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話 婚禮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2463 字
結婚典禮當天。
典禮首先在城堡內舉行。
之後再向國民公開。
在城堡內,三葉與身穿新娘禮服的莉婕露緹面對面。
「你真漂亮,莉婕。」
「謝謝您,義母大人。」
身穿純白禮服的莉婕露緹散發出與平時不同的氛圍。
看到她這副模樣,發出讚歎的不只是三葉。
「莉婕皇姐……真的好漂亮。」
「謝謝你,克莉絲妲。」
克莉絲妲對莉婕露緹投以憧憬的眼神,但莉婕露緹對克莉絲妲的視線露出苦笑。
「這禮服可沒有那麼好哦?」
「可是……非常漂亮。」
「很難活動,很重。光是穿着就會累。」
「這個嘛,是沒錯……」
帝國工匠賭上技術與尊嚴制作的禮服十分豪華。
三葉想起自己結婚時也是這樣,露出苦笑。
一生只有一次機會穿上。
正因如此,工匠絕不會偷工減料。
他們講究細節,製作出任誰看了都會稱讚美麗的禮服。
「你也考慮一下父親的心情吧。不喝點酒,我根本撐不下去。」
結果無論如何都會變得很難活動,而且很重。
「要是我真那麼做,莉婕露緹會先揍我一頓吧。」
「莉婕……」
「過去帝國曾贈勇者勇爵的稱號。既然要將拯救大陸的英雄留在帝國,就非得做同樣的事。爵位決定好了嗎?」
「話雖如此,皇帝不娶側室也會有問題。這方面要多找人商量。」
「我該爲女兒要離開家門而難過,還是該爲兒子長大成人感到驕傲呢……」
「我還沒有……」
雷歐納多說完,約翰尼斯沉思了一會兒。
因爲這番少女般的發言,實在不像是擁有這種頭銜的人會說的話。
「您就去回想吧。」
約翰尼斯接着勸雷歐納多喝一杯。
所以,他不太想奉陪。
「……感謝父親。」
「我不想讓即將成爲我妻子的人聞到酒臭味。」
然後——
「接下來可是婚禮哦?」
「……不會造成她的困擾嗎?」
「我承受不起……爲什麼要放在一起說?」
這是無可奈何的。
皇帝與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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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母大人,如果沒有您的協助,一定……無法迎來今天這一天。我由衷地感謝您。」
「你已經結婚啦?」
「父皇,您要不要去莉婕露緹皇姐那裏?」
約翰尼斯對雷歐納多說的話聳了聳肩。
約翰尼斯把爲雷歐納多準備的酒一口喝乾。
「女性問題確實會解決吧。我本來以爲你會爲女性問題所苦,但意外的是他那邊似乎比較辛苦。」
莉婕露緹撫摸克莉絲塔的頭,同時告訴她:
「不行……一看到她,我就會想起小時候的莉婕露緹。」
「無論父親是什麼樣的人,對我來說都是值得尊敬的父親。請別擔心。」
原本小小的手已經變大。
約翰尼斯一手拿着葡萄酒嘆氣。
雷歐納多卻推了約翰尼斯的背一把。
好寂寞啊——三葉一邊說一邊緊緊握住克莉絲妲的手。
「因爲分開來說會多花一筆錢。」
「我不想一把年紀了還哭哭啼啼。」
東部國境守備軍的元帥。
「女兒要踏上旅程了……克莉絲妲也很快就會離開嗎?」
「哭出來並不是壞事。」
「是嗎……話說回來,勇爵夫人和三葉有提議……等那傢伙回來,你用你的名義送給他就行了。」
「哎呀……看來我還是得操心啊。」
「我暫時沒有娶側室的意思,如果沒必要娶,我就不娶。」
「您是指什麼?」
「這樣啊……那麼……老夫就去見她吧……」
雷歐納多笑着表示同意。
如此一來,應該就能解決幾個問題。
「我和哥哥不同,很專情的。」
約翰尼斯知道自己會有什麼反應。
「兩種心情都別少。」
「即使如此辛苦……也要找到你覺得漂亮的男性。」
不過,那邊是父子相處的時間。
「是的……我打算贈予『銀爵』的爵位,還附上『僅限一代,擁有與皇帝同等的特權』這項特例。」
聽到莉婕露緹的話,三葉驚訝地睜大眼睛。
「對你來說,老夫是父親。而父親……在女兒的婚禮上感動落淚,難道不會造成困擾嗎?難道不會讓你丟臉嗎?」
兒子一定也一樣吧。
「很難說哦?因爲女孩子會在不知不覺間長大成人。」
「請別一時衝動,跑去毆打萊因菲斯特公爵哦?」
擁有帝國最高地位的兩人,現在只是普通的父子。
雖然很想喝醉,但他酒量沒差到這種程度就會醉倒。
「你這小子,還真是有模有樣。」
「真沒意思,你不想和父親喝兩杯嗎?」
聽到莉婕露緹的話,三葉輕輕將克莉絲塔擁入懷中。
克莉絲妲想象自己穿上禮服的模樣,露出厭煩的表情。
「我明白父親有多愛我,所以不會覺得丟臉。無論您哭得多慘都沒關係。母親也會在場,我想她會在您哭得無法自已時設法幫忙。」
「是的,父皇。」
「我討厭那樣……」
帝國引以爲傲的公主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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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蕾緹西亞大人!」
「真的!」
「是的!非常美麗!」
「謝謝……菲妮大人、夏洛特大人、瑪麗安王妃陛下。」
蕾緹西亞沒有親戚。
雙親已經不在,也沒有親近到能邀請來參加婚禮的親戚。
然而,蕾緹西亞的房間卻充滿活力。
因爲聚集了正值青春年華的女性。
爲了這一天而準備的菲妮和夏洛特,加上藩國的瑪麗安。
大家都異口同聲地稱讚美麗的蕾緹西亞。
對此,蕾緹西亞雖然害羞,還是道謝。
從剛纔開始,這樣的對話就一直持續着。
然而,這也是和平而溫暖的國家的證明。
有個人物從遠處守望着這樣的光景。
「在新郎之前偷看新娘,會遭天譴的。」
「我們是家人,沒關係啦。」
「目前看起來,您只是個從遠處偷看皇太子妃的變態。」
「是守護,不是偷看。」
兜帽人對囉嗦的隨從們嘆了口氣,緩緩邁步。接着——
「我掌握到情報了。他們似乎計劃在帝都縱火。此外,據說真正要對付的是使用古代魔法文明遺物的魔導師。」
「近衛騎士團也在,應該不會輕易被突破吧……總之先阻止縱火計劃。」
「瞭解。」
「可以的話,我不想讓任何人流血……但要是因此害其他人流血,就本末倒置了。全力迅速地摧毀一切,就算要殺光所有人也無所謂。」
兩人消失後,獨自留下的兜帽人輕笑一聲。
因爲兩人具備這樣的技術。
「可以的話,希望什麼事都沒有……看來是不可能了。」
爲了以少數人阻止計劃,比起破壞機關,解決行動者會比較快。
男子無奈地喃喃自語,默默撐着柺杖離開現場。
根據長年經驗,這種時候通常都會發生麻煩事。
「遵命。」
「可以是可以……但會有人流血哦?」
「竟敢小看我們。帝國的應對呢?」
「涅爾貝・裏特雖然攻擊了敵方的根據地,但魔導師好像逃走了。由於最高戰力的愛爾娜大人和可蘿伊大人不在帝都,戰力確實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