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話 如我所料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3321 字
在餐廳之後,我們又去了兩家店,抓到了兩名男爵。
今天預定要視察的地點還剩下一個。既然刻意放任我們行動,最後的地點應該也會有貴族在。
不過,最後的地點應該不會像之前那樣順利吧。
「接下來就是帝都的最外層了啊……」
「是啊,所以你可以當作已經結束了。」
「咦?」
菲妮一臉疑惑地歪着頭。
她大概以爲還會繼續下去吧。她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我一邊對菲妮露出苦笑,一邊告訴她:
「如果我要去帝都的最外層,我大概猜得到那些傢伙會接觸誰。我可以斷言,貴族不可能會出動。」
「那麼……已經結束了嗎……?」
「雖然還不能鬆懈,但你應該不會遇到討厭的事情吧。抱歉啊。」
我坦率地低頭道歉,菲妮便慌張了起來。
「啊,請您抬起頭來!原本……就是我造成的……阿爾大人沒有任何過錯……您只是在拍掉掉在身上的火星而已……」
「也不是你造成的。我早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別放在心上。」
「只是……阿爾大人……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這種話……可是!」
菲妮眼裏含着淚水,直視着我。
我感受到她有話非說不可的強烈意志。
所以我先發制人地開口。
「這次我刻意把問題鬧大。」
我開始進行今天不知道是第幾次的戒指秀。
「沒錯。只要擁有權力的我徹底這麼做,白鷗聯盟的那些傢伙應該會慌張起來。但是,最慌張的會是他們的父母。參加白鷗聯盟的傢伙們還很年輕。就算爵位傳給了他們,實際上擁有權力的還是他們的父母。在這次的騷動中,他們也會因爲我的失控而無法置身事外。因爲我失控的方式,有可能會讓所有貴族的家門都遭到抄家。」
「好的!」
「你這混賬!阿諾特殿下!您的朋友打了我!這可是大問題啊!您應該也袒護不了他吧!要道歉就趁現在!」
凱是B級冒險者。以強度來說,他算是平均水平。儘管如此,他也是與許多怪物戰鬥,經歷過生死關頭的冒險者。
我一走進去,就看到凱一臉不悅地站在那裏。而凱面前有個眼鏡男流着鼻血。凱似乎揍了他。
「少在那自以爲是!你揍我的事實不會消失!」
那裏是我最後的視察地點。
「既然凱揍了你,應該有什麼理由吧。」
「喂!阿爾!這傢伙該怎麼辦?」
「那就好。你果然還是笑起來比較好。」
「我當然生氣,也很不滿那些傢伙的做法。但是,我不會對只是奉命行事的平民百姓出手。只是……爲了讓這場麻煩的騷動儘早結束,我必須讓他們以爲我失控了。」
「您是故意……這麼做的嗎……?」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卻捱揍了!」
「父親大人嗎!? 」
「唉……你知道這枚戒指代表什麼意思嗎?」
白鴉聯盟的貴族全是年輕人,根本聽不進去別人的話。
「你很慢耶。」
「不過,你身爲問題核心,只找你的父親過來會缺乏中立性,所以我還找了萊因菲斯特公爵。有這兩個人在,就能順利居中協調。我已經讓幾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傢伙倒戈,讓白鴉聯盟的貴族們容易與他們接觸。接下來應該會利用那幾個人,與兩位進行接觸。我已經指示那些倒戈的貴族,要他們照着指示行動。」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在阿爾大人的計算之中嗎……?」
「隨你怎麼說。不過你最好記住,最外層出身的人不會爲了錢出賣朋友!我們確實很窮,也想要錢。但是,正因爲身處這樣的環境,我們才明白有些東西是金錢買不到的。你們貴族隨隨便便就能捨棄的關係,我們可是很珍惜的!」
位於該處的道場。
必須把聽得懂人話的父母找出來,但其中也有人已經退休。看在他們眼裏,大概只覺得兒子們在做蠢事吧。
看到她這樣,我感到心痛。
「……咦?」
「阿爾大人也是,溫柔的阿爾大人比較好!」
「沒事的。父母世代的傢伙們不會去擊潰擁有強大力量的人。他們一定會來找我談和解。但是,他們要怎麼跟失控的我談和解?畢竟他們不能拜託父皇,勇爵家又跟我太親近了。」
小鎮道場。
「唔、唔……你這傢伙!竟敢揍身爲男爵的我!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姑且不論引發問題而遭到逮捕的貴族,被他們牽連的民衆應該會在和解成立時獲釋吧。畢竟他們完全是被牽連的,而且法務大臣也沒那麼閒,牢房數量也有限。
