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話 超乎常識的人們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551 字
從拜尤到矮人村需要轉移兩次。也就是說,必須找個地方當中繼站。
可是,要是這麼做傑克就會逃掉,所以我把兩道轉移門像洞窟一樣連接在一起。
本來一次轉移對普通人來說就是不小的負擔,更別說毫無間隔的連續轉移了。
普通人絕對不能這麼做。然而,對方是SS級冒險者。
以負擔來說應該沒問題。只不過,轉移或許會讓他更暈。
艾格的家或許會變得慘不忍睹,不過算了。只要帶酒過去,他應該會原諒我。
我一邊想着這些事,一邊轉移到矮人村。
然後——
「是你在背後搞鬼嗎!臭老頭!!」
「吵死了!突然轉移過來就吐,這是哪國的打招呼方式啊!」
「囉嗦!我因爲轉移而暈車啦!!」
「誰叫你要喝到暈車!」
「不要把迴旋鏢丟回來!!」
艾格的家半毀,艾格和傑克正在外頭扭打。
看到兩人醜陋地互相叫罵,我嘆了口氣。
然而,有人拉了拉我的衣服。
「別愣在那裏,能不能想想辦法處理一下那個?」
「啊,好……」
索妮雅在叫我。
她臉上掛着滿面笑容,渾身卻散發着怒氣。
SS級冒險者所使用的武器,肯定是最高級的武器。
「我也覺得很麻煩。可是,如果放任不管,我們也會遇到麻煩事哦?」
「不過,我不會做白工。你要幫我找東西。」
「一開始是。但是……八年前妻子死了。女兒由我的師父撫養長大。妻子離開我之後,似乎拜託師父照顧女兒。不過,我是在收到通知妻子死訊的信件時才知道這件事。我想至少去墓前道歉,也想看看女兒長大的模樣……」
他用跟頭髮同色的眼睛直視着我。
我將他們兩人分別關進不同的結界裏。
「太脆弱了!」
「所以你堅持要透過協商啊。」
「把沒常識的人轉移到別人家裏的你也很沒常識哦。你懂嗎?」
「請說聰明。」
考慮到要阻止這種事情發生,應該趁現在先給評議會一個下馬威。
「SS級冒險者離開公會,會讓整個大陸陷入混亂。這種事情……我也明白。沒辦法,這次我就幫你吧。」
要是SS級冒險者實際出現在眼前,他們應該就會明白自己大錯特錯。
「老、老夫就算沒有手杖也能活下去……」
「閉嘴。對方都同意了,交涉成立。」
傑克嘆了口氣,撥起他那頭亂糟糟的亞麻色頭髮。
聽到艾格這麼說,我點了點頭。
「太弱了!」
「查問會?爲什麼我非得扯上那種麻煩事啊?」
我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於是點了點頭。
「沒錯。」
我和艾格坐在傑克對面,努力說服他。
「如果想讓他們死心,只要用魔法攻擊巴比倫不就得了?這樣事情就結束了。」
「總之你們先別吵,聽我說話。這樣我就把酒還給你們。」
如果目標不是我,而是轉移到其他SS級冒險者身上,那些人很可能會不跟評議會交涉,直接離開冒險者公會。
索妮雅在一旁傻眼地嘟噥。
傑克在半毀的艾格家喝酒,皺起眉頭。
「哼!吾的愛刀纔不會被汝這種貨色弄壞!」
「別把我們混爲一談。我纔不會被酒衝昏頭。」
「爲什麼酒是最有效的啊……」
他們兩人一拳就破壞了我的結界。
他們認爲SS級冒險者只是在報告中聽過的存在,所以才以爲自己應付得了。
接着又開始互毆。明明雙方都使出渾身解數在毆打對方,卻對彼此沒什麼效果,這一點實在很像怪物。
「感謝。」
「我就是爲了不讓事情變成那樣,纔來拜託你們幫忙。如果只是讓評議會這次閉嘴,應該有辦法。跟拜託你們幫忙比起來,應該不算太難。不過,就算讓他們閉嘴一次,他們也不會放棄吧。這就是問題所在。」
「啊?銀,你這傢伙……不僅綁架我,還拿別人的武器當人質,是在開玩笑嗎!」
「……」
「喂,那邊那兩個人,如果你們那麼寶貝自己的武器,現在就給我住手。」
不過——
兩瓶酒根本不夠。
要弄壞這種武器需要相當的準備,而他們兩人不會給我那種時間。
「這樣啊。明明沒喝酒卻這麼沒常識,看來病得不輕呢。」
就這樣,SS級冒險者的互毆事件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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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麻煩,我只要退出冒險者公會就好。我要照自己的意思行動。」
「就是因爲這樣,我才受不了那些沒常識的人……!」
「冒險者公會的糾紛會讓民衆不安。現在大國之間已經發生戰爭,我想避免使用強硬手段。」
傑克也以不輸他的速度喝酒。
索妮雅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說那兩個醉鬼還比較好,我不禁皺起眉頭,但現在不是向她抗議的時候。
「……好吧。跟臭老頭互毆,害我酒都醒了。」
當務之急是阻止沒常識的人。
我在半毀的房子裏翻找,找出艾格的白色手杖。這根手杖是手杖,同時也是艾格的愛刀。
「你這傢伙……我本來以爲你是個陰沉的傢伙,沒想到這麼過分!快把酒放開!」
基本上傑克之所以在大陸各地遊走,就是爲了找那個東西。
「差勁……」
「好吧。等事情結束,我就幫你找東西。不過,我只能盡力而爲。順便問一下……你要找的是妻子嗎?」
「你說什麼……?那我就在整座大陸上找!聽你的話才更讓人火大!」
「那我就把這瓶酒也一起傳送。」
嗯,我想也是。
當然,我的目的並不只是這樣。
「那瓶酒不是給爺爺的報酬嗎……」
我追加了在拜因買的兩瓶酒。
艾格把酒倒滿杯子,一口氣喝光。
我拿着手杖和傑克的弓,對兩人喊道:
這就是缺乏常識的人的缺乏常識之處。」
「爲了民衆啊……真是辛苦你了。」
然而——
「什麼!連酒都要當人質嗎!」
SS級冒險者都是自由行動。他們各自在自己喜歡的地方,以自己喜歡的時機行動。或許是因爲這樣,現在的評議會對於SS級冒險者這種存在還沒有實際感受。
「我沒說要弄壞,而是隨機傳送。」
「……」
「這下子……」
「我也是,只要能喝酒就行。」
「信上沒有寫她在哪裏嗎?」
「沒有。畢竟是寄到公會的信。師父似乎不想讓我和女兒見面。我也不打算自稱是她的父親。畢竟我沒有那個資格。只是,希望至少能讓我看她一眼……」
原來如此。
我喘了口氣,走出屋子。
然後緩緩深呼吸,望向天空。
既然是傑克的師父,應該會使用魔弓吧。
而且,我知道有個少女從被她稱爲爺爺的存在那裏學到了魔弓和一些莫名其妙的用詞。
考慮到年齡,她應該是傑克的女兒。
「是巧合嗎……?」
這個世界看似廣大,但有時候也會很狹小。
不過,現在告訴她這件事,或許會害她跑去藩國。
總之,現在先別告訴她吧。
就算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也不曉得該不該告訴她。
「想這些也沒用。」
反正我們總有一天會再見面。
畢竟藩國正在和帝國打仗。
到時候再問她就好。
問她對父親有沒有興趣。
畢竟也有可能是完全無關的陌生人。
我如此說服自己,回到半毀的艾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