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洗腦者 II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4712 字
洗腦者 II
就這樣，兩個黑洞的碰撞帶來了太陽系的末日……可惜，這樣的結局並沒有發生。
世界很好，高尤里和劉智源的相遇，沒有引發宏觀層面的風波。
考慮到宇宙在無數怪物的殖民統治下堅持了幾十年，它的恢復力令人驚訝。
“......……”
“......？......……”
遠處，兩人正在交談。
我無法偷聽，因爲他們在我的聽力範圍之外。而且，對話內容很可能因爲高尤里的感知操控而失真。
高尤里微微鞠躬，遞過來一張名片或一封信，不知是什麼，像是什麼東西。劉智源接過，也低下了頭。
一會兒，劉智源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回來了。
我趕緊靠近了劉智源。
“你們聊了什麼？對高尤里的印象怎麼樣？有沒有莫名有一種想要附和她的想法？”
劉智源的回答體現了韓語的細膩。
“我們剛剛進行了交談。一切進行得很順利。”
“哦...！”
我嘆了口氣。原來連精神病患者都無法抵抗高尤里的力量啊。
“……我明白了。這對你來說一定是一次特別的經歷。這可能是你第一次對人類產生哪怕是一點點積極情緒。你什麼時候纔會再次擁有這樣的經歷？”
“唔？”
劉智源歪着頭。
“抱歉，先生，但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我對目標沒有任何感情。”
終於，到了第五天。
我偷偷地跟蹤了劉智源，沒有被人發現。
“是的。如果我晚上有時間的話。”
第二天，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兩人似乎聊得很熱情。
[......很難解釋，但是當劉女士離開住處開始走路時，陌生人走近她並開始交談。]
“……”
當然，我沒有。一個對鐵路有着奇怪感情的人就夠了。
[你是我第一個聽過這樣形容別人美貌的人……不，真的很奇怪。你應該親自來看看。]
所以我這麼做了。
“啊，抱歉，閣下。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您可能喜歡地鐵嗎？”
“是嗎？確實如此。”
“閣下，順暢的對話讓人感覺很舒服，更確切地說，是不需要浪費過多的對話來增進彼此的瞭解，從而節省時間的滿足感。就像坐地鐵去學校比走路要快得多，方便得多。但這並不意味着你對地鐵列車有人類的感情，對吧？”
就好像我會跟蹤一個免費經營救濟站的人，她穿着綠色的三國圍裙，對每個人都彬彬有禮地微笑。我看起來像那種人嗎？太可笑了。
從那天起，“悖論”行動正式啓動。
這不值得考慮。
“哇！是劉老師！今天我們一起玩吧！來和我們一起在操場上盪鞦韆吧！”
一直靜靜觀察着情況的聖女喃喃說道。
第三天也一樣。
“也許可以！對高尤里！如果這個無與倫比的精神病患者能夠避免感知操縱，那可能就是一個奇蹟！”
“智源。”
[殯儀員先生，我一直在猶豫是否要指出這一點，但是...您在跟蹤高尤里，這不是很明顯嗎？]
“嗯。也許人們只是被她那張赫爾墨斯級的臉迷住了。”
現在輪到我歪着頭了。
“哦，劉女士！我剛好收到幸運蘋果，請你拿一個吧。哦，錢的事不用操心，拿去吧！你這麼漂亮，我沒辦法啊！”
“謝謝。我會很享受的。”
“從現在開始，用盡一切手段接近‘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成爲朋友，或者不惜一切代價，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向我彙報一切。你能做到嗎？”
“什麼意思？你剛纔說談話很順利。”
韓國最強盾牌，對於這一角色，任何作品都會有一個警示【※此角色爲配角，且無法控制】，就部署在大田的正中央。
我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抓住了劉智源的肩膀。
第四天。
？
是的。劉智源留在大田，每天都和高尤里聯繫。高尤里每天早晚都要去救濟站報到，所以她沒辦法避開劉智源。
我們之間達成了默契。
我感覺到線被咬了。
“哦，別擔心。我會確保你的意願傳達給下一個週期的你。”
“順利的交談怎麼就意味着對對方有好感呢？”
“我宣誓效忠，先生。”
“當然了，先生。交給我吧。不過……”
但聽了劉智源的冗長的解釋，我恍然大悟。
然後，劉智源面無表情地說道，彷彿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一樣。
