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審判官Ⅲ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4274 字
審判官 III
首先從結論開始，高尤里的解決方案“我們爲什麼不再炸開仙女的頭 100 次來獲得完美的信息？”並沒有實現。
並不是因爲我那顆溫柔的心突然生出了同情，覺得這樣的殘忍太過分了。
看看我的兄弟徐圭，他患有憤怒管理問題，被仙女們快速打了 50 多次頭，同情是不可能的。
我，殯儀員，反對種族歧視，但自豪地認爲自己是一個徹底的物種沙文主義者。我的情緒只爲智人開闢了一條雙向道路。
高尤里的解決方案失敗的原因很簡單。
“發起滅絕行動。”
我們剛離開審訊室，一羣仙女就向高尤里衝了過來。
“什麼…？”
仙女們從四面八方出現——走廊、天花板、樓上、樓下，到處都是。她們都有一模一樣的面孔和毫無表情的表情。
儘管這是一個相當宇宙恐怖的場景，但我的注意力卻集中在其他地方。
“仙女們沒有使用她們通常的說話方式嗎？”
天哪，這真是一次文化衝擊。
這合法嗎？
在我的舌頭能夠表達我的震驚之前，經驗豐富的迴歸者訓練有素的反應就開始發揮作用。
“你們這幫混蛋！從哪裏來的！”
砰！我用靈氣包裹住大腿和小腿，踢碎了朝高尤里衝過來的三名仙女。
但事情並沒有結束。
仙女們被我踢了一腳，然後倒了下去，但隨後她們的身體卻像紅色的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混凝土塊猛烈撞擊着我被光環保護的身體。
高尤里的嘴脣動了動，但她的聲音卻被隨後的爆炸聲淹沒了。
“別逗我了。你搞了個自殺式爆炸，現在我還站着，你還想說話？果然殺人狂的心態完全不一樣啊。”
“啊-”
我皺起眉頭，看向一邊。
“你……你這個他媽的混蛋……”
混亂之中，有一位仙子依舊漂浮在半空，看上去完好無損。
當然，沒必要丟下公會其他成員，只帶高尤里去完成【教程反轉世界】任務。而且，很明顯，堂瑞琳會討厭其他人和我一起外出。
“哈哈。下次你去釜山的時候可以帶我去嗎？我很想見見你的朋友堂瑞琳。”
“我請求對話。”
但它們的形狀並不完整。從不同的水坑中，只出現了仙女的頭、嘴和手指，每個都在獨立抽搐。該死。
“嗯，沒關係。公會長您就不用擔心我了。”
轟隆！
轟！我立刻衝上前去，把仙子的頭給捏碎了。
周圍水坑裏的液體開始沸騰，很快就形成了仙女的形狀。
- 不接受任何要求。如果有人通過拍攝、錄音或竊聽干擾我們的對話，該區域內的所有終端實體以及任何未來的遭遇都將被立即摧毀。
仙女們的小身體迅速被紅色的液體膨脹起來，這一幕在我眼前慢慢播放。
“自毀！”
“該死…”
高尤里露出一絲複雜微笑，既感到困擾又感到好笑。
我感到脊背一陣發涼。
一名仙女若無其事的說道。
當然，他們也無法突破我的屏障。
我擦掉了手指上粘稠的、帶血的粘液。
我沒有任何理由對高尤里感到虧欠。
“真的嗎？……謝謝您的理解。”
“……”
然後一件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
“是啊，多虧了你，公會長。你真厲害。”
目的不是直接攻擊我們，而是縮短距離。
儘管她這麼說，我還是能聽到她因倒塌的碎片揚起的塵土而發出的咳嗽聲。
“嗯。好的，我們就這麼定吧。”
-注意。不接受任何提問。
一切都崩塌了。牆壁、柱子、天花板全都倒塌了。
整個青松監獄都因爆炸而震動起來。雖然這座監獄是專門用來關押仙女的，但厚厚的牆壁並不能完全阻擋爆炸的衝擊力。
“不過，有個條件。我要求和你單獨談談——”
嘶嘶……透過塵埃雲，可以看到周圍的景色，像是被紅色水彈擊中一樣，被淋溼了。這肯定是仙女爆炸後噴出的LCL液體。[1]
“呼。快，尤里，你還好嗎？你能說話嗎？”
你的大腦已融化，殯儀員。
就算不考慮這些，看到這麼混亂的場面後，哈哈大笑也是不正常的。不過，我心裏還是有點愧疚，因爲我把這麼善良的女孩排除在談話之外了。
