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話 艾梅利亞
《最強廢渣皇子暗中活躍於帝位之爭 佯裝無能的SS級皇子背地支配王位繼承戰》 · タンバ · 3199 字
帝劍城。
從外觀看,這座城堡像是劍的形狀,上面有好幾座尖塔。
其中也有不知該如何進入的尖塔。
因爲這座城堡經過多次改建,所以存在着無數祕密通道。
在帝都發生叛亂之際,好幾條祕密通道被使用並遭到封鎖。
不過,其中有一條通道在這樣的作業中也沒被發現。
因爲這條通道一如字面所示,只有皇帝才知道。
一般路線絕對無法抵達的尖塔。
通往那裏的祕密通道。
入口位於皇帝約翰尼斯位於寶座大廳附近的私人房間。
「我還是第一次帶人來這裏。」
「難怪你偶爾會不見蹤影,原來是在這種地方藏身啊。」
約翰尼斯走在通道上,三葉跟在他後面。
約翰尼斯特地找她過來。
「就是這裏。」
約翰尼斯說着停下腳步。
不管怎麼看,那裏都只是條死路。
然而,約翰尼斯伸手的瞬間,那裏就浮現了一扇門。
約翰尼斯打開那扇門。
跟在約翰尼斯身後的三葉立刻感到寒冷。
「因爲內容敏感。文章本身很短,上面寫着『三葉以外的嬪妃都不能相信』。」
艾梅利亞與三葉生前感情非常好。雖然個性並不相似,但兩人似乎很合得來。
一切都是臆測。
疏遠後宮的代價襲向了約翰尼斯。
要操控皇帝,就應該利用皇帝最愛的女人。
那波及孩子們,使得帝位之爭越演越烈。
「我第一次聽說。爲什麼您要隱瞞?」
假如約翰尼斯跟衆妃之間有穩固的情誼,或許就不會做出叛亂這種愚蠢行爲了。
「……既然如此,我該怎麼做纔好?照你所說,埃裏格也信不得……」
「珊翠菈和戈頓會改變,也是因爲透過母親變了樣嗎……?」
「艾梅利亞的死對帝位之爭並沒有多大影響。就算她爲了保護莉婕露緹與克莉絲妲而自殺,只要蘇珊還在,問題就不會解決。想必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理由吧。」
這個假設可能會讓臆測加速。
「她應該很難想象自己會死吧。因爲艾梅利亞確實具備魔法知識。雖然難以理解她的行動,但那或許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吧?」
「形式上是建造了墳墓,但無論如何都想讓她待在身邊。雖然死因疑點重重也是理由之一。」
「我也一樣。」
她以安詳的表情沉睡着。
「如果真是那樣,就以那個前提來討論吧。假設真有改變人格的魔法或詛咒,艾梅利亞察覺到這一點,主動殺了自己。她爲何有必要殺自己?爲何只有我才能相信?答案肯定是孩子們。」
「是吧。不過,艾梅利亞在死前寫了一封信給朕。」
只要透過艾梅莉亞,或許就能對皇帝施加某種術式。
「老夫一直在尋找那個理由,但光靠老夫一個人無法找出答案。」
因此,約翰尼斯在歷代皇帝中處於最難受的立場。
「陛下,一切都是臆測。」
透明的棺材裏沉睡着一名人物。
艾梅莉亞爲了摧毀這種可能性,才自絕性命。
然而,約翰尼斯不同。他愛每一個孩子。
金色長髮的美女。
「我的意思是,您也可以那樣解讀。您做的事情絕不會改變。帝位之爭至今仍在持續,埃裏格與雷歐的勢力變得強大了。皇帝發揮強權,將其中一方立爲皇太子,帝國就會分裂。請您冷靜下來,像以往那樣,看清情勢。」
如果是爲了處理蘇珊的詛咒,多的是其他方法。
「我沒辦法再多說什麼。假如這個臆測成立,我也可以被當成主謀,或者是我爲了孩子們利用了您。」
即使明白一旦發生帝位之爭,孩子們就只會受苦。
因爲他必須看着心愛的孩子們爭奪帝位。
「帝國的皇族招來了許多怨恨。然而,要直接對皇族動手腳卻很困難。就算直接對皇族施加改變人格的魔法,皇族也有強大的血脈,必然會遭到抵抗。那麼,要怎麼做?在這種情況下,就會用上間接的方法,也就是利用親近的人。」
無論是蘇珊或蘇菲亞,都跟約翰尼斯有隔閡。
三葉一邊聽約翰尼斯說話,一邊靜靜嘆氣。
意外的內容讓三葉看向棺材裏的艾梅利亞。
冰室爲何會在帝劍城內?雖然抱持着疑問,但疑問立刻就解開了。
「艾梅利亞……」
往後立下更多功績的一方將更接近皇太子。
三葉煩惱是否該說出口。
「沒錯,沒有證據。不過!」
第二妃艾梅利亞・列克斯・亞德拉就在那裏。
一般而言,皇帝不會對子女投注過多的愛。
然而,後宮的妃子們就不同了。
