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在這片大陸上只有兩個人 0;41;
《地牢防守》 · 유헌화 · 3825 字
貝爾西伯爵最近忙得不可開交。
他的爵位從男爵晉升爲伯爵,更上一層樓被任命爲帝國法務大臣。在帝國中,僅次於皇帝和宰相的就是法務大臣,這意味着他一躍成爲政府的實權人物。
更何況,現在法蘭克既沒有皇帝也沒有宰相。皇帝亨利三世駕崩,宰相一職由昂麗埃塔·德·布列塔尼暫時代理,而現在兩人都不在了。
雖然皇太后被廢黜,但她畢竟是皇室的臉面,具有強大的象徵意義。此外,皇太后現在年事已高,顯而易見,政府的領袖非貝爾西伯爵莫屬。
從一個小小的準男爵,一躍成爲帝國實際上的行政首腦……這可以說是家族的榮耀。然而,貝爾西伯爵卻無法坦率地感到高興。
「這副模樣,哪裏還像個帝國……」
貝爾西伯爵一邊翻閱文件,一邊按着額頭。
文件上記載着法蘭克帝國的現狀,其糟糕程度遠遠超出了單純的「情況不妙」所能形容的範疇。財政、法務、軍事,無論哪個領域都一團糟,簡直是糟糕透頂。「最糟」這兩個字不斷在伯爵的腦海中盤旋。
「不行了。」
貝爾西伯爵放下了手。
再讀下去,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爆炸了。每天睡眠時間不到三個小時的日子,已經持續了多久?四天、五天、六天……貝爾西伯爵數到十五天就放棄了。
「我到底在做什麼……」
伯爵自嘲道。看來我的腦袋也開始不正常了……
貝爾西伯爵將身體深陷在靠背椅中,疲憊感席捲而來。他閉上眼睛,心想:「就這樣休息一下吧。」也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外傳來侍從的聲音。
「大人,皇太后駕到。」
「嗯。」
貝爾西伯爵猛地睜開眼睛。
他瞬間掏出手帕,迅速擦拭臉頰,起身整理衣襟,將桌上的文件擺放整齊。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僅用了五秒鐘。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聲音,又用了兩秒。
「快請皇太后進來。」
堪稱完美的應對。
貝爾西伯爵呻吟了一聲。
「不,陛下。貴族的勢力確實是被削弱了。」
確實,皇太后的判斷是正確的。不論是貴族還是平民,在過去的幾年裏都過得太苦了。他們就像隨時都會爆發的火藥桶。內戰已經無法避免。
布列塔尼強行解散了許多貴族的領地,大片土地被收歸皇室所有。貴族們自然發動了叛亂,但都被強大的布列塔尼軍隊鎮壓了。
「太后,貴族們有什麼動靜?」
皇太后的意志似乎很堅定。
「現在的法蘭克,一個公爵都沒有。他們都被布列塔尼的女王處死了。伯爵和男爵的數量也比以前少了很多。歷史上,貴族的勢力何曾如此薄弱過?」
「…….」
真是直截了當啊。貝爾西伯爵苦笑着說:
「你的表情看起來不太好。我聽說你是共和主義者。」
皇太后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哈,你可真是個不謙虛的男人。」
「明白我的意思了嗎,伯爵?渴望和平並沒有錯。但如果我們與貴族合作,受苦的只會是百姓。到時候,百姓就會發動叛亂。」
皇太后皺起眉頭,似乎有些無語。但她並非真的生氣,辦公室裏溫和的氣氛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來皇太后除了共和主義的思想之外,還隱藏着其他的想法。貝爾西伯爵豎起耳朵,專注地聆聽着。
「只要給共和國軍隊足夠的報酬,他們會很樂意參戰的。」
「是貴族發動叛亂,還是農民發動叛亂……有什麼區別嗎?」
「免禮吧,伯爵。你已經夠累了。」
貝爾西伯爵還沒來得及搬椅子,皇太后就徑直走到椅子前坐下。通常皇室的女性隨着年齡的增長,會更加註重禮儀,但皇太后卻是個例外。或許她天生就是個女中豪傑。
就連帕裏西奧魯姆周邊的警備工作,都委託給了巴達維亞共和國軍隊。他們承諾在接下來的一年裏免費提供警備,但肯定不會積極參與鎮壓叛亂。
「情況如何?」
貝爾西伯爵嚥了口唾沫。
「我會動用我的私人財產。」
「抱歉。」
「忘記自己義務的人,不配擁有爵位和領地,你說呢?」
「這說明,在布列塔尼的暴政下,許多家族都家破人亡,太后。」
「我從薩丁尼亞王國嫁過來的時候,是多麼的自負啊。我以爲自己能生下優秀的皇帝,建立讓所有人羨慕的宮廷和國家……結果我卻是一個失敗的母親。」
「內戰纔剛結束不久,法蘭克的所有百姓都渴望和平。國家重建需要貴族們的合作。」
貝爾西伯爵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的語調優雅高貴,完全符合禮儀規範,但說出的話卻像市井流氓一樣粗俗。這種反差巨大的說話方式,卻意外地與皇太后很相配。與他過去模糊的想像不同,皇太后是一位比想像中健談且令人愉快的女性。
「……」
皇太后堅定地說道。
皇太后點了點頭。
「我不會把未來寄託在一羣愚蠢的豬玀身上。」
「陛下?」
如今,新政府在帕裏西奧魯姆建立,倖存的貴族們紛紛要求恢復昔日的榮耀,而皇太后卻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皇太后皺起眉頭。
房門打開,一位老婦人走進辦公室。貝爾西伯爵走向她,正準備單膝下跪行禮,老婦人卻笑着擺了擺手。
「機會,你是說……」
「既然叛亂遲早會發生,那我們不如爲法蘭克的未來考慮。」
