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魔N的預言 0;31;
《地牢防守》 · 유헌화 · 3966 字
巴巴託斯沉默地低着頭,許久未發一言。
我靜靜地等待着。該說的話都說了,勸說也結束了。在這裏再催促下去只會適得其反。我只需要等待巴巴託斯整理好情緒即可。她緩緩地張開了嘴脣。
「你該不會三心二意吧?」
「如果我有二心的話,早就把派蒙給喫了。我可是忍住了魅魔女王的誘惑啊。沒有比這更確切的證據了吧。」
雖然實際上是因爲害怕善後才逃避的,但這不重要。
「……我真的對你來說是最重要的嗎?」
「你也知道,我並不是完全忠誠於平原派,巴巴託斯。我尊敬桀派的首領,也喜歡貝雷德大哥,但這並不代表我會爲了平原派的理念赴湯蹈火。」
我一邊說,一邊撫摸着巴巴託斯的瀏海。
「換句話說,撇開派系利益不談,我是你的朋友。我不是平原派的領袖,也不是高階魔王。我只是把你,巴巴託斯,當作我的朋友。」
「萬一……。」
巴巴託斯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要是被派蒙勾引走,你就死定了。」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女王陛下,你對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我笑着親吻了巴巴託斯。但我親吻的不是她的嘴脣,而是恭敬地親吻了坐在王座上的巴巴託斯的腳背。如果一開始就靠近她的嘴脣,以巴巴託斯現在的心情,很可能會被拒絕。
所以,我儘可能地放低姿態,溫柔地,如同僕人愛撫主人般,撫摸着少女的軀體。從小腿、膝蓋、大腿……到巴巴託斯赤裸的腹部和胸部,最後親吻了她的脖子。然後,我小心翼翼地,如同敲門般,將嘴脣貼近她的嘴脣。
「嗯……嗯。」
她輕易地就張開了嘴脣。
我們之間經常發生激烈而狂野的性愛。但這並不代表行爲本身有多麼激烈,只是除了單純的身體交纏之外,我們還會加入鞭打等SM行爲,以及扮演主人和奴隸等角色扮演,沉迷於一般常識認爲「過度」的性行爲。
也許正因爲如此,偶爾像普通戀人一樣對待巴巴託斯時,她反而會更加開心。人不可能總是喝刺激性飲料過活。
「……你真是個混蛋。」
「喔?明知道我是個變態,還跟我當炮友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想做什麼?」
巴巴託斯的臉色變得蒼白。
「不想被像狗一樣的混蛋騎到喘不過氣嗎?」
「巴巴託斯。」
「……」
「蛤?」
「你在哈布斯堡受了不少苦吧?難得逃到我家,我們去尼伯海姆玩玩吧。去賭場,去最高級的妓院揮霍,嗯?我最近很有錢,你一定會玩得很開心的。」
我是在後來才曉得,巴巴託斯這次前來並非單純爲了逃避,她另有目的,那就是參加一場即將召開的魔王會合。
「呼……月盟軍的戰事暫時告一段落,看來是時候論功行賞了。」
原來這是黛西成爲我的奴隸後,我獲得的新能力。(調教等級越高,就能越有效地調教奴隸。)說明欄位親切地解釋道。等有空時,我得拿黛西來試試看。
那是巴巴託斯最初引誘我時所說的話。她本人不可能沒有注意到。巴巴託斯難以置信地張開了嘴巴。
我感到疑惑,連忙查看訊息。
『調教等級(Lv.2)提升了!』
這就是她在黛西面前把我當奴隸使喚的代價。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有恩報恩。
每次她都必須聽從我的指示,說出這是第幾次高潮,因此我對次數了若指掌。最後,巴巴託斯幾乎昏厥過去,她癱倒在洞穴地面,眼神渙散地喃喃自語:「五十六……五十六次……五十六次……」
