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陪伴者III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4620 字
陪伴者 III
第173屆賽事開跑至今已有15年。
“公會長……”
即使過了十多年，我們行會的成員沈雅蓮仍然沒有領悟個人成長的概念，她露出了鬼臉。
“怎麼又板着臉？”
“請不要扔掉它……”
“...除掉什麼？你在抽菸嗎？”
“……呃，這就是爲什麼非玩家……無論如何。嗯，SG Net 癱瘓了……”
沈雅蓮抽泣着。
SG Net 是一個高科技網站，其服務器位於徐圭的大腦和心臟中。
除非我們的男子漢 SG Man 在街頭鬥毆中喪命，否則 SG Net 是不可能關閉的。
雖然從統計學上來說，這種可能性很大，但目前還沒有發生。所以，沈雅蓮使用的“癱瘓”一詞純粹是比喻。
“嗅。看看這個……”
沈雅蓮 0;Sim Ah-ryeon1; 用她的智能手機向我展示了 SG Net。
- 高麗老人：今天的咖啡摩卡.jpeg
- 匿名：我寫了一本小說，請評論一下
- 高麗老人：今天的咖啡摩卡.png
- 匿名：你相信上帝嗎？
- 匿名：有人想去溫泉旅行嗎？
- 匿名：爲什麼這裏只有白癡？哈哈
記憶、情感、個性。
恢復不快樂的方法有很多，但通往幸福的道路總是唯一的。
這不是與魔鬼的交易，而是與女巫的交易。
每個人都想成爲更好的自己。而釜山有辦法實現人們的願望。
唯一還活躍着的，是我和沈雅蓮運營的圖書館協會異常百科全書。社區的幽靈用戶已經被清除了。
凡事皆有因，SG Net 生態系統被毀的原因也十分明確。
就算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沈雅蓮今天也會在網上發些胡言亂語，但她的怨念球的力量必然會減弱。
“呃……！”
大巫師接受任何東西作爲談判的材料，並得到任何東西作爲交換。
“不過，這也太奇怪了……我發誓，即使在古代梵蒂岡城，他們也有網絡社區。僅僅因爲人們在釜山生活在一起，一個網絡社區就消失了，這太不可思議了。公會領袖！這肯定是一種超自然現象！一種異常現象！哇！你喜歡異常現象，公會領袖……！請儘快消滅它！”
我歪着頭，看了好幾遍之後，只有一件事不對勁。
堂瑞林的等價交換魔法，千謠話的洗腦魔法。當這兩種力量結合在一起時，人們可以很方便地提取他們想要去除的人格部分。
“啊啊啊！今天 SG Net 上只有兩篇帖子！兩篇！就兩篇帖子！今天的咖啡，昨天的咖啡，前天的咖啡！”
正如托爾斯泰所說，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阿蓮，你爲什麼喝這麼多咖啡？”
“你、你什麼意思……？”
“啊...”
“嗯，那時候大家都分散在全國各地，但現在我們都住在這裏。這個城市有很多廣場和休息區。不再像以前那樣迫切需要網絡社區了。”
這座城市也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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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老人暈倒了。
確實，SG Net 已經死了。
如今的釜山已經越來越接近理想中的城市。
“唔。”
“你看，這裏沒有失業或無家可歸的人。每個人都有工作，過着健康的日常生活。下班後，人們舉行小型聚會或去俱樂部，進行現實生活中的社區活動。他們在那裏釋放所有的壓力，所以自然不需要上網。看看徐圭，他今晚不是去參加TRPG會議了嗎？但是雅蓮，你總是一個人躲在公會大樓裏……”
健康。早起早睡。經常鍛鍊。珍惜身邊的人。有禮貌。善良。誠實。避免傷害他人和受到傷害。
如果格里高爾·薩姆沙看到她，他一定會爲這種表現出昆蟲尊嚴的可恥行爲感到羞愧。
釜山的犯罪率大幅下降，罪犯的性格自然也得到了徹底的改造。
“你知道SG Net每天通常有多少帖子嗎？四篇！四篇！難以置信！公會會長！我不能這樣生活！我不能引起任何騷動。每天四篇帖子，一篇是我的，另一篇是我的匿名帖子……”
這不僅僅是個性問題。
“現實？現實？你是說人們不需要網絡，因爲他們現在很快樂？你傻嗎？公會長，你真傻！這個智能手機屏幕，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真相！人們退出網絡是不人道的，在這個地球上，在這個宇宙中是不可能的！”
“雅蓮，你真的想從我嘴裏聽到其他的理由嗎？”
