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那個N人DⅥ

劇本：ZERO_SUGAR

編輯：文學少女

第4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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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D Ⅵ

殯儀員的那個部位被切斷了。

誰又能想到，在最後的最後，積累了近五百章的篇幅之後，竟然會用物理性TS來收尾——

這種事，幸好並沒有發生。

誰也沒預料到會是這種展開。吳獨書也沒預料到。

多虧如此，殯儀員暫時避免了作爲歷代級漂移代名詞被載入史冊的危機……

但這並不意味着他漂亮地突破了當前的困境。

"啊，不行！瑞琳姐姐！"

"把這個放下……！快放下！"

現場一片混亂，乒乓作響。

"這、這纔是通往唯一Happy Ending的答案啊！"

"請冷靜，堂瑞琳小姐。我雖然也珍愛馬蒂茲先生，無關性別，但在沒有專業設備的戶外貿然手術，實屬不妥。"

"就、就是啊。要從公會長那裏奪走那個……呃，那個多厲害啊。呼嘿嘿，太可惜了不是嗎……"

"？"

正如迴歸者聯盟每次發生騷亂時那樣，這次也是高麗老人反派吸引了所有火力，多虧了隊友瘋狂的拉仇恨能力，作爲輔助的殯儀員才勉強得以逃脫。

「盧道華女士。我們該怎麼辦纔好？再這樣下去全都要完蛋了。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

「嗯，嗯嗯。對不起，大叔。其實我也只是覺得，大叔和同伴們曾經那麼深情，如果什麼都記不起來就太悲傷了。因爲真正的Happy Ending，真正的Happy Ending應該是那種毫無保留地收穫、迎接的秋天啊。所以我才希望時光膠囊能打開……這，這下糟了。千謠話保存的記憶，比我預想的要多！」

9;危險。這真的危險……！9;

「認知有誤？什麼認知？」

無論何時何地都能模仿任何角色，因此作爲對話夥伴，是出人意料的SSS級能力者！

「……」

「說、說不出口。比起那個，我只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對大叔的認知有誤。」

劉智源的忠告這次又說對了。吳獨書？吳吳吳吳吳獨書？吳獨書？

「……」

"去死。"

只不過是對視沉默了幾秒，就莫名其妙地瀰漫起令人窒息的氛圍，然後盧道華突然抓住殯儀員的領帶，嘴角一歪——

最先浮現在殯儀員腦海中的商議對象，當然是那位傳統且值得信賴的夥伴。

只是彼此躲避視線，沉默了大約12秒而已。令人驚訝的是，吳獨書竟然猶猶豫豫地碰了碰殯儀員的手，然後用裹挾着不安的眼神望着他——

「就算真的完蛋了，也沒什麼關係吧……？」

「你是明知故縱嗎！你這傢伙！」

「嗯……這個嘛。我其實不太明白您在擔心什麼呢……」

到底能把誰叫進這個房間，請教"該怎麼辦呢？"

他腦中短暫地進行了模擬。

殯儀員喃喃道。他坐在牀邊，雙手抱頭，用無比認真的語氣自言自語。

其實除了盧道華，還有一位殯儀員傳統上依賴的商議對象。

「不是！我也很冤枉啊！我哪知道大叔就是那個天天在背後默默爲我應援的天使讀者！而，而且。甚至還是那種……！」

那麼，殯儀員想起了下一個候選人。

殯儀員嚇壞了。無論接下來對話如何展開，他能預見的未來都只有和盧道華一起直線墜入地獄、上演《來自深淵》。

「獨書啊。看你剛纔說話的樣子，好像在謀劃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解釋一下！呃？你說我該怎麼辦纔好！」

1. 管理局長。

「……」

只不過預訂的房間不同罷了，殯儀員的住處也和其他人一樣，位於這座酒店裏。

「大叔……比，比我想象中。對我的好感度要高呢？也就是說……那種。」

「那種？」

2. 文學少女

就算世界全滅，人類只剩下他們兩個，殯儀員也堅決拒絕扮演亞當和夏娃。他現在才真心理解了《新世紀福音戰士》劇場版最後那句臺詞的情感。気持ち悪い！[1]

「咦？」

問題在於，逃往之處並無樂園，只有酒店。

「……」

9;絕對不行！9;

說到底，如果吳獨書-殯儀員路線在現實中成立，對誰有好處呢？而且誰能描寫那種情況？殯儀員？不可能。吳獨書？不行。無限元遊戲？無限元遊戲也夠嗆。

雖說比不上千謠話，但作爲親身經歷過數萬次人生模擬的當事人，殯儀員還是能想象出一些的。

真的，誰能？

"沒錯。與其親眼目睹那副光景，還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

作爲這次旅行中的青一點（청일점），得以獨享一間套房的殯儀員，卻也正因爲同樣的原因，無法與任何人商議。

9;別說解決問題了，這根本就是會直接點火的人！9;

