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戰略家I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4084 字
戰略家 I
現在,進入第 593 個週期。
將吳獨書從釜山站教程地牢帶出來,和聖女結盟後,我立即開始了行動。
今天故事的敵人不是別人,正是外神。
根本沒有時間閒逛。
“抱歉。通常我會花點時間與你建立良好的關係,但這次,我們需要抓緊時間。”
“啊,好的……”
吳獨書的反應有些猶豫。
這是可以理解的。任何處於她這種情況的人都會感到不安。畢竟,知道迴歸者已經記住了你的每一個細節,對任何人來說都會令人不安。
在一個被異常蹂躪的世界裏,意識到自己在小說中讀到過這種情況會給你一些信心,但隨着教程的開始,這種信心立刻破滅了,我摧毀了吳獨書在前幾個週期中獲得的任何優勢。她沒有時間享受“全知迴歸者視角”優勢帶來的好處。她感到不安是很自然的。
吳獨書在與陌生人打交道時表現出了領導力,但對那些她認爲親近的人卻暴露了太多的弱點。她是一個內心不平衡的人。而我就像她扭曲的天平上一個非常微妙的重量。我不算是一個陌生人,但我還沒有形成親密的紐帶——一個“小說人物”。
我沒有悠閒地完成教程並建立聯繫,而是幾乎強行將她拖出釜山車站地牢,導致了這種不穩定的關係。
“那麼,嗯......殯儀員?”
“你直接叫我先生就可以了。”
“不,第一次見面就叫你先生感覺有點奇怪……而且你還沒到可以這樣稱呼的年齡。不管怎樣,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
她的心稍微跳了一下。
這是經常發生的事。
“哦,獨書,你聽說過‘速通’這種類型的遊戲嗎?”
“嗯?速通?”
大多數人玩遊戲是爲了享受樂趣。然而,有些人喜歡速度本身。韓國人 DNA 中根深蒂固的“ppalli ppalli”(快點快點)精神,當應用到遊戲中時,就成爲全球普遍現象。
“聽好了,這個外神把這個世界定義爲‘遊戲’,而高階異常則各自試圖用自己的方式定義這個世界。”
“哦…”
[ 這個世界是什麼? ]
“哦……我想我明白了……”
從第135輪,‘無限元遊戲管理員’第一次毀滅世界開始,到現在的第593輪,記事本上寫的這句話,從來沒有改變過。
她低頭盯着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定義世界需要強大的力量。‘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引入了許多功能,例如狀態窗口、升級和註銷系統,以證明這個世界是一個遊戲。”
然而,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咔嚓。
-成爲最快的!
-更快地通關。
――因此,‘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不能無緣無故地刪除沈雅蓮的賬號。即使是外神,異常也總會有漏洞。
“也就是說,異常永遠無法否定自己所創造的系統。放棄它們,就意味着失去它們的魅惑力量。”
“你,迴歸者?”
原因很簡單。
“那麼,這檯筆記本電腦……”
“這個世界,存在着一種異常級的外神,名爲‘註銷遊戲’。”
“沒錯。”
競速闖關,也稱爲速通(RTA)。
“嗯?”
“我直到最後都否認這個世界是一場遊戲。”
我解釋道。
“哦…”
吳獨書皺起了眉頭。
比如說,沈雅蓮爲什麼對‘註銷遊戲’有一點點抵抗力呢?
“‘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將自己定義爲遊戲管理員。因此,他只能執行管理員允許的操作。”
“既然你提到了這一點,我想我在YouTube上看到過一些類似的遊戲視頻。我記得一個美國人在兩個小時內就完成了星露谷社區中心的成就......”
“這是一場關於誰來定義我們的世界的戰鬥。”
- 這裏,在這個智能手機屏幕裏,就是現實!這就是真相!
- 啊,現實?活在當下?說我不需要網絡,因爲我現在很開心?你傻嗎?公會領袖,你真的那麼傻嗎?