“但它確實發生了。”
“我小時候曾遭受過家人的虐待。即使是現在，痛苦的記憶仍會浮現並折磨着我。我的這種性格給周圍的人帶來了負擔。偉大的魔女，你能消除我家人虐待的記憶嗎？”
“當然。不過你也必須付出對家人的負面情緒作爲代價。”
“那當然了，失眠那麼痛苦，給你一個月的工資就行。”
隨着人們有條不紊地消除痛苦，他們的氣息逐漸變得相似。
“我下班後很累，但仍然有熬夜做其他事情的習慣。它破壞了我的日常生活。偉大的女巫，你能消除這個習慣嗎？”
這孩子……一如既往的敏銳。
堂瑞琳的“女巫審判”逐漸向公衆開放。每週一次，金色天平在大廣場上升起，每次都有數十人變身爲更好的自己。
沈雅蓮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滾。好吧，不完全是打滾……她用後背摩擦着地面。她像仰泳一樣活躍地崩潰了。
吸引人們的注意力變得越來越困難。
“啊啊！我不想聽！我不想聽！”
烏托邦。
“怎麼辦，公會長……？鼻涕，現在如果你的胳膊被砍斷了或者腿被打斷了我就沒法醫治你了……對不起。如果又有一波怪物入侵，我就沒法醫治你了……”
“啊，別擔心。反正你很快就要被解聘了。”
“...什麼？”
“這波怪潮很快就要結束了。”
我將在另一篇故事中詳細解釋被稱爲“怪物浪潮”的異常現象。
現在，只要想象它完全按照名字所暗示的那樣就足夠了。
異常現象的海嘯。無數怪物從天際衝來。
就連那些由於領土重疊而無法共存的異常也會像龐大的軍團一樣蜂擁而至。
這種現象發生的原因尚不清楚，但其時間是清楚的。
當虛空變得過大時。
比如說，如果整個朝鮮地區都變成了虛空，那麼必然會出現‘怪獸浪潮’。
海嘯持續了約20個小時。
成千上萬的異常生物如浪潮般湧來，覆蓋了人類依然佔據的地面。
這種現象促使我創建了國家公路管理隊。
我們之所以沒有放棄朝鮮半島的各個城市，而是通過連接國道來維持領土，是爲了防止如果讓虛空進一步侵蝕，被近乎無限的怪浪捲走。
堂瑞琳的選擇卻截然相反。
“殯儀員！殯儀員！殯儀員！”
“哇啊啊！”
還有今天。
“哇啊啊！”
堂瑞琳笑了。她的笑容和聲音，通過爲這一天設計的特別魔法，傳遍了整個城市。
接下來說什麼，我也不知道。
“隨便吧。總是在炫耀。”
“直到現在，我們的城市一直受到異常現象的威脅！但多虧了殯儀員和衆多戰士的英勇戰鬥！怪物浪潮終於被消滅了！歡喜吧，市民們！我們的城市自由了！”
酒是奢侈品，今天卻無限制發放，一天就把五年的儲備酒都喝光了。
“接受正確性。我會付出鮮血和努力來使你的話語正確。”
“那麼就現在就解僱劉智源吧。”
“總之，打敗了最強大敵人的英雄理應得到適當的獎勵。我以金秤發誓，我將滿足你的任何願望。現在，我們的英雄。許下你的願望吧。”
“各位！請大家用掌聲歡迎！守護釜山，不，朝鮮半島！不，守護世界的城市守護者的我們的英雄！殯儀員來了！”
堂瑞琳也笑了起來，朝我走了一步。咚。不知爲何，她的腳步聲沒有通過城市的擴音器播放，而只傳到了我的耳朵裏。
該市舉行了遊行。
每週舉行“女巫審判”的廣場。俯瞰廣場，總部高聳如巴別塔。
“殯儀員萬歲！釜山萬歲！”
廣場上再次爆發出笑聲。
那是一種慶典。就像在羅馬取得勝利的將軍遊行通過凱旋門向市民炫耀自己的功績一樣，我也在覺醒者的護送下緩緩行進。
當遊行隊伍到達國家公路管理總隊總部時，節日達到了高潮。
“……”
隨着朝鮮半島統一以來所有資源、人力都集中到釜山，一直威脅着釜山安全的“怪潮”恐懼終於結束了。
堂瑞林咯咯笑道。
廣場周圍的人羣中爆發出歡笑聲。
堂瑞琳伸出了右手，我按照她的喜好，親吻了手上的戒指。然後，全城的歡呼聲淹沒了其他所有的聲音。
遍佈全城的喇叭裏不斷傳出勝利的歌聲，旋律激昂動人。
“你終於做到了。”
夜幕降臨。
“你曾經警告過我。你說我們選擇的道路將被無數的異常現象阻擋。但我說過，憑藉你的力量和我的魔法，我們可以克服它。”
煙花綻放。
我坐在敞篷車裏，但在天空中，三千行會（現爲國家公路管理隊的一部分）的成員騎着掃帚組成了一支像樣的空中小隊。
我明白了，堂瑞琳暫時切斷了‘廣播魔法’。
堂瑞琳頑皮地撅着嘴。
“歡迎光臨，殯儀員。”
“現在我們可以說我們已經證明誰是對的了嗎？”
“這就夠了嗎？真的嗎？當我說我會滿足你任何願望的時候，我是認真的。”
“我的願望是陪在你身邊直到最後，現在已經實現了。”
“殯儀員？守衛者？”
每個公民都是完整的。
“謝謝。那麼……我注意到今天活動的麥克風是劉智源在負責。換掉她吧。雖然她的性格變了，但她還是太過分了。我差點兒羞死在這裏。”
在進入總部必須爬上的大樓梯上，這座城市的統治者、朝鮮半島的主人、戴着黑色圓錐帽的唐瑞林正在等待。
“真的...”
