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話 不可跨越的底線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3632 字
白鷗聯盟組成後,很快地過了約一週。
某天早晨。
我待在父皇的房間前面。
「殿下,陛下還在就寢。」
護衛的騎士告訴我因爲父皇還在睡覺所以無法會面,但老實說那與我無關。
「我有緊急要事。讓我進去。」
「恕難從命。」
「我可是因爲父皇才被捲入麻煩事。早起這點小事不會遭天譴。」
我這麼說完便甩開騎士的制止,打開房門。
於是,父皇從房裏的牀上起身。
「非常抱歉,陛下。」
「無妨,退下。讓我聽聽阿諾特有何要事。」
父皇說完便讓騎士退下。
然後他看着我,嘆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偶爾會忘記我是皇帝?」
「請原諒我的無禮。因爲我有急事。」
「今天你格外乖巧啊。」
我坦率地低頭致歉,讓父皇顯得有些困惑。
因爲平時的我會用玩笑話回應父皇的話。
哎,雖然那種態度也無妨,但姑且還是保持恭敬的態度比較好。畢竟這樣在萬一的時候會有好處。
我在馬車裏對菲妮如此說明。
「就在最近。哎呀,時機真是不巧。殿下覺得如何?不如請殿下在此稍候,由菲妮大人獨自入內如何?」
父皇察覺到我話中的含義,便嘆了口氣,將放在牀邊的一枚戒指扔給我。
「去裏面搜。如果有男性客人,不論身份都給我帶來。他們有危害菲妮的嫌疑。」
「非常抱歉。敝店最近已經改爲女性專用……就算是殿下,要是讓您入內,恐怕會損及敝店的名聲……」
帝都裏沒有人不知道刻在戒指上的黃金鷲代表什麼意義。黃金鷲是帝國的象徵,能夠使用這個紋章的只有皇帝。
就讓我來教教那些沒有腦袋思考的傢伙吧。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並不是那個意思!」
第一個目標是還算有名的高級旅店。我看着氣派的旅店,打算跟菲妮一起進去,但從裏面走出來的老闆卻露出淺笑,對我這麼說:
老闆如此提議。
如果是策劃要找我麻煩的傢伙,一定會想在貴賓席觀賞這幅景象吧。比如說在店裏的客房之類的地方。
戒指上刻着黃金雕成的老鷹。那是皇帝佩戴的裝飾品之一,擁有這枚戒指,就代表皇帝認同了持有者。
「有很多事啦。我要去帝都四處看看。因爲雷歐不在,所以算是代替他吧。」
「我是得到皇帝陛下的許可,來這裏視察的。你拒絕我,就等於是拒絕皇帝陛下……這樣可以嗎?」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三天前才突然開始宣傳自己是女性專用旅店嗎?」
哎,這反應一如我所料。
他講了一大堆,結果還是在說要是讓名聲不佳的我進去,會損及店家的名聲。就是這麼回事。
「沒有監視?」
他大概打算繼續像這樣找我麻煩,讓我覺得待在菲妮身邊很痛苦吧。
我這麼說着,將戒指拿給他看。
「阿爾大人,您今天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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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們有餘力警戒到那種地步,就不會找皇族的麻煩了吧。」
「我來視察一下。狀況如何?」
「既然是女性專用旅店,裏面應該沒有男性客人吧,老闆?」
「這樣啊。那你看得見這個嗎?」
我將手放在拼命辯解的老闆肩上。
他們應該會爲了排除我而設下圈套。畢竟要是不除掉我,他們就無法接近菲妮,而且他們本來就是爲了這個目的才組成聯盟的。
「算是馬馬虎虎吧。」
「這樣啊。可以讓我看看裏面嗎?」
「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陛下』是嗎……你今天相當有禮貌呢。」
我直盯着老闆。
老闆彷彿在等我開口似的低下頭。
我這麼說着,確認馬車停下後便走出車外。
表面上是代替雷歐進行視察。這件事應該已經傳到白鷗聯盟耳裏了吧。畢竟我刻意在好幾天前就放出消息。
老闆露出輕蔑的笑容,繼續辯解。
「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成女性專用的?」
「這樣啊。所以呢?你有什麼事?」
其中不會顧及菲妮的想法或感情。
「老闆……我先確認一件事……這裏真的是女性專用的旅店吧?」
「我來請求您允許我視察帝都。」
「不,並非如此……像雷歐納多殿下這樣名聲響亮的人物,想必不會有人有意見……不不不,我並不是在說殿下沒有名聲哦。」
「那就隨你高興吧。」
真是荒唐。而我要用荒唐的方法對付那些做荒唐事的傢伙。
在回程的路上,賽巴斯出現在我的背後。
「這不是殿下嗎?您有何貴幹?」
老闆的身體開始顫抖,冒出異常的汗水。
「那些傢伙真傻。」
然後用只有老闆聽得見的音量低語:
「我希望得到陛下的許可。」
「意思是不能讓我進去?」
他們不允許自己不認同的人待在菲妮身邊。雖然很極端,但那些傢伙的想法就是這樣。
「是,遵命。」
「到了嗎?」
找皇族的麻煩,究竟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呢?