菲妮哭着發出擔心的聲音。
帝都最外層。
我不能讓事情曝光,所以什麼都沒說。然而,我可以想象這對菲妮來說是很大的負擔。
於是,眼鏡男爵的臉色轉眼間變得鐵青。
「送進監獄吧。」
然而,菲妮卻以柔和的笑容回應我這胡鬧的要求。
「這樣啊,我會注意的。」
眼鏡男爵說完就將目標轉移到我身上。他大概是領悟到對凱說什麼都沒用了。然而,他對我出言不遜也是錯的。
「我……?」
「我寫信找了幾個可靠的人過來。他們知道我的事情,也擁有足以居中協調的家世。其中一人是你也很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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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麼不輕易放過我?可以教教我這個愚蠢的平民嗎,男爵大人?」
她應該是在擔心我被怨恨,以及與我敵對的人增加吧。
「失控……?」
「送、送進監獄!? 爲什麼是我!? 」
最後菲妮的眼裏又流下淚水,我用右手爲她拭去淚水,然後露出安撫的笑容。
「那麼,他們要拜託誰呢……?」
雖然不至於處以極刑,但至少要沒收他們的爵位。
「現在法務大臣應該正抱頭苦惱,找父皇商量吧。我已經把逮捕的貴族及其相關人士的名字送過去了。兩名伯爵和兩名男爵,再加上許多相關人士。以一天的逮捕人數來說,應該是史無前例吧。」
眼鏡男爵說完就慌了。
爲什麼白鷗聯盟的貴族都這麼膚淺呢?不過也正因爲膚淺,纔會放棄爭奪帝位,成立白鷗聯盟這種無聊的組織吧。
「你確實什麼都沒做。你只是叫我協助你騷擾阿爾而已。我看不慣你那樣,所以揍了你。」
真是個自私的請求。
「抱歉,我不能拜託你演戲。」
我以輕鬆的語氣說完後,菲妮直接掩面哭了起來。
我苦笑着回答菲妮的請求。
「目前是這樣。再來就看不見人影的拜特林侯爵會怎麼行動了。不過,我已經做好準備,無論他怎麼行動都沒問題。其中也有我不想用的手段……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你不需要爲此哭泣。所以你放心吧,事情已經結束了。你就像平常那樣展露笑容吧。」
面對凱的瞪視,戴眼鏡的男爵非常害怕。
「可是……如果事情變成那樣……」
菲妮總算停止哭泣,開始沉思。
爲了讓他們改變想法,我不得不失控。
不過,我不會接受貴族的獲釋,那些傢伙沒救了。他們對菲妮的態度是如此,還以找我麻煩的名義把民衆牽連進來。
「這是當然的吧?我怎麼可能毫無意義地逮捕平民。你放心吧,他們不會被問罪。雖然可能會被關幾天……但這樣應該比較妥當。」
「就是你的父親。不好意思,要勞煩他跑一趟了。」
「嗚……嗚嗚……我還以爲……阿爾大人……非常生氣……」
「抱歉啦。」
「你想告就去告吧!就算在皇帝陛下面前,我也會說同樣的話!用錢出賣朋友太丟臉了,我可沒臉站在小鬼們面前!我好歹也是老師!」
是我造成她的負擔,害她哭泣。要她展露笑容,根本是胡鬧的要求。
「你、你胡說八道!」
凱說完後拔出腰間的劍,指向戴眼鏡的男爵。
「這、這是……」
「我有得到皇帝陛下的許可,正在視察。而我的最終目的地就是這裏。我有個問題要問你,男爵,你在這裏做什麼?對了,你可別撒謊。在來到這裏之前,已經有好幾個貴族因爲說謊而喫足苦頭了。」
「怎、怎麼會……我、我……那個……」
「給我好好地說出實話。你真的企圖騷擾我嗎?」
我一逼問,眼鏡男爵便察覺到抵抗沒有意義,於是點頭承認。
確認這一點後,我命令騎士們將他拘束起來。
「所以呢?這是什麼騷動?」
「是看不慣我待在菲妮身邊的貴族們發動的叛亂。」
「哈!這一刻終於來了啊。我就知道遲早會來。」
凱有點開心地說道。
這傢伙真是的……
「你看起來很高興啊。」
「那當然。畢竟這樣就能待在菲妮大人的身邊,要是她沒遇到這種程度的災難,我可就傷腦筋了。」
「你啊……」
「不過你放心吧。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麼。因爲只要看到她的笑容,我馬上就能知道她跟誰在一起比較開心。」
凱這麼說完,便將視線轉向道場外的菲妮。
附近的孩子們發現菲妮在這裏,便吵吵鬧鬧地聚集過來。菲妮則用笑容回應那些孩子。
「她待在你身邊的時候最漂亮。我想這就是答案吧。」
「這樣啊……」
「但、是、呢,你敢碰菲妮大人一根手指頭試試看?我會把你送進地獄哦。別以爲有愛爾娜在就能放心哦。不受歡迎的傢伙的怨恨可是連勇者都能突破的哦。」
「好可怕……不過你不用擔心那種事,放心吧。」
我這麼說着安撫凱。
就這樣,我和菲妮漫長的一天宣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