“是的，閣下。”
“什麼樣的怪事？”
[殯儀員先生，劉智源身上似乎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正如聖女所說，這是一個奇怪的場景。
劉智源每次走在街上，都會有各種各樣的人過來搭話。
我曾多次提到，劉智源美得像永恆的冰雕水晶，但由於缺乏表情，她總是給人一種永恆的冷漠感。
接近這樣的人並開始友好交談會很容易嗎？
即使他們這樣做了，他們也會收到單調的聲音和眼鏡後面毫無感情的眼睛的回覆。
簡而言之，友好並不會得到任何回報。
但人們卻把接近劉智源當成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不斷地攀談起來。
“聖女，請讓我和劉智源進行心靈感應。我需要檢查她的精神狀態。”
【好的。……連接成功。我會轉達劉女士的話。請您放心講話。】
“謝謝。嘿，智源。你還好嗎？”
[我很好。]
通過聖女的聲音傳達出來的劉智源的回答是完全冷漠的。
“據我所見，大田已經被‘那個不能說名字的她’攻陷了。至少，和你說話的人肯定被‘那個不能說名字的她’迷住了。他們想盡一切辦法把你留在城裏。”
【嗯，我也覺得很奇怪。不過，如果他們的目的是爲了贏得我的青睞，那他們的手段就太淺薄了。】
“什麼？”
[真煩人。]
“……”
[當餐館老闆認出我並和我閒聊時，我不會表現出來，但我覺得很煩。整條街就像一家煩人的大餐館。]
第二天。
大田市陷入一片寂靜。
無互動，無魅惑！
也就是說，在靈氣操控方面，劉智源是僅次於我的。
[在下一個週期，他們不會關心我吧？]
她的感覺就像是在咖啡館裏很幸運地找到一個靠窗的空座位一樣。
還沒等主人反應過來，門就自己打開了。
但這意味着……劉智源勝利了。
“這次是什麼事？”
“是的。好好過日子。”
儘管前一天一直緊緊擁抱着她的城市居民突然對她冷淡，她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安或困惑的跡象。
前一天給她蘋果的那位女士，還有求她一起玩的那些孩子，都面無表情地從她身邊走過，好像不認識她一樣。
30日，劉智源住處附近發生槍戰。
劉智源對這一切都不予理會。
【我爲什麼要無視他們？因爲遵從閣下的命令，比和那些人建立友好關係更爲有利。】
劉智源所到之處，總有“偶然事故”拯救她，好運“以驚人的概率”降臨到她頭上。
順便提一下，劉智源曾擔任國家公路管理總隊的作戰部長，在我們消滅流星雨的那個週期裏，她領導了 12 個小隊中的一支。
“抱歉，我不喜歡這樣的活動。請把它讓給下一位顧客吧。如果你有法棍麪包的話我就拿一根。”
相反，也許是我的想象，居民們的臉色卻似乎一天比一天憔悴。
“哈。”
一名居民奔跑並與劉智源相撞。該居民失去平衡摔倒。
“……”
一直坐在窗邊讀拉丁文書的劉智源，無奈地揚起了眉毛。
“……”
“如果你不開門的話，我就死在走廊裏了。謝謝你。我會把這座城市的一切都給你……！”
就在這時，一聲“咔嚓”的巨響！一輛卡車駛過，撞向一棟大樓。大樓裏的居民站起來，抓住了劉智源的手。
劉智源放下書，走了過去。
劉智源離開了住處，但卻沒有人接近她。
利用我提供的資金，劉智源想喫什麼就喫什麼，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只是每天去廣場兩次，與高尤里簡短地聊聊天。
“啊啊！”
砰！砰，砰，砰！
劉智源一點兒也不動搖。
簡而言之，在世界末日來臨之際，她過着舒適的生活，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恭喜！您是我們開業以來的第100,000位顧客！作爲特別活動，從現在開始，我們每天將免費贈送您五件商品……”
槍聲響起後，一名手臂受槍傷的男子敲響了劉智源的門。
“哦，我是這個城市最頂尖公會的會長，我的手下背叛了我，但是……他雖然偷襲了我，卻沒能殺死我，我的兄弟們會爲我報仇的。”
[現在，這很舒服。]
劉智源一進入麪包店，店員們就排起長隊，燃放煙花。
“……”
隨後，這座城市真正陷入瘋狂。
我禁不住感到恐懼。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要不是撞到你，我就被車撞死了！你救了我的命！”
“請幫幫我！請打開門！我會報答你的！”
接下來的場景是根據劉智源後來的證言重建的。
一個手臂受了槍傷的軍閥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劉智源輕而易舉地把公會的頭舉了起來，就像舉起一隻小雞一樣。