「換句話說,那便是遺書。艾梅利亞明知自己會死,仍採取了行動。而且她不只是蘇珊,還對其他妃子發出警告。令人費解呢。」
他不曾冷漠對待子女。
眼前是冰室。
三葉看約翰尼斯皺起臉,就垂下目光。
如果艾梅利亞的死有什麼意義,只能認爲那是必要的。
雷歐終於與埃裏格並駕齊驅。
「朕也這麼認爲。但是,不得不做的事情是什麼?殺害自己嗎?」
然而,他並非毫無理由就疏遠後宮。
「爲什麼她只肯相信我?得知艾梅利亞的行動,感覺簡直像她無法相信自己。正因爲如此,才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不過,要是隱瞞而造成更多損害——
「當然。艾梅利亞是自己選擇死亡。爲什麼?假如她察覺自己會改變……許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我不清楚。不過,無論珊翠菈或戈頓,他們倆都受到母親強烈期待是事實。或許與母親的距離越近,改變就會越極端。」
然而——
「……有傳聞指出,他們是在發生帝位之爭後變了個人呢。」
正因爲艾梅利亞是這樣的人,會爲了三葉留下一封信也不奇怪。
「沒錯。權力會使人瘋狂。我原本以爲是寶座的魔力改變了他們。然而,雷歐納多說過,戈頓在臨終前一刻,變得像以前的戈頓一樣……」
皇帝約翰尼斯想必會深深受傷。
所以三葉爲了約翰尼斯開口。她開口說:
「就算如此,我從未聽過有魔法能改變他人的人格。」
直到幾年前都還好。因爲所有人都認爲不會發生帝位之爭。
只不過,沒有任何證據。
不過,三葉心中已經成立一個說得通的假設。
即使在死後,艾梅莉亞仍常駐於皇帝的心中。
雖然可以這麼想,卻也可以不這麼想。
「你不是那種人!」
「這終究只是臆測。不過,合乎邏輯。事情就是這麼湊巧。我之所以能受到信任——是因爲我不會干涉孩子們。不指使孩子的父母,沒辦法間接地做些什麼。而艾梅莉亞尋短的理由……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和陛下。因爲艾梅莉亞是離陛下最近的妃子。」
三葉如此勸導約翰尼斯。
身爲皇帝的寵妃,同時也是莉婕露緹與克莉絲妲的親生母親。
「難道說……」
繼承亞德拉血脈的人們,無論多麼年幼,都會受到血統的恩惠。
「陛下……陛下認爲珊翠菈和戈頓會改變是有原因的嗎?」
「是啊,那是我長年以來的謎。不過,艾梅利亞不會做無意義的事。因此我表面上公平對待衆妃,與她們保持距離。結果那卻逐漸成了禍根。」
「……根據蘇珊的說法,艾梅利亞將蘇珊施加的詛咒集中到自己身上。如果那是真的,艾梅利亞等於主動讓自己暴露在生命危險之中。」
「朕也沒有。不過,如果真有那種東西呢?艾梅利亞在主動改變之前先制裁了自己。如果是艾梅利亞,就有可能辦到。」
「什麼意思?」
因爲成爲皇太子的第一皇子威爾海姆很完美。
只要這麼想,就能說得通。
「她什麼也沒對朕說。朕也想過她是爲了帝國而犧牲自己。但是,朕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既然察覺到蘇珊的奸計,只要告訴朕就行了。爲什麼要主動讓自己暴露在生命危險之中?」
「我不清楚。詳情我一無所知。不過,最近怪事頻傳。無論是珊翠菈或戈頓,都沒有愚昧到會引發叛亂。」
冰室的中央有一具冰棺。
帝位之爭將更加激烈。
「……到底是誰做出這種事……?」
「不管是誰都不是問題。一切都是臆測。然而,如果那是事實,帝國就已經遭受攻擊了。而且是陰險又巧妙的手段。皇妃、皇子與皇女都犧牲了。假設敵人存在,現在應該氣勢正旺吧。不能再讓他們繼續壯大。」
「……沒錯。不能再讓他們爲所欲爲……!」
大受打擊而軟弱無力的約翰尼斯恢復了霸氣。
三葉見狀,悄悄地鬆了口氣。
這樣要是他灰心喪志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一切都是臆測。
然而,只要湊齊證據就不再是臆測。
「讓莉婕露緹攻打藩國。應該很快就會攻陷吧。到時候再重新調查皇太子的死因。」
「應該這麼做吧。」
三葉一邊同意皇帝一邊注視艾梅利亞。
要是她留下更多情報,就不會演變成這種局面。
留下遺書的話應該能留下更多情報吧?三葉對此感到疑問。
然而,假如這些片段的情報就是她竭盡所能留下的。
今後崎嶇的道路將會持續下去。
三葉一邊思考這些一邊扶着皇帝離開房間。