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最強騎士與最強冒險者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3637 字
幾天後,我回到了帝都。
正值許多人忙碌準備祭典的時刻,命運之日悄然降臨。
「你覺得會是誰來?」
「肯定是某個上位的隊長吧。」
我在城堡的房間裏等待着客人的到來。
今天,皇帝的子嗣們將被告知他們將被分配到哪支騎士隊,方式很簡單:隊長會親自來造訪房間。
近衛騎士團的騎士隊按編號劃分,編號越小,隊伍的實力和地位就越高。尤其是前三名,都是由最強的隊長率領的,實力平衡是必需的。所以,最弱的成員往往會被分配到前三名的部隊。
「拜託別是愛爾娜啊……」
「您又來了。愛爾娜可是奧姆斯貝格勇爵家的天才,十一歲就加入了近衛騎士團,十四歲當上了隊長。她的才能簡直是神的恩賜。」
「只有實力是神的恩賜吧。至於她的人格,我真心無法接受。」
「但大家都說她品行端正,將來甚至可能成爲近衛騎士團長呢。」
「那只是表象罷了。民衆和騎士們根本不知道她的本性。我可忘不了七歲那年和她的初次相遇。你知道那傢伙在幫助遭到欺負的我時,對我說了什麼嗎?」
「天曉得,會是什麼呢?」
「她居然叫我「軟弱者」哎。你能相信嗎?那是對一個遭受霸凌的孩子該說的話嗎?更過分的是,她隨後還讓我拿起木劍,說是要訓練我。結果我被她單方面打得落花流水,從那之後,我就只能玩一些能避開她的遊戲。她在我心裏種下了對她的恐懼!任何人聽了都會覺得她過分吧!那個女人簡直就是個惡魔!」
我激動地向賽巴斯傾訴心中的怨恨,但他只是傻眼地聳了聳肩。
可惡!爲什麼他就是不明白!
正當我內心煩躁不已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站在門口的——
「你說誰是惡魔?」
她微笑着,彷彿惡魔降臨。
「阿爾大人……您爲何總是如此禮讓雷歐大人呢?」
「禮讓?你誤會了吧?」
我一邊想着這些,一邊被愛爾娜拖向訓練場。
「嘖……!你是在諷刺我嗎?」
菲妮高興地說道。我一邊感到傻眼,一邊穿上外衣起身。
「果然如此!身爲兄長,您這樣確實很了不起,但做得太過火,雷歐大人也會感到爲難吧。」
以這次的情況來說,假如要拜託父皇,我希望她去雷歐手下。雖然我不確定雷歐願不願意答應她。
「別太在意嘛,您又不是要爭奪帝位,對吧?」
「唉……菲妮大人,您誤會了。您眼前這位皇子啊,其實是個怕麻煩的徹頭徹尾的懶人哦。」
至少愛爾娜來到我身邊,會讓我從無關緊要的參加者一舉躍升爲優勝候補。這下子行動會變得更加困難。愛爾娜會自然而然地受到矚目,要暗中行事可說是不可能的任務。
「不可能吧……」
「你這是在給我找麻煩!我會被皇兄皇姐盯上的!」
「我可沒要求你這麼做……」
「哼,要是我不出手,愛爾娜也能憑她的實力隨心所欲地奪冠。她實在太強了,只要我別拖後腿,勝算幾乎是篤定的。」
「阿諾特・列克斯・亞德拉皇子殿下,您真是記性好呢。近衛騎士團第三騎士隊隊長,愛爾娜・馮・阿姆斯貝格,前來拜見。幾年來沒見,您似乎沒什麼變化呢。」
我很清楚她是出於好意,但是那與我的利益並不一致。
我已經記不清上一次騎馬、揮劍、練槍是什麼時候了,每次摔下馬時,背部都狠狠地撞在地上。
「是啊,託你的福,我生活得很開心。」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阿爾大人打算認真起來了吧!」
「……賽巴斯,我覺得頭有點痛,可能是重病……」
「賽巴斯!快叫騎士來!惡魔出現了!」
長此以往,我遲早會因爲這樣的訓練而死去。
「我會讓您在這次騎士狩獵祭上大放異彩,給那些嘲笑您是廢渣皇子的人一點顏色瞧瞧!」
「您真會狡辯。不過,再這樣下去,您可要小心愛爾娜大人生氣了哦。」
「恐怕連皇帝陛下也沒預料到,帝國最強騎士和最強冒險者會聯手吧。」
「阿諾特大人,我已經向愛爾娜大人轉達,今天的訓練可以推遲到下午開始。」
「殿下,抱歉,恐怕沒人會來,因爲現場就有最棒的騎士了。」
我們相視一笑,雖然多年未見,但畢竟是青梅竹馬,彼此的性格早已爛熟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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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這也瞞不過菲妮啊……我從小就有這種習慣了,總是不由自主地把事情讓給雷歐,像是帝位之類的。」
賽巴斯看到我的反應,嘆了口氣,菲妮也跟着嘆氣。
「她可是被譽爲勇者再世的人啊。不過,阿爾大人……不對,銀大人也應該有與她並肩的實力吧?難道在馬術上,您也在演戲?」
「是啊……」
話雖如此,其實也沒必要說太多。
隔天,因全身肌肉痠痛而無法從牀上動彈的我,只能趴在牀上,任由菲妮幫我塗藥。我的背部僵硬得動彈不得,這一切都要歸咎於愛爾娜的馬術訓練。
我瞬間僵住了。