“嗯？”
然後她打開門，把他扔到了走廊裏。那些想要背叛他的公會成員退縮了。
劉智源對刺客們講話。
“你幹什麼？你不是要殺了他嗎？”
“……”
“那我繼續看書了，你別打擾我。”
轟隆。門關上了。
這是根據劉智源的記憶重現的場景。
走廊裏再也沒有聽到槍聲。
那天晚上。
大田的黑暗天空中迴盪着一陣奇怪的聲音。
——哦哦……哦哦……
——呵呵呵呵呵！哈哈！
像是野獸的鳴叫，像是猛虎的吼叫，又像是無數孩童的笑聲，所有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同時迴盪。
就連我以前也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現象。
“聖女，您能觀察一下城中的情況嗎？”
【抱歉，我什麼都看不見。大田的覺醒者們好像都睡着了，或者因爲其他原因，我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
【如果您允許的話，我可以去找高尤里小姐。】
我打開信封，一股甜甜的蘋果香味飄了進來。
這句話或許是我第一次看到高尤里的真誠一面。
我整個人就像被靜電擊中一樣刺痛。
“……”
但是，看到這是《三國演義》裏的一句話，我的心裏有些不安。
【明白。】
[同樣黑暗。和其他覺醒者一樣。]
……更重要的是，我認得高尤里的筆跡。她曾經是我們公會的成員，所以這是理所當然的。
這封信上的筆跡，和當年高尤里的筆跡，有着明顯的不同。
“那劉智源呢？”
我有種直覺。
“高尤里，或者說是那個籠罩着她的實體，可以迷惑並控制整個城市的人口。單是確認了這一信息就是一項偉大的成就。任何進一步的接觸都是危險的。”
作爲本集結尾的一個項目。
“尊貴閣下，請收下。”
劉智源從口袋裏掏出一些東西。是一封信。
- 颱風中的蝴蝶和夢中的蝴蝶是不同的生物。
那一天之後，直到循環結束，高尤里和大田市民都沒有再出現。
“確切地說，她讓我把它交給‘我不能再經營施粥所後見到的第一個人’。”
第二天早晨，劉智源的行蹤被揭穿。早上7點，她醒來後若無其事地走出住處。
“有噪音嗎？”
“哦。”
“難道她知道是我派了劉智源來？”
“不。”
第一個未經感知操縱過濾的蹤跡。
我把信翻了過去。
“我不知道，大人。從四年級開始，我就戴着眼罩和耳塞睡覺了。”
我立即回應了。
“什麼事？”
我立即趕赴大田，聯繫了劉智源，問她昨晚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接過了信。
問題是，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結局。被強行喚醒的生物肯定非常憤怒。
“高尤里小姐讓我把這封信交給您。”
就好像一瞬間，他們就蒸發了一樣。
“……”
聖女的千里眼依然什麼都看不到，唯一可見的覺醒者只有劉智源。
感覺就像使用作弊代碼來解鎖遊戲結局一樣。
即便我部署了劉智源的小地圖，結果也是一樣，無論是高尤里，還是大田的其他覺醒者都沒有做出反應。
隨着天亮，不僅喧鬧聲消失了，就連城裏的居民也消失了。
奇怪的嘈雜聲持續了整個晚上。
這種狀態並不是通過‘正確的策略’實現的。
劉智源歪着頭。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出自《三國演義》。意思類似於“盡你所能，剩下的交給上天”，可以贈給任何人。
-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暗示異常蝴蝶效應中的藍色大閃蝶和在‘註銷遊戲’結尾出現的蝴蝶的存在的短語。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破譯這個信息……同時，這也是我當時最好奇的信息之一。
高尤里到底知道多少呢？還是說，這只是鏡子裏反射出來的我想要看到的信息而已呢？
我是從哪裏被迷住的？
“……智源，你什麼時候收到這封信的？”
“哦。第一天，我們分開的時候。”
“……”
“她保證只要我把信交給她，她就不會傷害我。這是一筆公平的交易。”
劉智源歪着頭。
“先生，這裏面寫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
我保持沉默。
將這封充滿蘋果香味的信折起來，我又思考了一下。
――最終，最強的矛和最強的盾，必然會打成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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