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話 理所當然的青梅竹馬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571 字
「嗚哇啊啊啊啊啊!」
右臂被砍斷的拉斐爾放聲大叫。
然而,他立刻就振作起來。
風聚集在失去的右臂部位,形成半透明的右臂。
「呼……呼……呼……聖劍……我的聖劍……」
拉斐爾一邊低語,一邊用左臂撿起掉在地上的聖劍。
看來他的戰鬥意志尚未受挫。
而且,他對聖劍的執着也非同小可。
比起失去的右臂,那把劍對他來說應該更加重要吧。
那把劍確實是勇者的劍。
然而,那只是勇者用過的劍,並非會成爲勇者的劍。
劍終究只是劍。
拉斐爾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無名……可以請你幫忙嗎?」
「看來是不得不合作的對手呢。」
拉斐爾被解決掉的話,下一個就輪到她了。
前任無名立刻舉起炎神。
我瞥了前任無名一眼,再次揮動右臂。
光是這樣,前任無名的腳邊就開始凍結。」
「什麼!」
我將那股力量按在拉斐爾的臉上。
面對可以承受聖劍攻擊的我,他明白要用惡魔的權能。
與前任的勝負應該由現任來分曉。
壓倒性的光芒燒灼着拉斐爾的臉。
轟然巨響。
因爲他沒有把目光放在自己得到的事物上,所以覺得自己並不滿足。
與此同時,我右側的世界出現龜裂。
「啊、啊啊……」
即使如此,拉斐爾還是異常。
「等、等等!我只是……!想得到陛下的寵愛……!就像愛爾娜和你一樣!」
「再見了,拉斐爾。」
儘可能地感到痛苦。
「你一邊這麼吶喊,一邊揮舞着沒有血脈就無法使用的聖劍。這就是你所抱持的矛盾。享受着力量,卻否定其根本。力量伴隨着責任。你應該要學習這一點纔對。」
不過,這並非因爲屬性相剋而擋下聖劍攻擊。
而且還不止一兩道。
以風形成的那隻手臂,對我施加強烈的暴風。
拉斐爾見前任無名被一擊無力化,瞪大了眼睛。
「這麼想的話就阻止我看看。」
不久後,冰塊包覆住前任無名的全身,形成冰雕。
或許這就是人性。
然而——
我甚至沒有防禦,只是繼續走着。
當然,威力比這還低的權能一擊也無法奏效。
這就是世界無法承受的意思啊。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銀滅射線』。
我的右手上有着剛纔擋下的聖劍之力。
「怎、怎麼回事!」
補強過的結界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我希望他儘可能地感到恐懼。
要是每次使用魔法都會變成這種狀態,古代魔法文明確實不得不捨棄魔法。
到處都有空間在震動,開始出現裂痕。
看來時間不多了。
從我身上釋放出的魔力擋下了所有的風。
拉斐爾一邊說,一邊用左手揮動聖劍。
「會用惡魔權能的人類啊……或許你也是受害者。雖然我不打算同情你。」
「唔!」
世界出現更多龜裂。
拉斐爾一邊慘叫一邊試圖逃跑,但我不會讓他得逞。
我用右手抓住拉斐爾的臉,發動自己的魔法。
風無法對我造成傷害。
父皇確實愛着拉斐爾。
我緩緩地將右手從拉斐爾臉上移開,離開現場。
前任無名試圖用炎神的力量融化冰塊,但炎神的火焰對冰塊無效。
我沒有殺他。只是因爲礙事才把她凍住。
因爲他並不滿足。
七顆光球出現,瞄準拉斐爾。
原來如此。
拉斐爾沒有守護自己得到的事物。
「你被愛着,也被認可了。只是你沒有把目光放在那些事情上。你羨慕、嫉妒他人,想要他人擁有的一切,捨棄自己擁有的所有事物。人無法得到一切,所以……要珍惜守護自己手邊的事物。」
我緩緩地將右手伸向露出絕望表情的拉斐爾。
「這是你背叛父皇的報應。還有……這也是你傷害愛爾娜的報應。接下吧。」
我用右手擋下從他手中釋放出來的光之奔流,然後告訴他:
我則對他露出奸笑。
「我……我……沒有錯!一切都是這個勇者之血不好!我纔不想要這種血脈!!」
人會有這樣的傾向。
然後,他羨慕他人。
以聖劍之力消滅執着於聖劍的人,應該算是適合的末路吧。
拉斐爾露出悲痛的表情,往後退了一步。
單純只是第一解放狀態的聖劍一擊,無法對我造成傷害罷了。
「站、站住!」
「怎、怎麼會……」
然而,與我的心情相反,反作用力來了。
接着,他再度將聖劍的劍尖指向再次邁步的我。
冰塊散發銀色的光芒,逐漸凍結前任無名。
然而,他卻說自己想要被愛。
沒空讓我泄憤。
「怎麼可能……」
拉斐爾試圖揮動聖劍,但或許是想起剛纔被我單手壓制住的事,這次他將右臂朝向我。
「你應該感到滿足……應該把目光放在自己手邊的重要事物上。」
要是輕易殺了他,我可無法接受。
「拉斐爾……你死期已到。有沒有什麼遺言?」
即使如此也無所謂。
「暫時待在那裏別動。」
我用結界讓他無法動彈,同時宣告:
我一邊出聲,一邊從光球中射出七道銀光。
拉斐爾的身體承受了銀光,緩緩地消滅。
然後——
在拉斐爾的存在完全消失後,我緩緩地抑制住魔力。
世界因此產生的龜裂逐漸修復。
結界也勉強維持着,但隨時都有可能崩毀。要是結界毀壞,情報也會泄漏出去。我成功避免了這一點。
我深深吐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緩緩地想要回頭,卻辦不到。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見他。
我的情緒亂成一團,身體動彈不得。
一切的開端都是我。
我的計謀傷害了愛爾娜。
然而——
我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見她?
託勞哥說,讓我擔心的計謀,捱揍也是理所當然。
可是——
「阿爾……?」
好近。
聽到聲音,身體在顫抖。
我害怕回頭。
「愛爾娜……我……」
青梅竹馬的溫柔,無論我做了什麼都會原諒我。
我早就知道了。
因爲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我……」
每次回頭都能看到她,讓我感到安心。
愛爾娜見狀,輕輕將手伸向我的臉。
理所當然地待在那裏的兒時玩伴。
愛爾娜再次呼喚我的名字。
不管自己受到多大的傷害,只要我自責,她就會原諒我。
「沒事的……只要你願意回來……這樣就夠了。我原諒你。」
她一定哭不出來吧。
我一直以來都仗着這一點。
我沒有臉見她。
「抱歉……」
愛爾娜對我很溫柔。
「愛爾娜……」
她用單手觸碰我的臉頰,拭去我的淚水,然後溫柔地將我擁入懷中。
「阿爾,你別哭……」
但是,我早就知道愛爾娜不會那麼做。
愛爾娜以潸然欲泣的表情站在那裏。
所以,我緩緩地回頭了。
她揍我一頓,我反而會比較輕鬆。
但是,她沒有哭。
「阿爾……?」
聽到呼喚就要回頭。
即使如此。
「沒事的……不管你是怎樣的人……阿爾就是阿爾……」
「我沒事的。你不要那麼自責……」
我只能緩緩地將臉埋進愛爾娜的肩膀。
每次回頭,她都在那裏。
我早就知道了。
聽到她的聲音,淚水從我的眼眶緩緩溢出。
就像母親擁抱孩子一樣。
那是卑鄙又可恥的計謀。
我非得回頭不可。
我理解這一點,於是擬定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