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那個N人CⅠ
《我是一個無限迴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 신노아 · 4686 字
劇本:ZERO_SUGAR
編輯:文學少女
第4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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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C Ⅰ
咔嚓。
"智源啊,先停一下。"
"嗯?要到目的地還得再踩二十分鐘踏板呢。"
"不是。你看那邊的晚霞。"
"真美啊……"
"是的。很美呢。"
"真的——很美。"
[1. 轉生者已被殺害,世界滅亡已成必然。今後只爲眼前的少女而活。]
[2. 與你並肩掙扎。直至最後。]
咔嚓。
[2. 與你並肩掙扎。直至最後。]
咔嚓。
[ERROR.]
[該選項無法選擇。]
咔嚓。
[請選擇其他選項。]
"只要是與您一起,馬蒂茲先生。"
"你爲了我殺了高尤里。高尤里的死或許不正確,但至少,你爲我着想的心意絕不會有錯。"
[ERROR.]
"我不認爲這條路線是錯誤的。不,我不會放任這條路線被判定爲錯誤。"
[ERROR.]
"恐懼。憂慮。眷戀。絕望。信任。如同夏日陽光下隨時可能融化的冰——剔透、如水晶般的冰。"
[ERROR.]
"您願意握住我的手嗎,馬蒂茲先生?"
[直至最後。]
[ERROR.]
"我們大概會失敗吧,而且會敗得很慘。轉生者的計劃已經破滅,我也不可能再覺醒爲迴歸者。我從高尤里那裏聽來的各種攻略信息,大半也都沒用了。"
[該選項明顯屬於對過去的篡改,嚴重違背因果律。]
"是,馬蒂茲先生。"
[請選擇其他選項。]
咔噠。
"是的。我想是的。"
"手。"
[請選擇其他選項。]
咔噠。
"判斷心意對錯的,終究是行動。我想要證明你沒有錯。"
"那將是一次不會留在轉生者記錄裏,也不會刻在迴歸者記憶中的,獨一無二的人生——你就和我一起,在毫無意義的掙扎中,將它活出來吧。"
[請選擇其他選項。]
"即便如此,你仍願意和我一起活下去嗎?"
"抱歉。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請選擇其他選項。]
[該選項無法選擇。]
[ERROR.]
[請選擇其他選項。]
[該選項無法選擇。]
[與你並肩掙扎。]
[請選擇其他選項。]
"智源啊。"
"果然,這就是馬蒂茲先生所看到的,我們二人的未來啊。"
"我認爲很美。"
[ERROR.]
"即使是最無意義的世界、最無用處的人生,對我而言,也永遠是最動聽的樂章。"
[請選擇其他選項。]
[ERROR.]
[在目前的節點,即使玩家選擇此選項,也無法導向一個有意義的結局。]
[ERROR.]
"……嗯,我感受到了。非常、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了。"
﹉﹉
朝鮮半島上並不存在土地貴族。
當然,存在被稱爲土豪或鄉紳的一系列勢力。但若與近鄰日本列島那些真正的土豪相比,恐怕只會讓人感嘆一句"哎呀,真可愛呢。"
然而,這並不意味着朝鮮半島貴族階級的沒落。恰恰相反。他們只是從"土地"這種極爲"物質"的條件中掙脫出來,實現了更爲"精神"層面的昇華罷了。
對於這羣成就了精神超然體的貴族集團,某些不恭的無賴們有時會以"邪教教主"相稱,這並非什麼大事。
畢竟,若總對下位者的失禮之舉——作出反應,豈不有失貴族體統?
"小姐。"
"嗯?"
"您此前吩咐的搜尋任務,現向您彙報。"
於大韓民國的精神首都世宗之上、更以精神層面君臨的貴族世家繼承人——千謠話(天廖化)令愛,自然也不會側耳傾聽下等人的見解。
"吩咐?啊,是指高尤里老師的事嗎?"
"是的。我們請求警方協作,以其住宅爲中心展開了搜索,但完全無法追蹤到任何蹤跡。"
"完全沒有?"
"是的。雖然在特定日期進入住所的身影得到了確認,並進行了交叉驗證,但自那之後便去向不明。"
千謠話"嗯"了一聲,托起了下巴。
"進了家就消失了。那就簡單地想,是不是家裏有密道呢?我們家也有很多啊。地下密道。"
"那個恐怕……"
教團幹部含糊了話尾。
"我們支開警察,把屋子內外徹底搜查了一遍。連院子都搜了。但真的沒發現任何痕跡。"
"有其他出入者嗎?"