「嘴巴歪了也要把話說清楚。這不是你能不能讓我得逞的問題,你這個下賤的母狗。這是我的命令。身爲性奴,就要有性奴的樣子,懂嗎?」
「話說回來,巴巴託斯,你其實有點被虐狂吧?」
我和她到處遊玩時,她不停地撫摸我的下體,甚至差點把我的衣服扯破。在哥布林工人的圍觀下,巴巴託斯竭盡全力壓抑自己,不讓自己達到高潮。
「你說我是不是變態了?你說得沒錯,我最近發現自己確實是個變態。真是個驚人的發現啊。」
儘管如此,她最終還是繳械了,而且高潮了五十六次。
「我要把它塞進你的身體裏。」
雖然我想控制住表情,但即將湧現的快感讓我無法自持,嘴角不受控制地顫抖着。平時傲慢自大的暴君形象蕩然無存,只剩下殘渣勉強支撐着巴巴託斯。
「把它撕成兩半,另一半我會隨身攜帶。我會一直把它放在口袋裏。然後我會和你一起到處走動,無聊的時候就摸摸口袋,摸摸它。怎麼樣?很棒的主意吧?」
接吻結束後,巴巴託斯用溼潤的雙眼看着我。她的聲音中少了平時的尖銳。我溫柔地笑了笑。
「……你本來就是個變態。」
我靠近巴巴託斯,在她耳邊低語。
我眨了眨眼,調出全息影像視窗,立刻購買了一隻魔物。用於拷問的史萊姆,就是用在黛西身上的那種透明史萊姆。巴巴託斯皺起了眉頭,用不安的眼神盯着我。
「會合?」
順帶一提,有個奇怪的等級提升了。
我把史萊姆撕開,塞進巴巴託斯的體內。史萊姆像毛毛蟲一樣蠕動着,自然而然地鑽了進去。我一邊笑着,一邊對她低語。
在她還沒來得及發出一連串抱怨之前,我搶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脣。巴巴託斯的話語化爲不成形的呻吟聲,從喉嚨中泄露出來。
表情扭曲的巴巴託斯――
「……,……」
「很棒的主意?……你這個瘋子,竟然敢這樣對我……第八席的魔王……」
「唔……啊……嗯。」
「……」
「平時總是像女王一樣頤指氣使,但角色互換後卻又樂在其中。」
「你覺得……我會讓你得逞嗎……?」
「瘋了,什……?」
巴巴託斯似乎想盡可能地辱罵我,一句話都不肯放過。真可惜,這反倒成了她的敗筆,永恆的魔王大人。
我放開嘴脣,說道:
她用菸斗深深吸了一口菸草,臉上滿是倦容。在山洞裏玩了好幾個小時,也難怪她會如此疲憊。
巴巴託斯的嘴角抽搐着,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然後,我會當着所有魔族的面摸它。摸我口袋裏的史萊姆。我會激烈地、用力地、讓你無法忍受地……當着無數魔族的面,讓你這個第八席的魔王……崩潰。」
因爲強忍着快感而笑了出來。
「你也知道,這種史萊姆有感覺共享的特性吧。」
這是我們之間角色互換的信號。
「我此行的目的,原本就是爲了傳達這個消息。」巴巴託斯說道。
接下來的六個小時,巴巴託斯都被剝奪了說話的權利。我得說,她只能像豬一樣地哼哼叫。
「論功行賞?巴力又不是我們的君主,爲什麼我們要參加那種場合?」
「嗯,你說得沒錯。不過,說是論功行賞,實際上另有目的。」
巴巴託斯說道。
「我請求巴力叔叔居中協調。」
事情是這樣的,哈布斯堡王國的魔王們目前正處於三足鼎立的狀態,簡單來說,巴巴託斯、阿加雷斯和加麥基之間的權力鬥爭日益激烈。
平時都是由中立派的魔王瑪巴斯負責調解紛爭,但這次的衝突已經超出了瑪巴斯所能掌控的範圍。
阿加雷斯是排名第二的魔王,而加麥基則排名第四,他們不見得會乖乖聽命於排名第五的瑪巴斯。因此,巴巴託斯纔會請求在魔王軍中擁有絕對地位的巴力出面協調。
「可是,巴力叔叔從不插手解決問題,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魔王巴力基本上是個自由放任主義者。
