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章 憑依召喚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727 字
那是發生在前往公國的旅途中。
我爲了休息而投宿於某座都市,理應睡在旅館的牀上,回神之後卻發現自己站在空無一物的純白空間之中。
「這裏是……?」
我心想「大概是某人的精神世界吧」,卻沒看到像是主人的人物。
我等了一會兒,突然有個小男孩出現在我眼前。
那是個金髮少年。
他的眼睛是比黑色更濃的藍色。
身上穿着帝國皇族的服飾。他畏畏縮縮,似乎不敢正眼看向我。
然而,我對這名皇族沒有印象。
「是你召喚我過來的嗎?」
「……是、是的……非常抱歉……」
我想象得到他用了什麼。
是屬於古代魔法的一種——「附身召喚」。
透過特殊魔導具的輔助,讓某人附身在自己身上。
然而,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
必須是契合度夠高的人。
而且,能用的只有小孩。自我已經確立的大人無法接納附身的靈魂。
而且,一生只能用一次。這種魔法就是如此沉重。
不過,在古代魔法之中,不會受到適性左右。
只要擁有龐大的魔力,以及與召喚靈魂的契合度夠高,就能成功。
「沒錯。你的弟弟召喚了我。」
少年第一次直視着我。
他並非英雄,沒有那種力量。
「果然凡事都要從形式做起。」
我本來想說只能召喚一次,然後拒絕他,但這孩子很懂事。
「也就是說,你是我的——」
「……我哥哥……正在戰鬥……我沒有能力幫助他……」
「……因爲在我認識的人當中……您是最強的……」
我輕輕摸了摸少年的頭,然後從他身旁走過。
他跟弟弟一樣,有着一雙好眼睛。
「所以你纔想拜託別人?」
「後面的話我就不聽了。你只需要感謝自己的弟弟,反省自己爲何會陷入這種事態。」
狀況我明白。
照理來說,召喚者召喚的對象,應該是自己人生中的人。
「這是危險的魔法。我不會問你爲什麼能用,也不會問你是誰。但我只想問一個問題。爲什麼你需要我的力量?」
似乎是在設法吸引巨龜的注意力。
而是把我當成王牌,以自己能力所及的最佳方式召喚我。
「別說傻話!正因爲有我在這裏,近衛騎士們纔會拼命趕來!爲了催促帝都派出援軍,我也不會退讓!」
我用傳送飛到剛纔的青年身邊,看着他的眼睛。
「那麼……有個令人懷念的臉孔呢。」
爲了儘量延緩最糟的狀況。
青年皺起眉頭,點了好幾次頭。
「援軍嗎!」
他明白這一點,即使無法改變狀況,仍繼續留在這裏。
畢竟,到頭來只是出借身體而已。
「乖孩子。」
我從沒聽說過有哪個活在過去的人會附身在他人身上,看來這是亞德拉血統才能成就的招式。
往後一看,民衆的避難似乎正順利進行。看來是沒問題。
然而——
「我會感謝他,也會反省。不過,我可不接受你對我說教。你明明習慣用魔法解決大部分的問題,別說得好像自己很了不起。」
他知道我很強。
「劈頭就教訓我啊。」
眼前有隻巨龜。
「是!」
「SS級冒險者……銀……銀滅魔導師本人嗎?」
這是對過去的靈龜無效的魔法。
「那還真是榮幸。」
『吾乃代行天意之人,吾知曉天地之法。審判之時已至,罪人顫抖,無辜之人歡喜吧。吾之言即神之言,吾之一擊即神之一擊。匯聚於吾手的乃焚天之劫火。天焰啊,將罪人化爲灰燼——處決・日珥。』
——現在是無論如何都得仰仗我的時候。
但這次卻奏效了。
這樣不行。
也就是說,這孩子不是現代的皇族。
我就這樣重新將右手伸向靈龜。
騎士們也會奮戰。
「殿下!請殿下也快逃!」
自己待在這裏,救援就會提早。
騎士們騎着馬在它周圍跑來跑去。
我站在都市的外牆上。
他並不是因爲想撒嬌才召喚我。
巨大的火焰將靈龜遠遠震飛。
「正是。」
我聳聳肩,嘆了口氣。
「可是!」
一般而言,都是死去的近親。
這時我察覺到。
說完,我將自己的衣服變成銀色。
我離開這裏之後,應該就會忘記這件事。
「……是的。拜託您了。」