城市的夜空中，各種女巫飛來飛去，從今天起獲得三千休假的國家公路管理團成員騎着掃帚翱翔天空，隨意發射煙花咒語。
儘管統治者的言語和談吐過於隨意，但這並不重要，在這個城市維護權力和權威，已經不再需要宏大的政治辭令或誇張的言辭。
“……”
我和堂瑞琳坐在總部的高臺上，仰望夜空中的慶典。
桌子上擺放着一些著名的海雲臺麪包店的麪包和兩個空酒瓶。
“那麼。”
堂瑞琳的修長手指沿着酒杯的邊緣移動。
“威脅我們的異常都消失了嗎？”
“誰知道呢。我想最大的威脅已經消失了。也許還有我還沒發現的外神級異常，但至少怪物浪潮不會再瞄準這個地方了。”
“那就太好了。再也看不到那些令人厭惡的異常生物蜂擁而至了。真的，這太好了。”
煙花再次綻放。
就連煙花發射的聲音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在天空中悅耳地迴響。
當唐瑞琳仰望夜空時，紅色和黃色的背光照亮了她的側面。
“啊，我感覺很好。是的。殯儀員，給我泡杯咖啡吧。我想要一些。”
“如果你晚上喝咖啡因，你就不會睡覺。”
“有什麼區別？”
堂瑞琳用左手託着下巴，笑着說道。她的右手撫摸着蜷縮在她腿上的小黑。
“反正我今晚也不睡覺，明天也不上班了，你今天開始也有空吧？”
“……確實。那就一杯吧。”
屋頂露臺實際上是堂瑞琳的私人酒吧，配備了咖啡師所需的所有工具。咖啡豆散發着新鮮研磨的香氣。
冰箱裏還有冰淇淋。我做了一杯阿芙佳朵，苦笑着遞給了堂瑞琳。
“給，解酒咖啡。”
“啊，謝謝！嗯嗯，果然是你泡的咖啡最好喝。”
“那你爲什麼如此肯定地說巨浪不會再次襲擊釜山呢？”
煙花綻放。
“不，我從沒騙過你，瑞琳。那股巨浪再也不會襲擊這裏了。你的城市很安全。”
“因爲這裏是虛空。”
“我並沒有制服它。”
喵嗚—— 小黑在堂瑞琳的腿上喵喵叫。
“嗯？”
“呃……嘿，殯儀員？”
“……”
一直在享用阿芙佳朵咖啡的堂瑞琳突然愣住了。
“但是……你是如何制服怪物浪潮的？你不是說它是一種無法根除的東西，更像是一種現象而不是異常嗎？”
煙花綻放。
我親眼見過。
“我並沒有制服它。在首爾附近，數萬個異常體的怪浪仍然出現，20 小時後消失，然後無休止地重新出現。”
“所以怪物浪潮沒有理由瞄準這個地方。唐瑞林。只要你，異常，統治着這個地區。”
“而且怪浪還出現，沒有被消滅嗎？”
“是的。”
煙花綻放。
堂瑞琳一臉困惑。
“這是正確的。”
“……”
“——這裏已經不再是人類的領地，而是異常的領地。釜山已經不再是釜山，而是烏托邦。字面意思是‘無處’，虛空。”
腳註：
“抱歉，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怪物浪潮不是從虛空向非虛空，也就是人類領地推進的現象嗎？你之前這麼說過。”
“……等一下。真的嗎？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那可是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