導它？”
堂瑞林擁有這些極爲罕見且寶貴的品質。
之後在聖女的配合下，我追蹤並剿滅了襲擊醫院的劫匪。雖然這沒什麼意義，但劫匪們的組織鬆散，讓人想起了武俠小說中的綠林七十二匪，其中就有一個團伙，其中就有李白。
我留下禮物，走出了醫院。
黨瑞林已將三千推向了無數個週期以來朝鮮半島最強大的行會。
“……糟糕，我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我問了一些不該問的事情。”
堂瑞琳歪着頭。
“是的。請看一下這個PPT。”
這就是我決定在第173次迴歸中探索一條更爲激進的道路的原因。
儘管盧道華已經消失，我依然勤奮地生活，這是對她逝世的一種葬禮和紀念。
前面也說了，在這末世時代，出現了一股怪異的潮流，叫做‘覺醒者至上’。
和盧道華一樣，我總是將覺醒特異能力的人簡稱爲“覺醒者”。但也有許多人將同樣的存在稱爲“超越者”或“昇華者”。
堂瑞琳並沒有把自己的身份與這樣的文字遊戲聯繫在一起。她只是在擁有巨大權力的同時，承擔着無盡的責任。
沒有人比黨瑞林更適合擔任國家公路管理團長一職，她不僅要團結覺醒者，還要考慮朝鮮半島的所有人類。
個人魅力：
除了領導團體所需的魅力之外，即使在一對一的情況下，黨瑞林也......
“等一下，等一下！停！停！”
“唔？”
當我滿懷熱情地發表《你應該領導國家公路管理團的101個理由》時，堂瑞琳卻瘋狂地揮舞着雙手。
“殯儀員，夠了！我明白了！求求你別再這樣了！求求你！”
“怎麼？我還沒說完呢。”
“我說住手！你是想讓我羞死嗎？你瘋了！”
從堂瑞琳經常帶着尖頂帽子和女巫掃帚的事實來看，可以推斷出她大腦中負責感到尷尬或羞恥的部分已經萎縮。
然而，如果你用非魔法、非巫術、非歌唱的方式對她進行狂轟濫炸，她的大腦就會感到恐慌，就像用力下蹲後過度勞累的腿部肌肉顫抖一樣。
在這種時候，不合理的要求往往很有效。
“好吧。那麼，我可以認爲你接受了國家公路管理隊領導的職位嗎？”
“是的！我願意。我願意，所以閉嘴，別讓人聽見！”
看到了吧？這是前任黨瑞琳副手的手段。
就這樣，堂瑞林的三千公會就和國家公路管理隊合併了。或者說，從現在起，它演變成了國家公路管理隊。
整個過程非常順利。
在這次全新探索的路線中，堂瑞琳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才華。
不足爲奇。
“如果可以的話，不要告訴下一個週期的我，你是一個迴歸者。”
“嗯——公會會長千謠話安排的AI法官雖然方便，但有時人們也會對AI的判決不滿意。所以，我認爲最終的判決應該在釜山國道管理局總部這裏做出……”
而這也就意味着，堂瑞琳與盧道華或者聖女不同，永遠不能加入我們的迴歸聯盟。
因爲她自己的意願。
“我可以將我用咒歌詠唱的歌曲錄下來，然後在整個城市裏輕輕地播放，這樣可行嗎？比如說……開發出能讓人心情
我的判斷沒有錯。
“是的。在派遣國道管理團成員到其他地區巡邏時，一定要包括一名參加過討伐十足的人。這樣，如果他們和其他公會發生衝突，我們就可以以‘我們都是同志’的名義把事情圓滿解決，對吧？”
但在第173輪比賽中，盧道華令人震驚的提前退場，讓我下定決心嘗試“如果黨瑞林率領國家公路管理局會怎樣？”的IF路線。
謊言。正常情況下，我絕不會對堂瑞琳撒謊。
“唔？”
從第10次到第173次，我從來沒有向堂瑞琳透露過我的祕密。
“如果我知道我還有幾百年的壽命，我一定會馬上用完。”
我可以毫無保留地和盧道華分享我從迴歸中獲得的信息，但和堂瑞琳在一起時，我總是需要一點包裝和表演……換句話說，就是謊言。
我無法向堂瑞琳坦白我是迴歸者。
不久之後，她就提出了一些我和盧道華都沒有考慮過的想法。
在我們第一次成功制服十足的比賽，也就是第十次我透露自己是迴歸者的比賽時，堂瑞琳對我施加了束縛咒。
如果要問我爲什麼之前沒有把這個角色交給堂瑞琳，雖然很簡單——除了一些小藉口之外，核心原因只有一個。
三千隻是一個公會，很少有人擔心權力過於集中，但堂瑞琳的名聲卻讓這些擔憂變成了期待。
儘管有盧道華積累的數據和我的建議，堂瑞林仍然以驚人的速度帶領國家公路管理局，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的。
“嘿，殯儀員。”
我遵守了那個諾言。
“殯儀員。你知道你協助開發的等價交換魔法嗎？我昨天就想，這個魔法有無限的用途。”
“直到最後一刻，我都會盡一切努力確保我的壽命不斷延長。”
“我太貪心，太沖動了。我永遠都不會想到‘爲了下一個週期而犧牲這個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