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話 戰力過剩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3219 字
「近衛騎士團第三騎士隊,前來護衛阿諾特殿下和織姬猊下。」
「嗯,辛苦了!」
爲了保護重要人士,近衛騎士團的部隊各自擔任護衛。
這倒是無所謂。
「只有這裏戰力過剩了吧?」
「畢竟是大陸最強的矛與盾。就算扣掉阿諾特大人的孱弱,也還是過頭了。」
「別說我孱弱。是父皇的指示嗎?」
「是的。他說久違的任務,有認識的人在會比較容易。」
「我可不覺得容易。」
「這我可管不着。」
被冷漠對待的我深深嘆了口氣。
既然要找認識的人,找雷歐也……不行啊。那樣會變成兩個四寶聖具的使用者。
結果還是感受到「如果是類似的人就推給我」的精神,這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真是令人傷腦筋的父皇。
「愛爾娜隊長,你現在是妾身的護衛吧?」
「我是殿下的護衛。」
「也就是妾身的護衛!」
「……是的。」
織姬以坐在沙發上的狀態露出得意的表情。
愛爾娜見狀,露出厭惡的表情。
「我只是在揉肩膀而已啊?」
看到追上來的織姬在菲妮的指示下規規矩矩地坐回沙發,愛爾娜伸出的手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在半空中游移。
「那麼愛爾娜隊長!我的肩膀好酸!」
看來菲妮覺得這個狀況很熱鬧。
「哼!」
「什麼『是嗎』!你現在是本宮的護衛!幫本宮揉揉肩膀吧!」
「看來你肩膀痠痛得很厲害呢!看來我應該再用力一點纔對!」
總算從愛爾娜的虎鉗中獲得解放的織姬,泫然欲泣地抱住我的腰。
以我爲中心的鬼抓人開始了。
愛爾娜彷彿要捏碎織姬的肩膀般抓住她。
既然如此,就乖乖等待這場無謂的捉迷藏結束吧。
「跟那無關!阿爾!別再寵壞那隻狐狸了!不會有好下場的!」
「居然傷害護衛對象,成何體統!」
「我明白了。那麼請讓我揉肩膀。」
「給我站住!」
「愛爾娜。」
「身爲管家,丟下主人逃跑不太好吧?」
因爲她隱約有種輸了的感覺,雖然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力道這樣可以嗎?」
織姬逃跑時會張開結界,愛爾娜則瞬間將其破壞。
「哦哇!阿諾特!這個女人剛纔想揍我耶!」
對此,織姬拼命掙扎,愛爾娜卻更加用力。
「我的主義是不插手女性之間的爭執。」
織姬「哼哼!」地露出得意的表情,愛爾娜則是青筋暴起,臉頰抽搐。
「那要不要重來一次?」
如果愛爾娜能巧妙地回以「揉肩膀不在職務範圍之內」之類的回答就好了,但她不會這麼說。不是不會說,而是不會這麼做。
「嗚——……好痛……好痛哦……阿諾特……」
「痛纔剛好啊?你不知道嗎?」
愛爾娜露出甚至令人感受到殺意的笑容,緩緩繞到織姬身後。
聽到我的聲音,愛爾娜放開織姬的肩膀,哼了一聲把臉撇向一旁。
「我只是想摸你的頭而已!」
兩人繞着我玩起你追我跑的遊戲,但一邊是勇者,另一邊是仙姬。
「嗯!我要喝!因爲菲妮的紅茶很好喝!」
這個管家,看來他是真的不打算插手。
「因爲我是第一次說。」
我試着對機靈地拉開距離避難的賽巴斯抱怨,卻被他巧妙地回嘴。
「織姬大人,您要喝紅茶嗎?」
她們展開樸實無華的高水平攻防,我身邊不斷響起玻璃碎裂般的聲音。
拜此之賜,事態變得越來越複雜。
「是是是。誰教你對愛爾娜惡作劇。」
「好痛!好痛!本宮都說好痛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和身旁的織姬拉開距離。
「哼哼!阿諾特永遠都會站在妾身這邊!畢竟他是負責接待的人嘛!」
「你這傢伙!」
我傻眼地摸着織姬的頭安撫她。
「唉……愛爾娜,你做得太過火了。」
所以她沒發現愛爾娜的笑容越來越深。
再這樣下去實在太危險了,我出聲制止愛爾娜。
「嗚哇啊啊啊!? ?肩膀要被捏碎了!? ?」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呵呵,好熱鬧呢。」
織姬不經大腦的話觸怒了愛爾娜,她露出鬼一般的神情,打算捏爛織姬的雙肩。
織姬纔剛說完,就吐出舌頭挑釁愛爾娜。
愛爾娜中了這簡單的挑釁,試圖抓住織姬,織姬卻靈巧地拿我當擋箭牌逃走。
