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幸運兒IV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3887 字
幸運兒 IV
我時常提起自己在日本列島的魔法少女協會中頗受敬重。
這固然是因爲我屢屢爲魔法少女們排憂解難。但東亞地區的人際往來從來不會僅憑如此功利的算計就能維繫。
在這片土地上 唯有突破人類這種只能認知"當下"的生物在時間感知上的侷限 才能產生"真正的交往"。
血緣關係、地域關係。
當下的你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在時間長河中共同跋涉了多遠,以此突破人類在時間維度上的侷限。
日本人也深深地認識到了這個道理。
即使是戀愛喜劇,不管有多少魅力人物登場,最終獲勝的還是在故事開始前就與主角建立起“地緣關係”的青梅竹馬,這體現了日本人的智慧。
我怎能不效仿他們呢?
當我到達羣島去獲取“仇恨藥丸”時,我首先去尋找我的老朋友。
“啊啊,殯儀桑!真是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嗯。你也一切安好?"
“是的!哦,獨書,你也好久不見了!”
“啊,是的。嗨。好久不見了,姐姐。”
果然,這位老熟人不是用“殯儀醬”這個常見的別名來稱呼我,而是用她給我起的獨特的暱稱來迎接我,向周圍的人炫悠我們的關係很特別。
這也是日本長期以來的習俗。
她以威嚴的方式稱呼我爲“殯儀桑”而不是“殯儀醬”,這讓周圍的其他魔法少女都沉默了。
“上原,你看起來比在釜山的時候活潑多了。是因爲回到家鄉了嗎?”
“呵呵。是的!歡迎來到福岡,殯儀桑!”
上原詩乃。
—不過作爲一名魔法少女……
她被任命爲藥劑師主管,這使她對羣島上生產或發現的所有“藥草”擁有優先權。
吳獨書看着桌上的東西,嘟囔着。
當然,我以後必須回報這份恩情,但這就是友誼的意義。
“那些天真的年輕時光比我現在的年齡還要大,老兄……”
“就是這個,殯儀員先生!”
“呃……仇恨藥丸也有這樣的處理程序嗎?”
“我能爲您做些什麼呢,殯儀桑?”
“不可以。擅自服用靈藥是很危險的。要想充分發揮其功效,必須通過正確的程序和方法服用。”
當那個將羣島隔離開來,讓整個羣島恢復到封建時代六十多個國家狀態的存在消失後,魔法少女們終於鬆了一口氣。
【該是償還恩情的時候了,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
由於“與殯儀員有着同樣的共同關係,且技術高超”,上原詩乃是招攬的首要目標。
【真心感謝。不過我覺得店名和店員的T恤很奇怪。你是紅軍嗎?上原詩乃,敬上。】
到了第 590 個週期,情況在許多方面都有所改善。
最關鍵的轉折點是犬鳴隧道。
在聽說羣島上‘覺醒者’一詞必須被‘魔法少女’取代後,上原詩乃含淚選擇了政治避難。
但對於我這個即將面臨全運法則審判日的人來說,這是世界上最好的靈丹妙藥!
說白了,在各種故事中自己尋找物品的主角是三流回歸者。真正的一流回歸者是讓他們的聯繫人把想要的物品帶給他們。
記憶力好的人也許能記得。
“你打算怎麼做?馬上服用嗎?老實說,我很好奇如果你服用它會發生什麼。我其實很喜歡仇恨關係。”
“釜山之行真的欠你太多了,這次就讓我帶你去逛逛吧!”
“是的。”
“所以這就是仇恨藥丸。”
“嘿,不要以一個人年輕時的天真來評判他。”
甚至到了我開便利店的第90個週期,上原也留在了韓國。她曾在一張賬單上寫道:
“喵嗚!如果是爲了殯儀醬的話,我也會幫忙喵!”
用今天的話來說,我們有着同樣的‘公共關係’。
最初,上原詩乃在韓國停留了數個週期,尋找返回日本的船隻並不容易,當地條件也十分惡劣。
我的老朋友已經回到了家鄉,她羞澀地對我笑了笑。
在釜山,她一直很膽怯,但在家鄉,她卻自信地帶領着一羣魔法少女練習生。
在我心裏,她的綽號是“麥高芬”。韓國人稱她爲“鍊金術士”。[1]
這是一種隱含的威脅,如果她們拒絕,她可能會回到我身邊。
我一直不明白爲什麼有些小說的主角會扮演孤狼。這樣太方便了;他們爲什麼不和盟友培養關係?確實是奇怪的主角。
有了些喘息的時間,魔法少女協會開始招回那些去海外的技術人才。
結果,到日本還不到一個月,我就收到了‘仇恨藥丸’。
“嘿,直到第六個週期你都是那樣的。”
上原不僅親自尋找‘仇恨藥丸’,還強烈請求協會的合作。
—哦,但是我們會迅速晉升你!
萬葉貓和幻影之刃也加入進來,兩人都是魔法少女協會排名前十的強者。
是的,上原詩乃是被強制召喚到釜山站教程迷宮的“最高399”之一。對於吳獨書和我來說,她幾乎是原始成員。
仇恨藥丸是一種鮮紅色的藥片。
瞧,人脈的偉大。
那東西顏色是暗紅色的,彷彿是魔教所制,一看便知是凶兆,喫了若是出了什麼問題,那可就算是自然死亡了。
有。
準確的說,我打算創造它們。
從那天起,我不再談論三國。
無論SG網上流傳多少《三國志》的內容,我都沒有參與,甚至自己都沒有提過。
這令人驚奇的變化令我周圍的人都震驚了。
“老、老師今天一次都沒提三國嗎?”
