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話 姐姐的房間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106 字
或許是因爲珊翠菈在底下作亂,城裏上下都亂成了一團。
而埃斯曼將軍等人就在這時來到了房間附近。
我解除了施加在將軍身上的幻術,在房裏等着。
房門緩緩地被打開,由親信攙扶的埃斯曼將軍現身了。
「你來啦。」
「殿下……」
「真是難爲你了,將軍。」
埃斯曼將軍聽了我的話,便放開攙扶他的親信,跪地深深低頭。
「萬分抱歉……!一切都是我的責任……!我不僅沒能盡到保護皇帝陛下託付的這座城池的重責大任,還淪爲人質,讓士兵們對皇族拔劍相向……!」
埃斯曼將軍流着淚賠罪。
對此,我一邊打開房裏的密道一邊告訴他:
「——責任在皇族身上。引發叛亂的是戈頓,協助者則是珊翠菈。沒能壓制住那兩人的父皇和埃裏格哥哥要負責,逼得他們走投無路的雷歐和我也要負責。所以你別介意,沒必要連皇族的責任都一肩扛下。」
「殿下……」
「不過,你必須盡到身爲將軍的責任。現在有士兵被迫參加他們並不期望的叛亂。將軍必須對那些士兵負責。阻止他們吧。這是隻有將軍才能辦到的事情。如果將軍的工作是爲士兵指引方向,那麼可以說將軍就是爲了這個目的而存在。不准你說辦不到。這關係到許多無辜士兵的性命。你一定要辦到。」
聽到我這番話,埃斯曼將軍咬緊牙關,用單腳站了起來,沒有藉助任何支撐。
「請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完成使命。」
「很好。那麼我們走吧。」
說完,我帶着埃斯曼將軍等人進入密道。
時間所剩不多。太陽已經開始升起。亞莉妲她們應該已經離開王座廳了。
時間拖得越久,無謂的犧牲就會越多,亞莉妲她們也會承受更多無謂的負擔。
即使珊翠菈沒有跟戈頓合作,戈頓應該也想不到東西會藏在珊翠菈的房間裏,所以是個不錯的藏匿地點。
我之所以引起騷動,是爲了把珊翠菈引誘到樓下。中了幻術的珊翠菈應該會在這裏休息,就算她復活了,只要沒發生騷動,她就會把這房間當成據點。
「別說了。我不喜歡這種評價。還有,我醜話說在前頭,我今天已經做了一輩子分量的工作。等這件事結束後,我暫時不打算離開房間。你可千萬別把這種感想告訴父皇哦?他會把麻煩事推給我。」
擺設的每一樣東西都屬頂級,頗有皇族房間的格調。
再說,一般根本不會把絕對想藏起來的東西藏在可能與自己敵對的人房間裏。
我一邊心想早知道就帶人來了,一邊嘆氣,開始腳踏實地地找。
所以我加快腳步。對於失去一隻腳,沒有部下攙扶就無法行走的埃斯曼將軍來說,這想必是趟艱辛的移動,但埃斯曼將軍沒有一句怨言。
我有頭緒。不過那個地方沒有引發騷動就無法靠近。
「我本來以爲自己沒臉見陛下……但開始有點期待與陛下對話了。這都是託殿下的福。」
基本上,我懷疑虹天玉根本就不存在於這種地方,然而宰相擅長出人意表。
問題在於東西藏在這房間的哪裏。
「只能腳踏實地地找了嗎……」
既然不在這裏,大概是在戈頓的房間吧。不過,這房間的可能性最高。
直到剛纔應該都有人睡在這裏,牀鋪凌亂。
說完,埃斯曼將軍就和親信一起離開房間。
因爲在這個狀況下,要找的東西有限。
「這種地方也很像呢。」
我目送他們離去後,回到密道,變成格拉烏的模樣後轉移。
「您要獨自前往嗎?」
「將軍,我醜話說在前頭。」
「饒了我吧……」
沒錯,這裏是珊翠菈的房間。
轉移的地點是房間。
「當然。畢竟我就是爲了這個目的才引發騷動的。」
考慮到找東西需要的時間,我不得不把珊翠菈引開這裏。
埃斯曼將軍則是對我露出笑容。
現在的話,我就能確實靠近。
珊翠菈被隔離在後宮好一陣子,要藏東西在這裏應該很容易。
皇族的房間很寬敞。
「……您有頭緒嗎?」
「格拉烏會跟我一起去。沒問題的。將軍就去做將軍該做的事吧。」
「是,請儘管吩咐……」
要是做出那種事,戈頓與珊翠菈的對立就會加劇。
「拙劣的支援反而會礙手礙腳。」
埃斯曼將軍驚訝地睜大雙眼。
「原來如此,確實如此。我明白了。那麼殿下您打算怎麼做?」
然後緩緩垂下眼簾,露出懷念的表情。
「殿下也……長大了呢。」
「拜託你了。還有亞莉妲騎士團長會去襲擊敵人,麻煩你別去妨礙她。」
但是——
「已經長這麼大了啊……時間過得真快。在我的記憶中,殿下總是個四處玩耍,然後被陛下斥責的調皮小鬼……但現在的您,看起來就像是年輕時的皇帝陛下。」
埃斯曼將軍想必打算死在這座城堡裏。他散發出一種下定決心的人特有的氛圍。
我警戒着周遭,用魔法確認出口另一頭沒有任何人之後,打開密道的出口。
「這裏是我房間的上一層。這一帶的士兵應該都是將軍的部下。」
我喃喃說道,同時走向已經看得見的出口。
「沒想到我得在皇姐的房間裏翻箱倒櫃。」
他沒有問我找什麼東西。
「我想也是……請交給我吧。我先去鎮壓這一層。」
「他……那我就放心了。祝您武運昌隆。」
既然敵對者是皇族,藏在城堡的機關裏也會被打開。既然如此,藏在意識之外會比較好。
「我要趁這場混亂去找東西。」
珊翠菈自尊心強,應該不會容許士兵在自己的房間裏翻箱倒櫃。
他的眼中燃燒着使命感。
「您不需要支援嗎?」
我一臉厭惡地看向懷念地笑着的埃斯曼將軍。
「我不許你白白送死。」
「畢竟已經十八歲了。」
我看了,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我不認爲這樣有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生命用途。
「咦?」
中了幻術的珊翠菈應該就是在這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