「是!」
「打擾陛下安眠,我實在無法再擺出強硬的態度。」
「因爲我接下來會變得沒有禮貌……」
「說得也是。那麼……這次要做得徹底。」
「沒有。」
「謝謝您,陛下。」
「是的,當然。」
說完,我行了一禮,離開父皇的房間。
「這、這是!」
受不了……膚淺到令人傻眼。
「咿……!殿、殿下……」
「視察?你像平常那樣擅自行動不就好了?」
「可是你剛纔說不能讓我進去吧?」
擔任我護衛的騎士們進入旅館。
老闆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
我擱下老闆不管,進入旅館。
旅館內的女店員們,都害怕地看着騎士與我。
等了一會兒之後,騎士們帶來一名男子。
「法納伯爵,你在這裏做什麼?」
「殿下,這是怎麼回事?就算是殿下,這樣也太蠻橫了吧?」
法納伯爵是金髮的高大男子,年紀約二十五歲。他平時就經常對我抱怨。
被騎士抓住手臂的法納伯爵,不悅地皺起眉頭。
他似乎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蠻橫?注意你的用詞。我只是在行使正當權利,搜查旅館而已。」
我如此表示,將戒指拿給法納伯爵看。法納伯爵隨即臉色大變。
他原本遊刃有餘的表情,變成「糟糕」的表情。
「那麼,法納伯爵,回答我的問題吧。你在女性專用的旅館做什麼?」
「這、這個……」
「連我這個皇子都被這間旅館拒絕,正常手段不可能進入。對吧?」
「殿、殿下……這一定是哪裏弄錯了……」
「老闆禁止我出入,只讓菲妮進去……你是不是想對菲妮做什麼?」
「不、不是的!」
法納伯爵這麼否認,扭動身體,卻被強壯的騎士當場逼得跪下。
「……我、我打算妨礙殿下。」
「咦……?」
「饒命?已經晚了。你們已經跨越了不可跨越的底線!」
我這麼說完,轉身離開。在這裏引發糾紛而耗費時間,其他人有可能會露出狐狸尾巴。
「第一,你沒有讓我這個皇族進店裏。第二,你沒有接受我奉皇帝之命所進行的視察。第三,你沒有迎接借錢給你的人。光是這樣就已經夠失禮了,但最後的第四項更是不行。你撒了謊。」
然而,我對店主的辯解聳了聳肩。
然後——
「怎、怎麼會!」
我丟下那樣的店主,走到外頭。
「啊、啊、啊啊……請、請原諒我……」
菲妮在那裏露出潸然欲泣的表情等着我。
「哪裏不是?」
蠢蛋會立刻露出馬腳。
「殿下……這麼做的話,您的風評會……」
爲了逮捕更多不法之徒。
靜靜看着我行動的烏茲如此進言。
「你暫時忍耐一下。」
「哦?也就是說,伯爵打算妨礙我這個獲得皇帝正式許可前來視察的人,對吧?」
「是的!已經還清了!」
我這麼說完,朝法納伯爵的側臉賞了一記反手拳。
我把手放到低頭賠罪的店主肩膀上。
「請、請饒命……我爲過去的無禮謝罪……」
「殿、殿下!請原諒我!我欠了好多的債!」
店主說着就磕頭。
「是的!非常抱歉!」
捱了一拳的法納伯爵口吐鮮血,但我毫不在乎地下達指示。
法納伯爵的說辭讓我嗤之以鼻。
「那麼你爲什麼在這裏?」
「你被錢矇蔽了雙眼?」
他老實地這麼告白。不過,這招也一樣不好。」
「把法納伯爵抓起來。等事情全部處理完就把他關進牢裏。」
「並不是這樣……但就算逮捕他們,也只是小罪。」
當我這麼想時,店主就來巴結我的腿。
「你的債務全由我代償了。這表示目前借錢給你的就是我。你開店的資金是吧?既然你說已經還清,我應該立刻就會知道纔對啊。」
店主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法納伯爵就這麼垂頭喪氣,我揪住他的頭髮,讓法納伯爵抬起頭來。然後——
於是我們搭上馬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那麼欠債呢?還清了嗎?」
「是!」
在這裏逮捕店主們確實沒有意義。
反正賽巴斯已經癱瘓了應該在四周監視的對方人馬,只要別把騷動鬧大,就不必擔心被察覺。
我這麼說完,放開法納伯爵的頭髮。法納伯爵隨即擠出聲音低語:
「事到如今,我怎麼可能還在意風評?還是說,你覺得這些傢伙是無辜的?」
我在這樣的法納伯爵面前繼續說:
我這麼告知以後,菲妮對我低頭行禮。
「瞧不起我個人是你的自由,但是瞧不起身爲皇族一員的我,還打算對我動手,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你應該好好地想想纔對。」
「我總是被瞧不起,是因爲我並未善盡皇族的職責。但是,這次就算沒有陛下的許可,我依然善盡了視察帝都的皇族職責。你光是打算妨礙這樣的我就已經犯了重罪。」
「不、不是的!」
「……是。」
「我、我不知道陛下有下達許可……」
只會讓問題變得更大。不過,這樣就好。
「把店裏的人統統抓起來。店主自然不用說,還有員工、相關人士,所有人。」
「阿爾大人……」
法納伯爵大概是覺得,要是被懷疑想對菲妮做什麼就完了。
「就算是小罪,罪就是罪。把他們抓起來。還有,店主,你的店當然要倒閉。你搞不清楚皇族和貴族之間連小孩子都懂的強弱關係,這就說明你的氣數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