織姬痛得哀哀叫了好一陣子,但或許是疼痛感消退了,她淚眼汪汪地指着愛爾娜大叫:
「已經沒好下場了就是。」
另一方面,織姬似乎因爲愛爾娜聽話而感到心滿意足。
我無法期待來自外部的支援,就算叫她們住手,反正也只會被捲入「你到底要站在哪一邊」的新爭執而已。
就在我如此放棄的時候,菲妮走進了房間。
「阿諾特!愛爾娜在欺負我!」
「打擾了,阿爾大人。」
「我……」
這已經不是揉肩膀了。
「少騙人!你明明握着拳頭!」
愛爾娜用右手做出捏爛的動作,織姬大概是回想起疼痛,發出慘叫躲到我背後。
「肩膀會消失啦!你是在嫉妒本公主的胸部嗎!? 憑你的胸部怎麼可能肩膀痠痛,哇啊啊啊啊啊!」
「噫噫噫噫!」
「那麼請您坐着等一下。愛爾娜大人也要嗎?」
「是嗎?」
「什麼嘛!你打算站在她那邊嗎!」
愛爾娜想抓住織姬,織姬則拿我當擋箭牌逃離愛爾娜。
「歡迎來到這個吵鬧的房間。」
「你不是打算捏爛嗎!」
「不站!」
賽巴斯就這樣若無其事地喝起手上的紅茶。
菲妮露出和藹的笑容,然後熟練地開始泡起紅茶。
菲妮則是對愛爾娜笑了笑。
「我準備了點心,要不要大家一起喫呢?」
「……知道了。那我就喫吧。」
「好的。那麼請坐。」
說着,菲妮讓大陸最強的矛與盾乖乖聽話了。
好厲害的手段。居然能讓那兩個像猛獸一樣的人安分下來。
該說真不愧是菲妮嗎?
「請用,阿爾大人。」
「謝謝。你真的幫了大忙。」
「不會,畢竟我也有話要跟您說。而且,精靈之裏派來的要人似乎還沒抵達。」
皇國、藩國,以及南部的兩個公國,要人都已經抵達了。
皇國派來的要人是皇子,藩國則是藩主親自前來。抵達時的氣氛雖然緊繃,但多虧託勞皇兄以友好的態度接待,纔沒有演變成嚴重的事態。
兩個公國派來的要人則是公王的孩子們。阿爾巴特羅公國派來的是一對雙胞胎姐弟,愛娃和朱利歐。倫迪尼恩公國則是派公子過來。
剩下的主要要人就是精靈村的要人,但無奈精靈奉行祕密主義,我們這邊只得知她離開了村子。
雖然已經派人前往四面八方收集情報,但目前仍不知道她人在哪裏。
「這樣啊。也只能耐心等待了吧。或許是因爲精靈遠比人類長壽,他們不太會着急。」
「是的。等待是無所謂,但我擔心她能不能平安抵達……」
「沒問題吧。應該有精靈的精銳護衛跟着她。只要不像某人一樣把隨從丟着不管,應該不會有問題。」
說完,我凝視着織姬。
然而織姬卻一副沒聽見的樣子,開心地喫着菲妮的點心。
菲妮看到這樣的齊格,傷腦筋地用手託着臉頰。
織姬現在可以自由生活,但在仙國的立場具有象徵性。就像巫女一樣。
「哦哦!恩塔!你有跟它玩到嗎?」
「爲什麼齊格會燒焦?」
織姬說着,繼續喫起點心。
「聽說是留在公會本部。從那裏到帝國的護衛由第二騎士隊負責,要說沒問題的話是沒問題……但不正常啊。」
她大概覺得那些規矩很煩吧。
「阿爾哥哥!我把齊格帶來了哦——!」
「你們兩個吵死了。這樣點心會變難喫耶。不過就算變難喫也很好喫就是了。再說,妾身不是把隨從留在那裏,而是命令她待命。」
這是當然的。畢竟他完全是自做自受。
「這就叫作把隨從留在那裏。」
「再說有監督的人在,就不能玩了不是嗎?」
「這纔是真心話嗎?」
「琳菲亞說齊格靠近聖女大人的房間,被迎擊結界擋住了……」
「讓他在外面也會給人添麻煩,還是關進牢裏比較好。」
「真沒常識。」
「你們對我也太狠了吧!」
看來恩塔也在不知不覺間成爲克莉絲妲她們的同伴了。
來到房間的是克莉絲妲和莉塔。
「嗯!」
我們就這樣過着日常生活,等待典禮的日子到來。
「妾身是在顧慮帝國。跟來的都是些囉唆的老人。要是把他們帶來,肯定會一直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抵達帝都的時間肯定會晚好幾天。」
「可、可惡……用結界也太卑鄙了吧……」
「你可以把它丟掉。」
有好幾項麻煩的規矩。
她喫點心的氣勢,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想一個人喫完。
「啾嗶!」
「你把隨從留在那裏嗎?」
「啾嗶!」
哎,這倒是無所謂。
「該怎麼辦呢?是不是真的把他趕出去比較好?」
正當織姬大口吃着點心時,又有客人來了。
克莉絲妲抱着累癱的齊格,莉塔則抱着恩塔。
齊格渾身無力地喃喃自語。
齊格悲痛的吶喊聲迴盪在室內,但沒有人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