最終，殯儀員能找的最後一個商議對象已經確定了。

"徐圭啊。是我……"

– 啊？哥？這麼早來電話什麼事？哦，對了。您在美國呢。那邊應該是下午了吧。

"嗯。喫早飯了嗎？哥有點煩心事，想聽聽你的意見，可以嗎？"

– 啊？哥您？向我？哦，嗯。當然可以。早飯喫過了。不過有點不安呢。到底是什麼煩惱，以至於要找我商量啊。

跳過說明。

基於美少女遊戲比喻法，[CTRL]。

– 嗯。

電話那頭，瞭解了全部情況的徐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無比微妙、令人坐立不安的沉默警報。

"該怎麼辦呢，徐圭？"

– 嗯嗯嗯……

沉默持續着，殯儀員更加焦躁，但實際上徐圭只是在心中深深表達着感謝。

感謝的對象當然是吳獨書。

徐圭下定決心。等吳獨書回國，立刻就給她印一張終身免費PT會員卡。

考慮到最近徐圭橫掃各大比賽，每小時至少收費20萬韓元的事實，這簡直是天大的優惠。至少徐圭自己是這麼認爲的。

（吳獨書的意見並不重要）

"你畢竟作爲SG Net的管理員活過，經歷了各種瘋子和瘋狂案例。以你作爲管理員的經驗，拜託給我出出主意吧。"

– 不，那個。我最頭疼的幾位麻煩製造者，光是現在哥你們隊伍裏就足足有3個，感覺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三個？一個是雅蓮，另一個是獨書吧。這裏還有另一個算得上麻煩製造者的人嗎？"

– 沒什麼。

"嗯。"

"不。有個地方你得理解。我的9;喜歡9;和別人有點不一樣。我只是，不管她們怎麼生活，我都準備好全盤接受，並引領她們前進啊？我也喜歡你，徐圭！"

"怎麼了？什麼？"

– 那還用說，哥你用智能手機打電話會顯示9;通話中9;吧，如果那些成員中沒有任何人在打電話，那哥你在通話的對象，充其量也就只有我或者高尤里姐了吧。現在看起來是排除了高尤里姐。

"沒錯！我真的只希望她們幸福！在幸福的基礎上，還能發揮自己的能力，成就一番事業，那就再好不過了。"

– 我看問題就在這兒。

– 因爲在成員們的立場上，稍有差錯就會拿我和哥比較啊。

– 不，爲什麼沒有？那是很自然的感情啊。

徐圭的聲音平靜地流淌出來。

"什麼？"

"嗯嗯。然後呢？"

"嗯？"

"怎麼可能有？"

"……"

光是看今天，殯儀員就遭遇了兩次險些導致"漂移"的危機，所幸徐圭很明白殯儀員的本意是什麼。

這是個直截了當的問題。

"我全都喜歡啊！當然！"

– 那我……恐怕總有一天會因爲哥這個存在而瘋掉吧。

這不同尋常的反應讓殯儀員感到了不祥。

殯儀員害怕了。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但周圍只有牆壁。在自己視線觸及不到的範圍裏，此刻到底在醞釀着什麼陰謀呢？

– 假設我和成員中的某一位相處得很好，成功戀愛甚至結婚。當然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我只是假設一下。

– 這個好像可以理解。嗯？呃，等一下，哥。

"什麼？！呃，怎麼會？！"

這是極其危險的發言。

– 首先，要遇到比哥更好的人這件事，很難。非常難。

– 那，那個，比起這個，哥。這種時候最重要的，果然是一對一的心意。彼此間的心意，不是嗎？

"你想想看，徐圭。假設我有一個想獨佔，也想被她獨佔的人。那我的迴歸者生活還能正常運轉嗎?恐怕只會整天和那個人嘻嘻哈哈地玩樂，管它世界毀滅與否地活着吧。"

– 大概就是發給我的，拐彎抹角想讓我跟哥說點對她們有利的話之類的短信。算了。就算我在中間耍什麼花招，哥您的心意也不會被操控吧。

– 不，沒什麼。呃，不對。那個。哥。好像……哥你現在在和我打電話的事被發現了。

"比較？"

– 那哥你……就沒有那種……想結婚的對象嗎？或者不想把目光投向別人，只想和那一個人分享身心的人？

徐圭的語氣變得微妙地急促起來。

– 啊。

"徐圭啊……"

"我的生活，不允許我偏袒任何一個人。要喜歡所有人，愛所有人，只接受那種9;愛全部9;意義上的愛。必須像這樣用各種方式給我的內心上保險，無論遭遇多麼不公的對待，我才能不9;破產9;，繼續把迴歸者生活堅持下去。"

