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話 公國海軍的精銳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750 字
在收到菲妮等人佔領城堡的報告時,我和朱利歐就搭上準備好的船隻趕往公都。
因爲就算佔領了城堡,也撐不了多久。
走海路就能立刻趕到。
我們就是爲了這個目的而準備船隻。
然而,我們能準備的只有一艘。
而且因爲是中等規模的船,所以只載了最低限度的人員。
「看見公都了!」
聽到一名船員這麼說,所有人都來到甲板上。
然而,眼前那片公都前方,卻有強大的障壁阻擋去路。
「公、公國海軍封鎖了公都!數量有十艘!」
城堡遭到佔領,這是異常事態。
公都當然會進入戒嚴狀態。
雖然已經逮到公王,但並未掌握公都。
由於大軍並未出現,公都的地面戰力大多都集中在城堡。
從外頭入侵的路線有兩條。
陸路與海路。而陸路已經被馬塞爾堵住。
堵住海路的當然是公國海軍。
「殿、殿下……您打算怎麼突破呢……?」
「他們是軍人,即使判斷錯誤,應該也會服從命令。」
彷彿在佐證我的話,公國海軍的十艘船艦在海上整齊列隊,將魔導炮指向我們。
我瞥了旁邊一眼,發現有一名男子站在隔壁船的邊緣。
畢竟,我對這個聲音有印象。
「只能讓他們打破身爲軍人的規矩。他們應該有所迷惘。忠義與軍人的職責,究竟該以何者爲優先?」
「前進!現在開始進入公都!我在此宣告公國海軍的船長們!一切的判斷都交給你們!你們是阿爾巴特羅公國的驕傲。希望——你們今後也能是我的驕傲。我要用這句話。這是我最沒出息的時候說過的話,也是你們最引以爲傲的時候說過的話。『期待精銳的公國海軍船長們做出賢明的判斷』。」
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是爲了在交涉時使用。
我一邊這麼想,一邊用眼神向拉斯示意。
現在,他們不能在這裏失敗。
話雖如此,就算是芬恩,要對付十艘軍船還是太喫力了。
必須讓十名船長成爲夥伴。
雙方的距離逐漸縮短至十艘船的距離。
「好,來賭一把吧。」
雖然沒有大規模運用,公爵軍一直將公王扣留在手。
即使如此,海軍依然忠於職守。因爲公爵軍扣留了公王。
拉斯悄悄地問我。
「我是……朱利歐・迪・阿爾巴特羅。我來這裏是爲了拯救父親公王。而且……也是爲了儘快結束這場內亂。大局已定,再拖延下去只會讓人民流血。我……今天要結束這場戰爭。」
只要船長一聲令下,即使只有一個人,也能讓我們的船遭受重創,無法繼續航行吧。
這位船長過去直到最後都忠於職務。
城裏的人得知公王獲得釋放,應該也會有許多人願意跟隨菲妮等人。
他蓄着鬍子,看起來很有威嚴。從外表來看,他應該就是船長吧。
軟禁公王的是巴納帕,而救出公王的是菲妮。
作爲藉口應該足夠了。
然而,即使要從那樣的泥船改換陣營,也有人需要某人的話語。
看起來隨時都能開炮。
朱利歐深呼吸。
不管怎樣,試試看就知道了。
「我從小就……聽着公國海軍的事長大。小時候,我被教導公國海軍是公國的驕傲。我認爲,海軍一直以來的表現,都沒有愧對這個身份。對我來說,公國海軍現在依然是我的驕傲。我知道你們的立場很爲難,我也知道這是強人所難。即使如此,我還是希望你們能讓我過去。我有義務去救父親,結束這場戰爭。現在,我有義務前往有心人戰鬥的城堡。」
「如果是殿下說的話,他們應該也能理解!就像雷歐納多皇子殿下以前做過的那樣!」
改換陣營的機會只有現在。
然後,雙方終於進入極近距離。
他大概就是梅斯特船長吧。
「梅斯特船長是位正人君子,我想只要好好溝通就會明白。」
我對他點了點頭。
已經不可能閃避了。
