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審判官Ⅳ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4117 字
審判官 IV
對於一個無限迴歸者來說,世界可以比作一袋薯片。在無數的氮氣中,你必須找出稀有的薯片。
同樣,迴歸者在不斷循環的時間中偶爾也會遇到異常,就像我在第89個週期遇到的情況一樣。
“不可能,天廖化……”
我把薯片上的名字吞了下去。百花高中學生會長。與唐瑞琳的三千公會一起被稱爲朝鮮半島最強大的公會之一的巫師。我從來沒想到會在這裏聽到她的名字。
——不單是人類。
奇蹟般地,這袋薯片比平時多了一些薯片。
-正如我所提到的,異常的影響會不加區分地影響物體和植物。
-將異常視爲一種輻射。
——你們大概已經消滅的“蝴蝶效應”也是我們的使徒之一,是被我們污染的存在。
“等一下。還有蝴蝶效應?”
-是的。這是事實。
“……”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就第 89 代的我所知,天廖化是一名死靈法師。這位心懷惡意的學生會長偶爾會讓朝鮮半島陷入 [Bad End:學園都市 END]。
蝴蝶效應就像一隻精神分裂的蝴蝶,即使它不無聊的時候,也會到處引發龍捲風。
“……差別太大了。天廖化和蝴蝶效應有什麼共同點,竟然是你的感染者……或者所謂的使徒?”
-直接展示給您會更快。
“直接?展示什麼?”
仙女王伸出了手。
相同的病牀、相同的輸液管、相同的輸液管懸掛角度,全部是同一種白色,沿着走廊無限延伸。
失去什麼?
“……”
整個宇宙。
話音未落,一眨眼,當我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監獄已經變成了醫院。
我把劍收進了劍鞘。
眨眼間,電影院裏一片漆黑。但感覺很奇怪。普通的電影院裏沒有這種像廢棄學校的舊木椅。每把椅子上都掛着透明的靜脈輸液管。屏幕上顯示着監獄的場景。鐵柵欄。走廊。鐵柵欄。走廊。一座空蕩蕩的監獄。電影院的屏幕在監獄、醫院、學校和游泳池的場景之間交替切換,然後回到電影院的屏幕,眼睛中的眼睛。
而下一刻,我已站在一座監獄的中央,渾身乾淨、完好無損。
隨着法則停止運作,時間也放開了對世界的控制。色彩抓住了下落的手指。交織的雙手。紅色、橙色、黃色、綠色、藍色、靛藍、紫羅蘭色、深紫色、海軍藍、青色、黃綠色、金色、深紅色。交織的手指。色彩的手握着色彩的手,以圓周運動跳舞。橙色踩在藍色的腳上,紅色殺死了橙色。銀河變成了紅色。
當我本能地伸手去拿劍時,仙女王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
——別放開我的手。
“這到底是什麼……?”
‘眼睛’ ‘眨眼’ ‘凝視’ ‘觀察’。
-不要眨眼。
宇宙閃爍。一盞交通燈。當紅燈變成綠燈時,時間停頓了一下,短暫的停頓。
星辰的運動沒有規則,色調也沒有互補色,星辰起舞,倒立,不知疲倦地歡笑,然後沉默。
“……”
就像一支從未練習過的合唱團。聲音的音調和音調不一致。有的聲音像教堂的鐘聲,有的聲音像馬桶裏的水聲,有的聲音像昆蟲扇動翅膀的聲音。
於是,星辰誕生,瞬間毀滅,形態出現,瞬間崩塌。就像泡沫一樣。世間萬物皆爲泡沫。肥皂泡,就像陽光下閃耀着彩虹般色彩的肥皂泡,四處橫行。存在即泡沫,生命即色彩。
眨。
從那張嘴裏吐出的靈氣,才勉強通過握着我的手的仙女王的嘴,‘重新’匯聚起來。
正呆呆地看着我。
—這個實體。
在這種時候,迴歸者倒是方便了不少,哪怕是異常設下的陷阱,我死了,也能把“仙女王絕對不可信”這個信息帶入下一個週期。