就在這時,加長轎車一個頗爲緊急的剎車。
9;對於父親這種超級控制狂來說,這種程度應該正好合口味吧。嘛。9;
更重要的是,老師的失蹤,不僅對她們雙胞胎姐妹,對父親而言也是極大的心事。
"真是的。請再努力點吧,叔叔。高尤里老師可不是普通的補習老師哦?沒聽說過傳聞嗎?"
更進一步地,還突顯了她"盲目區分純血教徒與新入教徒的傾向"。
"不知道大小姐正在車上嗎?啊?"
"好啦,好啦。又開始說教了。"
"對、對不起。有個瘋子突然衝到了車道上……"
千謠話嘻嘻地笑了。
反正那些絕對不能被父親聽到的內容,本來也不會在這裏和部下商議。
"那、那個是謠言吧,小姐。就因爲牽扯到這事,不久前才處理掉了散佈流言的侍從……"
這樣應該足夠了。
仔細掂量了一下自己父親那扭曲的性格後,千謠話的嘴脣流暢地彎了起來。
作爲繼承人的千謠話的活動範圍和思維方式,仍然置於教主父親的掌控之下……
加長轎車後座。因教主父親的命令,安裝了各種竊聽裝置,但這無關緊要。
"哎。我也不知道什麼是真相。但既然傳聞傳得那麼難聽,高尤里老師卻一根汗毛都沒傷到,這不就說明她至少確實得到了父親的某種9;青睞9;,不是嗎?"
"普通人?啊,是指那些9;外出者9;?誰在乎啊?反正那些沒被太極選中、血肉凡胎的傢伙,來不來都無所謂。"
"呃。小姐,您說的傳聞是……"
"屬下實在無能……"
千謠話心中嚥下了一個比臉上流露出的笑容要陰沉得多的笑意。
幹部的表情染上了慌張。
一陣嘈雜。
"呃,我當作剛纔什麼都沒聽見。"
"是指關於我父親的這個。這個啦。"
"呃啊。"
總之,"高尤里老師"是教會自己和妹妹爭取自由的、恩人中的恩人。
"不。"
僅靠一次密談就想終結父親那病態的疑心雖然很難,但積少成多本就是常理。延長信任有效期的防腐劑,會一點點變得更具效力。
"什麼嘛。那難道真的憑空蒸發了嗎?"
"是真的。就是那邊那個人。"
通過這番對話,千謠話暗示了她"完全不知道加長轎車裏安裝了竊聽裝置"。
幹部漲紅了臉喊道。砰!他大概是想盡快將剛纔出醜的事實埋沒在時間流中,大聲地起身衝了出去。
坐在後座的千謠話稍稍晃了一下。而坐在她對面的幹部則直接摔倒了,短暫地在轎車地板上"清理"了一下膝蓋。
"教主大人對那方面的荒謬言論是非常警惕的。小姐您也知道……這不正是阻礙教團吸納普通年輕人的最大障礙嗎?"
"小姐。要是被教主大人聽到,他會生氣的……"
"什麼?"
9;……不對嗎?會不會反而因爲利用竊聽裝置的意圖太過明顯而扣分呢?9;
幹部清了清嗓子。
"這些傢伙……喂,怎麼回事!"
作爲繼承人和女兒,自己這般積極奔走的姿態若能傳到父親耳中,只會加分,不會被扣分。
"沒有。"
這就是所謂的"千話醬還只是個純純的爸寶女哦>_◇!!"作戰。
千謠話悄悄搖下了車窗。她想看看是什麼騷動。
原本她就是追求非日常勝過日常、戰爭勝過和平、多巴胺勝過解脫的浪漫主義者。
低賤的下人或許會反問"不就是單純喜歡鬧事嗎?",但黑幕千金千謠話的貴族鼓膜,絕不會敗給那種卑劣的詆譭。
9;有人衝出來?是腦袋有問題的人?還是我們親愛的父親大人的忠實信徒?會是哪種劇本呢?9;
從降下的車窗看出去,並非腦袋有問題的人。
9;噢。9;倒不如說,長在頭上的那張臉,有點與衆不同。
9;賺到了?9;
有點格調。
但千謠話從不認爲自己對容貌有什麼執念。
尤其當對方攔住了己方車輛的去路,險些引發事故,並且正因此被警衛實時壓制的情況下,就更難單憑長相來評判人了。
"千謠話小姐!千謠話小姐,請聽我說!"
"幹什麼呢,臭小子!按住他!給我按住他!"
"不,這小子,看着瘦弱但力氣怎麼——"
"一起上!一起上!現在!"
乒鈴乓啷。看起來頂多是大學新生的男子,驚人地即便被四名警衛包圍鉗制,也還在奮力掙扎。
當然,寡不敵衆。他們並非普通警衛,而是爲守護繼承人而選拔出的精銳。全都是能稍許運用"神力"的內出信衆。
"小姐!千謠話小姐!"