「我也不擅長啊。要是雷歐在身邊,我就會交給雷歐。可是,雷歐不可能隨時都在。我只是因爲只能這麼做,所以才這麼做。而且……現在適合的人是你,只能由你來做。」
聽到朱利歐的話,船開始前進。
要是我方沒有回應,他們很可能會二話不說直接擊沉我們。
如果可以隨時把責任或工作推給某人,我當然會這麼做。
就算不是如此,公爵軍也處於完全的劣勢。
「就這麼辦。哎,雖然我覺得應該沒問題啦。」
緊繃的氣氛流竄整艘船。
我咧嘴一笑,回答拉斯:
「我、我嗎……!? 」
那名男子戴着船長用的帽子。
而我們就是來給予他們契機的。
只有朱利歐辦得到。
「那麼,我就先跟部下討論被丟進海里時的對策吧。」
姑且不論正人君子的評價,對於「好好溝通就會明白」這句話,我不得不感到疑惑。
「內亂的確有大半是由我主導,但旗幟是你。士兵們不是把性命託付給我,而是託付給你。既然如此,在這個局面下,你纔是適合對他們說話的人。」
不能只說服一兩個人。
「那麼,該怎麼做……?」
梅斯特船長和我對上視線。
「說出你想說的話。你是爲了國家而行動的公子,所以想說什麼都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如果不行,我也會想辦法。」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這裏是阿爾巴特羅公國,而這是阿爾巴特羅公國的內亂。他們等的不是我的話,而是你的話。」
朱利歐看起來有點驚訝,但表情很快就變了。
朱利歐露出有些猶豫的表情,然後看向我。
希望不會變成那樣。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畢竟對方不好對付。」
「可是,我該說什麼……」
「可、可是……我沒辦法像殿下那樣讓別人服從……我不擅長這種事……」
「根據呢?」
現在應該也一樣吧。
「哎,畢竟船長還有九人嘛……」
沒什麼好猶豫的。
既然他們擁有不能讓步的事物,那就更不能讓他們犧牲。如果覺得結果不重要,什麼事情都能交給別人,那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但應該沒幾個人會那麼想。
十艘船依然沒有動作。
他應該已經做好覺悟了吧。
『告知接近的船隻。我是公國海軍船長梅斯特。目前,都城正受到封鎖。無論何人皆不得入城。我方已獲准擊沉船隻。請停船。』
我們的船緩緩地通過十艘船之間。
因爲他們是朱利歐的部下。這一點是必要的,而只有朱利歐能滿足這一點。
他們應該明白狀況。
如果不給他們一個像樣的藉口,他們應該不會採取我所期望的行動。
如果我跟他們談一談就能成功,那我會那麼做,但是光靠我的話,他們應該不會放棄職務。
我們這邊姑且有芬恩這個強大的航空戰力。
然而,現在並非如此。
一擊就能造成致命傷。
如果朱利歐失敗,應該會需要我的魔法。
「殿下,派朱利歐公子去沒問題嗎?」
朱利歐來到了這裏。
「公國海軍自認是大陸首屈一指的海軍,而且也以此爲傲。所以,他們纔會明知危險,依然爲了遭到帝國攻打的王國前往救援。他們擁有代代相傳的矜持。王國或帝國,若是支持對象的問題,他們不會有所行動。然而,現在的朱利歐是前來拯救父親的兒子,而且還扭轉劣勢,來到這裏。矜持想必不會允許他們阻止吧。大義在朱利歐那邊。」
畢竟若非好事之徒,也不會想搭上即將沉沒的泥船。
可是,人生就是沒辦法這樣。
他緩緩地向我敬禮。
我也回以敬禮。
因爲對於身爲軍人的他來說,敬禮應該是最合適的問候方式。
就在雙方完全錯身而過,十艘船來到我們後方的時候——
後方傳來一道洪亮的指示。
「掉頭!跟在公子殿下後面!」
我望向後方,發現十艘軍船跟在我們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