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話 拉斐爾VS愛爾娜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3412 字
前往國境的愛爾娜立刻着手調查。
既然愛爾娜判斷阿爾有某種企圖,而將自己送來這裏,那麼應該有什麼引人注目的東西纔對。
可是,從空中俯瞰,國境附近並沒有任何異狀。
然而——
「有血和燒焦的味道呢。」
愛爾娜降落在平凡無奇的森林中。
那裏是護衛部隊的據點。
現場留有發生過巨大爆炸的痕跡,以及無數的屍體。
「幾乎沒有人抵抗呢。」
只要觀察屍體,就能發現他們都是以同樣的方式被殺害。
並非部隊之間彼此交戰,而是遭到老練的奇襲而全軍覆沒。
可是,能夠輕易殲滅百人規模部隊的人並不多。
而愛爾娜從犯案手法聯想到一個人。
「反正你一定在看吧?出來吧,拉斐爾。」
「——真可怕啊,沒想到居然被發現了。」
消除氣息藏身在森林中的拉斐爾迅速現身。
拉斐爾爲了殺害前來察看護衛部隊狀況的人,一直監視着這裏。
他原本打算將捕捉藩國公主一事交給藩國軍,不過還是有必要做好事前準備。
可是,卻出現了超乎預期的對手。
「不愧是廢渣皇子。竟然毫不猶豫地打出最強的王牌,一般人可做不出這種判斷。」
「喝啊啊啊啊啊啊!!!!」
愛爾娜沒有大意。
在帝都的時候,愛爾娜的注意力分散在許多事情上。
視線互相交錯。
拉斐爾對此感到可笑。
愛爾娜會現身是意料之外的事。因爲所有人都認爲愛爾娜不會離開阿爾身邊。
他垂下雙手的姿勢乍看之下,像是沒有攻擊的意思。
若是他刻意引愛爾娜現身,不可能會說那種話。
「你沒有其他話要說嗎?」
契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瞬間——
說着,拉斐爾緩緩放下劍。
愛爾娜這麼說着,緩緩地縮短與拉斐爾之間的距離。
拉斐爾感覺到愛爾娜和在帝都時不同。
「你相信你的部下嗎?」
如果要暗殺阿爾,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
「你逃跑的速度還是一樣快呢!」
在最初的交鋒中,拉斐爾對於愛爾娜的出現感到驚訝。
「我好高興……你居然認同我們是對等的。」
愛爾娜筆直地踏步上前,從上段揮下劍,拉斐爾則是從下段揮起劍。
因此,既然速度不相上下,敗北的就會是拉斐爾。
拉斐爾雖然被遠遠擊飛,但勉強維持住姿勢。
劍與劍激烈碰撞,拉斐爾的劍被愛爾娜的劍壓制住。
「你試試看啊。我的部下不可能輕易讓你暗殺。」
「少得意忘形了,第十隊長大人。」
一旦有所動作,對方就會立刻使出必殺的一擊。
因爲要是繼續戰鬥下去,跑到藩國陣營的話,計劃就會失敗。
「唔哦哦哦哦哦哦!」
因此,她纔沒能討伐專注於逃跑的拉斐爾。
「近衛騎士團的隊長們一直在爭執誰要討伐你……看來機會終於輪到我了,真令人開心。」
因爲若是讓他自由行動,他可是連暗殺阿爾也有辦法辦到的高手。
「你自戀也該有個限度。你根本連我的腳邊都夠不上。我只是專注於我該做的事情而已。」
「明明最近都聽不到這句話……想殺你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拉斐爾如此操弄話語,試圖讓愛爾娜這麼認爲。
雙方的速度幾乎不相上下。
愛爾娜將他引誘出來了。
不過——
雙方都明白愛爾娜的威力較強。
緊張感宛如繃緊的絲線。
愛爾娜的一擊吞噬了拉斐爾劍上的力道,將他擊飛。
「看來你沒有打算讓我逃走呢。」
正因爲表現出要在這裏解決對方的態度,才無法輕舉妄動。
然後——
因爲他自負在速度方面是自己佔上風。
他們互相瞪視。
「原來如此……」
愛爾娜一邊這麼說,一邊朝拉斐爾的腹部踢了一腳,將他狠狠地踹飛。
「喝啊!」
然而,現在的愛爾娜只專注於拉斐爾。
他順勢開始朝帝國陣營一側後退。
殺氣與殺氣互相碰撞,形成令人窒息的空間。
而他還有另一項自覺。
雙方都踏出一步。
「你太小看我了。近衛騎士團的隊長們大部分都不是我的對手,除非是前三隊的隊長。看來你也太小看我的腦袋了。」
因爲拉斐爾後退,愛爾娜追上去的構圖沒有改變。
然而,現在愛爾娜不在阿爾身邊。
「思慮不周的人是你吧?居然背叛帝國,你真的是個笨蛋。」
拉斐爾也拔劍,雙方都進入備戰狀態。
「唔!」
「那個帝國好像已經搖搖欲墜了哦?要是廢渣皇子在這裏被暗殺,情況會很不妙吧?」
「那當然。」
蝴蝶從兩人面前飛過。
拉斐爾對此皺起眉頭。
「你手腳還真不乾淨啊……!」
「你沒聽過『真人不露相』這句話嗎?明明是那個廢渣皇子的青梅竹馬。」
彷彿放棄一切、虛無縹緲的姿勢。
實際上,阿爾的暗殺不在計劃之中。
