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話 護衛委託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941 字
「唔哇!」
我被枕頭狠狠砸中,就這麼往後滾了幾圈,後腦勺撞上牆壁。
「唔唔唔!我的頭啊!」
臉很痛,頭也很痛。
我一邊想着自己爲什麼會遇到這種事,一邊當場痛得打滾。
愛爾娜趁機關上房門。
就在我痛得打滾的時候,安娜小姐和賽巴斯汀端着紅茶和茶點過來了。
「怎麼了,阿爾?你想起什麼羞恥地過去了嗎?」
「纔不是!愛爾娜和菲妮在裏面換衣服,然後攻擊我!」
我告訴安娜小姐她明明是故意那麼做的,她卻裝傻地回了我一句「哎呀」。
這個人……!
她到底想做什麼啊?
「她們說要洗澡……算了,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你覺得愛爾娜怎麼樣?有感受到一點魅力嗎?」
「哎呀,一點都不好,而且在魅力之前,我先感受到殺氣了……」
爲什麼可以只用一句「哎呀,不重要」就帶過啊?白癡。
要是飛過來的不是枕頭,我早就死了。
我摸了摸還在刺痛的臉。柔軟的枕頭都這樣了,要是換成硬物,不知道會怎麼樣。
就在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時候,房門被用力打開。
走出來的人當然是愛爾娜。
「阿爾~?真虧你沒有逃走呢?值得稱讚。所以我會給你解釋的機會哦?來,解釋你偷窺的理由吧。」
「啊哇哇哇!聯、聯絡父親大人!這、這……」
「哎呀?你要這樣說嗎?」
哎,這沒什麼不自然的。不過,我感覺這是刻意安排的。爲什麼要特地讓我進這個房間?怎麼想都是刻意的。然而追究也沒用,我根本辯不贏安娜小姐。
「非常抱歉……都是我做了多餘的事。」
「隨你怎麼說。」
爲什麼是我被瞪啊……
「太不講理了」這句話從剛纔開始就不斷浮現在我的腦海裏。沒錯,小時候也是這種感覺。總覺得每次和愛爾娜一起行動,都會覺得她很不講理。
「不,已經夠了……」
「喂、喂!那是練習劍吧!? 不是真劍吧!? 冷靜點!我是因爲安娜小姐!」
我稍微瞪了賽巴斯一眼,也走進客房。
「那跟帝位之爭有關吧?既然如此,恕難從命。我們家是勇爵家,不會跟帝位之爭扯上關係的。」
「總之先來喝茶吧。」
那倒也是。
「哎呀,真遺憾。」
「那種程度的代價就能原諒嗎!? 未婚女子的更衣被偷窺了耶!? 而且還是勇爵家和公爵家的女兒!」
「什、什麼覺得呢……這、這種事……我、我是個騎士,這種事……」
「太不講理了吧!? 」
「對不起哦,阿爾。我沒想到她們會在這個房間挑衣服。」
假如只是讓菲妮避一天難也就罷了,要是將菲妮留在這裏一陣子,就算被當成勇爵家跟我們是一夥的也不奇怪。
「既然都是大人了,就該更冷靜一點。」
「正直?這玩笑還真有趣。」
「真是場災難啊。」
既然有想到可能會發生什麼事,那就跟我說一聲啊——我吞下這句內心的吶喊。
「我想你父親也會說,如果是阿爾的話沒關係哦。你覺得呢?」
「好了,阿爾。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吧?你不是來玩的吧?」
「有什麼關係呢?被看到內衣褲而已。你們以前不是常常一起洗澡嗎?」
然而——
「不要把錯推給母親大人!是你不好,誰叫你不敲門!」
「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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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因爲覺得有趣的樣子決定我的人生。雖然很抱歉,但我還沒有跟任何人結婚的打算。」
我接受了意料中的答覆。
「你進我房間的時候也沒敲門吧!? 」
安娜小姐說完,便笑眯眯地走進客房。
道歉的菲妮和態度高傲的愛爾娜。性格都表現出來了啊。
