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魔N的預言 0;11;
《地牢防守》 · 유헌화 · 3567 字
那天,我回到魔王房,發現巴巴託斯居然在。
「嗨,你的臉還是一樣討厭。啊,對了,這酒看起來很好喝,我就不客氣了。」
「……」
讓我從頭到尾說清楚我剛纔經歷了什麼事。不,也不能說是經歷,因爲那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
我處理完村莊的領主事務,心情愉悅地結束一天的工作。沒想到一打開魔王房的門,就看到一個白髮女孩大剌剌地躺在我的牀上,一邊用我的私人珍藏——最高級的葡萄酒漱口。
不僅如此,她還一副把(你的臉還是一樣討厭!)當成問候語的樣子。如果真的有哪個部落或國家把這種話當成問候語,肯定不出三小時就會因爲內戰而滅亡。
這蘿莉腦袋是不是壞掉了?
「呃——呃——呃?」
我走近巴巴託斯,捏了捏她的臉頰,心想會不會是催眠術或化妝效果。巴巴託斯用眼神質問我在幹嘛。
「槽點多到我不知從何吐起,先問這個吧,你不好好在哈布斯堡當攝政,跑來這裏做什麼?」
「跟阿加雷斯那傢伙和伽麥基那傢伙打來打去,我也累了,可惡。」
巴巴託斯拍開我的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過去曾是哈布斯堡帝國領土的地方,目前正熱烈地進行着勢力爭奪戰。由魔王巴巴託斯領導的平原派、排名第二的魔王阿加雷斯,以及排名第四的魔王伽麥基,這三人之中,巴巴託斯雖然佔據優勢,但事情似乎沒有想像中順利。
「她們整天吵着要我交出領土,我快撐不下去了。」
「所以你就把領土交出去了?真是的,笨蛋。」
「我纔不想被你這個白癡叫笨蛋,大白癡。」
巴巴託斯嘟起嘴,把葡萄酒遞給我。我整個人癱坐在牀上,單手拿起酒瓶就往嘴裏灌。
嗯,巴巴託斯也有她的壓力。但她不僅僅是一名魔王,同時也是大型組織平原派的領袖,必須注意他人的眼光,就算壓力再大,也不能隨心所欲地發泄。
她會跑到我的迷宮來,大概是忍無可忍,一半是想逃避現實,一半是想休息吧。我還沒那麼鐵石心腸,會把筋疲力盡的人趕走。
巴巴託斯開口說道:
巴巴託斯壞笑着,開始撫摸我的胯下。
巴巴託斯一邊說,一邊把身體湊近我。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糟糕!這傢伙的眼睛已經開始閃爍着不懷好意的光芒。我感覺自己的脖子被掐住了。
我順着她的手指抬頭一看,只見黛西被倒吊在天花板上,就像是被蜘蛛網黏住的飛蟲。黛西面無表情地俯視着我。
我苦苦哀求她的原諒,但巴巴託斯卻興奮地說:「汪汪汪!再叫大聲一點,你這骯髒的狗東西!」
「免談。」
更何況,這次是巴巴託斯扮演主人,而我扮演奴隸。在一個十一歲的女孩面前,我被迫進行那種遊戲。這算什麼鬼東西啊?
巴巴託斯把手伸進懷裏,掏出了一個東西。我一看,頓時啞口無言。巴巴託斯的手中,赫然是一隻透明的史萊姆,正在蠕動着。
「你知道我爲了把她弄到手,費了多少工夫嗎?」
「這裏面有你想像不到的隱情……非常深層的隱情!絕對不是變態行爲!」
「……」
「我們家但他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變態了?」
真想把她趕出去,壞蛋。
我連忙伸手去抓史萊姆,但巴巴託斯輕而易舉地躲開了我的手。
她露出奸詐的笑容。
我明白,我哭得越慘,她只會越高興,所以我只能放棄抵抗……
順帶一提,黛西自從與父母相認後,就一直住在我的魔王房裏,當我的女僕。沒想到我不在的時候,她居然會遇到這種事。
結果我們還是做了。
我哪知道,別看我。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出一個V字。在這個世界觀裏,這個手勢大概等同於「喫屎吧」。
「我明明同時使用了透明魔法和隱身魔法,結果還是被她發現了。看起來只是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人類小女孩,但她的直覺簡直就像第六感一樣靈敏,太神奇了,我忍不住想測試一下她的能耐。」
這就是巴巴託斯,她一直都是這樣,從很久以前就沒變過。
我的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
「你,居然在小女孩體內植入了這麼有趣的東西?」
「……」
在場的只有巴巴託斯一個人興致勃勃地說着:
巴巴託斯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小子,還真是有眼光。那丫頭是個狠角色,你到底在哪裏找到這種人才的?所以說,把她讓給我吧,我會好好栽培她,讓她爲我所用。」
「等、等一下,巴巴託斯,你誤會了,這都是誤會。」
「……」
「總之,我現在不想在這裏做!小孩在看啊!」
她在我耳邊低語。
「因爲、因爲她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我必須在她心裏設置一道安全裝置,讓她不能反抗我……喂!別亂摸!」
「……」
「是嗎?到底是什麼樣的隱情,需要你對一個11歲的小女孩植入酷刑史萊姆?我個人非常感興趣。」
遊戲結束後,巴巴託斯說道。她搶走了我的菸斗,優雅地抽着菸草。而我則沮喪地坐在牀邊。雖然感覺男女角色完全顛倒了,但對方可是巴巴託斯,我能怎麼辦呢?