「……太后,請恕我直言,如果貴族們發動叛亂,我沒有能力平息。」
「伯爵,換個角度想,這也是個機會。」
這一個月來,伯爵對皇太后的性格有了一定的瞭解。她厭惡繁文縟節,說話雖然粗魯,卻是一位胸懷大志的女中豪傑……這就是生育了三位皇帝的皇太后,卡特琳娜·德·美第奇。
「你的意思是……」
「別提了。他們要求歸還被沒收的領地,恢復家族的榮譽……這些豬玀,布列塔尼在位時,他們可是安靜得像啞巴一樣!」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
「感激不盡。」
「帝國會變成這樣,都是我的錯。」
「現在才讓貴族們復權會怎麼樣?他們會想盡辦法奪回被布列塔尼人搶走的財產。而能榨取財富的地方只有一個。」
這位年近六旬的婦人,眼神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片刻之後,皇太后移開了視線,輕聲說道。
「我說的話很好笑嗎?我可不是在開玩笑。每天申請覲見的烏合之衆超過七十人。伯爵,這簡直是虐待老人。」
「但是伯爵,我可沒打算輕易恢復他們的爵位和領地。國家和皇室陷入危機的時候,他們可是袖手旁觀。」
「坦白說,非常糟糕。」
「……就是苛刻地剝削領地內的百姓。」
皇太后悲傷的語氣讓貝爾西伯爵一時語塞。
「我一直認爲,孩子就應該嚴格管教。這樣他們才能成爲明君。但我所有的孩子都變得膽小怕事。這都是因爲我對他們太嚴厲了……法蘭克會陷入如此不幸的境地,歸根究底都是因爲我錯誤的教育方式。」
「…….」
「皇室已經沒有能力再支撐這個國家了。大多數貴族也是如此。我相信,我剩下的使命就是將國家交給其他人,而不是那些愚蠢的皇室成員,或是腐敗的貴族。」
貝爾西伯爵低下了頭。
爲什麼眼前這位婦人要承受如此沉重的痛苦?伯爵的心中充滿了疑問和不捨。他不明白,爲什麼如此高貴的婦人,不能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不能擁有賢明的臣子?
就在這一刻,伯爵再次下定決心發動內戰。過去,他憎恨發動內戰的皇帝和布列塔尼女王。但現在,他決定由自己來發動這場內戰。
就像尚·波萊神父說的那樣,他不能再置身事外了。爲了法蘭克的未來,爲了人民的未來,他必須犧牲自己。
歷史會如何記載他?一個在和平降臨之際,再次發動戰爭的人?貴族們會痛哭流涕地詛咒他,百姓們會把他當作獨裁者。他將失去所有的榮譽……
但是,他不能再繼續沉默下去了。有一個聲音在召喚着他。
「伯爵,你願意協助我完成最後的使命嗎?」
「是的,陛下。我願爲你肝腦塗地。」
* * *
「哈啊,呼……哈啊……」
房間裏迴盪着粗重的喘息聲。是伊瓦爾·洛德布羅克。
這是昆克斯卡商會總部的一間臥室。我和伊瓦爾赤身裸體地躺在那裏。我們剛剛結束了上半場的「戰鬥」。
伊瓦爾雖然是吸血鬼,卻不擅長夜晚的「活動」。明明纔到三十回合,她的眼神就已經開始渙散。淡粉色的嘴脣上沾着晶瑩的津液。是因爲太久沒有「活動」了嗎?她今天格外敏感。
「陛……下。已經……不行了……沒力了……」
「怎麼了,伊瓦爾?這麼快就投降了?你對得起夜之一族的稱號嗎?」
我一邊調侃着,一邊輕咬她的耳垂。
「啊!」
「啊,啊,啊!不要……啊!爲什麼……還要……」
伊瓦爾流着眼淚,更加用力地抱緊我。彷彿只要一鬆手,就會被這股快感吞噬。她的雙腿緊緊地纏繞着我的腰。真是可愛。
伊瓦爾用溼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她急促而灼熱的呼吸不斷地噴灑在我的臉上。
她的小穴緊緊地包裹着我的分身,彷彿每一道皺褶都變成了吸盤,貪婪地吮吸着。我不禁發出一聲呻吟。真是個尤物。伊瓦爾的身體彷彿不受主人控制,貪婪地索求着歡愉。
「讓帝國欠下債務。將來總會有派上用場的一天。你不這樣認爲嗎,洛德布羅克?」
「不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法蘭克的新政府似乎準備和貴族們開戰了。」
「新政府本來就缺乏資金,要負擔戰爭費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覺得呢?要不要讓巴達維亞共和國借錢給法蘭克?」
「是的……啊……啊!」
我試着鬆開了抱着她的手臂。金髮少女就像斷了線的玩偶一樣癱軟在地上。
「…….」
「啊……哈啊……陛下……等一下……啊!又……啊……我剛剛纔……」
「陛……下……陛下……啊……陛下……」
伊瓦爾眼神渙散地望着天花板。儘管如此,她的身體依然在餘韻中微微顫抖。
伊瓦爾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她輕微地達到了高潮。
「洛德布羅克상주,你覺得自己要去了嗎?」
我加快了速度。伊瓦爾發出一聲尖叫。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
伊瓦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彷彿觸電一般。
她越是這樣緊緊地貼着我,我的分身就越是能觸碰到她敏感的深處。我壞心眼地笑了。
「啊……是的……要去了……啊……已經……好多次了……」
我將伊瓦爾抱在懷裏,輕輕地擺動着腰部。我坐在牀邊,讓她面對面地坐在我的腿上。每當我更深入地挺進,伊瓦爾嬌小的身軀就會無力地顫抖。
「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