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夢遊者Ⅳ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3961 字
夢遊者 IV
我只需一擊就能終結十足。
原來,我掌握着這世間唯有劍星才能擁有的神奇力量,星光之氣,名爲劍意。
儘管如此,我從未在一次回合內就消滅十足。相反,我總是確保“韓國覺醒者聯盟”成立,並將他們拖入對抗十足的戰場。
“好久不見了。你過得怎麼樣,殯儀員?”
“啊,殯儀員!你好嗎!”
因爲,用一個有點滑稽的表達方式來說,覺醒者需要‘覺醒’。
在戰場上,我向他們展示了十足生物有多麼強大,他們自認爲超凡脫俗的傲慢是多麼錯誤,而不需要對他們進行說教。
人類,智人,只有通過親自品嚐,才能知道某種東西是屎還是醬。
在與十足進行了一場生死戰之後,朝鮮半島的覺醒者們意識到‘啊,如果不提前結盟的話,一旦出現A級異常,我們都會死’。
我對此又添加了一個技巧。
“好久不見了。大家過得怎麼樣?”
“好,好!”
“習慣了靈氣嗎?”
“哈哈,嗯,還沒有……”
我宣稱‘只有加入聯盟的人才能免費獲得高級靈氣技術的特殊教程’。
雖然文明已經崩塌,但對教育的熱情卻深深地刻在韓國人的基因裏。“先進”、“學習”、“補習”等詞彙讓他們的大腦麻痹。
很多覺醒者在與十足的戰鬥中,都親眼見識過靈氣的威力,十足的觸手比最堅硬的烏賊腿還要堅硬,只有蘊含靈氣的利刃,才能刺穿它們。
“殯儀員!”
“殯儀員,我的訓練陷入停滯了……”
“……”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韓國覺醒者聯盟已經成爲了一個像尊崇大師一樣尊崇我的宗派。
我們一邊聊天一邊拿着掃帚等待夜幕降臨。爲什麼我們每個人都拿着掃帚?嗯,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你一直很受歡迎。”
這就是所謂的超級下屬現象。
“我只是對約會不感興趣。說實話,我的心理年齡大約是一千年。不管怎樣,我都不能和孩子約會,不是嗎?”
“大師!不,哥!求求你了!”
“呵,最該擔心的還是對方,七分三國,兩分楚漢之爭,一分水滸,誰受得了,千年情緣也要凋零了。”
如果是在第55個週期之後,國家公路管理總隊負責人盧道華就會喝着薑茶,呼出熱氣騰騰的靈氣,嘴裏也帶着同樣火熱的諷刺。
而且,消滅流星雨不是隨便什麼原因,而是關係到整個朝鮮半島的命運,欠我情的公會長們自然是不得不聚集起來。
說得誇張一點,我要是找個合適的理由說‘聽說仁川的會長在韓國搗亂……’,這裏的會長們就會率領全體部隊來搗亂,心想‘大師要我們滅了仁川會長啊!’
“這是一項低點投資。當文明開始重建時,殯儀員的生活將成爲傳奇的房地產故事。”
堂瑞琳咯咯笑道。
“噗,胡說八道。”
爲了緩解僵硬的氣氛,營地裏悄悄地流淌着輕鬆的笑話和閒聊。
“是啊,雖然你身上沒有什麼粗魯的地方,但你看起來就像一個註定要單身一輩子的人。你就是那種氣質。”
在世界末日中,這種行爲最容易讓人被當做軟弱的人對待。
“所以,沒有想過安定下來?沒有想過約會?我聽說很多人都和你一樣。”
他們都知道,戰鬥之前,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是多麼的重要。
辦公會?我幹嘛要插手?公會是你們的,你們自己解決吧。學費?算了,直接吸我術法精華就行了。得了,拿這個拿那個,拿我的肝膽,沒事,我什麼都不需要。
流星雨必然是在黃昏時分到來。
“實際上,很難想象你和任何人約會。”
但如果這個軟弱無能的人若無其事地穿過充滿異常的虛空,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毫不費力地消滅十足,獲得星座的充分青睞,並與三千世界的公會主席和國家公路管理團長建立友誼,那會怎樣呢?
