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話 業障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008 字
「報告!!雷歐納多將軍請求增援!」
「前線的詳細情報呢?」
「是!敵軍有兩萬僞人兵和三萬僞獸兵,王都還設有結界,目前尚未有攻略成功的跡象!!」
敵軍的數量比預期的還要多。
聽完報告後,我靜靜地沉思了起來。
總司令部有三萬的預備兵力。
文管理的中間地點還有兩萬兵力。
加起來的話,可以派出五萬兵力。
然而,光是派出兵力也沒有意義。
「芬恩,你可以過去嗎?」
「當然可以……但總司令的護衛……」
芬恩是目前唯一待在我身邊的近衛騎士。
要是派他過去,我身邊的護衛就會變得薄弱。
不過——
「爲了以防萬一,我會留下一萬兵力。我會從這裏派出兩萬兵力到文那裏,合計派出四萬兵力作爲增援。你先儘快趕去雷歐那裏。」
「既然如此……」
芬恩心不甘情不願地點了點頭,行了一禮後便立刻離開了房間。
前線陷入苦戰是事實,而能夠儘快趕過去的最大戰力就是芬恩。芬恩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的行動也很迅速。
確認他離開後,我便下達了指示。
帝都支部應該也已經向父皇報告了吧。
『才一陣子沒見,你變得可靠多了啊,阿諾特。』
『這樣啊。那麼,我得好好努力纔行。』
我對着父皇的背影這麼說完,便切斷遠話。
我就這麼離開房間,前往設於總司令部的遠話室。
原本應該一直在待命的騎士急忙去叫父皇。
「當然。」
『我等亞德拉揹負的業障沉重。我們能被允許的,只有爲大陸帶來和平。很好……讓人類與惡魔,來做個了斷吧。』
爲了督促他履行職責,我纔會擁有直通線路。
可是,我不能爲了逃避罪惡感就坦誠一切。
『報告的內容朕已經聽說了。』
「……父皇無論現在或以前……都是我憧憬的皇帝。」
聯繫的對象並非任何支部。
士兵理所當然地認爲我會親自率領增援。
理應沒有任何人在的遠話室。
因爲帝國皇帝在緊要關頭肩負着重要的職責。
「目前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我們不能處於被動。所以——我以聯軍總司令的身份,向帝國的皇帝陛下提出請求。請在賢王會議上決定,將大陸的最強戰力集結於聯軍之下。敵人是惡魔。」
『阿諾特,我也要出戰。不過……我也老了,沒辦法像以前那樣。現在的我在你眼中是什麼模樣?』
我戴上銀色面具,變身成銀。
父皇看着這樣的我,微微一笑。
之所以獲准,是因爲我被委以全權指揮聯軍。
就算有會議要開,也會優先處理。
我嚴令護衛的騎士們不準讓任何人進來,然後開始遠話。
『大陸的威脅』則在聯軍之上。
「不會……事不宜遲,聯軍目前正陷入苦戰。」
冒險者公會無法干涉這項遠話。
我以僅限一次爲條件,要求他們裝設。
父皇說完便站起身。
「祝您武運昌隆……」
如果現在不行動,付出代價的將會是前線的雷歐等人。
這是爲了避免全軍潰敗。
「因爲不可靠的話,就無法勝任了。」
對此我露出苦笑。
我直視父皇的眼睛,點了點頭。
「遵命!不過……總司令閣下不親自率領部隊嗎……?」
「……父皇,現在是必須做出決斷的時候了。」
亨裏克也變身成我的模樣。
父皇說完便離去。
這是雙刃劍。
王國被認定爲『大陸的敵人』,於是聯軍集結。
如果惡魔不存在……王國將會因爲過剩的戰力而化爲焦土,之後的命令也會令人猶豫。
「指揮官已經足夠。事到如今,就算我過去也改變不了局面。何況萬一聯軍撤退,我就得接受這個結果。」
「準備好了嗎?」
他如此問道。
父皇相信我,相信我的話語。
雷歐的遠話是透過冒險者公會支部進行,所以冒險者公會的各支部也都知道了。
直通線路。
我需要一個方法,可以不受任何人阻擾地向帝國皇帝傳達信息。而我需要的正是——
「派兩萬兵力到文那邊。告訴他指揮權交由文負責!」
這是僅限一次的遠話。
士兵聽完我的說明便釋懷,敬禮後離去。
「是的。等到惡魔出現就太遲了。集結戰力也需要時間。我以聯軍總司令的身份……認定王國爲『大陸的威脅』。希望目前居住於大陸的所有國家、種族,派遣自己擁有的最強戰力。」
總司令待在後方是正確的。
亨裏克從黑暗中現身。
我不禁想對他的背影搭話。
這代表五百年前的悲劇將會重演,人類將會面臨存亡之戰,必須動用大陸全土的戰力。一旦發出命令,SS級冒險者也會成爲目標。然而,這無法輕易決定。
「接下來纔是關鍵。走吧——暗中活躍的時間到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吧?』
而是設於帝劍城的遠話室。
『遵命!』
『……雖然至今尚未確認惡魔的蹤影,但你還是認爲應該這麼做嗎?』
儘管如此。
然後——
這種體制已經建立起來了。
這是帝國的最優先事項。
然後——
父皇立刻就來了。
因爲他相信我一定會活着回來,所以不擔心我。
『真沒想到你會督促我做出決定,這將會成爲帝國皇帝名垂青史的決斷。不過……很不可思議地,我能夠接受。我的心告訴我,既然你督促我這麼做……那就不會有錯。』
而我正要背叛他的信賴。
『——讓你久等了。』
「我是總司令阿諾特。請陛下過來。」
「父親……亞德拉一族持續砥礪血統,帝國持續保有強力軍備……我認爲都是爲了今天這一刻。」
「當然。」
這是我的業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