眨眼間,學校是一棟廢棄的舊木建築。學校名字“百花”閃閃發光。天空一片血紅。窗戶破碎,白樺樹的白色樹皮透過碎玻璃伸進走廊。學校被白色木樁刺穿,一片狼藉。
宇宙移動了。
但這座監獄不是青松監獄。我看不出來它的具體位置。鐵柵欄和走廊在我的視線之外無限延伸。那裏空無一人。
-你將這個實體視爲仙王,是指揮所有終端實體的最高異常,但嚴格來說,這種看法是不沒錯。
當我握住仙女王的手時,它液體身體那種不舒服的黏糊糊的感覺傳遍了我的手掌。
整個宇宙中低語的每一個詞都有不同的發聲器官。9;Ter9; 9;mi9; 9;nal9; 9;en9; 9;ti9; 9;ty9;。寺廟屋檐上懸掛的風鈴聲,被鷹殺死的烏鴉的尖叫聲。不應該形成語言的聲音和不應該形成文字的噪音卻形成了。
走廊裏雖然沒有病人和醫生,但病牀卻乾淨得出奇。透明的輸液管像吊橋一樣掛在每張病牀上。走廊無邊無際。
眨。
-你會失去它的。
眨。
感覺我的耳朵要裂開了。不,是我的大腦要裂開了。
“ - 什麼?”
星光的色彩,行星的氣泡,被紅色殺死的橙色,舞動的色彩陣列,劇院屏幕,游泳池的氯氣味道,學校的木椅,透過碎玻璃伸進走廊的樺樹皮,白色的醫院走廊,監獄的鐵欄杆,黑白交織如地毯的人行橫道。
眨眼間,一座游泳池出現了。濃濃的氯氣味撲面而來。泳道一直延伸到地平線,一條充滿水的走廊。
宇宙站在交通信號燈的另一邊,注視着我。它們張大了嘴巴。
-我察覺到你的猶豫。你害怕了嗎?你不願抓住它嗎?
碎玻璃的角度和位置每隔六米重複一次。每個重複的部分都散落着舊桌子和木椅。古老的木質表面,長滿青苔,傾斜,全都一模一樣。
“好吧。如果這是挑釁,我就接受。我不知道你要帶我去哪裏,不過你帶路吧。”
如果我不是一個經過無數次循環磨練的迴歸者——光是聆聽那個宇宙的‘話語’就足以毀掉我的大腦了,強烈的直覺讓我噁心不已。
這甚至不是侮辱人類的聲音。
世界正在遭受侵犯。
“不對,你是說……?”
-在這種情況下保持自己的身份是超出預期的。
— 這個實體,即‘仙王’,是一位翻譯。
— 一名女祭司。
-一位牧師。一位教皇。
- 終端實體。指揮角色。最高祭司。
——但遠不及神。
-爲沉默的神說話,爲盲目的神看。
——神無仁無惡。
-只有混沌。歡喜吧。你的存在是平等的。
—尖叫。
-一滴泡沫和雲層中的喜馬拉雅山沒有區別。法律並不高於個人。形式階梯上沒有等級之分。
——這個實體只不過是一個偶然誕生的終端。對於你來說,我是幸運,而不是不幸。你不必對我懷有惡意。
-我們只是實驗而已。因爲我們是爲了實驗而生的。
“……”
我凝視着宇宙,感覺眼睛都要被灼傷了。所以,那是一種異常現象。
外神級。等級5。
“呃……嗯,我在哪兒?”
我……人類必須殺死他。
無限虛空的靈氣向我湧來。它穿過白色的人行道,穿過游泳池,沿着走廊轟然衝撞,踐踏時間,撕裂空間。
“…那東西甚至沒有名字。”
在人類區分萬物之前,世界是沒有界限的,世界安靜得沒有任何聲音和噪音,可以用“寧靜”來形容。
老子《道德經》上有一句話:寂兮寥兮。
無限虛空。
仙女王抬頭看着我。
——這也是一種隨機性。
—正如我所說,名字是不必要的。
“不,這對我來說是必要的。因爲我要殺了那個擅自侵犯我們世界的盲神。”
我如血一般吐出,這是感覺隨時都會被虛空碾壓的89級輪迴的我所能做出的最大抵抗。
-不恰當的名字。
仙女王、仙女們——紅燈、星星、色彩、舞蹈、屏幕、學校、醫院、監獄——都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我。
— 我會拿你做實驗,殯儀員。
原本,這樣的世界是虛空的,無法命名的。
“青松監獄。或者說,曾經的青松監獄。你說過要和仙女們對話。”
“公會長您還好嗎?您醒了嗎?”