然而——
而是活在更久遠時代的皇族。
「那個……您願意回應我的召喚嗎……?」
「騎士們啊!這威脅並不像以往那樣嚴重!魔法多少也有效!只要爭取到民衆逃走的時間就夠了!我們要在這裏爭取時間!」
這麼一想,這次可說是特例中的特例。
「你爲何召喚我?」
「囉嗦!要死在這裏就死吧!我既沒有龐大的魔力,劍術也不高明,卻有信念!我要成爲皇帝!然而我卻對騎士與民衆見死不救,只有自己逃走,那算什麼!? 只要我待在這裏,多少能派上用場!讓我留下!」
面具不在手邊,所以用幻術。
「你可要記清楚了。不講理的狀況隨時都會突然來襲。你這樣就失去了王牌。下次的王牌要先準備好哦。」
「你有想拯救的事物。」
不過,心情完全是銀。
青年高舉着劍,在馬上持續鼓舞騎士們。
因爲交接的時間到了。
假如我和這孩子有關係,而且已經死了,那被召喚過來的應該會是死前的我。
他知道現在是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
他的眼神確實是亞德拉家的人。
才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原來我的模樣還是阿諾特。
他們正在設法不讓巨龜靠近這座都市。
我一邊說一邊將右手伸向巨大的烏龜——靈龜。
有個金髮青年以獨特的嗓音高聲呼喊。
「魔法也是我的力量之一。不甘心的話,就去學些足以匹敵我的力量。無力並不是該受責備的事,但無力能辦到的事情有限。」
我揚起嘴角一笑,青年似乎明白我臉上是什麼表情,他用力皺起眉頭。
然後——
「那麼,就讓你見識一下擁有力量有多麼方便吧。」
我飛到上空,張開雙手。
魔力已經蓄積完畢。
靈龜也重整態勢。
它似乎感受到力量的差距,正要開始硬化。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休想。」
我輕聲低喃,同時將雙手湊到胸前。
銀色的球體開始出現在雙手之間。
『吾乃知曉銀之真理者,吾乃被真正的銀選上之人。』
『銀星自星海而來,照亮大地,撼動天際。』
『其銀之光輝乃神之真理,其銀之煌輝乃天之加護。』
『剎那銀閃,無窮銀輝。』
『銀光啊,宿於吾手,消滅傲慢不遜之人——銀滅射線。』
我壓碎銀球,展開在周圍的七顆光球同時朝靈龜照射銀光。
靈龜的身體瞬間被轟飛,再度變回魔力。
我確認完這副光景,轉頭看向剛纔的青年,想對他說些什麼。
然而,青年身旁卻出現一位出乎意料的人物。
「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我記得夢裏出現的傢伙很囂張。」
青年制止了黑騎士想說些什麼。
他的等級明顯與其他人不同。
「沒有……我記不太清楚……好像做了一場夢。」
那是一名身穿漆黑鎧甲的騎士。
「嗯,早……」
我一邊這麼說,一邊從牀上起來。
「沒想到居然有人捷足先登……而且還是那個銀。」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旅店的牀上。
「夢嗎?請問是什麼樣的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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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你講不贏他。」
「這……」
「你來得真慢,已經解決咯?」
「您怎麼了嗎?」
「看來你有像樣的護衛啊。不過,從他沒能趕上這點來看,我有點煩惱該不該稱他爲護衛。」
菲妮就在我身旁。
然後,他揮了揮手,像是在說「快點回去」。
「早安,阿爾大人。」
我一邊對這樣的青年露出苦笑,一邊在着地後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