我平靜地說道。
“這個世界是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簡單的一句話。
玩遊戲的目的是爲了儘快通關。有時,玩家甚至會利用遊戲中的故障來減少時間。例如,使用“仇恨藥丸”和“救世主”異常相互碰撞可以被視爲一種故障遊戲。許多玩家在嘗試中屢屢失敗,目的是留下一個速通記錄,成爲世界上最快的玩家。我也不例外。
魔法少女協會將同樣的現象稱爲“神隱(千與千尋)”。
“這是外神留給我的物品。是給一直努力到服務器關閉的玩家的獎勵。也是打贏‘註銷遊戲’的唯一線索。”
我儘量簡潔地講解,確保吳獨書能夠完全理解“註銷遊戲”是什麼樣的外神,並使用專門爲她量身定製的單詞和短語。這種解釋風格經過多次嘗試而不斷完善。儘管吳獨書經常驚呼“什麼?”“不會吧——”和“怎麼會有這種異常”,但她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就相對清楚地掌握了情況。
我拿出一臺筆記本電腦。
沈雅蓮不把“註銷遊戲”當成遊戲。就像她把自己投射到SG Net中一樣,沈雅蓮也真正沉浸在讓世界陷入虛空的“註銷遊戲”中。對她來說,脫離SG Net是不可能的。即使在黨瑞琳在釜山創造的烏托邦中,沈雅蓮也從未停止過社區活動,直到最後。同樣,如果沈雅蓮開始玩遊戲,那麼註銷也同樣是不可能的。對她來說,這樣的行爲類似於在現實中死亡。
爲什麼像盧道華和聖女這樣擁有非凡精神毅力的人都無助地被註銷,而沈雅蓮卻是個例外?
“人們隨後接受並相信世界確實是一場遊戲。我把這稱爲‘被異常魅惑’。”
我打開筆記本電腦並啓動了唯一安裝的程序——記事本。
吳獨書抬起頭,彷彿想起了什麼。
“是的。對於‘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來說,我是一個極其麻煩的評論家,經常給出低分並稱遊戲爲垃圾。”
對於外神來說,我是必須消滅的敵人。作爲回應,異常向我提出了一個挑戰:“那你爲什麼不親自做一個遊戲呢?”筆記本電腦上的記事本文件體現了這個挑戰。
“‘如果這個世界不是遊戲,那它是什麼?’這是外神問我的問題。”
“哦…”
吳獨書的眼睛閃爍着好奇的光芒。
我想用【讀心術】技能來了解她的想法,但我忍住了,因爲我記起了自己不再這樣做的承諾。
“我和外神的戰鬥很簡單,只要我輸入‘這個世界是一場遊戲’,我就輸了,就等於舉起白旗投降了。”
“勝利條件是什麼?”
“給出一個讓外神不得不接受的答案。”
到目前爲止,我還沒有在筆記本電腦中輸入正確的答案。
[這個世界有物質實體。]
[這個世界永遠循環往復。]
【這個世界沒有異常。】
我嘗試過各種答案,但外神從未接受任何答案。什麼都沒有改變。僅僅用力量來強迫我的願望是沒有意義的。就像我抵制“註銷遊戲”一樣,外神也抵制了迴歸者。我們倆都沒有足夠的力量將自己的意志單方面強加給對方,但足夠強大以避免被壓倒。
僵局。僵局。僵局。
“但是,吳獨書,你的到來帶來了希望。”
“什麼?”
她看上去很喫驚。
“我?”
“是的。我是迴歸者,你是書的擁有者。我們倆在創作中都處於‘特殊地位’。即使我們不是主角,作爲主要角色,我們也有重要意義。”
我點點頭。
“無論是在電腦顯示器還是智能手機屏幕上觀看,‘遊戲直播’通常都是這樣的。”
“……”
我給她看了一張準備好的圖表。
黑色的字母從我的指尖蔓延到白色的記事本文件上。
YouTube 上常見的格式。
[遊戲畫面] [主播的臉]
“我是在電腦上控制你這個主角的‘玩家’。”
“這使得這樣的特技成爲可能。”
“……”
“怎麼樣,吳獨書?你願意和我一起打敗‘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嗎?”