“現在江南除了你們公會的建築什麼都沒有了。”
氣氛緊張。
即使是那些選擇性地讓理性進入自己頭腦的覺醒者,也必須重新考慮“軟弱者”的定義。
不僅我和堂瑞琳,所有覺醒者都互相開着一些無聊的玩笑。
因此,即便是在傳授他們靈氣技巧的過程中,我也從來沒有要求過任何回報。
如果是在第50個週期之後,SG Man徐圭和反派沈雅蓮也會加入這個笑話。
如果是第109屆之後的話,百花女高學生會長天廖化一定會笑容燦爛地補充道。
這是自然現象。流星雨預計在迴歸的第七年降落在慶尚南道上空。
“哈哈。有時候我真希望前輩不要再談論三國了!說實話,我甚至覺得它沒什麼意思。好吧,除了董卓燒燬洛陽那部分!”
經過一輪激烈的握手後,堂瑞琳滿臉疲憊地向我打招呼。
在這裏,金海平原,沒有一位精銳的戰士沒有跨越過生死之壁數十次。
“我對約會不感興趣……”
“什麼,我已經安定下來了。首爾的整個江南都是我的地盤。你現在是不是低估了江南的土地價值?”
“爲什麼?你陽痿了嗎?”
“我可以隨時收你的債,但我不會,而且我會繼續不收。所以,繼續學習適合你的靈氣技巧。你會在危及生命的情況下生存下來,鞏固你作爲公會會長的權威,但你不會給我任何回報。我們都知道這一點,你、我、唐瑞琳和盧道華。”
當然,覺醒者都是瘋子,把上級當狗看待的人不計其數。
“大師,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夠還清債務呢?”
“明明在一個城市安定下來就好了,卻總是跑遍全國,你到底爲什麼這麼勤奮啊……”
原本這個角色是老舒擔任的,但是他退休了……
維持正常、忽略異常,是人類很早以前就學會的智慧。
…….]
李夏律和聖女會一直保持沉默。
在我的一生中,跨越1183個週期,盟友有時增加,有時減少。
但今天是第42個週期。
我們的血盟尚未完成,因此,我將描述一場最艱難、最激烈的戰鬥。
―――,――。
―. ―――. …….
…….,……,……”
無數聲音消失了。
頭頂上只有我和堂瑞琳,我們的呼吸化爲白煙升起。
我們兩個人的呼吸都變成了紅色。
我的同伴及時嘀咕道。
“確實。我對約會也沒興趣。”
黃昏從天而降。
一種愉悅的緊張感瀰漫在我的全身。
【――來了。】
聖女低聲呢喃。
突然間,世界的猩紅光芒變得更加明亮。
它就像一個巨大的火環。
天空的頂峯燃燒着紅色,而邊緣則變成了藍色、黑色、漆黑,靜靜地變暗了。
火焰活靈活現,不斷移動着。中心的緋紅黃昏不斷向深藍色的夜空呼出靈氣,而相反,它又從外圍吸入靈氣。
每個戰鬥人員胸前或腰間都掛着一臺對講機,這些都是爲這場戰鬥專門準備的,附近還建有一個基站。
換句話說,早期進攻是我的策略。
“該死。這是真的。”
但結果卻不是開玩笑的。
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魔法範圍內的盟友後退。不過,我們爲這場戰鬥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因此,在這場 BOSS 戰中,合作和迅速解決至關重要。
但經過多次週期觀測,在這六個小時裏,流星雨不僅僅是在展示其美麗的星光,而是在夜空中進行“跑道漫步”,或者更確切地說是“銀河漫步”。
一些覺醒者因爲難以理解的現象而激動起來。他們通過周密的戰略會議、戰術和俏皮話小心翼翼地壓抑的緊張感突然湧上心頭。
雜音。
也可以說是催眠,也可以說是洗腦,關鍵是,越是有人仰望夜空中的星光,流星雨就越是強烈。
當這個六年來一直預言的異常現象到來時,一些人握緊了拳頭。
我們並沒有等待流星雨積聚足夠的能量後墜落,而是瞄準了它最薄弱的環節。
這首歌從她的脣間流淌出來已經有多久了?
