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冒名頂替者II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3975 字
冒名頂替者 II
“等一下,先生,稍等一下!”
一直在聽我講述的吳獨書被嚇了一跳。她說話太突然,咖啡都濺出來了。
“那、那說明那個日本人是迴歸者啊!”
“冷靜下來。”
“我怎麼才能冷靜下來?如果除了你和老舒以外還有別人,那就三個迴歸者了!”
“嗯,現在你先冷靜下來。”
我平靜地用手帕擦桌子。原本專心致志看着猴爪的獨書,此時卻全神貫注於日記。寫着“時間在循環”的那一頁翻了過來。
“當我看到日記裏的那一句話時,我和你一樣激動。”
這是理所當然的。我怎麼能不心跳加速呢?
如果存在“第三回歸者”,那將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發現。
即便在城山日出峯發現此人已死,也沒關係,他們仍有可能在下一個週期倖存下來。
但更糟糕的是,這樣的奇蹟並沒有發生。
在下一個週期以及再下一個週期中。
無論時間過去多久,那具長滿毛的屍體依然留在城山日出峯的角落裏。
“我也可以讀嗎?那本日記?”
“當然了。和猴爪不同,那本日記只是一本普通的筆記本。”
“謝謝先生!”
翻動。
獨書急忙翻閱。
我希望再次見到我的家人和朋友,但沒有得到回應。爲什麼?
當我第一次發現那本日記時。
只有當人們共同生活時,人性才存在。
仙女一看見我就跑走了。
有一瞬間,她的行爲和過去的我重疊了。
爲什麼?
突然間,我感覺無比冷漠。這一次,我不再與半人馬戰鬥。
當其他人到達頂峯時,他們就消失在明亮的光暈中。但我仍留在地牢裏。
日記的內容反映了作者日益惡化的精神狀態,並迅速陷入瘋狂。
《第五天???》
問題是,半人馬在消滅了我們的隊伍後,也開始追殺我。
我又到了最後階段。韓國人把這座山稱爲城山日出峯。
爲何我不能離開地牢?
我不知道了。
日記的主人認爲自己是一個迴歸者,逐漸喪失了人性。
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半人馬襲擊並開始殺害我們的隊伍。
接下來,我會試着抓住並審問一下這個死亡遊戲的主持人——那個‘仙女’。那個賤人應該有一些信息。
真是白癡。不愧是怪物,根本就沒有合作和同盟的概念。
“哎呀!這裏不對!哪裏出錯了!”它說道。我不確定。
我想用武力抓住它,但說實話,這是不可能的。當它揮動一個像魔杖一樣的東西時,人們會立即死亡,它也會立刻消失。
我用力吞嚥了一口。
就連平時一向冷靜的悠也用喫驚的眼神看着我,不過我心裏不知道爲什麼卻沒有一點開心的感覺。
人被馬踩踏後,會以很滑稽的方式死去。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快感了。有點好玩。
相反,我加入了他們。當我的隊友與半人馬戰鬥時,我從後面襲擊了他們。沒有了我和悠,這個小隊很快就解散了。
《第五天????????????????》
這是典型的腐敗現象。
對你來說,這張遺囑可能看起來寫得很整齊,但事實上卻並非如此。
誰能幫幫我。
“……”
知道有埋伏,我們這次成功驅散了半人馬,沒有損失任何人。隊員們爲此稱讚了我。
《???????????????》
你―――她開始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半人馬巨大的身軀襲擊了她。
一怒之下,我把猴爪扔了。第二天醒來,我發現它就在我的胸口上。
日記裏的字跡越來越亂,就像瘋子的胡言亂語。
偶爾,當理智恢復時,字跡雖然很整潔,但那只是一種假象。
我懇求猴爪放我離開這個地牢,但什麼也沒改變。爲什麼?
爲什麼我們總是回到第5天?是因爲我用猴爪許下的願望嗎?
我把悠留到了最後。當她看到我的臉時,她瞪大了眼睛。
《第12天??????》
《第13天??????》
確實如此。不管做什麼,我都無法離開這個地牢。
第五天又遭遇伏擊。
相反,如果我的空間不能與他人互動,我的時間與他人的時間不相交,那麼人就會迅速變成“非人之物”。
墮落的聖女成爲處刑者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日記的主人也不例外。
《第17天???????????????????》
我反思過去的自己。
回顧過去可以引領我們走向未來。我已經長大到相信這一點了。在這個空間裏,不可能有任何發展,所以只有自律纔有意義。
我爲什麼這麼討厭悠?
因爲她看起來像是塞娜偷情的那個女孩?因爲她的表情讓我很煩?因爲她看起來像個模範學生?
我爲我的偏見感到後悔。
現在我喜歡悠。我真的喜歡她。其他人三天就崩潰了,但悠堅持了近三週。
她不斷地念叨着莉卡這個名字——莉卡——,這個名字對她來說似乎很重要。
她說她要履行承諾,要回家。這簡直愚蠢得可笑。
《第20天???????????????????》
這個空間之外的世界肯定已經消失了。
不存在“通關”這個概念。當人們被最後的光芒籠罩時,他們實際上就死了。
所以,和我待在這裏肯定更好。有時會有怪物出現,但總比死要好,對吧?