-你有30秒。
腳步。高尤里的腳步聲聽起來像響尾蛇一樣，踩在建築廢墟上。腳步——她那蛇一樣的尾巴消失在鋼筋混凝土柱子後面，仙女說道。
我趕緊用靈氣守護全身，將高尤里緊緊的抱在懷裏。
-28秒過去了。
-我們已確認您願意交談。
“你可以正常說話了。”
我把目光從高尤里離開的方向移開，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仙女身上。該死。它們太多了，像泡沫一樣冒出來。
“你是否放棄了原本說話方式，因爲它一直都只是一種幌子？”
-這是你的第一個問題嗎？
液體仙女們盯着我看。儘管她們面無表情，語無倫次，但我能從她們身上感受到一絲“你是認真的嗎？”的感覺。這有點令人着迷。
“是的。”
-通過配置來設置終端實體的語音模式。
-地點：朝鮮半島、語言：韓語、主題：韓國人、環境：世界末日。
-我們選擇了最能降低人類懷疑的語音模式。
“什麼？那玩意兒？……嗯，現在想想，那玩意兒確實聽起來很無力也很愚蠢。”
-誤差幅度。
-由於平均設置，個人對終端實體的反應各有不同。
-提議。我們交替提問和回答怎麼樣？
“……”
我聳聳肩。
這是一種表示我不介意的姿態，但更重要的是，我想測試“他們”對非語言交流的理解程度。
-同意確認。爲了避免誤解，我要澄清的是，我們的目的不是消滅你們。
“那又怎麼樣？你是想殺我的同伴嗎？殺一個只剩骨頭的人有什麼意義呢？”
-其次，我們進行實驗不是爲了娛樂。觀察生存，從字面上講，纔是我們的目標。
——該實體沒有特定的專有名詞或定義的技術術語。爲了保持中立，我們暫時使用“您在青松監獄陪伴的粉紅色頭髮實體”，簡稱爲“粉紅色頭髮實體”。
——我們並沒有把整個虛空召喚到這個世界。我們只是管理了被稱爲‘教程’的現象。
-請回答問題。
“……”
-我們將分解這個問題。
隨後是短暫的沉默。
我心中湧起的不是對仙女王的憤怒，而是失望。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面前的這個存在並不是所有異常的主人。
這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問題。這是所有經歷過教程現象的覺醒者，甚至整個人類的問題。
“所以呢？你是說你爲我們準備了這場死亡遊戲遊行？你真是慷慨大方。我都快哭了。”
我只是說出了這些話而已。
我皺起了眉頭。
-同時，新手教程中覺醒者的平均存活率接近31%。
——我們也想請您回答。
“什麼？”
-輪到我們提問了。
數十雙水汪汪的眼睛聚焦在我身上。
——…….
-以365天的範圍來計算，你的存活率僅有1.76%。
-你爲什麼要和粉紅色頭髮的實體合作？
我等待着仙女王的回答，就好像我是第一個向神提問的人類一樣。
——…….
“誤會？什麼誤會？”
——請判斷我們的‘實驗’是否與你的目的相矛盾。
-如果玩家在教程中存活下來，那麼他們接下來的 365 天存活率將飆升至 69%。
——…….
在第 89 個週期中，我相信我仍然可以讓世界恢復到原來的狀態，這與我現在的第 1183 個週期不同。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身後有動靜，連忙回頭，只見十來個仙女，似乎是重生了一般，正朝我這邊悄悄走來。
“粉色頭髮的那個……？你是說高尤里嗎？”
“我現在要問一個問題，你這個所謂的仙女王，爲什麼要在完全正常的世界召喚虛空區域？還要通過新手引導，強迫無辜的人加入生存遊戲？”
——我們沒有仁慈。我們沒有惡意。
啊。
扭曲的仙女形態，‘仙女王’，盯着我。
“實體這個，實體那個……你幹嘛不直接用她的名字？高尤里是我公會的成員，她以公會會長的身份侍奉我。和某人交往需要什麼大道理嗎？”
-首先，我們需要指出你的誤解。
“爲了好玩？娛樂？就像許多創作一樣，你想把人類當成玩物來玩弄嗎？”
-我們明白。
——…….