– 是的。"哥曾經這樣爲我做過"。"哥沒有這樣過"。這種想法本身，在生活中很常見，就算不計較也……但哥的"曾經這樣爲我做過"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 對不起，但您剛纔的發言真的很垃圾，哥。

而殯儀員在審視自己內心這件事上，既不懶惰也不遲鈍。這當然也是他自問過多次的問題，所以答案很流暢地從他脣間流出。

"不，那又是爲什麼？"

– 反而是好事。在我看來，哥您……那個，只要時間再多……流逝一些，成員們對哥您的執着就會消散，她們會輕鬆地離開，去遇見更好的人，哥您似乎在等待這個……"

– 真沒想到我會有一天向哥問這個。所以……哥喜歡哪位呢？

– 有條短信……這個。

低沉的話調。

– 畢竟，哥是"救過性命的人"，哥是"犧牲了自己的一切，把我從失敗結局中拯救出來的人"，哥是"把原本是異常boss的我當人對待，與我一起站在人類最前線戰鬥的人"，哥是"無論在看起來多麼不可能獲勝的戰鬥中，都能帶我一起走向勝利的人"。

"呃……"

– 媽的，這比較對象也太過了吧？門檻高得離譜了吧。什麼天賦啊，自身條件啊，這根本不可能好嗎？

– 就算哥再怎麼推着她們，讓她們去找比自己更合適的人，去過幸福生活，也是不可能的！強行硬湊大概能找到吧。但是強行硬湊，問題就更大了，不是嗎？不僅我們的成員會不幸，那個和她們在一起的對象也會不幸啊！媽的！平白無故就要被拿來和哥比較的人，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簡直就是災禍！

徐圭的吶喊。

令人驚訝地……傳達到了殯儀員的心裏。

9;是、是啊。9;

這是從未想過的視角。

9;我差點給素不相識的人帶來災禍？！9;

在衝擊往復之間，徐圭的話還在繼續。

– 哥。好好想想吧。哥周圍的人，我們成員……是那種能平凡地活着、遇到平凡的人、談一場平凡戀愛的人嗎？

"……"

– 不是吧。要真是那種人，當初根本不會覺醒，也不會墮落。哥您也根本沒必要幫到那個份上。本來，不就是些原本不幸、人生扭曲、差點死在某個角落的人，才被哥您帶回來的嗎？

"……是啊。"

– 世界迴歸平凡了，不代表那些人就變平凡了。而且，呃……我剛纔想說什麼來着？啊。對。

或許是因爲比任何人都更長久地，在旁邊親眼目睹了迴歸者聯盟的鬧劇吧。

徐圭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 像我這等凡夫俗子，是想象不出哥您的心境修爲有多高的。哥您，大概很久很久以前，就不再有過想要獨佔誰、執着於誰的那種心情本身了吧。

– 請您執着吧。

在變得極其安靜的房間中央。殯儀員腦海中，反覆迴旋着徐圭剛纔給出的建議。

9;要我執着？9;

– 百分百，是百分百。只要哥您展現出執着的樣子，她們絕對都會接受的。嗯。不對嗎？智源小姐可能又有點微妙的不同？那位的情感我實在搞不懂。

– 請您去執着吧。對那羣成員們。別總像得道仙人一樣對待她們，不。當然，也多虧了那樣，我們纔得到了很多心靈上的依靠，這是事實。但這種情況，現在這種情況，請您就他媽試着去執着一下吧。

叮——咚。

– 我。

[1]出自《新世紀福音戰士劇場版：Air／真心爲你》（英文名 Neon Genesis Evangelion: The End of Evangelion）。

船的主人駕臨了。

或許有人會指摘他反應過度，但一個人在經歷過性器官差點被切斷的危機後，確實會變得有些敏感。他走到玄關門前，悄悄對着門禁對講機問道。

一聽到聲音，殯儀員的臉色瞬間煞白，瞳孔收縮。

– 要掛了。再摻和下去我真要完蛋了。請像個男人一樣去衝吧，啊，對了。您大概也知道，我從以前就一直是聖女姐姐的應援者。

就在這時。

– 人都是小孩子。在哥的內心深處，也一定能找出那個小孩子的。加油吧，哥。

這裏本就是五星級酒店的最高級套房。連電話都歸於沉默，瞬間便陷入了死寂。

"誰，請問是誰？"

腳註:

"……"

"說什麼？"

"等等，等等等等！別掛！"

9;執着。執着？我只要展現出執着的模樣，大家就會喜歡並接受……？9;

嘟。

通話中斷了。

"……我完全不明白。"

– 那樣的話，大家大概都會高興的吧？

– 是我。堂瑞琳。我們談談吧。

殯儀員嚇了一大跳。

徐圭的聲音認真得無以復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