這時,一開始分散的韓國隊伍陸續到達了山頂。但我沒有讓他們離開。
我記得我和塞娜一起玩過的遊戲《Fall Guys》。你以爲你到達了終點線嗎?太糟糕了。
我把悠掛在了火山口的中央,然後拖着所有快要到達山頂的人順着斜坡往下走。
滾,滾,滾。如果他們夠幸運的話,他們會直接滾進彈坑並擊中 悠。一桿進洞。
根據角度和力度的不同,滾動軌跡會有很大差異。這是一場引人入勝的遊戲。我宣佈這裏是我的私人高爾夫球場。這是我的財產。
日記裏屢次提到的那個人,其實是我熟悉的一個人。
命運是神祕的。
我很奇怪爲什麼韓國學生會去這樣的地方進行學校旅行,但我終於明白了這個地方真正的美麗。
我爲自己的出生感到抱歉。
猴爪,請讓我消失吧。
屍體的姿勢看上去就像是在向某人祈禱。
砰。
有韓國人喊我是怪物BOSS。太粗魯了。我只是個年輕女孩。
“喵?你是說悠嗎?”
令人瞠目的筆跡。
但我,殯儀員,是一位經驗豐富的“真正的迴歸者”。
一隊相當強大的人救下了悠,並伏擊了我。最後的倖存者肯定聯合起來組成了敢死隊。
是的。犬鳴隧道那一集裏提到過幾次她。
《第27天???????????????????》
如果我沒有攻克犬鳴隧道,我就無法請求這次會議。
姓悠的人有很多,但有幾條證據讓我信服。
但人類的反應不是無限的,創造力也是有限度的。
最終,日記在泛黃的紙頁上以最後一句話結束。
喲發出的聲音很美。小提琴不是從人類的尖叫聲發明出來的嗎?我感覺自己更有文化了。
因此,我可以輕鬆地詢問被拖進濟州島教程迷宮的‘日本人’的情況。
悠。
只是爲了引起別人的新反應而進行的折磨。即使是教程仙女也會回應說:“這有點過分了。”
我把受傷的人聚集起來,在悠面前一個個地殺了他們。我特別小心那個差點把我斬首的人。
萬葉貓的本名是莉卡,她有一個兒時的朋友名叫悠。
我感覺自己充滿活力。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互動。
普通人很難進一步探究。
她比其他覺醒者更強,雖然覺醒了,但頭髮還是黑的,最重要的是,在受折磨的時候,她還低聲唸叨着“莉卡”這個名字。
當一支長矛擦過我的脖子時,我感覺我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我好不容易纔躲過伏擊,殺死了他們。
她真的是迴歸者嗎?猴爪是如何發揮作用的?
“突然想見悠喵?什麼意思啊,殯儀醬喵?”
“她是你的青梅竹馬,對吧?我聽說她來自濟州島的教程地牢。”
那‘毛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那個韓國人一直用兇狠的眼神瞪着我,直到最後。
太糟糕了。抱歉,但我是一個用猴爪將“運氣”發揮到極致的人。
我合上日記本,然後低頭看着原本雙手緊握着這份遺囑的毛茸茸的屍體。
我久違地感受到一陣恐懼。
搖晃。萬葉貓的尾巴搖晃起來。在我對面,萬葉貓眨了眨眼睛,打斷了喝茶的動作。
翻動。
除非人們對血腥或恐怖片特別感興趣,否則感覺就像是重複類似的內容。
日記裏有很多難以傳達的內容。
即使有些事情乍看起來似乎毫無用處,我也從未忽視與他人建立聯繫。
“喵。悠確實被神祕地帶到了韓國的一個島嶼上……”
“我最近在調查濟州地牢。它與一個麻煩的異常有關。我需要聽聽你朋友的證詞。”
作爲參考,魔法少女協會對外來者是極其排斥的。
從她們將團體命名爲“魔法少女”“協會”來看,顯然她們並不太在乎公衆輿論。
“喵,如果這是殯儀醬的請求的話,我就答應你。知道了!”
此外,我還收到了他們的領導人,即大薩滿的感謝牌,授予我“榮譽魔法少女”的稱號。
我不太感激。
不管怎樣,在網絡社會里,我的要求很容易就得到了滿足。
不久,我與魔法少女名字叫黑曜琴的悠見面了。
“你想見我嗎?”
在魔法少女協會衆多怪人中,她算是比較正常的。
悠用一個黑色口罩捂住嘴,口罩上有一個“X”。對於經歷過疫情的人來說,這可以說是一種時尚。
“是的。我們在犬鳴隧道事件時見過面吧?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啊……是的。那段時間非常感謝你。”
“我聽說你征服了濟州島城山日出峯的教程地牢。”
“……”
“那裏疑似發生了異常。我需要你的證詞來判斷它的危險性。你能告訴我在教程地牢裏發生了什麼嗎?”
我提起這件事時非常謹慎。
根據日記的記載,此人很可能曾被日記主人折磨過。
如果日記中有哪怕一小段內容是真的,悠曜都會留下很深的心理創傷。
我緊張起來。這可能是我瞭解第三個迴歸者的時刻。
“我不確定這是否有用。說實話,我對她瞭解不多。”
當這些被埋沒的話題被提起時,人們通常會做出負面反應。
“……我覺得我知道是誰了。這個人和你想知道的事情有關嗎?”
“——她太弱了,幾乎在教程地牢一開始就死了。”
悠皺起眉頭。
但對於一個深受傷害的人來說,她的反應還是很奇怪。
她的嘴脣在黑色面具下緩慢地移動。
“這對我來說可是新鮮事。難道真的有異常如此危險,以至於殯儀員都會感興趣嗎?”
我拍下的照片顯示的是“長滿毛的屍體”。
“是的。任何信息,無論多小,都會有幫助。”
但悠的反應卻是兩者都不是。
最終,悠像是聽懂了一樣,“啊——”了一聲。
畏縮或顫抖。
腳註
她疑惑的表情裏只帶着好奇。對於一個受過創傷的人來說,這太平靜了。
“…你見過這個人影嗎?”
儘管感覺到有些奇怪,我還是繼續詢問。
“我可以分享,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