[遊戲畫面]
“外神將這個世界定義爲‘只有角色的遊戲’。這就是爲什麼人們如此輕易地註銷。他們被異常魅惑了,以爲這只是角色註銷,而不是他們自己死亡。”
――――――――――
我笑了。
我指着她。
“如果將世界定義爲遊戲,那麼無法承受註銷。但如果將其定義爲遊戲直播,那麼我們可以中和外神。”
咔嚓,咔嚓。
我伸出了手。
“我是主角,而你……是控制我的玩家。”
“哦,獨書,你是這個遊戲的‘主角’角色。”
“……”
“我們必須正面否定外神的策略。你這個角色和我這個玩家必須共存於這個世界。換句話說,這個世界不僅僅是一個有登錄角色的遊戲——它是一個能夠登出的玩家也存在的世界。真實的人類和角色共存。”
“正確的。”
“右下角或左下角顯示主播的臉部和上半身,而屏幕的其劉部分顯示正在進行的遊戲。”
吳獨書茫然地嘟囔道。
――――――――――
我把圖表摺疊起來。
“你說你在 YouTube 上看過類似的視頻,所以應該很容易理解。”
該圖總結如下:
“你很快就明白了。沒錯。”
“……”
我在筆記本電腦鍵盤上打字。
“是的。《全知迴歸者視角》也是一個星座故事。”
“角色和玩家有時被視爲一體,但他們始終是分開的。然而,在遊戲世界中,兩者都被視爲‘特殊存在’。”
然後我指着自己。
“速通遊戲直播……?”
“你應該很熟悉這種格式,尤其是你主要讀小說。‘星座故事’通常都採用這種格式。”
“主播對應玩家,遊戲中的人物只是角色,但這裏重要的一點是‘遊戲直播中,角色與玩家共存’。”
[遊戲畫面] [主播的臉]
“是的。”
[這個世界是一場‘速通’遊戲直播。]
在吳獨書能夠下意識地理解之前,我補充了一個關鍵的警告。
“這不會是一場輕鬆的戰鬥。”
“……”
“你必須嚴格按照我的指示去做。我給你的任務會很有挑戰性。其中會有一些令人恐懼和噁心的任務。與外神戰鬥會非常困難。”
吳獨書保持沉默。
“不過,這是你能想到的最好的情況嗎,殯儀員?”
“…迄今爲止。”
“那我就相信你了。”
吳獨書握住了我的手。
“我們一起來清理這個垃圾遊戲吧。”
“……”
我慢慢地點點頭。
就在那一刻。
[開始世界上最快的速通。]
退縮。
吳獨書喫驚地眨了眨眼睛,環顧四周。但我們周圍沒有其他人。
毫無感情的聲音。
當然是聖女的心靈感應了。
[這次的遊戲名爲‘註銷遊戲’,是由名爲‘無限元遊戲的管理員’的奇怪公司製作的。]
我特意沒有安排聖女和吳獨書的會面。吳獨書在第593回中讀到的小說《全知迴歸者視角》還沒有發展到遇到聖女的地步。因此,她聽到的聲音對她來說真的就像是‘星座直播遊戲’。
【雖然是個有問題的遊戲,但是沒有理由無法以最快的速度通關。】
“呃,嗯,殯儀員,這是什麼……?”
“我告訴你了。”
[我們開始吧。]
[在這些角色中,擁有“書籍擁有者”屬性的吳獨書,儘管目前缺乏重要的屬性,但潛力巨大。她是速通的完美候選人。]
腳註
[註銷遊戲速通。]
聖女聲音輕輕流淌。
“哦,獨書,我爲這個週期做了充分的準備。”
“我們正在直播一場比賽。”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