我們的目光相遇了。
-如果您在沒有任何準備，也沒有經過我們的“教程”過程的情況下被扔進虛空環境中，您認爲您的生存率是多少？
“該死！”
-肯定和否定。
我迅速召喚靈氣，收割了仙女們的頭。啪！她們的頭像草莓汁一樣爆炸了。
“談話時攻擊？你比納粹還壞！”
-任務失敗。
-重新評估您的威脅級別。
“你真打算跟我一起走下去？好啊，看看能走多遠！”
-我們必須糾正你。最初發起敵對行動的不是我們。你們出於異常的敵意綁架了我們的實體，並將它們置於高度簡化的實驗環境中。
——環境惡劣，實驗目的不明，爲了好玩而綁架智慧生物的是你們，不是我們。
“啥……？哈。”
反駁的話“從第一個週期到第 89 個週期，你們一直把人類當成鳳尾魚一樣烘烤和折磨”就在我嘴邊，但我還是把它吞了下去。
我不想讓眼前的異常知道我是迴歸者。哪怕是最小的暗示都可能導致危險的後果。
-想要用武力制服你是極其困難的。
-最好與您建立持續的相互互動關係。
“做夢吧。誰說我會合作？”
-相反，我們會披露您未要求的信息。這些信息與您的生存直接相關。
仙女王的嘴脣慢慢地動着，或許動得有些過頭了。
— 你所呼喚的存在是■■■■■。
仙女王說話的時候，我的腦海裏響起了一陣像老收音機一樣的噼啪聲。
我皺起了眉頭。
“…你剛纔說什麼？”
-■■■■■■■。是■■■，不是■■■■■。
“別這樣。太吵了。如果你在玩無意義的惡作劇，那就別再這樣了。”
——目前，此類最高級別異常現象共有七個。
-教程地牢，百花高中。
-開始 C 行動。
——當然，身爲‘仙女王’，我們也有人類覺醒者作爲我們的使徒。
衆多仙女，其中包括一位仙女王，像蜘蛛的眼睛一樣從各個角度看着我。
“如果你繼續這樣無視並瞧不起人類，我會——”
噪音越來越大，我的腦袋裏充滿了靜電噪音。我額頭上的皺眉越來越深，變成了一個凹陷。
— 您很可能已經認識我們的使徒了。
-失敗。目標實體的污染程度超過99％。
我眨了眨眼。
-如果將異常比作神，那麼崇拜它們的實體必然會出現，無論是物體、植物、動物還是人類。無論實體是否有意識地崇拜異常，這種現象都會發生。
-天廖化。
—無需任何信仰。
“七個最高等級的異常現象？”
我歪了歪頭。
——…….
——這些信徒之中，有一些人的實力，堪比使徒。
我愣住了。
——確實如此。這些異常現象對人類有着強烈的影響，在人類不知情的情況下導致污染。
“……”
-放棄 B 行動。將憤怒通過敵意轉移到特定實體上被認爲是無效的。比目標實體更高級別的精神操縱是不可能的。
是的，這是我第一次聽說 5 級異常，被未來的圖書館協會歸類爲“外神”。
-我們會分享信息。雖然我們沒有把整個虛空帶到這個世界，但我們確實是最高級別的異常之一。
我開始思考，如何才能徹底消滅被稱爲仙女王的集體異常。
腳註：
- 那裏的倖存者天廖化是“仙女王”選定的使徒。
“嗯，這是很有趣的信息……但是你爲什麼突然告訴我這個？”
[1]LCL（英文全譯：Link Connect Liquid.1;是一個出自日本動畫新世紀福音戰士的術語，其意思是動物體基礎形態——生命之水。
四周的仙女們都從廢墟中探出頭來，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