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話 還能再見面嗎……?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885 字
一般來說,要在帝國以外的地方召喚聖劍,必須有皇帝或相當於皇帝之人的許可。
拉斐爾能夠在王國內召喚聖劍,就代表他獲得了許可。
皇帝不可能給予許可,所以應該是威爾海姆下達的許可吧。
這代表皇帝的權力完全被威爾海姆掌握,威爾海姆以實質上的皇帝之姿君臨天下。
初代所施的聖劍召喚限制,以及皇帝的限制。
突破這兩道枷鎖,聖劍降臨在拉斐爾手中。
儘管這是相當嚴重的事態,愛爾娜卻沒有餘力去在意。
聖劍是消滅魔物的星劍,卻無法辨別善惡。
若是惡魔召喚,恐怕會因爲那股神聖的氣息而無法好好駕馭,但拉斐爾的本質是人類。
使用起來沒有問題。
如果無法接受,就只剩下一個辦法。
愛爾娜只要從拉斐爾手中搶走聖劍就好。
誰才適合持有聖劍?這種問題根本連想都不用想。
只是,愛爾娜沒有力氣做到這個地步。
和拉斐爾競爭誰纔是更適合的勇者,就等於要讓自己振作起來。
愛爾娜缺乏的是奮發向上的熱忱。
因此——
「唔……!」
愛爾娜只能和拉斐爾互擊。
即使處於完全提不起勁的狀態,愛爾娜的實力依舊不輸拉斐爾。
她氣喘吁吁,身上到處都是小傷。
他並未因惡魔母親愛着自己而滿足。
他想被愛,想被認同。
屈辱之前,恐懼先一步襲向拉斐爾。
拉斐爾不知滿足爲何物。
愛爾娜試圖擋下這一擊,但現在的她無法承受這樣的攻擊。
愛爾娜察覺到了這一點。
幼時的扭曲在長大成人後仍盤踞於心中,得知自己出生的祕密後,扭曲更是擴大。
光之洪流激烈碰撞。
他注視皇子們的視線,和他注視自己的視線,看似相似,實則不同。
爲了不讓身後的臨時王都受到損害,她至少要讓攻擊偏離軌道,然而在她行動之前,有個人物擋在愛爾娜身前。
「無名……」
然而,勢均力敵的戰況中,冥神逐漸屈居下風。
力量的平衡崩毀,引發爆炸。
冥神使出最大力量的一擊。
無名只傳達完這些,就把愛爾娜往後推。
因爲愛爾娜的優先級比較高。
他追求更強烈的愛。
他並未因身爲近衛騎士而受人尊敬而滿足。
終於超越了愛爾娜。
拉斐爾見狀,聳了聳肩,自己也把聖劍舉到上方。
他要更進一步,登上更高的巔峯。
當一切平息,愛爾娜的視線前方,英格莉特已經跪倒在地。
他並未因皇帝視自己如親生兒子般疼愛而滿足。
「躲到我身後!」
他終於贏過了愛爾娜。
即使被稱爲天才,他也比不上愛爾娜。
「怎麼了!就這點程度嗎!」
手持聖劍的自己贏得了愛爾娜。
拉斐爾如此確信。
伴隨着光芒的一擊,被漆黑的一擊抵消。
所以,拉斐爾更加努力。可是,不管他多麼努力,愛爾娜總是走在他的前面。
她對錶現出猶豫的愛爾娜說:
拉斐爾在嬰兒時期就被拋棄,他渴望得到家人、渴望得到愛。
「你一個人太勉強了。」
這眼神刺激了拉斐爾。
然而,他害怕失去。
這就是拉斐爾的扭曲。
「果然……要對付聖劍和炎神,實在很費力呢……」
儘管如此,要對付手持聖劍的拉斐爾還是太不利了。
贏得了。
拉斐爾這麼說完,將愛爾娜打飛。
然而,無名沒有餘力。
「什麼……什麼!? 你那是什麼眼神!!? ?」
只要有這股力量,自己就能成爲最強。
對拉斐爾來說,愛爾娜始終是眼中釘。
「我能戰鬥。」
如此一來,他就不會失去,即使失去也不會感到痛苦。
「唔……!」
即使如此,她還是發揮了SS級冒險者等級的戰鬥力。
所以,她纔會以憐憫的眼神看着拉斐爾。
他無法在劍術上勝過愛爾娜。
「可以請你好好控制嗎?」
他注視愛爾娜的視線,也看似相似,實則不同。
暴風支配周遭一帶。
過度追求的怪物。