「是啊,能夠躲過近衛騎士隊護衛的暗殺者可不多。如果真有那種人,應該也是近衛騎士隊長等級吧。」
不過,拉斐爾在過程中也對愛爾娜發動了動搖攻勢。
完全感受不到殺氣和鬥志。
既然如此,愛爾娜該做的就是徹底壓制拉斐爾。
「你倒是老樣子,思慮不周啊。」
但是,愛爾娜看穿了那是他的架勢。
愛爾娜說完便拔劍。
雙方都不打算退讓。
愛爾娜判斷拉斐爾的這番話是爲了讓她動搖。
拉斐爾在最初的攻防戰中被搶得先機,之後也一直處於守勢。
這一腳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只是愛爾娜用來發泄煩躁情緒的動作。」
「打算在脫力之後進行反擊?不過,這還真是極端呢。」
那恐怕是架勢,用來化解攻擊,趁機制造破綻。
不過,架勢原本是爲了防禦而存在的。捨棄架勢的做法實在過於極端。
在近衛騎士隊長等級的戰鬥中,捨棄防禦而承受攻擊,將會造成致命傷。
拉斐爾竟然敢在愛爾娜身上這麼做,膽識相當了得。
然而——
「既然你希望我攻擊,那我就如你所願吧。」
愛爾娜淺淺一笑,舉起劍。
然後,她使出渾身解數,刺出一劍。
不過,拉斐爾在劍尖即將觸及之前,便將這一劍偏移,反過來朝破綻百出的愛爾娜刺出一劍。
「得手了!」
拉斐爾也使出渾身解數,刺出一劍。
那是纏繞着風魔法的最快一劍。
無從閃避。
愛爾娜已經進入攻擊後的「脫力」狀態。
對於完全從旁經過的拉斐爾而言,現在的愛爾娜可說是破綻百出。
拉斐爾認爲這是完美的反擊,刺出了手臂。
然而,他的攻擊在即將命中之際被躲開了。
然後——
「什麼……?」
他判斷只要纏繞風就能繼續戰鬥。
拉斐爾雖然覺得不妙,卻無能爲力。
刻意暴露破綻,引誘對手攻擊。
愛爾娜以冷酷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將拉斐爾摔向地面。
既然有那麼厲害的幫手,對方的行動就難以預料。
然而,她的劍被架開,整個人被踹飛。
「如果是那種計劃,我是不會阻止你,但我也不會幫忙哦。」
就在拉斐爾打算做些什麼而將手伸向天空時——
「總之,得回去報告纔行。」
一名身穿漆黑長袍的人物站到了愛爾娜身後。
拉斐爾一邊心想「怎麼可能」,一邊準備移動雙腳。
「算了,怎樣都好……我們兩個一起收拾她吧。」
不能就這樣被抓住。
兩人被能夠重現古代魔法轉移的魔導具吞噬,消失無蹤。
然而,愛爾娜卻搶先一步抓住他的脖子。
愛爾娜帶着懊悔收起劍。
愛爾娜打算就這樣勒昏他。
不過,她無法繼續前進。
對愛爾娜來說,這樣就足夠了。
那就是那個幫手比拉斐爾還要強。
然而——
是極爲罕見地在遺蹟中被挖掘出來的「轉移魔導具」。
脫力後的反擊。
拉斐爾無計可施,只能因疼痛而皺起臉。
身穿黑袍的人見狀,扔出一顆黑球。
拉斐爾說完,握住斷劍。
「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因爲有人委託我。」
「唔!!? ?」
即使掙扎,意識也開始變得朦朧。
愛爾娜察覺黑球是什麼的時候。
雖然很想殺了他,不過還是應該先抓住他——理性微微勝出。
「自己的必殺技被破解,讓你大受打擊嗎?既然如此,我的心情也暢快多了。畢竟我早就料到光是揍你一頓,你也不會甘願。」
愛爾娜也使出了這一招。
儘管拉斐爾正在和她纏鬥,但被人從背後偷襲還是讓愛爾娜驚訝地以單手揮劍。
直覺告訴她,只要踏出一步就會進入那名身穿詭異黑袍的人物的攻擊範圍。
那是古代的魔導具。
勇爵家並沒有這種招式,她只是透過拉斐爾的架勢理解了其中的原理。
「唔……」
洞穴隨即消失,愛爾娜無法追上去,只能氣急敗壞地揮劍。
上次被人那麼漂亮地從背後偷襲,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咳啊……!」
「睡吧。不過醒來的時候,你可能已經少了一兩隻手臂就是了。」
「……我還有殺手鐧。」
雖然是太過危險的行爲,但對愛爾娜來說並不困難。
只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咳……咳……你救了我一命……」
「劍士的劍一旦折斷就輸了。放棄吧,撤退。」
現在不是懊悔的時候。
「那麼,愛爾娜・馮・阿姆斯貝格,後會有期。」
爲時已晚。
「唔!? 你是誰!!? ?」
愛爾娜在心中鞭策自己,回到阿爾身邊。
清脆的聲音響起,拉斐爾的劍斷了。
「雖然這招很有趣……不過對策也很簡單。」
「給我站住!!」
愛爾娜立刻起身,擺出攻擊架勢。
聽到身穿黑袍的人這麼說,拉斐爾咂舌後扔掉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