然而,賽巴斯用稍微開朗的聲音詢問這樣的我。
「真是沒禮貌。我可是費了一番心思,還特意拜託陛下,將您分配到我的隊伍。」
我已經懶得反駁賽巴斯的毒舌,只能趴在牀上嘆氣。
「我是來通知您的啊,您難道還不明白嗎?」
「那可真糟糕。您患上的應該是名爲裝病的心病吧?只要好好鍛鍊身心,或許能治好。」
我憤恨地瞪向賽巴斯,而他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距離騎士狩獵祭到來沒多長時間了,就算訓練幾天,根本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菲妮一臉不解,我便簡單地爲她解釋。
我巧妙地利用菲妮的誤會,暫時擺脫了賽巴斯的嘮叨。
賽巴斯無情地揭露真相。
愛爾娜就是這樣的存在。這不只是適性的問題,而是我真的不希望她來。
賽巴斯看到我巧妙地騙過菲妮,皺起眉頭。
要是她去別人那裏固然是個麻煩事,但她主動找上我,那纔是更大的問題。
「非常抱歉!我會更溫柔地幫您塗藥。」
「愛爾娜是最強的騎士之一。即使我抽中了她獲得優勝,大家也會認爲那是她的功勞,而不是我的實力。」
「正如菲妮大人所言,如果雷歐納德大人未能奪冠,那由阿諾特大人獲勝會是最爲妥當的情況。不過,這樣一來反倒顯得不自然……幸好最強的底牌已經送上門了。」
「欺騙女性可不是值得嘉許的行爲。」
「她字典裏真的沒有休息這兩個字嗎……」
「大多數冒險者的確如此……但我依靠古代魔法彌補了體能的不足。而且我儘量避免做那些耗費體力的事。」
「爲什麼呢?就算阿爾大人成爲全權大使,和外國建立的人脈最終也是雷歐大人的人脈啊?」
我被說中心事,忍不住肩膀一顫。
「嗯?什麼意思?」
「阿諾特大人專精於古代魔法,體力比一般人差很多。馬術、劍術、現代魔法,這些訓練他總是偷懶,所以實力並不怎麼樣哦,菲妮大人。」
「您說得很好,但實際上只是覺得當全權大使太麻煩吧?」
「你來這裏幹什麼?我可沒邀請你。」
「是啊,當然了。聽說您在帝都很受歡迎呢,甚至還獲得了『廢渣皇子』的美名,真是了不起。」
「即使如此,雷歐來擔任全權大使更爲妥當。畢竟,觀禮的權貴衆多,雷歐會比我更適合與他們打交道。」
「最壞的結果是我奪冠,這樣全權大使的職位不會落入他人之手。不過,最理想的情況還是雷歐奪冠。」
「我沒有欺騙她,只是讓她誤會罷了。」
「可不行哦,亞爾。既然您已經向陛下保證會好好表現,那接下來就要進入特訓時間了!首先,我得看看您的馬術怎麼樣。走吧,我們去訓練場。」
經過一番微妙的笑容對峙後,我率先板起臉,打破了氣氛。
「不過,這次雖然對您來說是苦差事,但對雷歐納德大人來說卻是個絕佳的機會。」
距離騎士狩獵祭還有幾天,必須先做好準備。
「是這樣嗎?我還以爲冒險者都是體力超羣的。」
「唔唔!? ?好痛……」
「我明白的。阿爾大人肯定是爲了雷歐大人着想,才總是把機會讓給他。」
「您這次沒有使用傳送魔法前往克雷勒特公爵領地,也是因爲太久沒去了吧。旅途中您一直用古代魔法強化體能,要是沒有這些魔法支持,您就如愛爾娜大人所說,是個『軟弱者』了。」
「問題根本不在這裏!唉,真是受夠了!你從以前就是這樣!」
「那傢伙是我媽嗎……」
「有那麼爲他着想的青梅竹馬,真令人羨慕。因爲我沒有可以稱作青梅竹馬的人」
「青梅竹馬?只會添麻煩而已,特別是她,老是做些多餘的事。」
「哎呀?多餘的事?指的是哪件呢?」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我轉頭一看,發現愛爾娜正站在門口。
雖然她臉上掛着笑容,但她周身都散發着怒氣。
我瞬間被這股熟悉的恐懼感壓倒,避開她的視線,但她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最終,我只能勉強開口
「你沒被叫過來吧?自己跑來,不覺得有點多餘嗎……?」
「真是沒禮貌。是因爲某人說他肌肉痠痛動不了,我才特地拿藥膏過來的哦?」
「我已經找比你溫柔一百倍的人幫我塗藥了,所以沒事了。」
「哦?那位溫柔的人,是指那邊的蒼鷗姬嗎?」
「是的。初次見面,我是菲妮・馮・克雷勒特。」
「我是愛爾娜・馮・阿姆斯貝格。如果是在雷歐的房間我能理解,但沒想到竟然會在廢渣皇子的房間裏見到你。」
說完,她對菲妮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這個笑容與她平時對我露出的截然不同,顯然是在操控印象。
「阿爾,我覺得自己好像被瞧不起了耶?」
「你想太多了。」
「那就好。好了,我們走吧。」
愛爾娜說着,直接抓住我的脖子,把我從牀上提了起來。
我驚愕地看着她,她則依舊掛着那標誌性的笑容向我說明
在愛爾娜的這句話下,我像昨天一樣,再次被拖去練劍了。
「肌肉痠痛不算受傷,動一動就會好。」
「什麼!? 我說的沒事不是這個意思啊!好痛!住手——!!我可是個傷患啊!」
「你不是說自己沒事嗎?那就去練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