笑聲千層裂。
-無間地獄。
仙女王……不,‘無限虛空’鬆開了我的手。
——……
所有虛空中最毒的地方。七大最強大的異常之一,七位外神。
-不必要。
“公會長?”
-一個專有名詞。
一個聲音喊道。
“啊。”
“無限虛空。”
微笑。
寂靜而孤獨。
-我現在可以猜出爲什麼這個粉紅色頭髮的實體會表現出奇怪的行爲。
“世間萬物皆有界限,以保護其區別,但你卻把一切混雜在一起,讓一切之間沒有間隙。事物變得無常,存在消散,使其成爲真正的地獄。因此,這是無間地獄。你掠奪、奪取和違反世界法則,也使其成爲違反地獄。”
一瞬間,游泳池裏飄來一股氯氣的味道,這是這個宇宙的密室所呼出的靈氣。
當我回過神來環顧四周時,發現高尤里正站在倒塌建築物的廢墟中,將我的頭託在她的腿上。
“無限虛空。現在它的名字是無限虛空。”
就在這時,紅綠燈的顏色變成了亮藍色。不是綠色,也不是黃色,而是藍寶石色,就像大閃蝶的翅膀。一種難以理解的顏色。
用人類的手指指向它。
那一瞬間,我失去了意識。
這個世界的敵人。
我將那個虛空命名爲“空”。
——我們所表明的,就是我們的神;我們所不表明的,同樣也是我們的神。
高尤里低頭看着我,微笑着。
“談話進行得順利嗎?”
“對話……我不太清楚。我覺得我看到了什麼,但記不太清楚……”
“啊,我明白了。嗯,這有點令人擔心。我該怎麼做……?”
高尤里低聲說道,用食指敲着下巴,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我只能用仍然迷糊的頭腦抬頭看着她。
“…對了。你還記得答應過下次去釜山時帶我一起去嗎?”
“嗯?哦,是的。我記得。”
“太好了。既然我已經悄悄讓步了,這樣的小讓步似乎很公平。”
“……?”
“放鬆一下身體,公會長。深吸一口氣,呼出。就像這樣。是的,幹得好!你經歷了幾次爆炸,所以你的身心一定在不知不覺中緊張起來。”
牀,牀。
高由理的手輕輕撫摸着我的後腦勺。雖然只是撫摸了一下頭髮,但我的頭腦卻出奇地清醒了過來。
最重要的是,觀察‘無限虛空’的記憶猶如潮水般湧來。
“啊…”
“看起來你感覺好多了。真讓人鬆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這是否能稱之爲感覺好些了,但我的記憶……不,沒什麼。無論如何,在我外出的時候你照顧了我。謝謝你,尤里。”
儘管說出了世界上最強大的異常之一的名字,但我還是不知道眼前這個存在的身份。她輕輕地拉了我一下,把我扶了起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會長,您現在開心嗎?”
“嗯?至少我並不不開心。”
……看來人類距離復仇還很遙遠。
“唔。”
轟!我們的SG Man一踏入無限虛空,腦袋就爆炸了,就像蒂姆·伯頓的電影《火星人玩轉地球》裏的外星人一樣!
有一個非常簡短的尾聲。
腳註:
我帶他去了那裏。
“徐圭,我其實是個迴歸者,你的頭至少被教程仙女炸掉了 50 次。但在過去的週期中,我發現了一個異常現象,似乎是仙女的頭目。它被稱爲無限虛空,一個可怕的實體,只要被觀察就能殺死大多數人。你想如何處理它?”
“喂,你這個他媽的混蛋!你把我的頭都打爆了——啊啊啊啊!”
“那我也很高興,公會長。”
“你說有這麼混蛋?我當然要親自報仇啊!”
那是一如既往的異常美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