這是一個唯一可行的策略,因爲我作爲一個迴歸者,知道戰場的確切位置。
夜空的黑暗吐出了高度濃縮的星光,就像是一個巨龍開玩笑地用鱗片戳了一下天空的氣球。
“星光!”
“策略正確嗎……?”
堂瑞琳已經開始吟誦了。
第一個旋律,重複。第二個旋律,擴展。
事實上,在這六個小時裏,它對地面上的人類施了‘咒語’。
正常情況下,從此時起,流星雨將在天空中停留六個小時。
這首歌曲經常在大規模戰爭中使用,傳遍了平原。
突然間,天邊的黑暗,吞噬了整個天穹,世界一片漆黑,彷彿黃昏從未存在過。
夜空。
這證明我們已經集中了一切文明的殘餘和渣滓,用於這場關鍵的戰鬥。
“是的,我知道。”
“……嗡,……啊……”
單純地通過廣播傳播堂瑞琳的歌曲會很方便,但這種方便的作弊方式並沒有出現。因此,需要添加一段旋律。
“啊 - ”
【救國聖女宣佈……】
在電線杆和路燈都閉上眼睛的時代,只有精銳戰士的眼睛發出幽暗的光芒。他們凝視着夜空,排列着精心策劃的陣型。
爲了啓動這個計劃,堂瑞琳開啓了第一樂章。
“天哪。那不僅僅是一顆流星。這是控制整個天空的異常現象。
呼呼-
“啊——啊,啊——”
“就是這裏。”
“堂瑞琳.”
那不是物理或者天文上的變化,而像是母親用手掌悄悄捂住孩子的眼睛,整個世界一瞬間被某種東西籠罩了。
【朝鮮半島出現頂級異常‘流星雨’。】
天空——整個世界,沐浴着黃昏與星光的光輝。
【救國聖女勸告非戰鬥人員不要看夜空。】
第三個旋律,中等。
一種預先指定的物質由於魔法而像鏡子一樣與堂瑞琳的歌曲產生共鳴。
當然,分發給覺醒者的所有收音機都被指定爲“媒介”。由於這一指定需要另一層魔法,所以當瑞琳一有空就會預先對收音機進行附魔。
這項任務總共花費了三年的時間。
而且,被堂瑞琳指定爲‘靈媒’的設備並非只是廉價的收音機。
我們準備的、由堂瑞琳念出的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咒歌咒語響了起來。
“啊——啊——”
第四首旋律,飛翔。
第四首歌繞了天空一圈,並通過重複不斷地重複下去。
抓握。
九百名覺醒者聚集在金海平原,其中七百名被選中參加戰鬥的人按照承諾握緊了雙手。
他們每個人的拳頭上都拿着一把掃帚。
“現在指出來有點晚了,但是……掃帚真的是最好的選擇嗎?”
“是的,絕對如此。”
唱完第四首旋律的堂瑞琳回答道。她一臉疑惑,似乎在問爲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女巫只能用掃帚飛翔。”
堂瑞琳輕輕一踢,將泥土踢在地上。或許是因爲這個動作她已經重複了千百遍、萬遍,大魔女的姿態輕鬆而優雅。
呼呼—— 在她嬌小的身軀上,一件比她體型大三倍的黑色斗篷如旗幟般飄揚。
我笑了笑。然後,我對着無線電講話。
“各部隊,開始起飛。”
腳註:
流星雨。
大陸級威脅級別。
第一階段,起飛。
七百名聯盟覺醒者,同時從平原上躍起,飛向夜空。
BOSS 戰。
這就是信號。
戰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