9;嗯……9;
千謠話將手肘搭在窗框上,托起了下巴。嘴角依舊掛着悠然的笑意。
9;果然是傾家蕩產劇本?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和行程,應該不完全是外行。既然賭上性命也要親自來稟報……大概是想喊冤,請我主持公道之類吧。9;
"小姐啊啊啊啊!"
"他不是說有高尤里老師失蹤的線索嗎?我們剛纔不就在談這事嘛,正好呢。"
所以這很有趣。
"千謠話小姐!小姐!"
簡而言之,她是懷着誠懇農夫的心態,掌握了拷問之術的。
9;果然大學纔是天然的整容外科和皮膚科嗎……9;
啊。
理所當然,毫無修圖可言,姿勢也僵硬無比。髮型也是平平無奇。
9;哇哦。真人可好太多了?9;
教團幹部閉上了嘴。
看着最終被警衛們反扭着胳膊,摔在混凝土路面上的樣子,觀望着他像蟲子一樣扭動掙扎、試圖掙脫的狼狽姿態,感覺越來越9;不壞9;了。
奇怪。總覺得,明明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那種感覺上的感覺……"
9;嘿誒。聲音也不錯嘛。9;
千謠話始終秉持專業的態度。爲了證明自己作爲繼承人的資格與嚴格。爲了在父親和信徒面前收穫認可與尊重。
9;不,嗯,或許是進了大學才綻放的那種吧……9;
感覺不壞。
"我叫高曜日!"
這麼說是因爲,高尤里老師炫耀自己弟弟長得帥時,拿出來的照片偏偏是9;身份證證件照9;。
9;高中生身份證照片男!9;
9;不知道給父親"供奉"了多少錢呢……三億以下的話,我要不要截留下來?9;
千謠話的眉頭微妙地蹙起。真的是第一次見的男人嗎?
這時,千謠話的腦海中才豁然明亮。她甚至下意識地輕輕拍了下手掌。
第一次見?
刷地一下。千謠話眨了眨眼。
9;那個男人……有點想,欺負一下呢。嗯。9;
"……啊。"
"千謠話小姐!"
明明是今天第一次見的男人。明明從未有過這種感受,卻奇怪地——不對。等等。
"叔叔。別打了。"
9;身材看起來也不錯。9;
"啊,煩死了。行了。叔叔您去坐別的車。請客人上這邊來。"
但即便如此,那張臉也確實足以讓人理解高尤里老師爲何那般"弟控",所以它就這麼積着灰塵,存放在千謠話腦海書房的一角。
只不過,拷問的技術,她還是熟練掌握的。
千謠話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沉浸在觀賞之中。那個名叫高曜日的男人,早已被信徒們打得不成人形。
"啊,小姐?"
對了。對了!就是高尤里老師一有空就天天唸叨的9;那個9;繼任者啊!
"可是這種身份不明的男人……"
原本對於"已經捕獲的對象",處於"絕對優勢"下進行的拷問之類,就與幕後千金的優雅品味相去甚遠。
"高尤里的弟弟,高曜日!高考滿分考上名牌大學、信奉道教的那個傢伙!採訪!原定要繼承姐姐,成爲小姐您的補習老師的那個人!"
千謠話輕輕打開了後門。
她倒不是個沉迷拷問的虐待狂。
千謠話的眼睛眯了起來。
"請您務必和我談談,哪怕一會兒也好!"
對千謠話而言,"煩死了"這個詞是一種警告。劃清界限。意思是如果繼續吵鬧下去,後果可就不那麼有趣了。幹部不想自己的內臟被"收穫",所以只能低頭。
"……遵命。喂。把客人請過來。"
"啊。是。"
片刻之後。
加長轎車重新駛上柏油路。車內,千謠話與男子相對而坐。
男人的狀況,用再好的詞來形容也是一片狼藉。在路面被拖拽,又遭拳腳相加。滿是擦傷。嘴脣也被柏油路刮破,正流着血。
"嗯哼。"
千謠話翹起了腿。
"在流血呢。我不知道您想談什麼以至於做出這種瘋狂舉動,但不如先擦擦嘴怎麼樣?"
"啊。"
男人用手背隨意地擦了擦嘴脣。血珠星星點點地沾在上面,他垂下眼瞼瞥了一眼,便不再關注。
"沒關係。在與小姐您相關的事情上,我已經失禮了。"
男人直視着她。嘴角還沾着些許血跡。那目光並未因傷痕而遮蔽,也未因踐踏而退縮。
"那麼,至少該展現些誠意纔行。"
撲通。
咦?
9;嗚嗯……?嗯嗯?嗚嗯嗯?9;
千謠話的微笑微微動搖了一下。
什麼呀。
難道我,是外貌協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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