「如果你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內褲被看到,事情就會變成那樣吧?不過,問題在於還要和克雷勒特公爵家協調吧。阿爾,你真受歡迎呢。」
愛爾娜揮舞着劍,我連滾帶爬地閃避。
總結她們的對話如下。
「喂,賽巴斯……」
「不負責。」
「的確,這件事也必須聯絡菲妮大人的老家纔行。」
菲妮似乎也察覺到安娜女士是在開玩笑,滿臉通紅地低下頭。
「雖然這個請求很厚臉皮,但能不能讓菲妮在這裏待一段時間?還有,我希望她儘可能跟愛爾娜待在一起。」
安娜小姐當然以爲她們已經去洗澡,自然而然地讓我進了這個房間。
「那你要他負起責任嗎?可以啊,我無所謂。」
「母、母親大人!可是,阿爾他!」
「蒼鷗姬是皇帝陛下中意的人,要是出了什麼事,會觸怒皇帝陛下。我認爲由勇爵家保護她並不會讓人覺得不自然。」
「你不打算負責嗎?」
於是便發生了那場慘劇。
「那、那是以前的事了!我們現在都是大人了!」
「我沒關係!」
安娜女士說完後,一口吃掉點心。
安娜小姐若無其事地做出爆炸性發言,愛爾娜滿臉通紅地啞口無言,菲妮則是驚訝得舉止可疑。
「反正你也付了大飽眼福的代價,這樣不是很好嗎?愛爾娜。」
「咦咦咦咦!!? ?」
這也是從小到大的常事。只要沒有危險,賽巴斯就不會多嘴,也不會多事。
不愧是阿姆斯貝格夫人,她很清楚狀況。
「這不是菲妮的錯。全都是阿爾的錯。」
雖然那應該不是真劍,但愛爾娜拿在手上,沒有刀刃的練習劍也足以成爲兇器。要是被砍中,就算不會死也極有可能失去記憶。
「我被自己嚇到了……虧我還能長成正直的人。」
「唉……」
「愛爾娜,這樣很難看哦。」
到了這個地步,愛爾娜終於察覺自己被捉弄了,別開了紅着的臉。
「怎麼了嗎?啊,我姑且先聲明,我實在沒有注意到。我沒想到兩位會在房間裏換衣服。雖然我有想到可能會發生什麼事。」
被留下來的只有我和賽巴斯。
由於這裏有許多客人用的衣物,爲了挑選菲妮的衣服,她們似乎在洗澡前繞到了這個房間。然後不知爲何,她們開始試穿衣服,時間也意外地久。
這次我可沒有忘記敲門。
被這麼一說,愛爾娜狠狠地瞪着我。
我轉換心情,重新面向安娜女士。
勇爵家應該不會答應這種事。
愛爾娜也跟在她身後,不知爲何還發出很大的關門聲。那個女人……
這個人真是的……
「不這麼說,您就不會答應吧?」
「即使你不說這種事,只要說一句『請看在我的面子上』,我就會答應哦。你還是那麼不擅長訴諸人情呢,這樣會喫虧哦。」
安娜小姐說得若無其事。
那表示她願意答應。
如此一來,直到珊翠菈的攻擊停止前的這段時間,菲妮都能保證平安。只要有勇爵家在,就不可能發生萬一。
「我會銘記在心。還有,謝謝您。感謝您的協助,這份恩情我遲早會回報。」
「是啊,將來一定會讓你還的。不過……時間過得真快。沒想到阿爾會加入帝位之爭……在我心裏,你始終是個愛哭的孩子,但已經不一樣了呢。」
「畢竟我總不能一直哭哭啼啼。那麼菲妮,你暫時待在這裏。我想幾天內就會結束,你放心。」
「好的……請問,阿爾大人不會有危險嗎?」
「我身邊才危險,所以我纔要你待在勇爵家。坦白講,珊翠菈氣昏頭以後難保不會不顧利益對我出手。畢竟她現在應該巴不得殺我。」
珊翠菈的性格殘忍,脾氣也暴躁。像這次的攻勢一樣,對方陣營裏沒有能完美抑制她的人,至少身邊沒有。
這樣一來,我方也無法按按計劃行事。
這幾天將很危險。再過數日戈頓那邊就會對珊翠菈發動攻擊。到時候她對我的攻勢也會減弱,但戈頓再怎麼性急,起碼也會等上幾天。
能不能撐到那時候,就是勝負的分水嶺。
「那、那麼,阿爾大人也躲起來比較好吧……」
「我躲起來的話,雷歐就會被盯上。爲了吸引珊翠菈的目光,我不能躲。哎,她應該會派一隊暗殺者過來吧。」
「怎麼會!」
「哎,你放心啦。我這邊有賽巴斯在,有困難時我也有幫手。」
我說完,菲妮總算作罷。
她一臉擔心,讓我過意不去,但我是不會被暗殺的。
對方應該會認爲只要突破賽巴斯就能得手,但就算突破了,我本身也有防禦手段。
只要對方沒發現我是銀,就不可能殺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