我們沉默地交換了眼神,兩個人都感到莫名其妙。
「話說回來,你的魔王城防禦也太鬆散了吧?我一路走來都沒被發現,還以爲你花了幾百萬金幣,能打造出多厲害的防禦系統,結果根本是人盡可夫的公共廁所嘛。以後你的魔王城就叫公共廁所魔王城好了,真貼切。」
黛西就這樣被吊在天花板上,目不轉睛地看着我們。
「我不知道,但我發現了一件事。」
巴巴託斯唰地一下,用手指指向上方。
「用史萊姆欺負小女孩的臭男人沒資格說這種話。再說,有什麼關係?反正……」
「把你的女人們都叫來。」
「你知道嗎?被別人看着的時候,我會更興奮。」
「跟我玩的時候,你不是說絕對不做這種變態的事,求我說要正常地做愛嗎?結果背地裏居然偷偷玩這種遊戲?喂,但他林,自稱世界上最正直誠實的魔王先生,可以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爲什麼把史萊姆塞進女孩子的私處,會變成一種心理安全裝置?我實在無法理解。」
你在那裏做什麼?
「那傢伙還真有一套,所以我先把她抓起來了。」
* * *
「不過說真的,我剛進來的時候,居然被一個人發現了,你知道嗎?」
我一邊努力抵抗着她施放的魅惑魔法,一邊說道:
「我的女人們?」
「就是你珍視的女人們啊。你帶到月盟軍當副官的那個女人,還有你販賣黑色藥草時幫助你的那個女人。除了她們之外,還有和你上牀的女人嗎?都叫過來。」
爲什麼要這樣?
我帶着些許反抗的眼神看着她,巴巴託斯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叫你叫你就叫,哪來那麼多廢話?」
弱者真是有夠憋屈的。
過了一會兒,我的魔王房裏擠滿了人。
菈菲絲剛開始迷宮地下一層的工程,露拉正帶着哥布林們進行軍事訓練,就連在帕拉蒂諾山丘上偷懶的傑瑞米也來了。可以說,我身邊所有親近的女性都聚集於此。
「卑微的僕人參見偉大的存在。」
「向軍團長致敬。」
「參見永生不滅的魔王陛下。」
她們畢恭畢敬地向巴巴託斯行禮,並跪在地上,頭觸碰着地板。
身爲第八階層的魔王,實際上就等同於世界上最高貴的君主。對於菈菲絲和傑瑞米這樣出身卑微的人來說,這是她們無法企及的高度。她們倆都顯得極度緊張。
更何況巴巴託斯現在一絲不掛,與我發生關係後,她甚至沒有穿衣服,就這樣帶着情慾的痕跡迎接她們。她們顯然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在哪裏,臉上寫滿了尷尬。
「好了,好了,抬起頭來。」
巴巴託斯單手託着下巴,傲慢地說道。她理所當然地坐在我專屬的王座上。
「在這裏,誰是第一個認識但他林的女人?舉手。」
「……是我。」
菈菲絲面無表情地舉起了手。
「你在但他林手下擔任什麼職務?」
「嘖嘖,這可算不上什麼,連變態的邊都沾不上。還有嗎?」
「……」
「……屬下曾在戶外做過……」
「你大概記得上過幾次牀嗎?」
「嗯,那比我還多呢。」
巴巴託斯再次點點頭。
「我在這裏鄭重宣佈,他的正妻是我。」
「稟告陛下,是屬下。屬下擔任軍務大臣。」
傑瑞米說道。
「這還算好一點,但還差得遠呢。」
「小傢伙們,你們都看到了吧,但他林這個傢伙……」
「保守估計,至少有兩百八十次。」
「嗯。」巴巴託斯點點頭。
露拉小心翼翼地說道。
「陛下,當時演員們在舞臺上表演,我們就在正對面的觀衆席上……」
巴巴託斯咂了咂舌。
「陛下所言極是。」
巴巴託斯得意地笑了。
「暫時擔任財務大臣。」
在我眼前,女人們正以無比認真的表情討論著她們和我上牀的次數。這景象實在太過後現代,讓我只想昏過去。這算什麼?新開發的酷刑嗎?
「在這裏,誰和但他林玩得最變態?」
「是個花花公子。他每次出門,都會勾搭女人回來。也許他還有兩三個你們和我都不知道的情人藏起來。當然,我支持戀愛自由,但世間萬物都需要秩序,不是嗎?」
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
巴巴託斯指了指天花板,黛西還被吊在那裏。
「屬下曾在歌劇院的觀衆席上……」
「你們全都是妾!戶部尚書、兵部尚書,還有你,精靈族,我只承認你們三個是妾。除此之外,如果但他林還要創造女人,就必須要經過我這個正室的允許!」
「我就猜到是你。」
露拉舉起了右手。
「財務大臣是最高的職位吧。那麼,在這裏,誰和但他林上牀的次數最多?」
菈菲絲驚愕地看着我,面無表情的驚愕。她現在一定很想教訓我,但礙於巴巴託斯在場,所以才忍住。我想等巴巴託斯離開後,菈菲絲一定會把我罵個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