強力的攻擊即將襲來。
無名察覺到這點,下達指示。
可是——
他希望比皇帝、愛爾娜,甚至所有人更受尊敬。
對勇者之血的憎恨,只不過是原因之一。
他希望皇帝比愛親生兒子更愛他。
到頭來,拉斐爾的根基是嫉妒他人,以及無止盡的認同欲求。
「既然要插手,就只能全部收拾掉。」
前任無名聽完拉斐爾的發言,將炎神高舉過頭。
然後——
因爲愛爾娜身上流着勇者的血。拉斐爾甚至無法用這個藉口開脫,畢竟他自己身上也流着同樣的血。
兩人以炎神和聖劍擋下這一擊。
接着,她比拉斐爾和前任無名更早發動攻擊。
英格莉特邊說邊試圖起身,身體卻痛得站不起來。
無名將愛爾娜護在身後,以冥神擋下拉斐爾的一擊。
因爲愛爾娜是自己心愛的孩子身邊的人。
無名說完,將冥神的力量發揮到最大極限。
他發現那份愛並非發自真心。
莫大的力量。不受任何人威脅的力量。
「你沒有在戰鬥。你只是打算捨棄性命,覺得要死就死吧。人是爲了生存而戰,爲了傳承給下一代而戰。你沒有這種意志,所以請退下。我……不想失去朋友。」
「兩個人也一樣。現在的你不是能戰鬥的狀態。」
然而,愛爾娜卻以憐憫的眼神看着他。
只要自己登上巔峯就沒問題了。
滿足他這些渴望的是宛如父親的皇帝。
怒氣達到頂點的拉斐爾全力揮下聖劍。
「和可蘿伊一起進入結界。」
皇帝雖然將自己當成親生兒子疼愛,卻也對愛爾娜抱持着同等以上的愛。
對拉斐爾而言,愛是被給予的,而非給予的。
由於害怕被他人割捨,他主動割捨他人。
他不只想被母親所愛,也想被所有人所愛。
「我原本想等哪天分出勝負時再告訴你,不過現在就先說吧。我的名字是……英格莉特。英格莉特・諾克斯。這就是我的名字。」
在英格莉特身旁。
愛爾娜輕輕站到她身旁。
「愛爾娜……」
「我不習慣被人保護呢。」
說完,愛爾娜朝英格莉特伸出手。
同時,另一側也有人伸出手。
「我或許沒有足夠的力量……但讓我們一起戰鬥吧!」
「可蘿伊……」
英格莉特藉助兩人的力量站起身。
前任無名見狀,不悅地說道:
「你變弱了。你和別人打成一片,失去了力量。」
「……我變強了。因爲人類是需要互相扶持的生物。」
英格莉特說完後,摘下臉上的面具。
接着,她將那雙紅眼轉向前任無名。
「我身爲亞凡・諾克斯的子孫……選擇站在人類這一邊。畢竟我們本來就是人類的守護者。」
「如果你希望如此……就死在你希望的地方吧。」
前任無名再度高舉炎神。
拉斐爾也配合她的動作,高舉聖劍。
愛爾娜等人也配合攻擊,準備迎戰。
愛爾娜擺出勇爵家代代相傳的奧義「星刻」的架勢,英格莉特則是再度引出冥神之力。
不能讓她們看到自己丟臉的樣子。
可蘿伊強行發動暗黑力量,將這股力量傳送到雙劍上。
然而——
被推回去的奔流緩緩地朝她們的方向流過來。
兩把劍釋放出光與火的奔流,愛爾娜等人各自使出渾身解數抵擋。
就算能接住,也無法反彈回去。
隨着這聲低喃,一名人物出現在愛爾娜面前。
他注視着愛爾娜,這麼問道。
奔流逐漸增強,將愛爾娜她們吞沒。
死了之後,是否就能忘掉一切,變得輕鬆呢?
理由很明顯。
但是,就只有這樣而已。
那名人物以製造出來的銀盾,擋下了兩股奔流。
「——你沒事吧,愛爾娜?」
「還能再見面……?」
死了之後——
準備很快就完成了。
愛爾娜靜靜地望着這幅光景。
隨着奔流被推回去,拉斐爾和前任無名也更加使勁。
光是這樣,愛爾娜就振奮起精神。
我不想死。
拉斐爾等人率先行動。
愛爾娜等人發出喊聲,同時將奔流推回去。
要是被吞沒,應該就會死吧。
「「「喝啊啊啊啊!!!!」」」
然後——
即使如此。
雖然這麼想,卻無法強烈地想活下去。
黑色長袍和銀色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