如果有問題發生,他可以提供一個協調的場合,但解決問題還是得靠當事人自己想辦法,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巴巴託斯爲了在談判中佔據更有利的地位,纔會來找我幫忙。
「你那麼能言善道,就算掉到水裏也能浮起來繼續說話,幫幫我吧。」
「……喂、喂,你瘋了嗎?要我跟阿加雷斯和加麥基爲敵?」
我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要是他們因此記恨我怎麼辦?」
「加麥基不是對你有好感嗎?你就用你的『那話兒』去勾引他啊。」
「別開玩笑了。」
我和加麥基只在月盟軍戰爭期間短暫見過幾次面,但這段時間也足以讓我明白,加麥基是那種爲了剷除政敵,會毫不猶豫採取暗殺等手段的人。在牽涉到自身利益的情況下,我不認爲他會因爲個人喜好而偏袒我。
更別提阿加雷斯了,我和他根本毫無交情可言。
「嗯,我實在想不出,這次的協商能爲我帶來什麼好處。」
「……難道真的不行嗎?」
巴巴託斯稍微猶豫了一下,蚊子般細聲地咕噥着。她緊緊攥着白毛巾。雖然她沒有刻意說明,但我明白她知道些什麼。
巴巴託斯默默地將身體靠了過來。我笑了笑,輕輕撫摸着她的頭髮。
「嗯?啊。」
巴巴託斯眨了眨眼睛。
巴巴託斯帶着幾分懇求的眼神望着我。
我不禁笑了出來,她的舉動實在可愛,真不愧是個任性的孩子。
巴巴託斯從未以這種方式請求過我,我們的關係一直以來都相當冷淡。不論是她還是我,都對友情或愛情之類的軟性詞彙感到厭惡。
也就是說……巴巴託斯這次完全拋開了利益和損失,純粹是出於友誼請求我的幫助。
巴巴託斯允許我和派蒙等人發生關係,但這並不代表她內心的疙瘩就此消失。「(我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你也該爲我退讓一次。)」巴巴託斯正是想借此傳達這樣的訊息。
「把它做成項鍊,你戴着吧。」
我們可以毫無顧忌地發生關係,也可以像朋友般相處,但絕對不會利用彼此的愛情或友情。我們的關係,或許可以用「極度理性」來形容。
雖然我們的主僕遊戲纔剛結束不久,但巴巴託斯卻表現得異常謙卑。這表示她也明白,這次的協商對我來說毫無利益可言。
(原來如此。)
巴巴託斯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條白色手帕,裏面應該包着我爲了拯救拉菲絲而親手切斷的兩根手指。她大概是打算讓我接回去吧。
還有什麼比這更有力的表現呢?爲了向巴巴託斯證明我的真心,我決定獻上我的兩根手指。
儘管如此,她還是來找我幫忙了。
「……嗯,我知道了。」
我陷入了沉思。
「就算你和但他林上過牀,但他卻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送給了我,這表示我和他的關係更加親密……」
之所以不把話說破,是因爲一旦明確說出口,愛情和友情就會赤裸裸地介入我們之間的關係。而這些東西一旦介入,我們的關係就會瞬間變得複雜難解……
「……」
「只要你答應,你要什麼我都給,我會報答你的。」巴巴託斯大可以這麼說,但她卻沒有提出任何好處。
我們兩個都是無可救藥的傻瓜。
這也是一種交易。
「呵呵。」
「巴巴託斯,你帶我的手指來了嗎?」
經過一番思考後,我終於明白了。
我說道:
「你不是答應過我,就算你和派蒙上牀,我在你心中依然是第一位嗎?雖然稱不上是證據,但這也算是一種相當露骨的象徵吧。下次見到派蒙的時候,就把這條手指項鍊拿給她看,就說是我的禮物。」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