千謠話。
“哥,你沒事吧!我把剩下的錫蘭茶湊在一起拿來了!”
徐圭。
[你真的還好嗎?]
[這是緊急情況。]
【迴歸者先生,您的身上,難道終於出現了墮落的跡象?】
聖女。
“公會長……壞了……我修不好……我無能爲力……”
沈雅蓮。
“閣下,說實話,我一直不太喜歡三國,三國演義和水滸傳都太老了,內容是不是太過時了?”
劉智源.
“哥,我最近喜歡劉備了,一起聊聊三國也行。”
李夏律,劉備、孫權的狡猾粉絲。
“殯儀員,對不起。我最近沒怎麼注意,是不是?喫點好喫的東西也許你會感覺好些。”
“啊……是的。謝謝你救了我,殯儀員。”
“堂瑞琳,我知道你能用你的壽命施展偉大的魔法。我不希望你比我早死一天。”
“哥們!我們把免費棋盤改名爲三國棋盤了!考慮到你給我的所有幫助,這是我能做的最起碼的事。請接受我的謝意。”
我開始公開地、厚顏無恥地、幾乎是厚顏無恥地幫助我的同志們。
“救世主綜合症”再次出現。
“該死,你這個混蛋……”
“三次?我還以爲只有一次呢?另外兩次呢……不,那不重要。再提一下那個該死的三國瑣事就好了……”
“喂,求人的時候要禮貌點啊。”
“……”
“喂,領袖大人,請你不要再誹謗我了。”
沒錯。
不愧是工作狂,她敏銳得有點過分。
“你好奇怪啊,誰一直在催我別再說三國的瑣事了?”
“嗯,最近你的眼神看起來陰森可怖,所以我很擔心……”
“盧道華,你一個人工作不難嗎?我有時可以幫你當助手。”
“準確來說,我只被你勒過三次脖子,而且現在脖子上還有防身術,像你這種低階的靈氣使者,根本不可能殺了我。”
經過一年的停更三國瑣事和公然奉承身邊所有人之後。
以及。
“什麼?真的嗎?哇。謝謝老師!如果沒有您,那就太糟糕了!”
雖然其他同伴都爲我擔心(我不知道他們怎麼看我),但只有盧道華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
“喂,你這個混蛋。”
就如同魚兒在清水中繁衍生息一樣,只要滿足‘迴歸者不談三國’這個條件,救世主綜合症就會捲土重來。
“就在這一刻!”
“老實交代。你又在搞什麼鬼陰謀?”
“哦!只有殯儀員能理解我!”
盧道華。
“是的?”
“聖女,真是驚險萬分。就算你能暫停時間,也無法抵擋意想不到的危險。”
“你...”
堂瑞林.
“劍侯,我們去華山一遊吧?”
“殯儀員,我覺得犬鳴隧道是個不錯的藏身之所,但周圍環境不太好。你搬到我的火車上去怎麼樣?”
要將‘仇恨藥丸’的功效發揮到極致,單靠停止三國瑣事是不夠的。
果然,“那個實體”降臨了。
我在心裏握緊了拳頭。
“……殯儀員。你。”
“謠話,我發現白花高中有一名學生藏有槍支。我沒收了它,因爲它看起來很危險。”
“該死,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什麼陰謀,你這個混蛋。”
“……”
盧道華抓住了我的脖子。
“老師!我無法想象沒有您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
“你說過你知道該怎麼對付它,你說過你知道如何消滅它,那你爲什麼故意把它帶回來,你這個笨蛋?你想死嗎?被我勒死是你的新愛好嗎?”
砰,砰,砰!
救世主殭屍敲響了 盧道華的堡壘門。由於我已經描述過一次這個場景,我將省略細節。
當然,和以前還是有一些不同的。
吳獨書躲在掩體中,敲門的雙手蘊含着劍侯爵強大的內力。
但除了這些小變化之外,仍然存在着顯著的差異。
“盧道華,領袖。”
腳步。
我走上前去。
“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
“什麼?和你一起工作很麻煩嗎?”
“NO。你說到了那一天,你想坐在貴賓席上看,看看我對猴爪許下的願望的副作用會給我帶來多大的傷害。”
“哈...?”
“讓您久等了。”
砰!門被撞凹了。
救世主殭屍突破了最後的路障,向我們蜂擁而來。
-老師... -殯儀員... -哥!-大師!-公會長... -歐趴... -殯儀員先生。
而且。就在此刻。
我從口袋裏掏出了紅色藥片。
我親手結下了從火影忍者時代流傳下來的印記。
在由實體統治的後世界末日世界中,保持形式美學至關重要。
“技法序列:救世主。技法逆轉:仇恨藥丸。”
腳註:
迴歸者,勝利宣言!
我咀嚼了紅色藥丸。
“……”
[1]“麥高芬”(MacGuffin)是電影敘事中的一個術語,由導演阿爾弗雷德·希區柯克推廣,指的是推動情節發展的關鍵元素或目標,但其具體內容或意義並不重要。它通常是角色追逐或爭奪的對象,如寶藏、文件或祕密,但故事的核心並不在於它本身,而在於它引發的衝突和行動。
“贏。”
我笑了。
“形式:感情逆轉。”
吳獨書在我身後喊道。
“先生,您要讓全運氣法則獲勝……?”
“先生!”
嘎吱嘎吱。
她的聲音充滿了巨大的情感,似乎在說:“我就是那個把這個流派介紹給那個傢伙的人!”
“小心點,盧道華領袖。我準備做一些有點暴力的事情。”
一片混亂之中,唯有盧道華冷冷地低聲嘟囔着。
吳獨書。她也是一位懂得形式美學在戰勝實體方面的重要性的人才。
“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